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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带我回家吧,求你了”

衔尾蛇 狮子歌歌 2430 2026-08-20 13:47

  洗漱完,吃过早餐,林拾西被牵进衣帽间。

  席凛专门腾出一面衣柜给他放衣服,从正装到休闲再到睡衣,款式繁多、琳琅满目,林拾西不禁睁大了眼,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穿这件怎么样?”

  席凛拿了件浅蓝色牛仔外套,往林拾西身前比量,“你总是一身黑,但上次看你走秀,其实浅色更衬你。”

  说着,他又选了件白T做内搭。

  “今天气温高,这样穿应该不冷。”

  林拾西怔怔看着,席凛给他挑选衣服时的神情、语气,那么亲昵,那么自然,看不出丝毫破绽。

  和人恋爱、同居,是他以前从没想过的事,林拾西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更别提这个恋爱对象还是席凛。

  沈淮序默默喜欢了很久的席凛。

  林拾西眸色微暗。

  不禁想到手机里寥寥几条备忘录,他心情复杂,脑中一瞬闪过许多零星画面,他试图努力回忆更多细节,可一旦集中精神,头疼便卷土重来。

  “小玫瑰?”

  林拾西回神,就见席凛已欺至身前,正用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咳,没。”林拾西眼神飘忽,瞥了眼男人手中的衣服,随口道:“就穿这个吧。”

  席凛上下打量他,“要我帮忙……”

  “不用不用!”林拾西忙把人往外推,“我自己能行。”

  他关上门,背靠门板听脚步声渐渐走远,长长吁出一口气,然后走到穿衣镜前,仔细把前胸后背检查一遍。

  到处是吻痕和指印。

  尤其后颈,咬痕极深,结痂的皮肤紫红一片,稍微牵扯一下肩膀,似乎又要渗血。

  然而最让林拾西抓狂的,是屁股上的两枚牙印。

  即使没咬破,但位置太私密,存在感太强,行走坐卧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他和席凛不仅做了,而且战况相当激烈。

  镜面仿佛晃动起来。

  席凛把他按在黑皮沙发里,不停抽X的画面一闪而过。

  林拾西脸热地转过身,一边换衣服,一边咬牙低低骂了句“狗东西”。

  换好衣服,席凛在楼下叫了他一声。

  他扬声应道:“就来”,脚步却踟蹰。

  像只无头苍蝇在偌大卧室转了两圈,林拾西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心里空落落的不太踏实。

  冷静,要冷静。

  他强行在门口站定,闭了闭眼,是笔记吗?笔记在什么地方?林拾西上下把口袋摸个遍,碰到了裤袋里的手机。

  “小玫瑰?该出发了。”席凛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林拾西握紧手机,稍微定定心,转身出门。

  两人去车库时,Rudy撒欢似的飞奔而来,两条前爪竖起,扒着林拾西的大腿,似要学人站立般往他身上扑。

  林拾西揉了揉狗头,脸上终于浮现一丝笑意:“喵喵别闹,乖一点。”

  席凛转头看向他。

  林拾西抚着边牧黑亮的背毛,随口道:“它又该洗澡了。”

  余光蓦地瞥见席凛看他的眼神,深邃、复杂,带着一丝审视,他笑容僵了一下。

  席凛拉开车门,说:“走吧。”

  林拾西拿开边牧的前爪,又揉了把小狗脑袋,抬脚上车。

  席凛忽然横臂挡在他身前,问:“给喵喵洗澡那天,你还记得起其他事吗?”

  林拾西抬眸。

  席凛看进他眼睛深处:“任何事都可以。”

  林拾西沉默着避开了他的视线。

  席凛了然地垂下手臂,轻轻托了下林拾西的后腰,道:“先上车。”

  他们要去的联盟第一军医院,直属联盟空军,不面向普通民众开放。因此踏进这里的第一感受,不像医院,更像军队。

  每层电梯口都有站岗的哨卫,各个身穿制服、肩扛步枪,庄严肃穆得让林拾西感到紧张。

  他下意识往席凛身边贴了贴。

  席凛顺势将他揽进怀里,问:“冷吗?你好像在发抖。”

  林拾西摇摇头,他是头疼。

  来时路上头就隐隐作痛,尤其看到后视镜里一直紧跟着他们的两辆黑车,他的脑海就像放幻灯片似的,不停回闪雨天撞车的画面。

  浑身是血瘫在他怀里的沈淮序,在疾速飞驰中抓住他手腕一口咬下的席凛,还有那个在电闪雷鸣中朝他高举起棍棒的鬼影……

  来回切换,越切越快。

  沈淮序被血沫呛咳得断断续续的一句“小心背后”,席凛捧着他的脸向他发出“跟我回家”的邀请,混着急剧的刹车声和爆炸轰鸣,飞速扭曲成一段几乎要穿破耳膜的尖锐啸叫。

  声调越来越高,尾音越拖越长,最后变成一条平直无波的横线,那是宣告死亡时心电监护仪在长鸣。

  “小玫瑰?林拾西?”

  脸蛋被轻拍两下,下巴被迫抬起。

  林拾西失神地对上一张俊美的脸,恍惚中,他又被拍了两下脸颊,他听见对方在问他:“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

  我哭了吗?林拾西缓缓眨了下眼,紧张到麻木的神经已感知不到眼泪的存在。

  他手脚冰凉,远远看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带着两名助手朝他走来,林拾西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他拔腿就跑。

  可下一秒,双脚便腾空离地,他被席凛张手抱进了怀里。

  “放开我!放开我!”林拾西一边扑腾一边骂,“操你大爷的!我不打针!我已经打过了,你们这群傻屌搞错了!”

  “林拾西……”

  席凛用力抱紧他,可林拾西手脚挣扎得厉害,脑子也混乱,已经不认人了,逮着他的手就一通乱抓乱咬。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站岗的哨卫,他们循声看过来,秦瀚也已带着助手来到席凛身边。

  “准备镇静剂。”秦瀚说着,想和助理一起将两人分开。

  席凛却摇了摇头。

  他将下巴压在林拾西的头顶,扣着林拾西的后脑将他的脸按向自己颈窝。

  林拾西张口恶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席凛闷哼一声,闭了闭眼,手指插进林拾西略微汗湿的发间,一下下轻轻抚着,松香如春风拂柳缓慢地渗入林拾西的毛孔。

  这是比任何镇静剂都有效的解药。

  林拾西渐渐停止了挣扎,但深埋多年的恐惧,是信息素也无法疗愈的烂疮,一旦触碰发作,就是剜心似的剧痛。

  “我不要待在这,”他埋在席凛颈间,呜咽着像只濒死迷失的小猫,“带我回家吧,席凛,求求你。”

  被机审搞崩溃了,到底要怎么写,好难受,这两天先不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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