第145章 夏丘国来使(二)
皇帝肯定知道他会武,只是不知到什么程度,如果今天隐瞒武功,不为国请战,后面被发现绝对会触怒龙颜。
容铮只好点头,大概意思是:皇帝若需要,自己有把握。
皇帝又看向武安侯,见武安侯点头赞同,心中对容铮的信心多了几分,遂示意其上前应战。
容铮从容不迫地走到大殿中央,对夏丘国那位青年道:“在下容铮,挑战阁下!”
那青年嘴角勾起一抹笑,回礼:“在下耶律言朔,请赐教。”
那群大臣看到有勇士出来后,心中松了一口气,呼~躲过一劫,躲过一劫,回家得烧高香。
萧南凯身侧的一位官员压低声音探询:“武安侯爷,你家的哥婿可有足够信心?对方明显有备而来,定然武艺不俗。”
周围其他大臣,听到有人问侯爷,立即支棱起耳朵。
在他们看来,容铮气质儒雅,读书确实牛笔,但看着不像能打的。
哎,这人真是为出风头,讨好皇帝,命都能不要了!
所以,容铮能升官那么快,也不无道理,尼玛,请问谁能如此豁得出去???
此刻,大臣们竟然暂时摒弃了心中的嫉妒,同情起容铮来,默默地为他点了一根蜡!
“且看吧!”萧南凯回道。
二人先比文采,无非就是诗词歌赋,文章辩论。
容铮作为昔日的状元郎,文采飞扬,腹有诗书气自华。
他字字珠玑,句句锦绣,明显游刃有余。
这场文斗,容铮赢得毫无悬念。
宴席上,大臣们,尤其是文臣,交头接耳,赞扬声不断:
"状元之才,果然名不虚传,文采斐然,令人叹为观止!"
"腹有诗书气自华,状元郎的风采与文采相得益彰,让人由衷赞叹!"
“不愧是状元郎,这文采令人折服!”
......
可见,这群家伙,平时吹彩虹屁都是面不改色,信手拈来!
耶律言朔虽在文斗上失利,却并未有丝毫挫败之色。
在他看来,燕国肯定会为了面子,推最好的文臣出来应战,自己文斗不过,意料之中。
他的目标,并不在文斗,而是要在武斗,他要在这大殿之上狠狠揍一顿燕国的官员,羞辱他们一番。
夏丘国目前还不适合公然挑起战争,当然燕国也不敢轻易撕毁和约。
此番,不过是夏丘国搞些小动作挑衅下,落落他们燕国的面子罢了。
所以耶律言朔根本不在乎文斗的胜负。
他看着面前这位儒雅的文臣,嗯,也不知此人扛不扛揍,哪怕这男子形貌昳丽,反正他是绝不留手。
文斗结束,接下来就是武斗。
禁军统领说道:“既是比武切磋,要点到为止,见血不吉。”
他吩咐侍卫呈上长剑,交给要比武的两位。
大殿内,除了侍卫可以佩戴长剑长刀之外,其余人等皆不可以身藏武器。
容铮接过长剑,对耶律言朔道:“您是客人,请。”
耶律言朔意态悠闲,嘴角含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语毕,他毫不客气,身形一展,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欺近容铮,长剑刺出,直取要害。
容铮不慌不忙,脚步轻移,身形微侧,长剑看似漫不经心地一兜,荡开耶律言朔的剑,轻易化解了这一击。
两剑相交的一刻,发出“铿锵”巨响。
耶律言朔心中惊讶,这人不是简单的书生郎,刚刚回击的一剑看似随意,却异常凌厉,若不是自己反应够快,及时收力,这会,手臂绝对已麻痹。
他收敛笑意,神情认真起来,继续率先发起进攻,出招快如闪电。
容铮沉稳以对,持剑迎上,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反守为攻。
二人纠缠起来,身法迅捷,一沾即离,剑气如虹。
他们交手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各自的身影在剑气中穿梭,变化不断。
剑刃上光芒闪烁,交击间叮叮当当之声不断,凌厉的剑风仿佛要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裂痕,对峙的场面十分紧张。
在座的众人,哪怕有些人完全不会武功,都能看出两人剑法很是不凡,他们更加定睛细看,生怕错过。
“容大人这竟是文韬武略之大才!”
“这......实在深藏不露啊!”
“天呐,文武双全之状元郎呀,牛笔!”
......
一刻钟不到,耶律言朔深锁起眉头,对方身法如此奇诡 ,招式怪诞不已,每次自己似乎看出破绽,正要乘势出招攻破之际,对方的破绽就已变化,令人捉摸不透,导致自己不得不重新变招。
耶律言朔察觉自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正逐步陷入对方的节奏之中,他表情凝重,决定使出绝招,步法如穿花般交错,出剑高速旋转,剑光流转间,形成层层模糊的重影,功夫稍差的人立觉眼前一花。
然而,容铮完全不带怕的,以攻对攻,剑快惊鸿,虽后发却先至,气势迅猛攀升,招式锋锐。
剑出无我,人剑合一,容铮的剑意是如此纯粹,招式衔接连贯又绝妙,毫无艰涩之感,美不胜收,精妙难言,尽得剑道法理。
大殿中央,剑招连绵不绝,内蕴多重变化,剑势所及,仿佛有无形剑气四溢,震撼人心!
在场会武的大臣,但凡有点见识的,看得越来越专注,细细品味这剑法的精妙绝伦之处。
容铮用剑手法诡异无比,美轮美奂,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他们忍不住惊叹:
“好奇诡的剑法!”
“神乎其技!”
“简直超乎想象!”
......
皇帝虽不会武,但也听到了大殿上的一声声赞叹,心中大喜:容铮,你果然从未让朕失望过!
萧南凯傲娇:这是我家的哥婿!
很快,耶律言朔的额头泌出了冷汗,逐渐力不从心,面对容铮那如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他往往还未及思考如何反击,对方的剑尖已近在咫尺,迫使他不得不由攻转守,疲于招架。
殿内夏丘国的两位使臣看出耶律言朔有要输的迹象,心中焦急万分。
反观容铮,已稳稳占据上风,他乘势追击,剑似罗网,层层收紧,逼得耶律言朔频频收剑回防,难以再攻。
比试到此,其实胜负已分,容铮赢下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那耶律言朔似乎有着武者的傲骨,依然战意不熄,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认输。
容铮加快速度,长剑一挑,顺势而去,猛然间斜削而出,直指耶律言朔的手腕要害。
耶律言朔大惊失色,急忙收剑绕身一划,挡在身前,紧接着异常狼狈地后退一步,避开正面锋芒。
然而,容铮并未就此收手,他身形一侧,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再次发起进攻,剑锋一转,精准地拍在了耶律言朔的手腕上。
当啷......!
耶律言朔手中的长剑脱手落地,他一时愣怔,难以置信地望向容铮。
“承让。”容铮收剑,微笑行礼。
耶律言朔迅速收敛住情绪,拱手回礼,沉声道:“我输了!”他回到座位上,一言不发。
燕国大臣此时一致对外,无不感到扬眉吐气,同时,看容铮的眼神彻底不一样了:以后不能得罪这家伙,若是被他一剑结果了,真是不要太惨。
皇帝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大悦,尤其是看到夏丘来的三位使臣面色此刻十分难看,心情更加大好:
“容爱卿有功,宴会之后,朕再封赏。”
他竟亲手斟了一杯酒,令人送到容铮席上,“先敬容爱卿一杯,以贺此战。”
群臣震惊:观皇帝这操作,容铮今天之后就是皇帝跟前的红人了!
容铮谢恩接杯,一饮而尽。
随后,皇帝对夏丘使臣假意安慰了一番,待宴会结束后,高高兴兴地起驾回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