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论在鬼杀队当后勤的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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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富冈义勇原本想要抱着清希直接去她在这里休息的屋子休息的,只是这个时候小姑娘的一些毛病冒了起来。

  “不,我要先洗澡。”趴在青年怀里的女孩没什么精神的哼哼道。“在外头飞了一个晚上身上又是汗又是灰的,你让我怎么躺的进被窝里头去。”

  富冈义勇脚步一顿,可是如果洗澡的话,他人也有些犯难了,自己是男性,总不可能帮对方洗澡吧。

  可能是也知道对方为难,她道:“去找香奈呼和葵吧,她可以帮我。”

  曾经也有过被人架着去洗浴间,然后又被人脱光了衣服坐在浴桶里头洗澡的清希此刻再说出找人帮自己洗个澡这种事情竟然一点压力都没有了。

  有了明确目标的富冈义勇行动起来很快,找来人将清希交给了她们。

  临被架走前,清希忽的抓住他的羽织的衣摆,在对方望过来时她苦着一张脸,纠结道:“我和药研今天没有准时回去,行冥,鹤丸还有大俱利先生他们一定会担心的,富冈先生你能再帮忙一下找次郎回飞去报个平安的口信吗?”

  只是一个小小的忙,富冈义勇点点头,“我知道了。”

  清希张了张嘴,不不不,你不知道。

  我担心的是你不帮忙吗?我担心的是你不能好好的让次郎把“我们没事”的意思好好的带回去,然后让家里头的人更加担心,从而杀过来什么的……

  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不,应该说,因为是你富冈先生,所以,这种情况真的很容易发生。

  然而,看着富冈义勇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她又不知道应该向他怎么解释。

  总感觉,自己向他解释了,对方还会给她表现出一副“我很不能理解”“难道我所表达的意思还不够明白”的神情。

  她摇了摇头,扯出一抹生硬的微笑,她干巴巴道:“那就拜托了。”

  清希放弃的被神崎葵和栗花落香奈呼架着去了洗浴间,在里头洗洗刷刷一通,等她打着哈欠被再次架出来看到就在附近屋檐下方的黑发少年,已经满是困意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诧异,她好奇地问:“富冈先生你还没有回去吗?”

  富冈义勇走近女孩,女孩一身宽松浴衣,黑色的长发因为也被清洗过而散在脑后,忽的他又把人抱起在三人都错愕下他向着神奇葵和栗花落香奈呼点了点头,然后抱着人向着鸦舍的方向走去。

  望着少年抱着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神崎葵懵逼,她呆呆地问身边的女孩,“啊,那个,不是说阿希和那位炼狱先生才是青梅竹马吗?”而且,还是以后两个人要结婚的那种。

  可是可是,自己看到了什么?

  水,水柱大人和阿希又是什么情况?

  难道说,他也喜欢阿希吗?

  神崎葵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鬼杀队八卦新闻?

  水柱大人,炎柱大人家的长兄以及岩柱大人家的“闺女”……哦,她知道了,这个是#论三柱之间的家长里短#,#我家小闺女太招人家了怎么办#。

  ……哦,对了,还有药研先生,伊黑先生,他们似乎都对阿希有一点不一样的感觉呢。

  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瓜,神崎葵觉得自己有一点快要吃不过来,要被撑死了。

  默默的在心中想了一圈,然后她又发现了一个点,除去炼狱先生外,其他人的发色竟然都是黑色的……所以,难道说阿希喜欢黑发的男生?

  可是,也有可能因为炼狱先生的发色在他们之中最为“突出”从而成为主角的吧。

  可是可是,伊黑先生和药研先生似乎也有可能欸,那文学里头不是也经常写到大家小姐喜欢上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这种事情的嘛。

  所以,她站谁?

  神崎葵越想越有点小激动,可是当她回过神来看到栗花落香奈呼那张变成了豆豆眼的脸她惊觉回过神。

  双手猛地抬起对着自己的脸就是重重的一拍。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她在心中自我反醒。

  眼下是自己八卦的时候吗?

  香奈惠可还重伤着,忍刚刚被也药研先生嫌碍事给打晕了,现在一楼病房那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弄的……总之,集中精神,别在眼下这个节骨眼想东想西的!!!

  “香奈呼!”她拉起她的手,“走,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呢。”

  从头到尾都不知道神崎葵脑中想了些什么的栗花落香奈呼:“……”

  她想要去香奈惠姐那里……。

  富冈义勇抱着清希回屋子的半路时他的脚步一顿,他的头微微斜侧了侧,视线往下方望过去,怀里头的人已头额头挨着自己的脖颈沉沉睡了过去,他的视线稍微偏了偏,落到露出半节胳膊出来的右手上,此刻那只右手在主人沉睡时也依旧不受控的抖个不停,不由的,他的眉头皱起,控出一只手按在了她的那只手臂上,随后才又抬脚继续走。

  待他抱着睡熟的清希来到她原来休息的屋子时瞬间犯了难。

  屋子里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个时候他才恍然想起,清希每次过来住的时候都是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带在身上的,而此刻这个屋子里头什么被子褥子都没有,她连盖的东西都没有。

  富冈义勇:“……”

  半晌,他把女孩放到了榻榻米上,又将自己身上的羽织盖在她的身上……现在天气不冷,这样盖,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他在心中默默地想了想之后,就将这件事情翻了过去。

  又看了一眼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人已经由平睡变成了侧着将他的羽织团巴团巴抱着睡的清希一眼,富冈义勇收回视线,过去直接把障子门拉上。

  夏日屋子里头闷,他原本还想着障子门就这么敞开,还能通通风,结果看她那睡姿……算了,女孩子名声要紧。

  障子门拉上富冈义勇人沿着长长的走廊开始慢慢走着。

  他不知道药研藤四郎将蝴蝶香奈惠带去哪一间屋子治疗,不过没有关系,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只要找到炼狱槙寿郎和不死川实弥他就能找到了。

  而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没有错。

  “唔姆,阿希怎么样?”一处休息的屋子外头像两个门神一样站着的两人听到动静齐齐向着声源地望去,看到富冈义勇炼狱槙寿郎问道。

  富冈义勇淡淡回道:“去洗了个澡,我抱她去休息时半路人就睡着了,现在还在睡。”

  炼狱槙寿郎下意识就要把头点下去,忽的他一顿,看他的目光也变的复杂了起来。

  “你——”炼狱槙寿郎张了张嘴,最后却也只是吐出了这一个音。

  富冈义勇歪头:“?”

  炼狱槙寿郎摆手,“不,没什么,请不用在意。”

  因为真正在意的那个人不在这里啊。

  炼狱槙寿郎心情复杂。

  论一个老父亲怎么在自家儿子外出任务不在家的时候帮他把准媳妇看好。jpg

  两人的对话没了下文,一瞬间这一片的空间就突然变的尴尬了起来,只是三个大男人在面面相视过后就又把注意力又都放到了屋子里头那正在全力救治着的人身上了。

  三人一等就等了很久,直到蝶屋的人往这边送来餐食,他们才像是反应过来,眼下已经到了中午。

  而也就在这时,屋子里的药研藤四郎也收拾手边一切的医疗用具站起身缓缓的从屋子里头退了出来。

  “人怎么样?”不死川实弥提着药研藤四郎胸前的衣服就问。

  “暂且脱离危险,剩下就要由医疗人员多过来照看了。”药研藤四郎眼睛低垂,落在那两只抓住自己胸前衣服的双手上。

  不死川实弥松开手,脸上的神色与看人的目光可比刚才那会儿好多了。

  “我现在要去开药,这边……”他卡了一下。

  “这边就交给我和香奈呼来看护就好了,药研先生。”神奇葵和栗花落香奈呼本就在一旁安静地等着,现在一听药研藤四郎的话,便立马出声接过这个工作。

  药研藤四郎冲她们点了点头,随后将一系列的嘱咐与两人说了一遍,过后他才离开,准备先去简单的洗漱一下就去吃饭休息……

  清希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黑。

  她犹豫了一下,对着空气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有人吗?有的话吱一声。”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隔壁真就响起了吱吱声。

  “鹤丸。”清希想也不想叫人。

  谁让,能这么一点也顾忌都没有的陪自己玩的自己身边就只有那么一个人了呢。

  清希的声音落下去没有多久隔壁就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她这边的障子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清希姿势不变道:“进来。”

  障子门被人从外面拉开,还不等对方再次开口,清希就迫不及待地出声,“鹤丸快点,拉我一把,我现在浑身躺的骨头疼,偏偏全身又没有什么力气,酥的很。”

  借着月色,鹤丸国永看着躺在榻榻米上立马脸色就扭曲起来的女孩不由的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大步走进来,挨着女孩盘腿而坐。

  在女孩一声声哎哟,倒吸气声当中将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靠着。

  “嘶~~我想念现代的大软床,空调了。”靠着鹤丸国永坐起来,清希整个人依旧没有觉得自己舒服多少。“传统和室,这睡觉时褥子铺着睡也还行,可是一点都不铺的睡,时间长了简直难受,要命……而且要不是我今天真的又累又困,不然,我是没枕头绝对睡不着的……哎呀,真的好难受,鹤丸你要不给我敲敲骨头吧,用点力,以毒攻毒,说不定我就舒服了。”

  鹤丸国永扶住就差没又躺回去打滚的人听着她嘀嘀咕咕的话,脸上全是哭笑不得。

  “敲敲骨头也不是不可以,可是用点力还是算了吧,要是被药研知道的话他怕不是又要对我拔出他的本体然后对我说“贯穿你”,“连刀柄都桶进去”之类的话了吧。”

  清希有着一点小犹豫,但是她还是让对方给自己敲了。

  清希这边虽然没有点灯,两个人的说话声也有刻意的压低,可是还是吵醒了隔壁间的人。

  看着无声的走到这边的一高一矮两人,清希脸上带着歉意:“抱歉,吵到你们了。”

  “也还好。”药研藤四郎扶了扶眼镜道。“白天的时候原本就休息的有一点多,所以现在这会儿正好不那么困了。”

  大俱利伽罗视线往鹤丸国永的身上撇了一眼,“刚刚已经被他给吵醒了。”

  清希一边让他们进来坐,一边脸上诧异:“大俱利先生今天是和鹤丸住一个屋子的吗?”

  大俱利伽罗犹豫了一下,但见药研藤四郎已经大大方方的走进女孩的屋子里头坐下,他也就跟着走了进来。

  面对女孩的问题,他淡淡解释道:“鸦舍这边的屋子不够。”

  清希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蝶屋那边一楼的病房不管毒气有没有散去,今晚都没有再叫原先躺在那里的病人住回去,所以这些人就被安排到了鸦舍这边来,只不过休息的屋子不够,所以他们这边也就有了必须与人拼屋子了。

  药研藤四郎看了一会儿叫鹤丸国永用力敲背的女孩,他道:“大将,还是我来给你敲吧,你现在还在长身体,被鹤丸那样敲,敲的不好可能会引响身体发育的。”

  好吧,说白了,他就是不放心他们两个一个让用力敲,一个就真的敢听话的用力敲。

  可能一实身体是舒服了,可要是敲出问题来,那这个过错最后算在谁的头上。

  清希摇头,“没事,就让他敲吧,我觉得挺好的。”

  顿了顿,她转移话题问道:“我肚子饿了,你们肚子饿不饿?”

  三人齐齐摇头,不像她,一睡就真的睡死过去,中途半点都不带醒一醒的,他们是哪怕是休息那也是用过餐之后再休息的,以至于这个点清希想要给自己找个饭搭子也难。

  没有人陪着她吃饭,她也就自己吃。

  夏天天热,一碗蔬菜多些的素凉面就非常的好,不过,她还是拿了一些茶叶蛋,卤好的鸡爪鸭掌,鸡腿鸭腿,油豆腐出来在那里摆着,总会有那么一只鹤忍不住伸手去拿来吃。

  吃着面又看着鹤丸国永在那里啃着爪子,清希想了想,拿了一瓶清酒出来,鹤丸国永一看,金色的眼睛亮闪闪,忙伸手拿了过去,“欸!这样好了,我刚刚就想要说了有菜没酒,这吃个小菜忒没滋味了一点,现在好了,圆满了。”

  “我没怎么看鬼杀队这边的人怎么喝酒,可能是他们担心喝酒误事,所以也不给你多喝,省的你明天起不来。”清希道。

  翻译一下就是:我有酒,可是也不给你多喝,今天晚上就这么一瓶,不管是你们三人一起喝还是你鹤丸一个人喝总之我这边是不给再添了。

  鹤丸国永笑眯眯地脸瞬间垮了下来。

  “那也太少了吧。”他不满嘀咕,“不是我吹,我的酒量可是很好的。”千杯不醉。jpg

  清希:“……”

  清希不去理他侧头问药研藤四郎:“之前我睡了过去,还不知道香奈惠姐她怎么样了?”

  “还在危险期,晚间我休息之前过去看过一次,是忍小姐在照顾着,现在的话可能也还是她。”药研藤四郎道。

  “那我等一下过去看看。”清希喃喃道。

  “大将接下来这段时间是准备住在蝶屋了吗?”药研藤四郎问。

  清希点头,“嗯,不过晚上我准备继续出去。”

  香奈惠姐的伤她已经做到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后期的治疗与用药相较于她这个门外汉蝶屋里头随便哪个大夫都比她专业,她会留下来完全是因为香奈惠姐她目前还没有清醒过来。

  蝶屋负责人昏迷,身为妹妹的蝴蝶忍一心扑在救治姐姐身上,蝶屋这边虽然还有大夫,可是又上任不了这个临时负责人顺带着压制住底下那些被送过来治疗的伤员,想来想去她所能想到的就只有自己带着药研,鹤丸,大俱利留下来当那个“镇宅”的了。

  第132章

  接下来的几个月,蝶屋对于那些被隐部人员背着过来的鬼杀队伤员来说与进入了魔窟没有什么两样。

  不,应该说,对于那些受了伤还骂骂咧咧的刺头来说那里是魔窟才对。

  但凡他们这些人闹出一些不配合这边大夫的举动来,就有这边的医疗人员跑去叫人。

  甭管是那三个与名刀一个名字的先生们还是那位与蝴蝶姐妹亲如姐妹的小祖宗,他们当中只要哪个一过来,其他人就得乖乖的份,不然那都是撸袖子直接**的份。

  而且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随着花柱久久不醒,也越来越快准狠,往往都是人一到,他们连给他们吱一声的时间都不给,不是打荤就是点穴,剩下事情统统就都丢给其他人接手。

  天近黄昏,大俱利伽罗端着切好的西瓜走沿着木制的走廊走到挨着廊柱背靠着看信的女孩身旁。

  将托盘摆到她的面前,在坐与离开之间犹豫时,视线落到女孩皱成包子的脸后他选择了后者。

  金色的双眼落在被女孩拿在手中的信,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清希抬头按了按额角,声音低沉道:“苏婆婆寄来的信,上个月美琴夫人高烧,时透先生冒雨出去采药不慎从山上摔了下来,人没了……美琴夫人人也没熬住,也跟着走了。

  ……有一郎和无一郎从此没有爸爸妈妈了。”

  她说着,干脆将手中的信递给了他,让他自己看。

  在他低头看信时,清希又在那里自顾的说,“秦爷爷和苏奶奶的意思是让他们从山里头搬出来和他们一起生活,可是有一郎不愿意,甚至性格也变的偏激了起来……她想拜托我过去一趟,看看能不能说服他们。

  ……实在说服不了,她也希望我过去一趟,说服他们学一点自保的剑术,毕竟他们两个今年也才十岁,两个人生活在山里头,外头还有吃人的鬼,身上没有一点自保的能力的话,怎么看他们都像是两道香喷喷的点心,等着别人上门来吃的样子。”

  “只是——”说到这里清希已经皱成的包子脸上又多了几道烦恼的褶子。“这边我不放心。”

  “香奈惠姐不醒,忍姐这几个月下来人也越来越沉没下来,没有了以往的那种爆脾气,偏偏安置在这里养伤的病人们一个个又不省心,总感觉,我要是带了你们谁走,剩下被留下来的两人就得面对一群时刻准备造反翻身当主人的猴子……”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请家在这边附近的炼狱先生过来镇场子。

  可是,这一次两次到还好,可总不能让有妻有子的大老爷们就留在蝶屋不走了吧。

  作息已经与正常人颠倒了,偶尔天气不好的时候,白天也还得出门去附近巡逻巡逻看看有没有鬼的踪迹,这休息的时间原本就不多了,其中还得分出来一些去陪妻子与孩子什么的……算了,就饶过炼狱先生吧。

  至于其他柱……

  他们的宅子都是在他们巡逻的范围内,所以没一个像炼狱宅那样距离蝶屋近的。

  清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喃喃道:“我有点想上野医生了。

  如果他这个时候回来的话,我相信,就是我带着你们三个一起走,这边他一个人就能把人都给压住了。”

  可是,她都不知道他人这是浪去哪里了,也不知道找产屋敷耀哉去问问,他能不能把人叫回来。

  清希抱头哀嚎:“啊,怎么办?事情好多啊。我要窒息了。”

  看着女孩散着一头长发倒在走廊的地板上撒泼打滚发泄着,大俱利伽罗也没有阻止。

  在他看来,她能这样的发泄出来也要比每天阴沉着张脸压抑着心情的蝴蝶忍来的好。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这就是她们两个人最真实的对比照。

  相对于后者,前者的爆发与发泄显然是最好的。

  大俱利伽罗安静地看着女孩发泄着近三个月的心情,待她发泄够了,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像个疯婆子,太失礼之后,他把托盘往她那里推了推。

  清希不好意思的以手当梳,扒拉着自己那头乱到不行的头发,直到把它们抓顺了她才拿起一块西瓜吃了起来。

  在井水里头镇过的西瓜很凉也很甜,让她高兴的是这个西瓜刚刚好,没有因为熟过头从而一口吃下去的只剩下的沙沙感,也没有还没有完全长好的青青的感觉。

  大俱利伽罗也拿起了一块西瓜,他吃了一口,道:“人手不够的话,就再召唤几振刀过来吧。”。

  “我过去了还不知道那边怎么弄,虽然已经和主公大人提过,让在外头浪到没边,完了还不带传个口信,让鎹鸦送封信回来的上野医生回来“看家”,主公大人也同意了,可是如果他要是现处的地方远的话,还不知道他得花几天回来,忍姐那里……总之,蝶屋这里就得靠你先看着一段时间了。”

  蝶屋前院,清希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衣服加裤子对着比她高出一个多头的黑发少年交代个不停。

  “还有,富冈先生的羽织,之前给我盖着所以他也就没有拿回去,后来这段时间他人没再来过蝶屋我把羽织洗了也就没有还回去,要是等我走后他过来了,就替我把它还给他,羽织我就放在我休息的屋子里头……嗯,还的时候小心一点……他的那件羽织是从他已故的姐姐的常穿的那件衣服和同样已故的最好的同件的衣服裁下来拼接起来的……远看看着还行,近看拼接处的布已经快苏了,我把那些毛也来的稍微弄了弄,其他的都没敢给他缝。

  在羽织的旁边还有一件新的,那两种布料好买到,都是按照他的那件复刻裁着做出来的,回头他过来看到了要是脸上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那就让他拿去穿,要是很抗拒的话那就别给了。”

  清希说着说着人就开始吐槽起来,“哪怕本意是想要留下来,想要带着姐姐和同伴的份一起杀鬼,也不用他们生前的衣服做的羽织一穿就是四、五年呀,而且还是一年四季的穿,再好的布也要被他给磨损掉……而且他还穿着它天天去窜林走巷的杀鬼,这件羽织能坚持到现在就磨损成这个样子,我都想要夸一夸它了。”

  药研藤四郎看着哪怕三餐不落,外加每日还吃着小点心但这几个月下来也依旧瘦了一圈,原本脸上还有一点的小奶膘也没了的女孩在那里像个外出工作却又担心家里头的孩子的母亲那样喋喋不休的女孩也非常配合地点着头,待她车轱辘的说的终于停下来之后,他才将自己的注意力落在安静的站在她的身后那两位被召唤过来的刀剑付丧神。

  “髭切殿,堀川桑,大将她”

  药研藤四郎的话才说到一半,一阵匆匆跑动的脚步声自走廊里头响起,声音由远急近皆是将前院里头四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太,太好了,阿希你还没有走。”神崎葵手扶在廊柱上,她一边喘气一边道,“香,香奈惠她醒了。”

  清希先是一怔,可马上的她嗷的一声丢下身边的三人像一阵风一样的冲到了走廊,胡乱脱了鞋子跟跑过来的告诉她的神崎葵又风一样跑了回去。

  被丢在原地的药研藤四郎扶了扶眼镜,丢下一去“我过去看看。”之后,下一刻,他人也没影了。

  完完全全只是因为身边人不够用所以才在大俱利伽罗的建议下而稍微认真了点使用那个术法从本丸那边被召唤过来的髭切和堀川国广面面相视。

  有着一头奶黄色头发的青年脸上笑眯眯,他用着一口软绵绵,让人听了就会感觉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声音道:“嘛,那我们去找鹤丸又或者大俱利吧。”

  堀川国广点头。

  “不知道主人今天还走不走。”

  “嗯——,”软绵绵的青年声音拖长,随后他很是乐观道:“看起来主人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还能拖一拖,这样的话,晚点出发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吧。”

  两个人一边沿着前头三人消失的方向走着,一边交流着。

  他们是昨天才召唤过来的,对于这边的很多事情可以说还没有搞明白就被赶鸭子上架的安排了陪这个在他们所有刀剑男士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然冒出来的审神者前往景信山的任务,现在这位年幼的审神者有事暂时不准备马上动身,这个时候到也是方便了他们去抓同伴询问一些事情,最起码,也需要让他们大概知道眼下的情况……

  清希跟着神崎葵风一样的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更是让屋子里头正面对面两眼泪汪汪的两个女孩子有点气氛被打断的哭不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两道身影猛的出现在了门口,将敞开的障子门堵了结实的同时还把屋外照射进来的大半阳光也一起遮挡了住。

  “香奈惠姐~”看到躺了三个多月的人挨着蝴蝶忍坐了起来,清希一个闪身,人就将她的另一边给占了去坐下。

  不等隔壁蝴蝶忍把眼眶里头眼泪擦掉,她就开始对着蝴蝶香奈惠告起状来。

  什么忍姐整个人变的特别恐怖,好像是披着人皮的凶兽,什么蝶屋这边的病人要是犯到她的手里,原本还有一口气吊着的也都要被她“杀”的只剩下一丝余温,她就没把“女修罗”这三个字往蝴蝶忍的脑门上戳了。

  至于她告状的结果嘛……要知道战五渣能有什么用,被打那不是才正常的事情吗?

  药研藤四郎站在障子门口看了一会儿,见蝴蝶香奈惠的视线望过来,他无声的冲她点了点头之后人便无声的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遇到同样得到消息往这边跑过来的栗花落香奈呼,他叫住了她。

  “香奈惠小姐刚醒,如果厨房那边有粥汤的话,可以给她盛上一碗送过去。”

  被叫住的栗花落香奈呼整个人僵硬在原地,看着那个样子的女孩,药研藤四郎知道她这是心理毛病又犯了。

  他体贴的没有什么,只是从自己的白大褂的口袋里头拿出一枚硬币,在对方错愕下直接将有字的那一面朝上拍在了自己的掌心。

  面对女孩的目瞪口呆,跟着自家大将学出这副无赖样的药研藤四郎轻笑出声,他道:“是有字的这一面,这样香奈呼你就可以去厨房了吧。”

  栗花落香奈呼:“……”

  女孩小小的脑袋里头有着大大地问号。

  做为遇事不知道怎么办才被姐姐交给自己的用抛硬币的来做出选择的办法,现在被阿希和她的人这么耍赖皮的糊弄着……那自己还有必要再抛硬币吗?

  第133章

  蝴蝶香奈惠清醒过来对于整个蝶屋来说都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在这样心情下,哪怕清希说出为了她的身体让她从柱上面退下来的事情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接下来,算上去厨房给她拿汤粥的栗花落香奈呼,神崎葵有一个算一个的将整间和屋子都坐了个水泄不通。

  她目前所休息的地方是鸦舍这边,其他原本因为那一日的毒气而匆匆转移的病员早就在毒气完全去除之后又重新搬了回去。

  只有她,因为身上伤势的关系,大家才没有又带着她挪一次。

  “与我对战的那只鬼他自称童磨,十二鬼月之中排行第二,也就是说,他是上弦鬼……他的武器是两把金色的刻有莲花和荷叶的铁扇子,鬼血术带毒,个人特点大概就是他有一双彩虹颜色的眼睛以及白橡色却又在头顶中心如被血淋过向周围散开的头发颜色吧,他……”蝴蝶香奈惠迟疑了一下,面上是露出了不忍的神色,“他似乎对于人的感情并不能理解,不管是高兴,恐惧,激动,伤心……一切情绪到了他那里也就只剩下表面伪装给他人看的演技。”

  蝴蝶香奈惠垂眸,“他虽自己不觉得什么,可是在我看来,他真的……太可怜了……不知道感情,也不能去懂得那种心情……因为没有顾忌,所以才能肆无忌惮。

  我很想让他解脱,可是……我的实力在他面前太过弱小,并且,即便我将他拖到天空快亮,可自己也知道这其中水份太多。

  他,完全是拿我的攻击当个玩乐……以目前现存在的柱里头,或许悲鸣屿先生和炼狱先生他们两人一起才有解决他的机会吧。”

  蝴蝶香奈惠带来的消息太过震惊也太过杀鬼杀队人威风,听的一屋子的人面色都变的非常的难看。

  “有心算无心。”随着屋子里头的气氛诡异的安静起来,清希忽然出声道。“鬼害怕紫藤花香,害怕阳光,害怕日轮刀,除去阳光,我们这边已经占了两样。

  我这里有一大批威力比火药还要大一些的食材,还有御守,若是对十二鬼月逐一攻破,也不需把十二鬼月都解决了,只要把上弦鬼解决掉三、五只,哪怕我们这一代依旧不能将鬼舞辻无惨消灭掉,却也给后面的人断了那些跟了他几百年的手下。

  用熟不用新,相信哪怕后面有新的鬼补上那些上弦鬼的位置,他们的实力也绝对比前后的鬼差了不只一截半截。

  大家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没有意义的。”

  “嗯,阿希说的没错。”同样也看出了屋子里头其他的人丧气,蝴蝶香奈惠微笑道。“我们大家所做的事情不是没有意义的,甚至这一次我到是反而有一点庆幸。”

  在其他人的不解下,她解释:“鬼杀队记载以来,我们这边都没有上弦鬼的消息……不,说的更加准确一点,是对于上弦鬼的消息都非常的模棱两可,单就是那样模棱两可的消息也是在牺牲了不知凡几的前辈们,由他们的鎹鸦一点一点的传递回来的。

  而现在,我没有死,我被你们救了回来,我们有了上弦贰完全的消息,就便是一个很大的突破。

  甚至,下次我们还可以期待一下,将他斩杀。”

  清希看着三两下就将人哄好的蝴蝶香奈惠默默的在心中为她竖起大拇指。

  厉害了我的姐,传销头子来了可能也得称你一声大姐头了吧。

  清希在蝶屋陪着蝴蝶香奈惠小半天,见她精神有些疲惫了,她才出声与她做了简短的道别,随后跑去道场找与鹤丸正叙旧着的髭切和堀川两人准备上路前往景信山……

  “主人,前面有供人休息的路旁空屋,天气看起来不太好,等一下说不定就会下雨,今晚我们就在那里过一夜吧。”去前方探路堀川国广小跑着回来,对着低头走的已经气喘吁吁的女孩道。

  清希抬头看看天色,又看看前方的道路,结果没看到堀川国广口中所说的空屋就知道还得走好长一段路。

  她垮着一张脸点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

  其实按照她的想法,哪怕是召唤刀剑男士她最多也就再召唤出一位出来也就够了,结果她召唤的第一位是源氏重宝的髭切,太刀晚上眼睛不好,所以在家里头三振刀的坚持下,她召唤了第二位,胁差堀川国广。

  这下,问题是没有了。

  看着堀川国广的身型也只是比药研稍微大了一点,如果是他的话,他们两个人让次郎载一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胁差的脆皮度也就比短刀好一点,所以,不放心的三人知道清希一定会把他们留在蝶屋之后硬是让她把髭切也一起带上。

  就这样,次郎牌飞机坐不了了不说,她得靠自己走去。

  刷拉——

  木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四道身影匆匆从外面跑进来。

  “呼,好险好险,差一点就要被雨淋湿了。”拍着被滴了水而湿哒哒的头发,堀川国广庆幸道。

  忽的,一块毛巾出现在他的眼前,黑发的少年抬头,就对上了女孩那双比自己稍微深一点的蓝色眼睛。

  “拿这个擦一下吧。”见对方不拿,清希又把手里头的毛巾往他那边递了递。“没用过,是新的。”

  “谢,谢谢。”堀川国广有点受宠若惊的一边道着谢一边伸出双手拿过毛巾用它来擦着自己的头发。

  给了堀川国广毛巾后,清希也给了髭切一条。

  她头顶罩着毛巾,手上却是不停的拿出芬芳紫藤花对着屋子喷了一圈。

  屋子里头有紫藤花的香味,这样,今天晚上,他们三人一鎹鸦可以在这个雨夜的野外好好的休息一晚。

  做完这些,清希才拿出属于次郎的那块特大号毛巾出来,给它搓着背上被雨淋湿的鸦羽。

  木屋里头有火塘,只不过柴火没有多少了,估算着把它们全部拿来烧都不能把一锅水烧开后她果断拿了年糕炒面盒子出来,接一点外头的雨水洗了手之后一掰就可以吃,也不需要碗和筷子,吃完再洗个手也就好了。

  “堀川,你来守上半夜吧。”吃过晚餐,髭切向着已经窝进次郎翅膀低下闭眼打哈欠的女孩望去,他道。

  黑发的少年视线往女孩的方向望去,只见就一会儿功夫,人已经闭眼睡着,而且,又因为窝在次郎的翅膀底下太热了从而又嫌弃的从里头滚了出来,蜷缩在他刚刚铺好的席子里头睡着,完了,她还被她嫌弃的次郎不满的拿翅膀刮了刮。

  堀川国广轻笑出声,可马上他担心吵到人而又忍住了。

  清希拿出来的席子还算大,躺下一个她之后,旁边还有大片的空间让人一看就知道她这是让出来给过来休息的人的。

  髭切坐下后人就挨着女孩躺了下去,只不过,他人到是没有马上睡着,一手撑着头,侧头看着睡着睡着打起轻轻的小呼噜的女孩。

  “髭切殿。”没有火,裹着清希拿出来的薄毯的堀川国广轻轻出声。“稍后,我们还回本丸吗?”

  因为大俱利伽罗突然的被召唤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使的之后他们本丸之中大家以防还会发生这种事情,从而将便携式时间转换器都是贴身戴着的,就以防稍后他们之中谁又被突然召唤走了。

  而这一次,被召唤的是自己和髭切殿,同样的他们也知道了为什么大俱利先生为什么被召唤之后没有用时间转换器回来的原因。

  因为他的那一个在被召唤来的当日就被这位审神者养的猫给摔坏了。

  髭切挑起清希的一缕头发在她的脸上扫来扫去,听到少年的话,他停下动做,金色的眼中出现了片刻的茫然,“回去呀,难道我们不回去吗?弟弟”不记得名字,“会哭的。”

  “而且。”他歪头笑的一脸软呼呼,“鹤丸殿不是说了吗?要大搬家,没人回去通知的话,本丸的大家可都是不会知道呢。”

  裹着毯子的堀川国广一愣,很难让人想像,外表给人一种是一个乖乖男孩的青年在听到这个答案之后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那湛蓝色的瞳孔里头还带些跃跃欲试。“这,这样没有问题吗?这位审,主人她看起来并不太愿意与我们有太多的交集。”

  倘若她对于成为他们这些刀剑付丧神的主人真的感兴趣的话,那么早在捡回鹤丸殿和药研的时候就应该想办法把本丸里头他们所有人都召唤过去,然后小心的躲避时之政府之后将会到来的搜查。

  而不是像现在因为身边可用的人手不够,所以才进行召唤。

  “这个的话……鹤丸之前不是说过了嘛,如果诚恳的拜托的话,主人她还是非常的好说话的。”髭切拿着女孩头发的手一松,下一刻原本搭在身上的外套就被旁边伸出来的小手摸索着抓住,然后拉了过去半盖半抱在了自己的身上。“啊,虽然鹤丸有说过是“上了年纪的小妹妹”,老幺和泉守兼定要叫一声的姐姐,可是这么看起来,真的比粟田口家的短刀看起来还像一个小孩子呢。”

  听到“老幺”这个词,堀川国广哭笑不得,他无奈道:“这个称呼要是被兼桑知道的话,一定会抗议的。”

  他的视线落到因为髭切身上的外套扯不出来从而干脆拿毯子把整个人连头一起盖起来的那一团上呢,他嘀咕道:“就不能是大家的“妹妹”吗?”

  光光漏下兼桑,他是真的会有气到想要拉整个本丸的人去手合的。

  “啊,论年纪排辈分嘛。”髭切笑道。

  堀川国广:“……”

  他的脑海里头已经开始有了兼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的后续发展画面了。

  第134章

  一夜无事,只是第二天,清希他们三人一鎹鸦依旧无法启程。

  因为,木屋外头天空依旧还在下着暴雨。

  “我们归不会是遇到台风了吧。”站在推拉门旁,清希小小的拉开了一条小缝,外面雨势不减,她忧郁道。“早知道会遇到这种天气,我连那半天的路都不走了,直接等这场雨过去之后再赶路了。”

  她抬头看着木屋周围那些有些漏的地方,那些地方昨天休息之前他们都有用屋子里头现有的工具把它们填满,防止雨水漏进来,只是一夜过去,小木屋里头归漏的地方还是漏进了雨水。

  她拍了拍木屋里那一片供人休息而空出来的空间,道:“我有帐篷,搭起来我们躲帐篷里吧。”

  内里空间逼仄是逼仄了一点,可是它不漏雨,就这一点来说,它非常的好。

  髭切也跟着看了看他们落脚的木屋,他点了点头,“那就拿出来用吧。要是外面的雨势还是那样的话,这个木屋可是坚持不下去的。”

  “啊,那个——”

  就在清希准备从美食背包里头往外拿东西,堀川国广突然出声,“有什么人向着我们所在的方向急驰而来。”

  髭切麻利的席子毯子一卷,塞进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女孩怀里,都是习惯出门在外的人,在野外休息时,看好自己这边带来的东西这一条可是深深记在他们本丸刀剑男士的脑子里头,谁让……他们本丸的前两任审神者都抠呢。

  想要让自己生活过的好,那就得看好自己的东西,遗失的话,审神者那里可不会给补的。

  “这种天气还独自一人在外头跑不是有能力的人就是鹤丸说的吃人的鬼了吧。”髭切拍拍还在发呆当中的女孩的狗头,软绵的声音里头带着一丝丝的危险叮嘱道:“好孩子要乖乖的哦,把东西都收起,一会儿要是真的遇到鬼打起来,这些东西可都保不住了。”

  清希被拍的反应过来,胡乱把怀里的东西外加堀川国广丢过来的毯子一起往美食背包里头一塞,随后她又从里头拿出一把胁差,“说实话,遇鬼这种几率之前我还都是一年一次来着,今年因为一直大晚上的出门在外的遇的也就多了,只是我没有想到这种下雨的大白天里头也会遇到他们。”

  她看看髭切配在腰间的太刀,又看看堀川国广的胁差,然后,她走到他的身旁,在对方分出一丝注意力看过来时,她把胁差递到了他的面前。

  “鬼害怕太阳,紫藤花和日轮刀,我也不确定你们的本体能不能砍掉他们,总之,这把胁差堀川就先放你那里吧。”顿了顿,她拿出两条羽织给了两人一个提醒,“要不,你们把羽织套身上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个时代的人好像羽织一套就会对腰间佩戴的刀“视而不见”,如果外头过来的是人,估计他也“看不见”你们腰间佩戴的武士刀的。”

  女孩的吐槽不可为槽点满满。

  堀川国广忍着笑,还是接过了那把胁差。

  可以看的出来,这把刀是刀匠按照女孩现在的身形打造的,毕竟就之前在蝶屋那边的伤员来看,鬼杀队所给队员们配的日轮刀都是打刀的款式。

  至于为什么是打刀。

  那当然是因为大太刀太重,太刀太重,胁差刀身长度差了一点,短刀和薙刀又不适合,剩下也就只有“万金油”的打刀就刚刚好了。

  “外面的人要过来了,主人,请去髭切殿的身边。”堀川国广拿过羽织快速套上,提醒她。

  清希最惜命了,东西已经给了堀川国广了,她转身就跑去了髭切的身边,看看那被他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披在肩头不落的外套,又看看手上的羽织,她犹豫了,外套也能算了羽织吧,也不知道之后进屋的人会不会看不到?

  不过,应该不可能的吧,毕竟髭切的出阵服是贴身的西服,衣摆也只是刚刚好到腰下左右,那么长的一把太刀挂在腰间,是个人,那得多眼瘸才看不到它啊。

  女孩的为难全写在脸上,髭切看了一会儿乐子,最后他把女孩手腕上的羽织拿过,然后又把自己的白色西服兜头罩在了她的身上。

  快速把宽长的羽织穿在身上,不等清希反应,他人已经将她抱起,“好孩子要保护好自己哦,我已经感受到了……邪恶的鬼的气息了呢。”

  不等她吐槽他一把斩鬼的刀,会对于被鬼舞辻无惨的血从人转变成吃人的“鬼”也能分辨出来,还是说不管他们本质上是两种概念,可是到了你这里因为他们都是“鬼”所以,你都能感受的出来吗这种话,她人已经被抱起,在木屋的门从外头被击破时,他抱着她从这原本因为日久没有受过维护而看起来破旧的木屋里头撞了出去。

  离开了小木屋的第一时间外面的大雨就将髭切那头奶黄色的头发淋湿。

  清希虽然有他的外套挡雨,可是外套终究是不防水的,不一会儿,她的头发,衣服也湿掉了。

  透过雨幕她向着堀川国广的方向望去,只是雨势太大,她除了能看到一些刀光剑影外,就只能看到两道身影在那里分了合合了分。

  她拉了拉髭切的衣服,问道:“堀川他没有事情吗。”

  她跟两人不熟,所能知道的一点就是他们是刀剑付丧神,应该是不会有事情的吧。

  她会那么的担心果然还是因为药研看起来的太过老成从而导致和堀川比起来,新被她召唤来的堀川就显得太“嫩”了一点的原故。

  髭切的视线一直注意着堀川国广那边,听到怀里女孩的声音,他低头语气依旧是那种让人听起来很软呼的样子,“没有事情哦,而且”他声音顿了顿,“已经快要结束了。”

  仿佛是在印证他的话一般,伴随着一声惨叫战斗的声音停止。

  清希当下从美食背包里头抱出一大卷卷起来的橡皮材质的东西,在髭切好奇的目光中她把这一坨橡皮往地上一丢,下一瞬间它像是自己充了气一样的变大,变大再变大,最后展开成了一个半透明的一室一厅。

  在女孩的示意下,髭切和小跑着回来的堀川国广一起走了进去。

  “是充气橡皮小屋呢,很有趣的样子。”将清希放下,髭切低头看着脚下踩的橡胶地面,完了他还用两只脚在原地踩了踩,感受到自己的力被弹回来后他又往里头走。“主人,之前为什么不见你把它拿出来。”

  清希在屋子里头小跑着放了一些家具,而这些家具都有一个特点,圆润,没有棱角。

  她道:“我到是想,不过弊端太多。

  因为是橡胶,又还充着气,整个屋子很轻,大风一吹就会被吹走不说,你别看我把它拿出来好像很快的样子的,可是等把它里头的气放掉收起来就会让人觉得很麻烦了。

  ……所以,你没看到我现在正在往里头四处放家具压着它嘛。”

  “拉上帘子,换一下衣服吧。”清希拿出两套干衣服,又拿出两条毛巾给他们。“想用热水洗澡是不用想了,我这里没存,想喝点热茶我还能想想办法。”

  她一边往唯一的房间走去,一边道:“你们在客厅应该没有问题吧,我去房间里头换。”

  换好衣服,三个人继续窝在橡皮帐篷里头,甚至因为帐篷是半透明的,所以无聊了,他们还能一起排排坐着看外面的雨势和风景。

  清希打了一个哈欠,将手边用烧烤石煮沸泡的茶喝掉,她道:“我去里面睡觉了,晚安。”

  “晚安。”

  “晚安。”

  临睡前,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半睁开眼对着跟着自己进来的次郎道:“次郎,把你的爪子收一收,这要是被你抓破了,我们几个可就只能去住小帐篷了。”

  次郎不满的嘎嘎叫,但想到女孩话中的意思,它也只能将自己的爪子收好了。

  这一场雨足足下了三天,直到第三天的下午才停下来。

  三个人把橡皮帐篷一起收起来,在清希的催促下他们快速赶路。

  “快点走,我一定要在天黑之前赶到前面的紫藤之家……”女孩迈着步子一边碎碎念一边道。

  就这样,三人一鎹鸦在这种持续不好的天气里头走了七、八天才来到秦爷爷苏婆婆的家。

  “哦哟,丫头你怎么挑这个时候过来。”在院子里头看到熟悉的鎹鸦,紧随其后就是敲门声,苏婆婆赶紧出去开门,就看到门外头高高低低站着的三个人。

  那两青年与少年她不认识,可是她认识他们之中个最小的那一个。

  她一边把路让开让人进来,一边拉着女孩就往里走,“我和你爷人虽然老了,可是也还能看好时透家的那两个孩子,这几天天气这么不好,你也不用急着这会儿赶过来。感冒发烧生病怎么办?你不是一直说最怕喝苦药了嘛,到时候要是喝几天,遭罪的可不就是你自己。”

  听到动静出来看的秦爷爷还没有说什么,就被自家老婆子催去烧热水。

  “衣服都是潮的,走,咱们先回屋去坐着,等一会儿老头子水烧好了,你们都好好洗个澡。”

  第135章

  景信山中的一片地势平坦的山腰处伫立着一幢破旧木屋。

  木屋看起来年代有一点久远,饶一圈的话还能看到很多地方漏风又漏雨,只不过那些地方被人为的找来材料又补好了。

  嘎吱——

  木门被人从里头拉开,随后男孩口气不好的声音响起,“无一郎你好了没有。”

  “啊,好了好了。”另一个男孩的声音响起,只是与前一道男孩的声音比起来这一次就显得弱气了很多。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木门被人嘎吱的拉好。

  “一会儿我去踩菌子,无一郎你就在附近找一些大叶子。”一边往用木头围起的简单篱笆外走,小小的男孩面无表情的对着就走在自己身边的弟弟说道。“中午我们就回来,下午补房子。”

  “我知道了,哥哥。”被叮嘱着的男孩身后背着一个小背篓乖乖的应着声。

  只是篱笆门才被拉开,一身露胳膊兽皮装的两个男孩都停下了脚步。

  “阿,阿希姐?”时透无一郎有些不太敢相信地叫着眼前这个一身狼狈,相比较去年的那种只有在吃好喝好家里头才能养的出来的小姑娘的样子此刻就瘦的有一点像是穷人家出来的女孩的清希。

  清希长长的吐了口气,“对,是我。”

  她指了指屋子,一脸疲惫却还是冲向他们微笑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时透有一郎反应过来,他撇过头,冷冷道:“家里头漏雨全是水,只要你自己不介意。”

  “没事。”看着嘴巴上说着一副“你们最好别进来”的话,身体却是给他们让出了路的男孩,清希笑眯眯道。“反正我现在人也挺狼狈的。嗯,甚至,我可能还需要借你们家的灶烧一点热水。”

  “阿希姐,你们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相较于哥哥的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神态,身为弟弟的时透无一郎可就热心多了。

  屋子里头很多地方都有漏雨的痕迹,他就让他们三人坐到自己与哥哥睡觉的地方,在时透有一郎去厨房烧热水时,他问道。

  “过来这边的时间没有选对,半路遭遇这场雨了,走走躲躲的就弄成这个样子了。”清希脱着身上湿漉漉的羽织对他说道。

  往灶下架好了柴和,确定火焰一时半会儿不会灭之后时透有一郎走出来,他横眉冷竖道:“是苏婆婆说了我家的事情,让你过来劝我们的吧。

  不用了,我和无一郎两个人自己也能生活的很好,你”看着脱了羽织又脱里面的衣服的女孩,他与其他人一样,背过身把头转了过去,“你们休息好了就下山吧,我等一下还要和无一郎去山里头找些材料来补房子,没空招待你们。”

  “可能不太行。”

  女孩那宛如唱反调的声音响起,时透有一郎暴躁的转身,然后,他就看到自己和弟弟盖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翻出来裹在了身上。

  无视男孩那想要打人的样子,清希继续道:“你也说了我是被苏婆婆拜托过来的,既然过来了,那么总要把你和无一郎的事情安顿好,我才会走。”

  “我们不需要。”时透有一郎脸色依旧非常的抗拒,他走到清希的面前,“我和无一郎两个人会生活的很好,即使没有别人的接济,我们也能活下去。你回去,这里不”

  男孩的话越说越尖利,越说越更向是内心极度害怕,却又因为自己的身边还有人需要自己去保护而不得不让自己变的强大起来的幼兽对于外界的无差别攻击。

  即便,他心理清楚,那些人是出于好意。

  “哥,哥哥,阿,阿希姐。”时透无一郎看着抱住自家哥哥哭了起来女孩一时有些手脚无措。

  他不知道阿希姐遇到什么事情,可是那么开郎的一个人竟然抱着哥哥哭了,那一定是遇到了很难受的事情了吧。

  他不知道怎么办,就只能将求助的视线落到了跟着清希一起过来的两个大人的身上,髭切与堀川国广相视一眼,脸上都是一副“别问我,你去问她”的神情,未了,两个人像是担心被时透无一郎追着问,于是他们一人一个的接过他们兄弟准备出去的行头。

  堀川国广往抱着时透有一郎还在呜呜哭地掉逗逗的女孩一眼,他轻声对他道:“原本收到苏婆婆的信主人她应该马上过来的,只是在那之前她的姐姐也出了意外……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都没有哭过,现在让她稍微发泄一下也好。”

  堀川国广说的模棱两可,却是给足了时透无一郎脑补的空间,瞬间他的脸上露出来恍然与愧疚的神色。

  阿希姐的姐姐人没了,她自己还没有从悲伤之中走出来,就又急匆匆的赶来这里强打精神来给苏婆婆当说客。

  髭切揉揉男孩的发顶,“你留在这里吧,修房子和屋顶的事情就由我们去做吧。”

  时透无一郎觉得这样不行,对方是客人,怎么说也不应该让今天刚刚上门的客人休息都没有怎么休息就给自己修房子的,可是看哥哥和姐姐那里……他觉得自己有一点难。

  只是不等他想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髭切和堀川国广两人已经出了木屋。

  待离开一段距离,一直强迫着自己严肃着一张脸的黑发少年长长的吐出一口长气,他回头望了望,确定身后没有人,他才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问身边的人:“髭切殿,我刚刚表演的怎么样?有不有什么破绽露出来。”

  髭切脸上出恢复成原来那种笑眯眯的样子,“嗯嗯,没有什么破绽,堀川你有当演员的潜质哦。”

  “啊,哪,哪里就那么好了。”黑发少年不好意思的抬手抓了抓头发,“不过,真的要说演技的话,主人才是,那一哭一掉眼泪的……原本我还挺担心主人她会哭不出来的。”

  是的,没错,从刚才与时透兄弟一对上,他们三个人都在演。

  当然,主演人是清希,而配角,就是他们这两个陪着她上山的刀剑付丧神。

  其实直到现在堀川国广还有一点幻灭。

  毕竟,第一次的军议,嗯,应该也能算是军议。

  他们竟然是与主人以及两位老人家在那里讨论着怎么对着两个十岁的兄弟打感情牌。

  最终目的是让他们从山上搬下来,与两位老人一起住……

  髭切若有所思,忽的他道:“可是,如果那就是主人在发泄心情呢?”

  “欸?”堀川国广一怔,蓝色的瞳孔微微放大,顺着奶黄发青年的话往下想,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主人她……”

  髭切视线放在前方的一片灌木丛里,在那背后,他看到一只野鸡,他停下脚步,“鹤丸不是说过嘛,我们这个主人内心非常的别扭……嗯,就是传说当中的“打死也不承认”的那一种类型的人,所以像这种在表演的时候真哭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还不知道自己被两把刀议论的清希就抱着时透有一郎哭,为了让对方记忆更加的“深刻”,她瞅准了对方的脖颈。

  眼泪在掉下来的时候就落到他的脖子上,然后沿着脖子往衣领里头淌。

  感受着一颗一颗小小的水珠贴着自己的皮肤划落,然后又被衣服吸走,原本还是一副恶声恶气准备要把人赶走的时透有一郎浑身一僵,随后他有些无措又有些像是想要遮掩什么的就想要把抱住自己的人拉下去。

  女孩仿佛是在抓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怀着他的脖子更紧了,突然就不能呼吸的时透有一郎翻着白眼,拉她的力气又变大了,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木板上面。

  时透有一郎阴沉着一张脸,平躺着地看着屋顶,刚刚无一郎和那个黑头发少年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他喘着粗气,脑子里头一团乱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抽噎的声音响起,“有一郎,让我帮你。”

  “不需要。”一条胳膊被压在女孩的身下抽不出来,但是他还是坚持道。

  “为什么?”

  “因为,做为帮助人的那个人从来都是命最短的。”时透有一郎声音有一点凉道。

  父亲为了给生病发烧的母亲冒雨上山去采草药掉下了山崖,母亲为了可以多攒下几个钱,拖着劳累的病体继续工作……善良有什么用,最后所得到的只有死亡这样一个结果。

  所以,自己和弟弟不需要他人的帮助,更加不需要善良这种东西。

  因为,它会让人死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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