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
“夫君,是我,我今日……唔!”
柳延秀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话,后脑勺就被一只手扣住,紧接着滚烫的呼吸压下来,烈酒和凛冽的气息骤然堵住他,赵以川气力极大,柳延秀后背撞在粗糙的砖墙上,硌得他闷哼了一声,他万万没料到夫君会如此粗鲁。
柳延秀觉出陌生来,两只手本能去推赵以川。
“夫、夫君……赵、唔唔……!”
他的抗拒却好似激怒了对方,腮边被掐着,刚张口,烈酒的气息顺着唇齿蛮横挤进来,柳延秀眼圈全红,被亲得直喘不上气,身子也全软了,好容易偏头躲开,忙开口:“夫君、你醉了,你且先放开我——”
赵以川总是梦到他的小妻,梦里他把人抱在怀里,像抱着一碰水,一不留神就漏个干净,这使他万分恼火,而眼下,他幻梦里的小妻又要推开他,要逃走。
紧绷的弦便嗡地一声绷断,赵以川醉意朦胧的眼里骤然浮现猩红的戾气,他手掌笼着怀里人的脸颊,柳延秀软嘟嘟的颊肉被挤得发红,嘴唇边更被亲得肿了,湿漉漉的眸子一片失神。
“赵以川,你松开我……呜……”
柳延秀如今看清,他夫君长高了许多,他竟得踮起脚来看他,他肩膀也变得更宽阔,面孔裹着男人的肃杀与少年的拙稚,他垂着眼,与柳延秀额头贴着额头,痴痴地凝望着。
“夫人……”
柳延秀喃喃应了一声,满以为赵以川醒了,“夫君,是我,你喝醉了,我带你先……啊!——”
话音才落,天地骤旋,柳延秀视野里的墙壁土路全翻了个,软乎的腰腹撞上他夫君硬邦邦的肩膀,屁股朝上,头朝下,青丝倾泻而下,血液哗地往头顶涌,瞬间头晕目眩。
他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赵、赵以川……!啊……!”
倒悬的视野里,他被赵以川扛在肩上,哪里还看得清急速倒推的景色,不知他夫君要将他带到何处去。
客栈大堂已经炸了锅。
数名黑衣箭袖的中郎将亲随兵领了命,分两路挨个房间踹过去,门摔碎开来,木屑飞溅,里面人惊恐往外看,不明所以,男人女人惊叫不断。
掌柜的本都睡了,被人叫醒,这时跌跌撞撞冲到人面前,一张圆脸满是惊恐,“贵人、贵人,您这是做什么呀!使不得啊!这里头还住着客人!”
店里伙夫去抄家伙,还以为是什么大胆丘八来放肆,可离得近了,他们看裴无休容貌非常,再加上他那雍容华贵,不怒而威的风度,都显出他不是一个等闲的人物。
再看来回命的黑衣随兵,其气度打扮,与他们这地界的兵头天差地别,也绝非寻常护院家丁,一时心下恍然,都跪满了地,吓得哆嗦。
最后一个随从回来复命:“回郎君,没找到。”
裴无休万万没想到,他只离了一刻,柳延秀就不见了。
这地方满是丘八兵痞,一想到此节,便再难压胸膛暴戾之气,片刻,转过头去,看向地上的掌柜。
“今日店内一应损失,我自会照价赔付,掌柜,你只告诉我,我带来的人呢?何时离开?可有旁人带他走?”
“大人……小的,小的不曾留神啊,店里人多眼杂,小的真没看见啊……”
一时死寂。
过了片刻,缩在柜台后面的一个小孩颤巍巍抬头,细若蚊蚋地嗫嚅:“大、大人……那位好看的哥哥,是自己一个人出去的……”
乌云踏雪被他主人解下,马儿甩甩脑袋,裴无休声音落下来,咬着牙,“都给我找!挨个店找!”
众亲随领命,顷刻间,高头大马好似箭雨往四周散去。
破庙顶都没有,几乎幕天席地,此地离镇子已经颇远,一片安静,也正因如此,勾人的抽泣声和喘息声混在夜风里,直叫人心脏砰砰跳。
柳延秀被压在赵以川的外衣上,一条手臂箍着那把细腰,另一只手扣着身下人的腿根,逼他打开。
赵以川喘息着去顶,可才挤进去个头,身下人就发出惊喘,脊背在他掌心里一阵一阵地颤,柳延秀泪珠子砸吧砸吧掉,“夫君、夫君、赵以川,慢、轻一点……”
赵以川不曾想幻梦里的柳延秀也如此娇弱,他手顺着身下人滑嫩的细腰滑下去,指腹摸索找到软嫩的屄,沾上一手湿滑,他往里扣,片刻,黑暗中响起咕啾咕啾水声,混着柳延秀陡然拔高的呜咽声。
柳延秀好想转过身去,他想看着他夫君,可一动,就被掐紧了。
他夫君弄的太粗鲁了,可他下身还是丢人翘起来,粉色的小屌一颤一颤,铃口也亮晶晶,往常他夫君插他,总是看他的神色弄的很小心,可这时却弄的又凶又狠,好似在掏他身子里的水。
“疼……”柳延秀把脸埋在手臂上,“夫君,我疼……”
赵以川听见了。
他小妻说疼,他应该忍住自己滔天的欲望停下来,但赵以川,他是个丘八,他已经杀了不少人,割了不少脑袋,他要杀人,那么被杀的人会不会疼、会不会怕,怎么会是他考虑的事?
他想着他小妻,欲望与怒火交织,恨自己不能从柳延年手中夺回他的小妻,越恨,屌越疼,欲望好似决堤汹涌而来。
柳延秀被他夫君的手已经插得已经浑身发抖,又爽又怕,爽得头皮发麻,怕得牙关打颤,他身子敏感的不像话,下身跟漏水了一样,湿哒哒一片,柳延秀低头去看。
下一刻,赵以川抽出手,双手托着柳延秀的小屁股往两边掰,腿心雪白,湿淋淋的粉嫩小洞被掰开,还未来得及闭合,怯怯地翕动,吐出一小股水。
赵以川握着屌顶上去,龟头抵上那处软嫩的凹陷时,柳延秀浑身猛地一颤,也不躲,口中呜咽叫他夫君的名字。
“啊啊、啊啊……”
“夫人,让我进去,求你了”
“呜呜……赵以川……”
柳延秀睁大眼,他觉得他夫君已经进到不能再进的地方了,怎么还往里面顶?要插破了,插到肚子里去了,怎么,怎么还在进?
“夫君,不能再进来了,要坏了,坏了,坏掉了……”
赵以川听到他夫人说要怀了,心下咚咚地跳,“是要怀了,小柳儿,要怀我赵以川的种。”话音落,他整个人将柳延秀全笼罩在怀里,再不顾及,丘八的腰腹一沉,顶开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阻拦——
柳延秀眸子晃出了水,嘴唇张着,半晌发不出一点声音。
赵以川也被夹的很不好受,一点都动不了,屌好似要被挤变形了,他呼吸灼灼,枕在柳延秀的颈窝里,可太舒服了,热乎乎的紧紧裹他,舔他,吸他。
半晌,柳延秀低头去看,发抖的雪白大腿间正缓缓流下血丝。
渐渐的,赵以川抽出来,只留个圆钝的龟头卡在屄口,柳延秀大口大口吸气,紧接着腰腹一挺,又挤开嫩肉压进去。
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
腰胯撞在小屁股上,混着咕叽咕叽水声,啪啪响。
柳延秀的喘息被撞得支离破碎,像被人掐着细嫩的脖子,渐渐的水越来越多,混着血淌成淡粉色,糊在柳延秀的粉屄和赵以川的粗屌上。
柳延秀嗯嗯啊啊地要逃,可他还没爬出两步,被滚烫的大手攥着他脚腕猛地一拽,同时粗屌也同时往前送,又“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柳延秀的小腹鼓起,他惊叫一声。
小柳儿低头看自己肚皮,看着他肚皮被操得鼓起又沉下,意识模糊,脑子混沌想,赵以川要把他的宝宝操得没地方待了。
赵以川越操越快,柳延秀呼吸不过来,嘴里呻吟也变了调,带着很重的哭腔,不行、不行、夫君,慢……太深了……
他想躲,可赵以川五指紧紧掐着他手指,攥紧,压得他没地方逃,只张着嘴无声喘息。
也不知操了多久,赵以川抽出来,将他翻了个身,柳延秀这下终于看到他夫君,他一颗心又跳起来,委屈得好像泡在水中。
是赵以川呀,不是别人。
夫君怎么这么凶。
他想不明白,从前操得很舒服,可今天,怎么那么痛。
赵以川抵着被操开的粉屄,肉头抵着口,慢慢压进去,那嫩肉牢牢扒着入侵者,到最粗的地方,他顿了顿,又压进去。
从正面看,他抽出去,柳延秀小腹扁下去,他顶进去,就鼓起来。
柳延秀仰面躺着,一双眼湿漉漉看上方,幕天席地,他却连天空都看不到,只能看见赵以川。
柳延秀手指都抬不起来,他害怕又委屈,只想人哄他,便去抱赵以川的肩膀,要讨亲,“夫君、夫君,要亲……”
赵以川抵开他的牙关,尝到他嘴里的甜,柳延秀再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赵以川顶到最里面,他闭着眼,粗重喘息。
能感觉到肉屄最深处有个肉套子一样的东西,在一口一口嗦他龟头,每一次进到最深处,就卖力吸他马眼,赵以川爽得头皮发麻,他怀中的小妻人已经没意识了,粉屌和粉屄痉挛却喷不出东西,但眼下又被操的发抖,干性高潮了。
丘八死死撞了几下,腰眼一麻,喘息着把滚烫的精液全射了进去。
他伏在怀中人身上,抱紧他,他小妻没像水一样流走,还在他掌心里,过了片刻,赵以川眨眨眼,再低下头,轻吸一口气冷气。
柳延秀醒来的时候,入目是素净的青色帐子,周遭也很干净温暖,他懵懵眨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穿戴齐整,好似也被人清洗过,双腿间很干爽。
但还是疼,腰疼屁股疼。
微微转过头去,床沿边上猛地扑过来一个黑影,柳延秀一怔,侧目去看,“……唔……夫君?”
赵以川才慢慢松开他,双目切切看着,“夫人,”他嘴唇动动,“要不要喝水?饿不饿?可还疼?”
柳延秀皱皱眉,记忆才慢慢回来,他抬手就推,赵以川被推得往后仰了仰,手却没松开,无措对上柳延秀一双含水的杏眼。
柳延秀这时越想越气,“别碰我!”他把头扭到一边,不愿看赵以川。
赵以川急了,柳延秀把脸对哪边他就往哪边跑,绕着他小妻团团转,最后蹲在床边,伸手去够柳延秀的手指,被一把甩开。
“夫人……”赵以川喉结滚动,“你打我泄气吧。”
柳延秀不理。
“你骂我也行。”
还是不理。
“你饿不饿?我借了店家的灶煮了粥——”
柳延秀猛地转过来,抬手就去推他的脸,手指软塌塌地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招呼,赵以川也不躲,任他推,推完了就攥柳延秀的手,“夫人,我给你跪下,我错了,求你别不理我。”
说着,他真就要往下跪。
柳延秀忙攥住他,“你,你……”他泪眼汪汪,“你把我当谁了?那么凶地对我……”
赵以川一愣,心道他小妻以为他是想着别人弄他,他不知怎么解释,他在梦里那么凶那么狠地对柳延秀,他的本性是如此?赵以川忙一把将人抱住。
“怎么会,夫人,我……”赵以川咬咬牙,“我忍了太久,我以为是梦,就……小柳儿,你别不要我。”
柳延秀板着脸,可过了会儿,他还是慢慢抬起手,声音软绵绵,看赵以川,“谁说不理你了……”
“夫君,”柳延秀鼻尖红红,“我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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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吃一顿少一顿,赶紧升级
马上杀过来的是,小裴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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