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无被扇得露出畏惧神情。
不知何时,他脸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将几缕碎发黏在额角,左胸那枚白玉珍珠在日光下忽闪忽闪地散出柔和光晕,白的皮肤、黑的发带、粉的掌印,组合在一起,好似陨落上仙,一朝沦为娼妓。
“我不挡……”居无声音发哑,“你别、别打了。”
青山木拨了拨他没有戴东西的另一边乳首。将肉珠夹在两指之间,小幅度地揉捏逗弄,然后,忽然猛地一提——
居无的腰高高抬起,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疼,但下身却也同时热情异常地抽搐,小口小口吮吸着青山木。
青山木就等着这一刻,握住居无的腰固定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省去适应的环节,他一动作就是又重又深,每一次撞击都叫囊袋拍打在居无臀肉上,声响最初还清脆,而后很快就混入了什么液体,变得粘腻起来。
主屋的床还算结实,但因为是靠墙摆放,摇晃中床柱不免一下又一下地撞上墙面,发出规律的碰撞响动。
居无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抖动。
蒙着眼,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是翻倍的敏感,他被青山木的巨大钉在床上,摇着头,根本无法抑制住呻吟。滔天的情欲巨浪兜头浇下,把他卷入无处躲藏的快感里,唯一能做的,就是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好让声音小些、再小些。
他又快高潮了。
岂知青山木忽然狠狠一顶,然后毫不留恋地抽出了自己的东西。
太突然,以至于穴口一时还合不上,恐怖的摩擦感还停留在内壁。居无浑身肌肉都跳了一下,悄悄松了手,大口喘气。
好热……
他循着青山木气息,慢慢转过脸,即便隔着发带,也能看见看出他求助的神情。
青山木把他的腿拉得更开,重新将龟头抵到入口。
“还听话吗?”
点头。
“那就放下你的手,不许捂嘴,不许忍住声音。”他居高临下,语气里带了份低沉,“你敢再捂一次,我们就马上结束。”
结束的不仅是这场性事。
这是威胁,也是确认。
青山木知道居无听明白了。那双漂亮的手动了,一点点从居无脸上撤下,还带了些咬痕与湿意,却并没有落回床面,反而颤颤巍巍地伸向了他。
“外面的人会听到……”
“就要让他们听。怎么,你居无大人既要贪欢,又不敢让人知道你与我搞在一起?”
居无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青山木在众目睽睽下的那滴泪。当日对方的狼狈,他也必须经历一次,才算公平。
“可是我、我忍不住。”他颤抖着声音告诉青山木,“你把我绑起来吧,绑起来就不会捂住了。可以吗?”
他甚至主动将两只手腕靠在一起,把自己的一切脆弱都交到青山木手中。
饶是青山木,也微怔了一瞬,没想到居无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大发慈悲地接受了这个无理的请求,探身从床头处取来什么布料,利落将居无的手腕结实捆到一起。
终于重新开始。青山木进得很深,阳具上每一处凸起沟壑都精准碾过肠壁,这一回他显然变了策略,缓慢地没入,又缓慢地整根抽出,叫居无能清晰感知到那根东西是怎么一寸寸撑开自己,又怎么搅着春水完全退出去。
然后在快感逐渐堆积的某一刻。
青山木腰部骤然发力,开始疯一样地激烈抽插起来,速度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居无凿穿。
在这种最原始的交合方式中,居无的哭吟越来越高。
“唔呜呜呜呜——青、青山木……啊……太快了!停……停一下……”
可青山木怎么可能对他温柔?丝毫不减速不说,还用力掐住了他快要喷射的阴茎根部,眯着眼睛:“谁准你叫我全名?”
高速摇晃把居无的精血与理智全都摇匀成一团浆糊,他根本思考不了:“主人!主人……求你……”
可这个称呼青山木还是不满意。
他忽有所感地抬眸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俯身贴到居无耳边说了句什么,引得居无一阵恐惧颤抖还不够,将那红透了的耳廓含进嘴里挑逗几番,留下吮吸过的清晰红痕。
再起身,顶开因为他方才命令而不断痉挛的肠道,毫不留情地将脆弱穴心凿到变形。
他听见居无呜呜啊啊地哭叫。
没有花上太久,就换来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居无。
“夫君……求你给、给我……呜呜……青山木……夫君、夫君、主人!”
声音因为他持续的高强度操弄,时而崩溃拔高,时而虚弱沙哑。但总归,外面院中的人没聋的话,一定听得清楚。
青山木终于满意。
快感从心口蔓延开来,他放开掐着居无阳具的手指,在居无高潮的同时,不再克制地继续狠肏起来,强行为这场高潮延长加码。
居无已经分不清自己口中在叫什么。
他的后穴被肏得发烫,甚至连原本透明的淫液都在反复撞击中被打得发白,快感持续灌入血液,好不容易熬过高潮,却又在不应期中被硬生生肏得再度勃起。
身体早已无力,只能随着青山木的顶入一下下蹭着床单,不断被撞得前移,又无数次被拉回来。
不知道是从第几次开始,蒙眼的发带就被蹭松了,歪七扭八地滑到眉上。
他看见绑着自己手腕的那根布条,竟原来是自己挂在窗台边木钩的另一根发带,好像从前两天就没找见,上面不知怎的带着干涸有些时日的精斑。
没有更多精力去想。
他痴迷地看着青山木,在对方眼中找见了一份浓厚的情欲。
白玉珍珠一直在滑动,带着乳珠也不得不上下左右地摇摆,仿佛被第三只手悠然挑弄。
很快,居无眼中便全是泪,大滴大滴顺着眼角滚落。世界模糊不清,只剩下强烈到几乎让他爆开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山木将精液灌进他最深处,一股一股冲刷他早已充血变得更加敏感的内壁。
居无又一次高潮了,腰身到大腿都有一瞬间的抽搐,很快就软绵绵倒下,陷入厚实的被中。
他心跳得很快很快:“夫君……”
如今静下来了,才意识到刚刚情动时自己的哭喊有多大声,隔着薄薄一道房门,不用想也知道院外守卫会是如何的尴尬场景。
强烈羞耻之外,还有一点不知如何描述的委屈,居无咬唇,泪眼朦胧地看向青山木。
他不后悔,再来多少次都一样会答应。
也许只要他听话,青山木就不会不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