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无别过头,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但这也足够了。
青山木卸了身上软甲跪到床上。
军中条件不比城里,说是床,其实只不过是用木板搭起来的、略高于脚踝的一个平台,铺上被褥枕头而已,简陋至极。但胜在宽大,可以轻松容下两人身形。
青山木在居无心跳的位置落下很柔很软的一吻。
往下挪动,鼻息掠过居无平坦的小腹,停留在对方紧张到不知如何安放的双腿间,离那根兴奋翘起的性器很近。
他伸出舌头,品尝似的,舔上自己刚刚亲手擦洗干净顶端。
“——!”居无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的大腿绷紧着曲起,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青山木大手按住膝弯往上压,强行分得更开。舌头灵活得像软体生物,绕着他红到发暗的顶端卷了一圈,又转而向下,沿着柱身慢慢舔到根部。
“啊……”居无声音很软,也生涩。
不是第一次被青山木玩弄那里,却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舌面的粗糙感比接吻时还要强烈万倍,带来的快感也强烈万倍,他终于明白,为何上次自己做这个,会让青山木会露出那般失控的神情。
好不容易缓过这一阵,居无听见青山木温声在唤自己:“居无,看看我。”
他本能听从,视线不设防地往下移。
随即便无比清晰地看见青山木张嘴,将他整根含进嘴里。
“呜呜呜——”居无猛地拱起腰,指尖死死抠入床单。
湿热包裹的触感对他来说太过陌生,也太过强烈,已经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青山木的舌头灵活缠绕柱身,舌尖在冠状沟来回打转,偶尔轻轻吮吸,口腔内壁紧紧挤压阳具,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啧啧水声。
居无喘息破碎。
他想让青山木停下,可身体却违心地贪恋这种滚烫的快感,髋骨被死死压住,无助间,没发现青山木一只手已经攀到自己胸前。
拇指与食指捏起挺立的乳尖,稍微用力挤压转动,又痒又麻。
多重刺激淹没头顶。
几乎同时的,居无在青山木口中颤抖着射了出来,积攒了一个多月的精液又多又浓,一股紧接着一股,顺着青山木嘴角溢出。
好久才终于射完,青山木起身用手心接住多余的精液,舔了舔唇边遗留的痕迹:“我不在的时候,没自己弄过?”
居无摇头,耳尖都已经红透。
两人都在城里的时候,青山木最大的爱好就是用手把他摸射,隔三岔五,从未间断。可青山木离城之后,他也忙得不可开交,便没有什么兴致。
“好乖。”青山木用另一只干净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耳垂。
他重新把居无的腿压向胸前,露出干净瑟缩的穴口。
同样的,一个多月没被触碰,那儿又恢复了最初的生涩。青山木将手上精液涂上去,手指按在穴口上,一下比一下重地打着圈。
有点凉,有点麻。
明明之前含过许多次玉势,已经习惯了才是,但这次不一样,居无一想到青山木的东西就紧张,呼吸都在发抖。
“痛的话,可以让我停下。”青山木低声哄着,啄吻一下下落在他的小腿。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插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不知是触碰到哪里,居无整个腰身一抖,腹下无人触碰的阳具再次有了反应。豆大的汗珠从青山木额角滴下,他也喘了好几声,手腕骤然小幅度地发力抽插,带出粘腻的动静。
“青山木……”居无咬着唇。
他的穴口已经彻底软了,被青山木的手指撑开成淫靡的形状,里面更是湿得不成样子,除了润滑的精液,还有穴心流出来的透明淫水,深处迟迟没有等到玉势的安抚,正痒得抓心挠肝。
青山木起身舔吻居无的乳珠,把乳晕都吸得保长,留下隐忍的牙印。
然后在居无带着泪光的注视下, 他抽出手指,直身褪去衣物。
壮实的胸膛、窄腰,和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那性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拉长了银丝,滴在居无小腹。
青山木又来拉居无的手,带着他把自己细细摸了一遍,偏要他清楚感受自己每一处凸起、每一处沟壑,清楚感受他对他的每一分渴望。
“可以吗?”他又问,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我会用这个插到你肚子里。”
“我……”居无张嘴呼吸,临门一脚,忽然懦弱地退缩了:“还是……不要了。”
其实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被吸引。
只是理智跳出来挡道,阻止他继续沉沦。
“不对,刚刚你不是这么说的。”青山木耐心纠正他,“你应该说‘想要’。”
“我们……不……”
青山木柔声打断:“不会痛的,别害怕。”
居无能感觉到自己双腿被分得更开,滚烫性器抵上还没能完全闭合的湿软穴口。
在他做出反应之前,青山木腰部缓缓前顶,龟头挤开穴肉,一寸寸没入他的身体。
有一点微微的钝痛,但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完全撑开、彻底填满的感觉,男人的形状与体温真切没入腿间,一直探到最底,让居无有种被顶穿的错觉。
“还行吗?”青山木问。
居无瞪大眼睛急促地呼吸,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去推青山木小腹。
但这个动作却好像让对方误解了什么,青山木牵起他的手放到嘴边重重亲吻,下身再度胀大了一圈,开始缓慢抽动。
并不太温柔。
青山木没有给居无任何适应的时间,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再缓缓推进到最底,把娇软穴口拉扯变形,顶到深处,还会故意研磨脆弱的穴心。
“唔啊……”居无咬唇发出湿漉的喘。
或许真的是已经被开发熟了,随着青山木的顶弄,他声音越来越软,心里明明还别扭不堪,却不妨碍身体迅速适应,慢慢的,温度从小腹烧到四肢,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青山木的腰。
青山木闷哼,掐在居无腰身的手更加用力。
某一刻,感觉到居无穴道讨好的收缩,他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了,动作猛地变快,每一次都把居无的臀肉撞出清脆的响声。凶狠突起的青筋毫不留情地碾压穴肉,龟头更是肆无忌惮,变着角度都把穴心凿到凹陷到变形。
居无眼眶中的泪摇摇欲坠,终于在一次比一次凶狠的贯穿中落下。
吻有时落在他唇上,有时落在他的脖颈与锁骨。手指上的粗茧持续折磨双乳,间或把乳珠按压变形,间或捏着它们拉扯转动。
“舒服吗?”青山木咬牙撞上居无的敏感点。
其实根本没必要问,这种时候,居无浑身都是敏感的,随便碰一下,无论是哪里,都会引出一阵可爱的颤声。
“不要、不要了……会被听见……青山木……”呻吟夹着哭腔,渐渐又带了哀求。
居无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混乱中,用仅剩的最后一丝理智扯过被子狠狠咬住,以堵住越来越控制不住的音量。
模样很可怜,却不知这样的姿态,更容易勾起旁人骨子里的凌虐欲。
青山木抓着他的胳膊把他的上半身拉起来,搂着全然脱力的身体继续凶狠的顶撞。姿势让阳具插得更深了,汗水顺着两人交叠的肌肤滑落,营帐内除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就只剩明显水声。
“好深……呜呜……别……”居无哭到几乎脱力。
“你都快射了。”青山木拽开被子,把自己两根手指探进他嘴里,把哭叫搅得稀碎,“害怕全军营的人都知道我在操你?”
居无点头又摇头。
被操得狠了,一双泪水涟涟的眼里只剩下迷茫,根本不知道青山木在问什么。
青山木胸口再一次出现那种酥麻胀满的感觉,一半想要好好抱着居无安抚,一半又想更加粗暴地对待这个人,让他哭也哭不出声。
他手掌压在居无脖颈用力揉捏。
最后干脆把居无压到自己肩头,让他咬着自己,下身不再忍耐,抓着居无的腰发狠地上下操弄。
体重让每一次插入都深得可怕。居无的尖牙嵌入青山木皮肉,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崩溃中双腿胡乱踢蹬床单,直到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不知道侵犯持续了多久,他又连续高潮了两次,最后声音都哑了,穴里的阳具仍然不知疲倦。
穴口痉挛着吮吸侵略者。
青山木终于到达顶峰,猛地拔出阳具,精液喷涌射在穴口。小部分喷进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的穴道,大部分顺着居无大腿根缓缓滴落。
连带着,也让居无到达第三次高潮。
青山木把几乎晕厥,却还在无意识抽泣的居无抱在怀里,一下一下轻轻安抚他的脊背:“没事的,我的营帐不许擅自靠近,没有人会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