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第多少次了。
居无坐在青山木大腿根,将那根不知疲倦、仍然硬挺的性器深深纳入自己穴中。腰腿都已经没有抬起的力气,但青山木命让他自己弄,没有其他选择,他只能就这么骑着,前前后后地磨。
这种姿势最是折磨人。
粗壮的硬挺撑满穴道,叫人能清清楚楚感觉到柱身每一处沟壑、青筋每一次脉动,凶得可怖。偏生还必须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献上去,让其肆无忌惮地在身体深处搅动。
居无边磨边哭,眼泪掉在自己的阴茎上。
那儿被绑起来了,用的是从他眼上蹭落的那根发带。
除此之外,双手手腕没有被解开,又有第三根发带将他右腿的大小腿折着绑在一起,青山木不知什么时候将他挂在窗台边上的发带尽数取了来,却不是全然为了束缚,更像是某种装饰。
“夫君……”居无求饶地看向青山木,“我没力气了,真的弄不出来,你给我吧,求你……”
“求?”青山木勾出一抹残忍的笑:“你本事那么大,还用得着求吗,想要什么自己骗不就骗来了?”
“我没有。”居无蔫蔫地低头。
没法,只能继续讨好。
不同于对方主导时的激烈,自己动时,节奏总是要轻缓一点的,所以也极大程度上拉长了时间,体力不支让居无每每磨上一会儿就得停下来休息,累到整个人都开始呆滞,也不见太多起色。
他甚至不止一次想要换嘴给青山木舔。
但臀肉被扇了好几下警告,不得不老实。
今早二人谈话时才不到午饭时间,眼下外头的天光竟已经隐约加深,估摸着再过半个时辰日头就要西沉。带着一点橘调的金光透过窗纸,朦朦胧胧地笼罩在居无身上,给他赤裸的身体蒙上一层纱,配上那双沉溺于情欲的浅眸,艳色无双。
青山木盯着盯着,就入了神。
是代价吗?作为唯一一个见过居无这副模样的人,同时也要承受居无绝无仅有的恶意。
即便其他所有背叛都能用立场下的不得已来解释,但难道前线的欺骗也属于不得已?
不得已利用他的爱去换一个破绽?他在保护居无,居无却想着如何将他生擒。
青山木无法说服自己与那一刻的绝望和解。
怒火又再度烧起,他骤然握住居无的腰,自下而上开始泄愤式地顶弄,把居无的小腹都顶出清晰的形状。居无尖叫着蜷起身子,双手举到唇边也不敢咬下,只能边哭边求、边求边哭,任谁听了也能想象得出他被欺负得有多凄惨。
“我错了、夫君……我错了呜呜……”
可是他连自己错哪儿了都说不清。
青山木将居无重重往下压,力气大得在对方身上掐出清晰指痕。
恰在这一刻,诡异安静了一整天的院外传来喧闹动静。
青山木捏着居无的后颈把人按进怀里,细细听去,竟是有人在吵,一个青年声愤怒地咆哮着什么,伴随不平稳的脚步声朝房门的方向冲,其余好几道守卫的声音一直在支支吾吾地劝,拼命阻拦。
“刘大人,您不能进去!”
“滚开!我见我老大需要你同意?”
“可这是居无大人吩咐过的……”
“放屁!你当我聋了吗,他在求救!你们究竟是谁的人,就这么放任那青山木欺负他?!”
“您冷静些,并非您所想的那样——”
终究是守卫人数多些,堪堪将刘良拦在了门前,但争吵声已经清晰无比。
青山木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急喘、不甚清醒的居无,扯来被子抖开,淡定地将两人身子包裹起来。因为岔开腿的姿势,居无半只小腿还露在被外,青山木便伸手将其捞进被中,严严实实地压好了缝隙。
做完这些,他冷笑着拍拍怀中人因为抽泣而频繁起伏的背。
提高声音:“让他进来。”
所有的动静都在青山木开口的这一刻沉寂下去,门外刘良与守卫都停下动作,就连居无也懵懵抬头。
下一瞬,刘良已经用力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床上二人相拥的画面。
——刘良虽年纪还小,但毕竟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人,不说看床上床下一片混乱,光是闻到屋内浓烈的麝腥味,也不难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他还是脸色一白,关门的力道没控制好,砸出突兀的巨响。
居无闻声从被子的包裹中艰难扭头看去。
“老大……”刘良就站在门边,十指紧握成拳,用力到关节也发出咯吱声响。
虽是与居无说话,他的眼神却在恶狠狠地盯着青山木,呼吸粗重:“这里是北叱,你不用再怕他,没事,别哭,我来救你。”
“……刘良?”居无茫然。
反应了小一会儿,才弄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吓得身体都僵硬:“你、你怎么在这里,你先出——”
“让他出去干什么,”青山木懒懒打断,“这是我请进来的贵客,总得聊上几句。”
居无回头看向青山木,见他也上下打量着刘良,姿态高傲,目光淬了毒一般阴冷。
二人遥遥僵持,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唯有居无脸色发白,听见自己耳边炸起尖锐鸣响。
终于,还是刘良率先沉不住气。
像只炸毛的年轻雄狮,虽然稚嫩,仍寸步不让地呲起獠牙:“你怎么敢这么对他?你怎么敢!”
“呵。”青山木嗤笑。
面对刘良,他便是稳坐首领位置的壮年狮王,非但不怒,还有闲心高高在上地欣赏对方的挑衅。
“我怎么不敢?”青山木甚至在刘良杀人的目光中,悠然抬手摸了摸居无的脸颊,“你刚刚没听见吗?他喊我夫君。”
“那是被你逼的!”刘良咆哮。
“何以见得?”
“你就只会这点下三滥的手段!”
“有意思,难道在你心里你家老大就这么无能,轻易被我三番两次地胁迫?”
青山木歪了歪脑袋,三言两语就足够把人气得胸口急速起伏。
刘良毕竟不似他这般常年流连于权力场,情绪涌上心头,嘴便笨拙得厉害,说不出太多歪理来。眼看气势被青山木一步步压下,额角青筋根根暴起:“你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做过什么事!我家老大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在西青就那么对他,来北叱还这么对他?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已经遭了,”被子遮挡下,青山木故意顶了顶居无,把居无顶得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倒,“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听一个瘸子对我叫嚣。”
居无要死死咬住自己的唇,才能忍下难堪的声音。
他不明白青山木这是怎么了。
刘良对青山木的敌意尚且可以理解,但青山木久居高位,如何会特地去留意刘良这样一个小小的下属?
二人还在有来有回地争辩,但他已经无心再听,因为他摸到,青山木右手指缝夹起了一片碎瓷片,随时都有可能抬手飞出。
刘良斗不过青山木的。
“阿良。”居无忽然出声,安抚地看了一眼刘良。
咬了咬唇,他凑到青山木耳边,小小声地求:“你先让他走吧。有什么误会之后我再与他解释,好吗?”
青山木目光仍旧盯在刘良身上,却也配合地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居无耳边。
亲密无间的距离。
“他以为你是被我强迫的呢。你该好好告诉他你有多自愿,他才会走。”
青山木笑了,说完还伸出舌头,卷着居无的耳廓舔了一圈,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是对居无,也是对刘良。
他知道这些都被刘良清清楚楚地收进了眼里。
“啊啊啊啊啊——”刘良高高举起手中的拄拐,又怕伤到居无,最终只能气急败坏地砸在脚边。
断成两截的拄拐骨碌骨碌滚开。
青山木却不再看他,垂眼,挑眉看着居无,意思是他不会再开口,该由居无出面。
“老大!”刘良在那边喊,“你别怕他。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你起身到我这边来,我接你出去。”
他十分笃定居无需要这个契机,就像之前在西青解救对方时一样。
但居无看向他的眼神,却不知何时写满了为难。
“阿良。”居无的声音在抖。
他分不清青山木此举究竟是羞辱还是代表着其他什么东西,只知道自己心里乱得厉害。怕青山木对刘良出手,却也怕看见刘良失望的表情。
犹豫许久,开口时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
“没事,我真的是自愿。你的伤还没好,先回去休息吧。我之后再去跟你解释。”
“老大……”
刘良愣在这一瞬:“你、你说什么?什么叫,自愿?”
居无朝刘良摇头。闭上眼睛,被子下的双手死死按住青山木的手。
“算我求你,听话,先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