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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68、小弘治

龙傲天的病弱老婆 虚荣之火 4765 2026-08-27 11:42

  稳婆太医们赶紧来到帝后的寝殿外,稳婆进屋里,太医在外候诊,听宫人通报了情况,忙开了安神定志汤,离预估生产的时间还有半月,小皇后竟已发作。

  那小皇后身子弱,年纪小,还未长成便落过一胎,虽说事后教精细养着,可到底损害了身体,这一胎更怀的不安稳,整个孕期人都纤弱,精神上受到的打击也大,以致心事重重。

  思及此,太医们唯恐出事,尽皆落汗。

  宫中稳婆带着宫女进殿内,床榻上,柳延秀被皇帝紧紧抱在怀中,疼得面如白雪,鬓边乌发散乱,濡湿地黏在脸颊上,他连高声言语的气力都没有,只能断续喘息,“夫君,好疼。好疼。”

  再看皇帝,新皇帝是马上天子,气势非同常人,此时紧紧抱着柳延秀,一声一声回夫人,夫人,不要怕,夫人,我在这里,他声音平稳、低沉,含着使人信服的力量。

  宫人们准备参片要给皇后含住,走近了,本以为是小皇后在发抖,仔细一看,却是新天子在发抖。

  他们赶忙劝赵以川离开,殿里要保暖,门窗都要合拢,眼看就要生产了,转不开人。

  “陛下,请您移步殿外。”

  “陛下,请快松手,如此姿势皇后更不好受。”

  “陛下,请您在外间候着。”

  赵家二郎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很镇定,“我不能离开夫人,不会影响你们。”

  宫人们尽皆跪下,求天子快出去,皇帝声音平稳,表情镇定,可他浑身僵硬,发抖,这么高大一个人堵在路上,这不是添乱吗?

  赵以川被宫人们连劝带推地带出殿外,手指分开的瞬间,赵以川下意识去握,却什么也碰不到。

  殿门在赵以川的身后立即合拢,隔开了他的整个天与地。

  早得了诏令的柳家爹娘和柳延年、赵以安此时也都到了,他们不能进皇帝的宫殿,只能驻留在离柳延秀更远的二门外的西侧殿中。

  东侧殿是平日太医为小皇后调养身子商议处方和休息的地方,宫人们正对着墙壁上悬挂的一副药王的画像虔诚地跪拜。

  廊下柳延年定定地站着。

  离得太远,柳儿声音本就细弱,柳延年站在这里,听不到任何声响,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在褪干净,手指冰凉。

  宫人们急急忙忙进出,不断打热水,拿锦帕,一碗一碗端着汤药进出。

  赵天子的意识微微晃动。

  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如此了。

  战场上刀光剑影,朝堂上风云变幻,天亦哀恸的惨剧降临在赵以川脊背,天下腐儒怒斥贼子的骂名喷在赵以川面上,他也不为所动。

  可此时,他坠入了一场无尽的暴雪。

  他听到自己恸绝的声音,喊悠悠苍天,曷此其极!拔出剑来,恨不能杀尽所有折磨他的,周遭幻影散开又合拢,反而将他拖入越来越可怖的寒冰地狱,赵以川力竭倒地,大雪迎面落下,撒满他的眼睫。

  悠悠苍天,何薄与我?我赵以川若有错,让我下十八层修罗地狱,莫抢走我的妻。

  痴痴喃喃间,泪湿衣襟,斑斑成血。

  内侍们的脚步声来来去去,宫人们在身边说着什么,赵以川却听不见。

  万籁俱静,忽然,屋里传出一声婴儿啼哭。

  赵以川浑身一震,片片崩裂的意识被猛地拽回来,宫人对他说着什么,他并未听清,径直推门而入。

  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孩被抱过来,赵以川脚下却半步不停,径直奔到榻前,去看柳延秀。

  小皇后产道窄小,宫口也小,可此番神明保佑,到底平安生了皇子,稳婆给他擦干净落血,确认并未撕伤,又有宫人去请太医,隔着纱帘赶忙把脉。

  片刻,忙不迭跪着向皇帝一一禀报,劝慰皇帝莫要太过担忧,恭喜陛下喜得皇子。

  柳延秀在赵以川的怀里微微抬头,喃喃叫了一声“夫君”,又声音小小,问:“……宝宝呢?”

  旁边的人忙将襁褓抱过来。

  柳延秀定睛去看,手指小心触碰婴儿面颊,心口扑通扑通地跳,转头去,对上赵以川一眨不眨望着他的目光,小声吩咐:“夫君,你快看看他,宝宝长得像你。”

  临立春,天家降世了新皇子,名为弘治,封为太子。

  百姓们跟着恭贺,镇国寺的香火比往年烧的都旺。

  宫里,原定让柳延秀与亲眷相会的章程因为皇后身弱,只能往后延,及至柳延秀情况好些,天子允准,柳家爹娘终于得以入宫。

  他二人入宫是先去见皇帝。

  哪里料到从前不放在眼里的小子如今成了天子,宴上,赵以川端着茶盏,瞧不出喜怒,只吩咐:“二丈当年将柳儿嫁与朕,此恩,朕永生不忘,唯盼少顷与皇后相见,为他宽心,使他开颜。”

  二老连连应下,哪里敢驳皇帝的情。

  尤其是柳夫人,只怕赵以川拿他们一家当年轻慢于他问罪。

  想到柳延年抢夺幼弟,把嫁出去的人又夺回柳府,还使人将这少年打出门外,不免惶然,怕柳延年要与皇帝争人,更怕皇帝一怒之下降罪于他!

  此时二亲与柳延秀说了家常,柳延秀问及兄长,柳夫人忙说延年一切都好,使他莫要担心!

  听到爹娘这么说,柳延秀眉眼一弯,终于开心,说想爹爹,想娘,想回清州县去。

  二亲不能回答,只能拭泪。

  等宫人将二丈送走,柳延秀被接回宫中,奶娘和宫女照常把小皇子抱来。

  弘治早产半月,出生时比寻常婴儿要小,可后来喝起奶,很快追上重量,哭声也洪亮,一日日茁壮长大,他面颊就似一团雪儿,黑眼眸明亮,性子却很闹腾,很难哄睡。

  可一见到柳延秀,小弘治躺在母亲怀中,便乖的像猫儿,哼哼唧唧。

  柳延秀小心抱着孩子,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小弘治眉眼长得像赵以川,他这时想起若赵家公婆还在,又会多么高兴啊!

  这么一想,想起自己白日见过爹娘,可他夫君……

  当下难免心痛,蓦然垂泪。

  宫女见小皇后神伤,心下一急,要知道她们被千叮咛万嘱咐的就是千万要注意皇后情绪和身子,他身弱,精神也不好,便是他自己想照顾孩儿,天子也不允准。

  眼下天子就要回宫,怕惹怒圣驾,宫女忙取来玩具逗小皇子,小孩咿咿呀呀地笑,终于使皇后破涕。

  小弘治在柳延秀怀中玩了好一会儿,本能找奶,小手劲儿很大,在领口乱扯,婴儿触及一片柔软,可来不及下嘴,被一双手径直抱走,四肢无助扑腾。

  “……夫君!”

  赵以川将婴儿递给一旁的宫人,又去看柳延秀,“他如今重了,不要抱那么久。”

  柳延秀还想要抱孩子,身旁宫女给赵以川禀报今日皇后陪孩子玩了一个时辰,又道太子该喝奶了,柳延秀没法子,依依不舍看着人将小弘治抱走。

  双儿身比女子自然是难怀孕,也较少产乳。

  柳延秀胸膛自孕后鼓了一些,奶量极少,他喂过一次,小弘治喝的心满意足,可喝了一会儿就没了,没轻没重拿牙床死死咬柳延秀的乳尖,想吸出来更多,给乳晕咬的一圈红,疼得小皇后落泪,又舍不得推开他。

  赵以川到夜间自然发现这场景,他是最见不得柳延秀受半点伤,见这没轻没重的牙印,自然不痛快,可是自己的种,没奈何。

  只把小妻捧在手中,一点一点去亲他落了咬痕的地方。

  初时,的确是存着安抚柳延秀的意味,可亲着亲着,呼吸越发急促,两团因孕乳鼓起的软肉滑不溜手,柳延秀本就满身幽香,眼下还透出一丝奶香,赵以川被勾得理智岌岌可危。

  他年轻勇猛,欲望滚烫。

  可自皇后生产,便一直死死忍着,有时实在无法忍受,便用唇舌、手指把柳延秀弄得不住喷水,自己再盯着他解决。

  这夜,柳延秀被亲的迷糊,两条细软的胳膊不自觉地攀上赵以川的颈子,比平日更动情。

  “夫君……嗯啊……不要吸……”

  赵以川自然不停,一只手在身后扶着柳延秀欲躲避的后腰,一只手捧着柳延秀微微鼓起的小乳,一含一吮,不给儿子吃的奶,尽数落在他口中。

  赵以川胯下那根粗长的东西极硬地顶着柳延秀。

  柳延秀被亲小奶亲得喘息,想起他夫君可怜,一咬牙,要夫君进来。

  赵以川说不行。

  他要把柳延秀塞回被子里,柳延秀却不肯,一翻身,青丝如瀑遮挡雪白的脊背,转身朝里,翘着屁股俯下身去。

  寝衣堆叠腰间,柳延秀翘着浑圆软嫩的小屁股,双腿微微打开,他生的白,私处也粉,如今生了孩子,可因着赵天子爱惜,硬生生忍着汹涌的欲望,此处又紧窄地合拢,似一朵含羞的花苞。

  柳延秀反手伸到身后,将那粉嫩的穴口剥开一些,露出艳红的内里,小小的褶皱碰到空气,艰难地收缩。

  “夫君……快进来。”

  赵以川呼吸凝在胸膛,柳延秀干脆攥着他一只手,把手指往他穴里探,只进了一个指节,那里头的嫩肉就紧紧吸住,舍不得松开。

  眼睁睁看着小皇后拿他的手指捣着自己湿软的穴,柳延秀声音断断续续,勾他,“夫君……这里好湿……好舒服……”

  赵以川再也忍不得,解开腰带,紫红粗长的屌弹出来,气势汹汹地抵在柳延秀腿间,没去弄柳延秀花穴,龟头沾着前面的水,往上,顶住粉嫩紧闭的后穴,一点点往里肏。

  柳延秀痛得嘶一声,没料到夫君要插他这里,可不躲闪,颤抖着把臀往后迎。

  “夫君……进来……啊啊——!”

  猛地一挺腰,整根便捅进去,柳延秀被撞的尖叫一声,人僵硬住。

  赵以川人亦是不好受,这一处太紧了,咬得他浑身发麻,停顿了片刻,赵天子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他的小奶,另一只手则往下,揉开软肉,捏他花穴上鼓起的小核。

  柳延秀哪里受得住,啊啊地叫,花穴和前面的小屌同时往外喷水,后穴也一张一合,赵以川被他咬得太阳穴直跳,再也不能克制,腰身疯狂挺动。

  习武之人腰力强劲,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插入,撞的臀肉啪啪作响,小皇后被撞得要倒下,又被捞回来。

  不知干了多久,肠子都要给捅烂了,这下柳延秀后悔了,开始落泪,说停,快停啊,可赵以川这时已经全然不能被他阻拦。

  又被换了姿势,翻转仰躺,小皇后腰身被托着,失控的天子咬他的颈侧,低头吮吸鸽乳里残存的奶水,尽数舔进口中,再俯身,将奶水渡给他,柳延秀被腥甜的奶一呛,哭得更凶。

  太久没做,赵以川射了两次,都不曾从他身体里拔出来,也不再捧着柳延秀,人向后扶着床榻,让小妻无依无靠骑在他身上,挺着腰往上顶,颠得他七荤八素,乱七八糟求饶。

  薄薄的腹部被顶起屌头的形状又消失,后穴又涨又麻,花穴因为想吃屌泛滥着爱液,柳延秀抽泣着人坐不稳,浑身痉挛着,又高潮了一回,断断续续叫夫君,夫君饶了我。

  终于快结束,赵以川紧紧扒着怀中人,他身姿强悍,压在柳延秀身上,叫人除了一双纤细的白腿和十指什么也看不到,低下头,把夫人的小奶尖含在嘴里,凶狠地插,喃喃着“我的。”

  闷哼着射尽精,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睡了。

  又过一月,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并行。

  皇城所有人都涌出门,凑近看这煌煌盛宴,早在五更,天子大驾卤簿里的象奴就自动走到宫门外,站好自己的位置,一对一对把鼻子搭起来。

  吉时快到,文武百官依品级列队,紫袍金带、绯袍银带、绿袍青带,从城门根直排出去数里之远。

  金鞍、金镫、金嚼环的依仗马分列两边,等候着。

  寻常天子是不骑马的,即便内侍给他们准备好御马,他们也总是乘辇,寻常天子也只佩戴礼剑,拿不起杀人的剑,但新天子不一样。

  赵以川骑纯黑色的战马,站在万人中央,手按在杀了无数人的配剑上,静静等候。

  鼓声响起,礼官唱赞,于是所有人就看到,天子扯动缰绳,乌骓慢慢往前走,明黄车盖,八马前行,銮铃叮当,持扇、持伞护着御辇停下。

  天子翻身下马,他缓步上前,牵起一只雪白的手,是皇后柳延秀。

  “万岁!万岁!万岁!”

  禁军齐呼。

  裴无休站在队中,痴痴地凝望,目光收回,看到柳延年,片刻,垂眼轻笑一声,慢慢俯身,跪下。

  今夜的夜空无云,也无漫天星子,极罕见的,只有一颗硕大的星缀在天幕正中央。

  万岁殿盛大的宴会仍在继续,皇后不曾露面。

  裴无休走出大殿,向宫人拱手:“烦请通报,臣裴无休求见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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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了个小龙傲天哦,柳儿第一次没生下来的宝宝会比较像他(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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