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第131章 勾栏做派

  两个人重新躺回榻上。

  裴云寂的手在她后背,有一搭没一搭轻轻拍着,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耐心。

  阮瞳窝在他胸口,把脸往他颈窝里拱了拱。

  像只小狗在找舒服的位置,拱了半天,终于安顿下来。

  “抱紧点。”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完的鼻音。

  裴云寂没睁眼,手臂稍稍收了收。

  “再紧点。”

  他又拢了拢胳膊,环住她的腰,把人整个圈进怀里。

  “还要紧。”

  裴云寂:………

  这都快要搂成一团了,还嫌不够?

  “再紧你就喘不上气了。”

  他闭着眼,嗓音带着浓浓的困意,从她头顶落下来。

  “喘不上就喘不上,你管我。”

  裴云寂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发顶,几缕碎发翘着,蹭在他下巴上。

  明知道她在无理取闹,顺着她只会让她更来劲。

  可他还是收了收手臂,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带着几分笑意:“惯得你。”

  阮瞳这才满意了,胳膊腿都收拢了,只露出一小截后脑勺。

  裴云寂的手继续在她背上不急不慢拍着。

  心想:这祖宗,闹的时候要命,乖的时候也还行。

  安静了大约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裴云寂以为她睡着了,手掌的动作渐渐放慢,睡意裹着他,眼皮越来越沉。

  “我渴了。”

  他闭着眼,声音闷在枕头里:“桌上有水。”

  “你去倒。”

  阮瞳赖在他怀里,指挥起人来半点不含糊,连姿势都没换一下含糊。

  裴云寂睡意正浓,眼皮都懒得抬:“自己没长手?”

  “我手短,够不着。”

  阮瞳说得理所当然,像在使唤自家丫鬟。

  裴云寂睁开眼,她的两只手正攥着他的衣襟,十根手指头扣得紧紧的。

  这叫手短?

  她刚才戳他胸口那几下,哪一下不是奔着把他戳出内伤去的。

  现在倒手短了。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阮瞳闭着眼,嘴角微微翘着,分明就是吃准了他会去,连装都懒得好好装。

  裴云寂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起身去倒水。

  明日一早还要进宫,皇兄喊了他好几次,不能再推脱了。

  他只想赶紧把水递过去,让她喝完睡觉。

  水端过来,阮瞳撑着头接过去喝了一口,眉头立刻拧成一团。

  “烫。”

  那杯水裴云寂摸过杯壁,是温的,从始至终,她嘴里就没喝到过一口烫的。

  他没说破,甚至配合地皱了皱眉:“那怎么办?”

  阮瞳眨了眨眼,没想到他这么配合,更理直气壮了:“我要喝凉的。”

  裴云寂转头对门口吩咐:“送壶凉茶来。”

  门外安静了一瞬。

  双喜显然在犹豫,主子从来不喝凉的,大半夜要凉茶?

  他没敢问,应了一声,脚步声远了。

  阮瞳撑着头,歪在枕头上看他。

  烛火映在他侧脸上,眉头微微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玩,她说什么他信什么,跟个傻子似的。

  活该。

  谁叫他在梦里欺负她。

  双喜回来,裴云寂接过凉茶,倒了一杯,递到她面前。

  阮瞳低头看着那杯水,没接。

  “又怎么了?”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眼睛:“算了,女孩子喝凉水不好,我不要了。”

  “你还是给我倒杯温的吧。”

  说完,她连眼睛也缩进被子里了。

  裴云寂握着那杯凉茶,杯壁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沿上。

  她哪儿是要喝水,这是拿他当驴遛,根本就没想让他消停。

  阮瞳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动静,从被子里探出半只眼睛。

  裴云寂正看着她,那双眼睛亮得有点过分。

  像猎人看见猎物踩进了圈套,不急着收网,先看一会儿。

  阮瞳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他带着一丝笑意,温和得不像话:“喝不喝?”

  她嘴比脑子快:“不喝。”

  话音刚落,裴云寂仰头含住一口微凉的茶水。

  阮瞳还没来得及反应,高大的身影已经俯身而下。

  一只手强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柔软发间,指腹贴着头皮让她动弹不了。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完完全全揉进自己怀里,贴着他的胸口。

  微凉的唇覆了上来,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水流从他唇间渡入,汹涌又霸道,阮瞳被迫仰头承受,喉间一滚,咽了下去。

  她慌忙抬手想推他,用力推了一下,身前的人纹丝不动。

  裴云寂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像是在说:别动。

  “还喝不喝?”他哑声开口。

  阮瞳正想说不喝了,嘴刚张开,第二口渡了过来。

  这次比第一次要慢。

  裴云寂像是在等她自己咽,嘴唇微微退开半寸,给她喘息的空间,但没完全离开。

  就那么悬在她唇上方,呼吸全拂在她脸上。

  阮瞳咽了。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胸口滑到了他肩上。

  裴云寂含着最后一口水,微微偏头,换了个暧昧的角度,又吻了上来。

  水流只是借口,舌尖顺着温润的凉意,轻轻扫过她的唇齿,像不经意,又像蓄谋已久。

  阮瞳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那口水她怎么咽下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一瞬她头皮发麻。

  阮瞳眼角泛红,嘴唇上全是水光,眼眶湿漉漉的瞪着他。

  裴云寂的拇指从她唇角擦过,慢慢抹掉溢出来的水渍:“还闹吗?”

  阮瞳舔了舔嘴唇,猛地回过神来了。

  不对,她舔什么啊?!

  她为什么要舔?!那是他的……

  操!

  这男人又占她便宜!

  刚才那三口,灌一口,送一口,第三口连舌尖都伸过来了。

  她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喂水,分明就是打着喂水的幌子调戏她。

  阮瞳一把拍开他那只还搭在她腰上的手:“裴云寂,你在迦蓝寺敲了二十年木鱼,就敲出这么个色胚?”

  “你在佛前跪着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不是都是这些龌龊事?”

  裴云寂就那么靠在枕上看她炸毛,看的还挺来劲。

  阮瞳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七窍生烟。

  手指头差点戳到他鼻尖上:“你就是个披着僧袍的狼!勾栏做派!”

  裴云寂眉梢微挑,似笑非笑:“骂人的词还挺多。”

  “还有没有?继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