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堇青 限
穿越逆旅,抵达星洲
莉莉西
发表于2天前 修改于2天前
原创小说 - BL - 长篇 - 完结
现代 - HE - 天作之合 - 强弱
1v1
陆槿X周堇青
天之骄子x深陷泥潭小百合花
情感缺失x艺术家
谁规定了自由的意义?我的意愿就是你的自由。
我圈养你,给你食物、鲜花和水,而你教会我爱。
柳延秀被问懵了。
全然没反应过来裴无休这滔天怒火从何而来,更想不通他本该在军营处置军务,怎么会突然撞进柳府来?
裴无休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径直往屋里去,柳延秀跌跌撞撞跟着,跨进内屋,绕过屏风,一眼看到床铺上被褥翻卷凌乱,登时羞耻得耳根烧红。
柳延秀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声音发颤带着急,“裴大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裴无休这才停步,回身看他,眼底戾气翻涌,他是气得要炸了,“人呢?你还藏着他?”他逼近一步,“滑州那一趟,你究竟去找谁?”
柳延秀记得子明哥之前的叮嘱,叫他不要在裴无休面前提起他夫君,免得节外生枝,一时迟疑,嘴唇动了动,不安地眨眨眼睛,“裴大人……”
他这犹豫的模样,落在裴无休眼里,就是他在窝藏情夫,裴无休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他目光扫过各处,不见那兵痞的影子,便转过头来,目光就落在柳延秀身上。
不知是哪来的畜生睡完了他心上的人,提上裤子就走了,留下这一床的狼藉和满脖子的牙印。
柳延秀被逼得步步后退,脚后跟绊到床沿,往后一跌,整个人摔坐在床榻上,他手忙脚乱地撑着床板想爬起来,可裴无休已经逼到了床边,高大的身影将他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柳延秀撑着身子后缩,觉出危险来,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涌上惧意,“裴大人,你不要这样,你吓到我了……”
裴无休一眨不眨看着他,柳延秀青丝垂落,眼底蓄着将落未落的泪,这幅模样他在梦里总见到,而今真的落在眼下,却是被另一个人留下满身的痕迹。
“你跟男人睡觉?”裴无休俯下身,额角突突地跳动,他一只手撑在床板上,另一只手掰着柳延秀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四目相对。
“你……柳延秀,你是有多缺汉子?你让我去军营给你捞野男人?你……”
柳延秀脸色瞬间白得没了血色,又气又委屈,他很怕裴无休,可这无端的指责如何受得了,梗着脖子反驳,嘴唇哆嗦,“裴大人你不要胡说!我是去找夫君!他在滑州军营,我们在清州县时就成亲了,我先前不曾告诉大人,并非有意隐瞒,你怎能将我说的那般不堪……”
“什么?”
柳延秀咬着唇,双眸湿漉漉看着他。
裴无休怔怔听着,气得已经有点发晕,“柳延秀,你一个男人,你嫁给男人做妻?你……”说着,他已经再忍受不了了。
一个丘八都可以?一个丘八都可以?
等意识归位,中郎将已经将柳延秀给死死摁在床上,他不记得自己怎么动的手,武将的大掌将柳延秀细瘦的手腕交叠死死掐摁在床头,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膝盖抵进他双腿之间,将柳延秀牢牢钉在身下。
柳延秀吓呆了,直到裴无休开始扯他的衣裳,那只攥着他的手腕松开,粗暴顺着他的领口扯开,柳延秀不住挣扎,翻身就要往床下滚,膝盖撞到地上,他顾不得疼,手脚并用就要逃,可才爬出去半步,便被一只手攥着脚腕整个拖了回去。
柳延秀惨哼一声,金玉腕圈生生被掐断,叮叮当当滚落在地,但这时已没人顾得上,盛怒的中郎将已经扯开他的衣裳,扯掉他的裤子,柳延秀拼命夹紧双腿,可裴无休的气力如何是他能撼动,一只手将他膝盖打开,将他以极屈辱的姿势摁在身下。
这时,裴无休便也看到了柳延秀双腿间柔嫩雪白的肌肤上,粉色的小屌干干净净垂着,再往下,本该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生着一朵粉色的软缝。
他一怔,意识短暂空白了一瞬,而后抬起头来,柳延秀已经没气力挣扎,只是无助淌眼泪,双眸眼尾通红,哭的不能自已,口中念裴大人,你做什么,裴无休,你放开我啊——
看到柳延秀大颗大颗眼泪往下掉的瞬间,裴无休猛地松开手,他趔趄着后退一步,无措地看着床上被他压着的少年,原来是,是双儿,他为何如此冲动——就是去了理智,为何?
柳延秀趁他发愣的空当,赶紧蜷缩着躲到床角,哭的通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裴无休往前倾身一步。
“不要过来!”柳延秀还是掉眼泪,人已经躲无可躲,像被逼到绝路的兔子。
裴无休看着他扑簌簌落泪,张了张嘴,片刻,咬牙说:“对不起。”
方才还杀气腾腾的少年中郎将,此时已经被柳延秀的泪水彻底打败,浑身戾气散了个干净,只剩下无措和狼狈。
“是我做错,我太冲动。”裴无休艰难开口,这世上哪里需要他道歉的事?哪里需要他如此低头认错的事?声音压的很低,却一句一句往外蹦,只想让柳延秀别落泪,“柳延秀,我今日……我今日太生气了。”
柳延秀哽咽一声,双臂抱着自己,“我不知裴大人生哪门子气,你为何要折辱我?”
裴无休张张口,又咬牙合拢了。
他转身去柜中翻出一套干净衣裳,转身回到床榻,给柳延秀搁在床上,长睫垂落下来,黑沉沉压着他眸子,裴无休心乱如麻,脑子里千百个念头横冲直撞,他不想看柳延秀,又忍不住抬眼,“对不起,”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低,哀求道:“莫要再掉眼泪了。”
柳延秀伸出细白的手去取裤子,闷着头艰难套上,时不时轻轻抽抽鼻子。
裴无休望着他小腿叫自己掐的青紫,攥了攥拳头,“我喜欢你。”
柳延秀抬起眼来,乌黑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张开,“……啊?”
话已经说出去了,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年轻的中郎将抬起眼来,“自从见了你,”他说,“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柳延秀听呆了。
“我……从不曾对任何人有过如此感觉,柳延秀,我是喜欢你。”说到后面,越来越轻。
这下,柳延秀无措看着裴无休,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吐出几个字,“裴……裴大人不要拿我开玩笑。”
裴无休没跟他开玩笑,更笑不出来,他咬咬牙,“今日是我做错,”他说,“但……但……”
他在心底说,但一个在滑州的丘八凭什么能娶你……
柳延秀心烦意乱穿好裤子,又把外套披上,转过头去,还是抱着自己膝盖,不去看裴无休。
小裴将军便也只抱臂坐在床榻边,眉头深深皱着。
过了好一会儿,柳延秀想清楚了,垂着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哭过的沙哑,“裴大人,你不要喜欢我,我已经嫁人了。”
他等了一会儿,裴无休也没说话,便看向中郎将,就见他站起身,片刻,留下一句,“改日再来看你。”说罢,转过身大步流星往门外走。
柳延秀如释重负,转过头去,胸膛砰砰跳,怎么会这样?还好……还好没撞上他夫君,怪不得子明哥要那么说,裴无休阴晴不定,身份尊贵,若他夫君像打他哥一样打了他,一定会惹出天大的祸事。
裴无休纵马冲出巷口,没去军营也没回裴府,漫无目的冲到京郊,此时心乱如麻,一会儿气得想立即掉头回军营调一队人马,把那个破丘八抓出来,一会儿想起柳延秀大颗大颗的泪珠,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差点犯下滔天大错,差点伤了柳延秀……
柳延秀身子单薄得像一张纸,他一只手便能将他整个人摁住,那样小的一个人,怎么就能嫁人了?那得是多大的时候?十五岁?十四岁?
他是个双儿……是个双儿……
裴无休翻身下马,一圈砸在树干上,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树干,呼吸粗重。
裴无休,你不要喜欢他了。
不要去想他,不要去看他——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你疯了,他有夫君,他是别人的妻,你今日差点犯下大错,往后便离他远些,永远不要再见到他。
裴无休浑浑噩噩回到裴府,已经月上中天,他倒在床榻上,这时想起初见,柳延秀叫夫君,原来叫的不是他。
睁开眼也是柳延秀,梦里也是柳延秀,转过身去,他恨自己失心疯,对一个男人动心,即便是双儿又如何,他从来喜欢的是女人——裴府也绝不会娶一个——双儿进门。
再翻过身,他想柳延秀是被那个破丘八灌了迷魂汤,一个小兵卒,没前途,破破烂烂,不知是什么粗野的模样,还不知未来什么样,他裴无休未必没有机会。
一拳砸在床上,裴无休干脆起身,气得恨不得立刻派人将滑州军营所有兵卒的花名册取来,他一定要把那个丘八揪出来,到时候背着柳延秀把他发配到千里之外,神不知鬼不觉——
睁着眼从天黑到天亮,裴无休抱着脑袋,一下一下磕在膝盖。
柳延秀在夜里,自然被柳延年看出不对,可这次他哥脸色才沉下来,柳延秀已经开口,哥,你也要骂我吗?他说着,掉眼泪,我自己的夫君,为什么别人都要骂我——今天赵以川来找我了,他说,他要去很远的地方,哥,我……
柳延年却不意外。
他垂着眼,皱眉,片刻,将柳延秀给抱在怀里,手指搭在他发上,见到柳延秀穿着件领口极高的衣裳,只皱皱眉,闭了闭眼,片刻,睁开,“小柳儿莫哭,做兵子就是这样,如今边关战起,正缺兵源,他被调去也是难免。”
柳延秀怔怔抬起头,“边、边关?”
柳延年点点头,攥着他手指,目光看着柳延秀微微肿着的唇,死死压下自己胸中的恼怒,柳延秀懵懵地垂下眼,“他会死吗?”
柳延年笑笑,说:“不知道。”
将掉眼泪的柳儿抱在怀里,柳延年给他擦眼泪,又赶忙说绝对不会,他这种内地府兵,在边关没经验,不会去前线,大多也只做些后勤工作,柳儿莫要掉泪啦。
好容易安抚好弟弟,柳延年抱着他,才问:“柳儿方才说‘又’,还有谁说你?”
柳延秀不知该不该说出裴无休来,裴大人是天大的官,他不敢招惹,便不想说话,被柳延年掐着下巴抬起来逼问,终于,才说:“哥,是裴大人,裴无休,他听说我有夫君,就骂我……哥……”
柳延年怔怔看着他,片刻,将人抱在怀里,紧紧闭上眼。
不过仅仅两月后,边关匈奴趁主少国疑,大举犯进,朝堂一时风起云涌,日日都在争辩不休,当日下朝,柳延年在翰林署翻看文书,就已得知调令,裴将军及中郎将,裴无休,皆被调往雁朔关,这从去岁在朝中传的消息,也终于落定,裴公领命,待月底,便要往边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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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和老婆都要独自成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