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炀累的满头大汗还是不行。
“还是算了吧。”简舟都觉得累了。
“再试试”
空中的烟花卯足了劲, 可火焰有气无力,火星子该灭还是得灭。
兆炀火大,起身对着床上用品就是一顿乱踹,发泄后,他躺了下来,靠在床头,点上烟。
简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真没用。
“有片吗?”
简舟听到这人说话,回头,“片?”
简舟躺在了兆炀身旁,脑袋放在他胸膛上伸手摸了摸腹肌,这人的身材是真不错,常年运动的肌肉真结实。
“怎么?喜欢?”兆炀嘴里叼着烟,眯眼看他。
“喜欢”简舟冲着他的脖颈闻了闻,兆炀身上那股纯男性的烟草味儿也好闻。
兆炀笑了,其实这人笑起来也好看,要是能硬起来那就完美了。
电脑屏幕里的画面加载出来了,里头出现一个带兔耳朵的男人,脚上套着个铃铛,在床上扭。
“你这找的什么玩意?”兆炀觉得奇怪。
“gay片啊。”
兆炀瞥了简舟一眼,“我他妈不行,你给我看gay片?”
“不是你说要看片子的吗?”简舟将鼠标点了几下,直接快进,视频刚好快进到两个男人接吻的画面,简舟咬了咬手指,感觉立马来了。
兆炀觉得没劲,“我要看a片,男女的那种。”
“那种我不看,我要看男男的。”
“看这个我不行。”
“自己想办法”
操,兆炀暗骂,倒也没再争执,他脑子里记着自个是来服务的。
兆炀耐着性子看了一会,里头这两人还亲得没完没了,边亲还边喘,“妈的,好恶心……”
“不恶心,多有感觉啊。”简舟鼓起嘴,有些不满。
有感觉个屁,有病吧这是,兆炀觉得头皮发麻,总算熬过接吻,那兔耳朵开始躺下,另一个男人手里多了瓶油。
“这啥东西啊”兆炀问。
“润滑油”
那人将润滑油全都倒在了兔耳朵的屁股上,手掌大张就开始揉屁股,兔耳朵光被揉屁股就啊啊直叫,传出来的声音让他兆炀觉得耳朵都脏了。
兆炀闭上了眼,他看不了这东西,别说行了,他觉得恶心,有些反胃。
烟花一开始憋着劲,梗着不服输的念头,哪怕是星星点点,至少能窜上高空擦出个一星半点,就算落的干脆,但也是带着明明白白的势头,而现在,就算引线帮忙点好,也只是懒懒散散的迎风飘,别说升多高,那是干脆没了动静。
简舟见这状态,胸口慢慢憋了股火,他猛然抬手,啪的一声将电脑狠狠盖了下去。
随着这声巨响,他一直维持的那份温和也跟着消散,他往床头一靠,干脆将右脚抬了起来,手肘往腿上一搭,完全没了之前端正规矩的模样,可以说方才的矜持已经片甲不留。
兆炀被这动静震得往他那边瞧了一眼,视线从他没正形的腿上到他不耐烦的表情上。
简舟也没好气的看向他,未了,还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哼,带着鄙夷又不屑。
反正他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一点也不装了,他还直接对着兆炀凶道,“看什么呢?”
兆炀被这语气惊的一愣,不过也没说什么,他知道原因,可是他也没办法啊,他现在除了欲火,其他什么火也都起来了。
半晌,他才从口里吐出一个烦闷的,“操”
不过这个操,不知道是点到了简舟的哪根神经,让他直接发了火,“操?你操?你能操?你他妈操个屁呢?”
兆炀被这么一数落,也火了,“你说什么呢,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你让我注意点?你还有脸让我注意点?我说的哪句话是错的,你就告诉我哪个字是错的。”
“我对着男人不行,我有什么办法。”
“喊什么?你喊什么呢?”
兆炀提高的音量让简舟彻底炸了毛,他梗着脖子直接喊道, “没起来就没起来,很光荣吗?你喊什么呢?你对着我喊什么呢。”
简舟简直要气疯了,花钱找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还敢对他吼?他妈的是不是没搞清楚谁是孙子,谁是老子啊,花钱的那可是老子,他妈的,猫猫狗狗都当自己梁诵年啊。
“卧槽了,找死是吧。”兆炀瞬间气炸,拽上简舟的胳膊就想动手,但到底没打下去,他不打女人,简舟这幅模样跟女人有什么区别。
兆炀狠狠吸一口气。
他兆炀对天发誓,这次事情过后他但凡和简舟再有半点纠葛,他就不姓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