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30
第121章
将这边出现鬼并且已经解决的事情让次郎传回鬼杀队的总部之后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清希原本事情结束之后就回去的,可是谁想鹤丸国永一句回去也是在家里头闲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样也应该玩一玩的话一出,原本就不想才在自己这里学了那么一点东西的清希走的苏婆婆当下就不放人了。
于是,隔日继续住在秦爷爷苏婆婆家的三人分成了两路,清希继续被苏婆婆拉着一股脑的灌输“毕生所学”,鹤丸国永则拉着大俱利伽罗白日里头出去四处乱逛去了。
甚至,他们两个还跑去了景信山,在山里遇到时透一家,相互问好之后跑去他家喝水……
清希:……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jpg
时光匆匆,转眼清希已经在秦爷爷苏婆婆家中待了半年。
苏婆婆虽然依旧还是不太想放人走,但是鬼杀队那边高层有人找,她也不得不放人。
“我把能教的都教你了,剩下的就需要靠时间去磨了……你这个丫头,哪怕就是再怎么一刻也不想待在老婆子的家里头也不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啊。”苏婆婆看着女孩今天早上还是一副被自己榨干的蔫哒脱水小白菜样,等到了中午次郎过来传讯时整个人就精神的如同即将脱离魔窟得救的解放的样子,她抬手就对着女孩的背不轻不重的一拍,“讨打呀!”
被打了清希也不在意,她飞快地收拾好手边的东西,笑嘻嘻道:“就当给我放长假吧,别看我的样子年纪很小的样子,我真实的年纪也是能让有一郎和无一郎叫一声奶奶的人,能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学习半年已经是极限了,再让我坐下去,我怕我要疯。”
苏婆婆心情郁郁,她吐槽道:“你的这个长假可是真长,怕不是就一直无限下去了吧。”
“那也不是。”老人家都露出寂寞的样子来了,清希还能怎么办,只能出声安慰她了。“等空了,不是还能偶尔过来苏婆婆你这里静修十天半个月嘛。”
听到女孩对自己的承诺苏婆婆顿时好了不少,不过她还是嘴上喃喃道:“十天半个月能学到什么东西,一个月吧,以后你每次过来就在家里头住上一个月,以前教的也要拿出来复习一下。”
“好啊。”清希随口应声道。
清希有美食背包,三个人这段时间住在这里的东西也没有多花什么功夫就全部收拾好了。
“这是药酒,和之前给秦爷爷苏婆婆你们的药酒功效方不太一样,但总的来说又殊途同归,混喝也没事情。
这个盒子里面的是药品。
这个里面是黄金……”
在这里用过午餐,清希将自己准备好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他们在这里住了半年多吃住都是花两个老人的,总不能临走了还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拍拍屁股走人吧。
“最后。”她把一个装了五颜六色糖果的小盒子拿出来,“这是给有一郎和无一郎的。”
在苏婆婆把她拿出来的东西都收进了她的副芥子玉牌里头清希又将一个盒子给她。
待对方接过后她继续道:“他们家那个情况我也没敢多拿出来,怕时透先生不收,收了也有心理负担。”
苏婆婆脸上带着温和微笑点头,“你能这么想自是最好。”
顿了顿,她又提醒一句:“今年新年你那里即便再买福袋拆出衣服来也别往这边送了,即使是你穿不下的,又或者是拿福袋里头拆出来的便宜的布料做的衣服,我看美琴也很有压力的样子。”
清希了然点头,“我知道了。那我今年就不送了。”
苏婆婆瞪眼,“大东西不能送,你自己绣上几朵花儿,小鸟的手帕,塞进紫藤花的香囊这种小的还不能送?就当练习了。”
清希瞬间苦着一张脸,结果,还得让她绣啊!!!
与两位老人道过别后,已经脱去冬日为了保暖而穿的和服,换上轻便衣服的清希三人返程了。
几日之后三人来到蝶屋,清希让鹤丸国永和大俱利伽罗在这里休息等她,而她自己则被蒙住眼睛由隐部着去了鬼杀队的总部。
来到总部,看着周围院子里头陌生的布局清希有片刻的愣神,但很快她就明白过来了。
产屋敷耀哉这是从之前的住处搬迁了。
其目的嘛,自然就是不要被鬼找到。
清希并没有在原地待太久天音夫人就过来了,在对方的带领下她先去见了产屋敷耀哉,简单的打过招呼又说了几句话之后她就又跟着天音夫人离开了。
她这一次会被召见只为了一件事情——之前他们在她这里购买的那批药品,既使再怎么省着用,也已经用完了。
现在对方还想找自己买一批药。
清希也没有说什么,按照之前价格又卖了一批给他们。
只是两次下来,她美食背包里头有药品一类和美食比起来就看起来显得少了不少。
这个时候清希也不由的发起愁来。
鬼舞辻无惨,你什么时候才能被解决掉。
以前她觉得几辈子都用不完的药品,现在却是又觉得太少了。
交接完药品,去看过雏衣、日香和辉利哉姐弟三人,给他们留了几个魔方水果之后她才又去和天音夫人道别。
“阿希。”
才从隐部人员的背上下来,还没来得急将遮挡着眼睛的黑布摘下,清希就被少年那震天响的声音吓了一跳。
不只她,她明显感受到了还保持着一个半蹲将自己放下来姿势的隐部人员就在刚刚连身体都大幅度的颤抖了一下,显然,他也是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吓了一跳。
清希待到身体站稳,才抬手将蒙住眼睛的黑布解下,还交还给那名背自己过来的隐部人员。
与对方作别之后她才将注意力放到已经站在自己身边的少年身上。
“杏寿郎你”原本还想要对他说自己听的见,他可以声音再小一点的清希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看着已经高出自己一个头,并长成少年的男孩身上穿着鬼杀队猎鬼人的黑色制服,她诧异,“杏寿郎你已经通过猎鬼人的选择了吗?”
“不,等一下。”她的问题才一说出自己就先在那里把它打断了。“你这是出任务刚刚回来?”
猎鬼人的特点之一:出任务之前衣服干干净净,任务结束回来衣服变的灰扑扑。
而此刻炼狱杏寿郎身上穿的鬼杀队黑色制服就是这个样子。
虽然看起来在与鬼战斗结束之后有被拍过,可是黑色的制服上面沾上灰尘之后哪怕拍打过也会在上面留下痕迹。
炼狱杏寿郎点头,“嗯,刚刚结束我的第一个任务。”
他站着天上招了招手,下一刻一只黑色的鎹鸦便落在了他的肩头。“它是要,是鬼杀队分配给我的鎹鸦。”
清希盯着要看了好一会儿,半晌她有些不太确定道:“21?”
“我现在的名字是要。”
黑色鎹鸦用着粗哑的声音纠正着清希的话。
但是却也让清希知道了,对方真的就是在鸦舍那里自己养的那些鎹鸦里头的其中一只。
只不过既然它已经被安排成为了猎鬼人的传讯鸦,那也就表明,它是她养的那些鎹鸦里头被淘汰下来的。
她冲它点点头,顺便解释一下:“嗯,我知道了。你的名字是要。而且,以前那个也不是你的名字,我只是因为那样方便做记录所以才给你们做的编号。”
“呐,杏寿郎,你哪里受伤了?”旧也叙过了,清希的注意力再次落到已经成长是一名少年的炼狱杏寿郎的身上。
“唔姆,也还好。”面对着女孩的问题,炼狱杏寿郎眼神有一点飘道。
“真的?”清希盯着他的脸看。
那样子就差没有把“老实交代”这四个字写在脸上。
炼狱杏寿郎头顶两缕小揪揪耷拉了下来,“就是耳朵出了一点问题。”
“我想也是。”清希说着就往蝶屋里头走,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上来,她转过头,催促道,“发什么愣,还不快点跟上来,我等下给你看看耳朵。”
炼狱杏寿郎见此快步跟了上去,“我都没有说,为什么阿希你好像就知道的样子。”
“很简单,因为你说话时的声音啊。”
两人一边走一边一问一答,看对方能走能跑的样子,清希也就没有带着他去蝶屋那里和中伤重伤的病人们抢床位,而是转去了后面的鸦舍那里。
“唔姆,我说的话声音怎么了吗?”炼狱杏寿郎不解地问道。
“本来杏寿郎你说话的声音已经很响了,现在你的声音就更响了。”她道。“耳膜破了虽然不会直接让人耳朵聋掉,可是听力直线下降却是一定的。
这就导致在我听来杏寿郎你的声音已经很大声了,可是到了你那里声音可能正好是你平常习惯听到的那个响度。”
“唔姆,原来如此。”炼狱杏寿郎恍然,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道:“这个,应该治不好了吧。”
“看情况。”清希也没有把话说满。
总要先让她看一看情况再说吧,如果只是耳膜破了,耳朵的其他地方没有问题的话,她大可以找东西将它重新补起来就好了,简单又粗暴,又方便。
可是如果耳朵还有别的伤的话,那她就不行了,得找专业的过来看看才行。
第122章
“杏寿郎,我用这样的声音和你说话你听的清楚吗?”
来到鸦舍,敞开的障子门里头鹤丸国永窝在他原来的屋子里头咸鱼躺,旁边是坐着不动的大俱利伽罗。
看到清希拉着炼狱杏寿郎过来,他抬爪冲他们打招呼,只是令他诧异的是好孩子如炼狱杏寿郎今天他竟然没有回应自己。
直到听清希说他的耳膜破掉了,听力下降的很厉害,自己刚刚那原本就不太大的声音自然就传不进他的耳朵里头后他才明白过来。
鹤丸国永凑到少年的身边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地问,只是对方坐着看旁边清希从美食背包里头拿医疗箱却没有回他的样子就已经说明一切。
他听不见。
鹤丸国永头痛的嘬起了牙花子,他看看少年又看看拿出了医疗箱之后还对着他们所看不见的美食背包找着什么东西的女孩一眼。
这不行啊,这绝对不行啊。
他们一个15岁,一个10岁,少年情窦才初开,女孩更是直接没开窍,这个时候就开始发刀子是不是有一点太早了?
不是他迷信,第一次任务耳朵就聋了,让人怎么想也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尤其,他还是那么一个拼命的性格……
鹤丸国永开始犹豫了,要不要在主人还没有对人家生出情愫来之前,把人隔开什么的?
可是这样的话,他又觉得自己好残忍。
就那什么,“青杏组合”最大粉头亲自下场手拆CP的那种……
完全不知道他们四人当中出了一个想七想八的,清希从美食背包里头翻出之前修补过原田之新助的那些还剩下的酒泡果皮。
“杏寿郎。”她冲着有着火焰一般发色的少年招了招手然后又拍了拍自己大腿。
“这种时候为什么你们两个就给你一种很有默契的感觉了。”看着少年在看到女孩冲着他招手之后就膝行几步然后人一躺头就侧头枕到了女孩腿上的样子鹤丸国永嘀嘀咕咕道。
大俱利伽罗耳朵接收着鹤丸国永的话,眼睛却落在因为女孩的一句话而眼睛睁的大大的又分外明亮的少年……所以,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吗?
拨开少年耳边的头发,看到又紫又青破皮的耳廓,正准备开始透析之眼的清希一顿,她双手伸出,将对方侧到一旁的脸掰正,在对方错愕下,表情非常不好看地问道:“耳膜是你自己弄破的。”
女孩的话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饶是看到她突然捧住少年脸的举动之后又准备张嘴嘀咕的鹤丸国永这个时候也默默闭上自己的嘴巴不吱声。
那不是废话嘛,没看到刚刚还算不错的氛围都变调了嘛,说一句风雨欲来都不为过。
只是——
耳膜竟然是炼狱杏寿郎自己弄破的这个消息就有一点令人震惊了。
炼狱杏寿郎看着女孩黑沉黑沉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心虚的同时还带着一点小雀跃……
他支吾应声:“唔姆,那是一只擅长用笛子的鬼,他可以利用笛声干扰人的神经,导致听到笛声的人身体不能自控只能乱动。除了这个能力之外,笛声还能制造出鬼狼出来攻击人……那个时候活着的人除了我之外,只剩下被保护着的小孩子,牺牲的同伴所留给我的讯息使我不能在第一时间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所以我只能想到自己震破耳膜这一个笨办法了。”
距离那么近的被“吼”的清希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头不由的往后仰了仰。
要不是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说话是耳膜破掉之后的本能反应,她都想要去捂他的嘴了。
真的,太响了。
令她有种对方正在练中原绝学狮吼功。
清楚了事情结尾的清希在炼狱杏寿郎说话之后又捧着他的脸将他的头又重新侧了回去。
透析之眼开启,在将他的耳朵从里到外,又从外到里检查了一遍确定只是耳膜破碎之后,她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补耳膜,只要参考曾经给原田先生补眼角膜那样补耳膜就可以了。
用微型修补枪在原来耳膜的位置直接附着上酒泡果皮,只一下,它就像粘合剂一样将原本的耳膜都附着在上面,换成普通人来看的话,他们也绝对看不起来杏寿郎的耳膜是后期补上去的。
补完一只耳朵,清希轻轻拉了拉他的头发示意他把自己的身体翻过来。炼狱杏寿郎看见之后就将自己翻了个身,把另一只耳朵露了出来。
清希常规操作,手半点不抖的将他另一只耳的耳膜修补好。
“怎么样,现在可以听的到声音了吗?”她有点紧张地问道。
“唔姆,已经能像平常时候那样听到那些声音了。”炼狱杏寿郎抬起手就想要去掏耳朵,但是却被令一只手拍掉。
在对方瞪眼警告下他讪讪的把手放了下去。
“身上还有什么伤?”她又问。
炼狱杏寿郎头顶的两撮小揪揪动了动,“肋骨好像断了几根。”
“这种事情刚刚你为什么不说?”清希彻底爆发了,“我以为你能和我聊那么久还不带大喘气的是因为除了耳朵外没有别的伤了,结果你和我说肋骨断了???!!!”
“炼狱杏寿郎,你才刚刚成为猎鬼人吧,为什么猎鬼人的那种“只要我不死,只要我还能动,我就可以继续去杀鬼”的臭毛病却学了个一干二净?
不知道身体不养好身体就会留下暗伤,等到暗伤积累到一定它们就像一个炸弹一样在你的身体里头爆发,然后你就真的死掉了。
不是死在与鬼的战斗中,而是死在你们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当中。”
看着脸冷的都快能冻成冰块的女孩连名带姓的叫着自己的名字,炼狱杏寿郎心中打了一个突。
阿希生气了。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从来没直呼自己姓名的阿希今天这么叫了,她是真被自己气到红脸了。
这是他的第二反应。
得说些什么。
这是他的第三反应。
短短几秒时间炼狱杏寿郎的大脑之中划过了无数想法。
清希深吸一口气,将还枕在自己大腿上的这个呆呆看着自己,让自己糟心的“猫头鹰”轻轻的转移到榻榻米上。
“我去叫药研过来给你处理伤口,你就在这里好”
正准备起身的清希手腕被另一只满是茧子的少年的手抓住,她怔了怔,最后还是重新坐了回去,等着他的下文。
“对不起。”炼狱杏寿郎深吸一口气,然后用着超极大的声音几乎将这三个字喊出来的。
“我不应该逞强,让阿希你担心了。”第一句话说出口,接下来的话炼狱杏寿郎觉得也没有那么难了。“以后,在杀鬼结束后我会马上去就近的医馆又或者是紫藤之家寻求治疗的,我会配合大夫的叮嘱好好养伤,大夫确定我身上的伤完全好了才会继续去做任务。”
你其实是想对主人说“我会好好杀鬼的同时自己会保护好自己,然后等阿希长大了,我们就结婚”……吧。
鹤丸国永心中吐槽。
也就他家一直将他当小孩子看的主人没有开窍,自己和小伽罗可是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好嘛。
不过,说来说去,果然还是因为主人你吧。
明明是个“大人”,却在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当中那么的吃的开,尤其嘴巴还那么的会说,看看炼狱家的两孩子,大的这个直接自己巴巴滚进你的碗里去了你却还不知道,小的那个也被带拐的天天去阅读文学作品,想着怎么成为一名大文豪了。
大俱利伽罗低头看看自己被旁边的人仿佛在抓什么天敌一般的那只爪子,然后又抬头看看隔壁明显他们两个大男人画风不对的小儿女……他有一句mmp想要说,但是眼下的气氛又好像不太合适。
猫头鹰都那么乖乖的承认错误道歉了,清希还能说什么。
看着一脸我真的有在反省了的炼狱杏寿郎,最终清希也没有帮他把伤给处理了。
因为——
您的鹤丸。划银河王母娘娘。国永已上线。jpg
被催促着去蝶屋的大俱利伽罗把药研藤四郎叫来给他处理身上的伤口。
“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了,去蝶屋蹭一顿吧。”摸了一把已经开始隐隐咕咕叫的肚子,清希道。
“主人,我和大咖喱要吃咖喱饭。”鹤丸国永举手。
“这都连着吃了三天九顿了,还没有吃腻吗?”清希嘴角抽了抽道。
随后,她的目光转移到了大俱利伽罗的身上。
有谁能知道眼前这棕发黑皮的刀剑小哥除了有“小伽罗”这一个别称外还有一个“大咖喱”这样特别的别称呢。
“谁让用咖喱彗星制做出来的咖喱饭那么好吃呢。”鹤丸国永光棍道。“今天就吃这个吧,就吃这个吧。
况且,药研也还没有吃过呢,咱们也不能偷偷吃独食不是,让他也尝尝看吧。”
“随便你们。”清希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盘子盛饭浇咖喱汤。
等到三人手上都拿上一份后,清希与望着自己这边的炼狱杏寿郎的目光对视上。
她低头,无视看对方那也想要尝尝看的小表情,严肃道:“咖喱辛辣,身为病人的杏寿郎你不可以吃。”
“所以,吃这个吧。”她在美食包背里头自己做的一堆食物里头找了找,随后拿大碗盛了一大碗的蟹猪排骨汤,一碗虎皮十黄蛋,一碗清炒天空茄子。
像是要安抚被隔壁桌的好吃的饭菜勾引走的自家熊孩子,她在递给了他一海碗的白米饭之后,她自己也盛了一碗白米饭,与他面对面而坐,道:“我和你一起吃。”
被浓郁的咖喱香味吸引走全部注意力的炼狱杏寿郎目光炯炯,超大声道:“好!!”
鹤丸国永,药研藤四郎以及大俱利伽罗:“……”
突然的,他们觉得面前的咖喱饭它吃起来不香了。
第123章
清希原本的打算是前往总部将药材交给天音夫人之后她再来蝶屋看看药研,看看其他人,留宿一晚之后她就准备回悲鸣屿行冥那里去。
只是,知道了炼狱杏寿郎受伤,所以也不就免不了又在这里留下来一段时间。
而在这期间,不意外的是她被蝴蝶香奈惠拉去工作去了。
“已经在培育能做手术的人了吗?”上午才结束一场手术的清希坐在屋檐下方的走廊上问道。
蝴蝶忍纠正,“不是在培育,是已经培育好了。”
“那有几名可以出师了?”清希也不去在意那种细节,她现在只想知道结果。
蝴蝶忍:“三名。”
“那也不错了。”清希点头。
大夫又不是大白菜,更何况还是能上手给人做手术的。
现在能有三名被培育出来,可以说大大的减轻了蝶屋这边压力。
蝴蝶忍看了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清希,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捏了她一把脸,“你以为为什么有那三个人?那是因为药研先生想要离开这里,想跟着你这个大将(重音)一起离开,才从去年开始专门培育的。”
清希原本还被捏的吱哇呼痛的,可是待听清对方的话后,她也是跟着一愣,可随后她的眼睛亮起,“那也挺好的。”
在蝴蝶忍生气之前她解释,“那样,下次次郎要是再在晚上的时候发现受伤的猎鬼人,而隐部人员又不能即时感到的话,我就可以乘坐次郎带着药研一起先过去进行急救。”
鹤丸和行冥也就不能老是拿这件事情来说她了。
蝴蝶忍即将冒出来的火气卡住了。
清希的这个想法是很好,并且按照次郎现在又大一圈的身形,载一个不是太重的成年人也应该是可以的话,那么一个成年人换成两个体重也不重的小女孩和少年应该也是可以的,总结一下的话,她的这个主意是有可行性的。
只是——
蝴蝶忍的眼中出现怀疑的神色。
不是怀疑她和药研先生一起出去救不了人,而是怀疑她这个普通人大晚上出去救人,即使药研先生他的武力值很高,可是她呢?真的没有问题吗?
别伤员没有救回来,她自己则陷入危险当中。
“我有保命御守。”读出了蝴蝶忍眼中的不信认,清希拍着胸道。
蝴蝶忍:“那枚御守吗?好用是好用,但那是一次性消耗品,用完了你怎么办?”
“我攒了十二枚,五枚之前让次郎送去了总部,身边还有七枚。”清希道,可马上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扑向蝴蝶忍。
蝴蝶忍人站在她的下方,清希这一扑,正好直接挂到了她的身上,“你遇到危险,那枚御守你用掉了?”
蝴蝶忍猛地接住那么个也是不由的脚步往后一退,“你干嘛呢,别一惊一乍的。”
将像树袋熊抱树一个抱着自己的清希重新丢回走廊里头,像是防着她再来一次,蝴蝶忍这一次站的地方离她远了一点。
她从怀里将一枚御守拿出来,“出任务的时候遇到了一只力量大,防御力也高的鬼,又因为我刚开始的时候轻敌,要不是在危机时刻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半透明带着些微金色屏障将那只鬼的攻击挡下,我差一点就死掉了呢。
后来等我解决了那只鬼拿出御守来看时,它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清希伸手接过蝴蝶忍的御守翻看,她是去年新年之前送出去的御守,随身携带半年也顶多外表看起来也只是稍微有所磨损一点,可是,却绝对不会像她手上的这一枚这样,黑漆漆,仿佛是被架在火堆上烘烤过一般。
没能从御守之中感受到一丝灵力的清希把它拿在手中,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枚新的向蝴蝶忍的方向伸去,“你的那枚御守已经没用了,我再给你一枚新的。”
蝴蝶忍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接,“算了,你自己留着吧。和我比起来,你才是最需要御守的那一个。”
“给你你就拿着呗。”清希将手中的御守向蝴蝶忍的方向抛了过去,“我这边没有了,还可以自己制作呀!”
“对了,香奈惠姐那里的那枚还好吗?”既然已经给蝴蝶忍的御守补了,清希也就多问一句。
蝴蝶忍接过御守冲她摆了摆手,“你也太小瞧姐姐了,她可是花柱,怎么可能像我这样。
好了,我不和你聊了,得去病房那里看看了。”
姐姐是花柱,要负责蝶屋这边的同时每到天黑就需要出去巡逻,这样的工作量大大的减少了她的休息时间,做为妹妹,如果可以帮忙,自然是尽力帮忙。
就好比蝶屋,对于隐部人员送来的伤员的按排与救治这类事情,自己也能做的话,那就自己来接手,从而给姐姐控出更多的时间来休息与修行。
目送走蝴蝶忍,清希收起挂在廊下的双腿站起身,她几步走到障子门拉开的隔壁。
“喏。”对着躺在榻榻米上休息的少年,她把一枚新的御守放到了他的脑门上。“你的那枚应该也用掉了吧,这枚给你。”
炼狱杏寿郎抬手拿过脑门上的御守,忽的,他道:“唔姆,阿希的绣工进步了。这一枚御守比神社对外出售的御守还要精细。”
“那是当然了。”谁不喜欢被人夸?清希也是有那么一点虚荣心的。
她挨着炼狱杏寿郎坐下,拉开美食背包开始从里头往外拿东西出来。
那是一口两个巴掌大的木箱子,一个上头放着绷布的绣绷,一个笸箩。
“虽然原本应该是去查鬼的事情,最后竟然我被苏婆婆留下来学习了,可是这半年我也不是白学的,不精进那才叫奇怪吧。”她一边打开箱子一边嘀咕道。“又不是手残……而且,我如果手残的话那我就酿不出美酒,做不出好菜来吃了……给你看看我的学习成果好了。”
女孩原本准备一块布一块布的提起来给躺着的少年看的,只不过对方似乎对这个十分的感兴趣,自己坐了起来,于是她干脆把它们一块一块的平摊在榻榻米上。
“我没绣大的,苏婆婆也说我这个年纪先绣手帕就很好,所以杏寿郎你可不要想着看什么绣好的衣服裙子什么的,那种我还不会呢。”清希习惯有话先说在前头,“这二十块是我在苏婆婆那里最开始绣的,我自己觉得还凑合,但是那个时候被苏婆婆批判的一无事处。”
回想最开始的那几天,她还记得那种“我难道真的一点天赋都没有吗?”“对不起,我就是个笨蛋,我浪费了布料和针线”等等的自我怀疑。
“唔姆,我也觉得阿希绣的挺好的。”多少也继承了炼狱家男性大直男属性的炼狱杏寿郎没有觉得清希现在拿出来手帕上面绣的花花朵朵哪里不好的,他抓了抓头发道。
“原本,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清希点着头道。
可是当她将二十块手帕一块一块的叠起来重新放回箱子里,然后又拿出二十块手帕依依摊开给他看。
“现在,杏寿郎还觉得刚刚绣的好看吗?”清希问。
然而被问的炼狱杏寿郎有片刻的卡壳。
总感觉,如果接下来的话自己不能好好的回答的话,之后可能会被打什么的。
他迟疑了一下,道:“这是阿希你后来绣的吗?感觉进步好快。”
这句话他说的没有毛病,前面的二十块手帕上绣的花花朵朵基本上不是一朵就是两三朵,颜色的配色还是不错,可是与现在她拿出来的二十块手帕上的花朵比起来,他却是知道前面的那些手帕哪里不足了。
那就是绣出来的成品的配色饱满度了。
打个比方,如果说清希之前的二十块手帕上的图案只用了五六种,七八种绣线绣出来的话,那么她后来拿出来的手帕上的图案十四五六种的绣线来完成,不管是颜色的渐变与过渡,还是图案绣出来的色彩饱和度都不是清希最开始的那二十块可以比的。
当然,也不能说最开始的那二十块的手帕绣的都不好,尤其是越到她后来绣的如果仔细看的话它们也是比较接近她后拿出来的那二十块手帕上面绣的图案的,只是和它们比起来,前者还是差了一点就是了。
看到女孩丢给自己一个“你很有眼光嘛”的眼神之后炼狱杏寿郎在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清希收了这二十块手帕,最后又拿出了十五块手帕出来给他看。
“唔姆。”炼狱杏寿郎拿起其中一块手帕,他不太确定地问女孩:“这是我和千寿郎。”
清希头往少年那边凑了凑,点头道:“对啊,苏婆婆说我小花小草绣的凑合了,就让我稍微绣一绣稍微大一点,样子稍微复杂一点的东西。
她随便说,我也就随便在纸上画了,等样子确定下来之后我就把样子描到手帕上面绣起来了。
杏寿郎你把手帕翻个面看看。”
少年听话的给手帕翻面,看到手帕翻过来之后背后的图案除了也跟着方向变的不同外,其他看起来都跟正面没有什么不同。
“双面绣。怎么样好看吧。”清希得意道。“就是太难了,还费眼睛,这样的手帕我拢共就绣了三块。”
炼狱杏寿郎点头:“唔姆,好看。”
可马上,他又道:“绣这个费眼睛的话阿希你以后就不要再绣了,手帕的话,街上店铺里头也是可以买的到的。”
“也还好,我也不是每天都盯着绣,大概就是绣半个小时,休息半个小时。”她道。“这个绣好之后虽然会给人一种成就感,不过,我对刺绣的感觉一般,以后也不会拿它当门手艺过活,最多就是把它当成一个兴趣,所以杏寿郎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清希准备把这些手帕全部收起来,只是在准备拿炼狱杏寿郎手上那一块时对方不但没还,反而又抓了抓紧。
清希看他。
炼狱杏寿郎目光炯炯地看她,“阿希,这块就送给我吧。
唔姆,正好也是绣着我和千寿郎。”
虽然他也不知道小的时候的自己是不是像她绣的一样,自己和弟弟的脸都那么的圆,但是他真的很想要这块。
阿希绣的,还是自己和弟弟,四舍五入一下就是阿希绣了自己,要把它好好收藏起来。
完全不知道此刻少年脑海之中想着什么的清希想了想也就同意了,不但如此,她还从收起来的一堆手帕里头挑了一块给他,“那这块就你之后带给千寿郎吧,哥哥有了,弟弟怎么可以没有,小心他吃醋。”
炼狱杏寿郎接过她递过来的手帕展开来,只见那上面绣着两个站在枝头圆圆滚滚,紧紧挨在一起,睁着也是圆滚滚眼睛的猫头鹰。
炼狱杏寿郎感叹:“阿希你真的很喜欢猫头鹰啊。”
“哪里。”清希反驳,“我是对所有毛茸茸的都挺有好感的,但是前提不是美食世界那里的,那里的即便长的再好看,攻击起来也能杀死人,除了幼崽与对我没有敌意的,其他通通捕获之后不是自己留着吃就是卖掉。”
“欸!跑题了。”她看了看他的脸,然后又看了看他那头总想着往外炸的火焰头发,她道:“这块手帕是我在绣好你和千寿郎之后绣的第二块双面绣……总的来说是同一个系列吧,和你们兄弟挺搭配的。”
“谢谢。我会好好收藏的。”炼狱杏寿郎将两块手帕小心收起,心情愉悦地说道。
清希诧异:“欸?不戴在身上,需要的时候用吗?”
炼狱杏寿郎理直气壮道:“阿希你绣的那么好看,我怎么舍得用。”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了她身旁已经合起来的箱子上,“唔姆,那,阿希你把你刚刚最开始拿出来的二十块手帕都送给我吧,我用那个……”他的声音低低,却也还是传进了清希的耳朵里头。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有人却是抢先一步开口了。
“好你个杏寿郎,趁着我们不在,你竟然想偷偷吃独食。”
清希只觉光线一暗,下一刻,身侧的小木盒子就被一双白皙的大手抱走了。
鹤丸国永语气愤愤瞪了被抓包后而脸颊红红的少年一眼,可转头,他挨着女孩坐下,开始和她撒起娇来。“主人主人,我也要手帕,双面绣的。”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你也要来凑热闹。”清希嘴角一抽,但还是从他的手里头把箱子拿过来,将最后一块双面绣的手帕递给了他:“喏,最后一块。我也就绣了三块,剩下都没有。”
鹤丸国永喜滋滋将绣着梅花的手帕收起,可随后他眼珠子一转又暗搓搓的把清希的箱子拿了过来,在女孩投来“你不要搞事情”的视线时,他解释:“都说了不要吃独食,我们本丸可是有五十多把刀呢。”
清希抱怨:“我也说了,我养不起了。”
鹤丸国永抱着箱子不放,视线却又落到一旁的绣绷和笸箩里头。
“哦哦,这个是还没有绣完的小插屏吗?笸箩里的是小荷包吗?款式好多。”
“别想着拿。”清希手快把笸箩收走,她也挺气的,原本是展现自己近半年的成果的,结果到了后来就成了自己白给了。
她拿起绣绷,绑在上面的布她只绣了一个小角,是柿子和叶子,整副小插屏的寓意取自“柿柿如意”,只是因为起头时她给自己整了个最难的双面绣,再加上她自己都不着急把它绣好,所以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工。
“我要是能坚持把这个绣出来的话,这个我是准备放自己屋子里头。谁也不给!”
笑话,天知道她的耐性在绣完这么一副之后还会不会再想着绣什么的,所以,这第一副,她是绝对自己收着的。
没能从自家主人这里骗来“绣好小插屏就送给自己”这个承诺的鹤丸国永砸吧了一下嘴。
不过,没有关系,等回头主人什么时候绣好了,sada酱又在这里了,到时候就让sada酱去找主人撒撒娇就好了。
主人她,挺吃这个的。
第124章
“兄长,那个是什么?”
炼狱宅,沿着走廊正好路过兄长屋子的炼狱千寿郎脚步一顿,视线落到矮几上面被铺展开来的两块手帕。
炼狱杏寿郎正准备想要把它们都收起来的手一顿。
藏不起来了。
因为千寿郎已经走进来了。
挨着兄长大人坐下,炼狱千寿郎好奇地看着那两块手帕,待看清上面绣的图案之后他怔了怔:“兄长,这是……阿希姐绣的?”
街上铺子里头不可能绣自己和兄长大人的图案的手帕出去卖,自己也并没有见过母亲绣过这样的图案,在所认识的人里头过滤一圈,千寿郎很快的就锁定了一个人。
一个可能让兄长大人时常挂在嘴边的人。
炼狱杏寿郎含糊的嗯了一声,他在自己独吞与把千寿郎的那一块还给他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伸出手指了指那块绣着两只猫头鹰的手帕,道:“这是阿希托我送给你的。”
“给我的吗?”炼狱千寿郎喜出望外,他小心地拿过那块手帕,然后又去看看兄长的,“两块绣的都是我和兄长呢。”
只不过一块是他们小的时候的样子,一块就是完全的猫头鹰化了。
若真要让他说两者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大概就是好奶呼呼了吧。
看着图,炼狱千寿郎开始怀疑起来了,自己和兄长两个人小的时候真的有这么奶呼呼的吗?
如果他接受过现代信息的洗礼的话就会知道,清希在打底稿的时候就不是按着他们真人画的,她画的是Q版,所以两个人看起来全身上下都特别的圆润。
炼狱千寿郎在兄长的提示下将手帕翻过面看到反面图案依旧还在,他欢喜的同时也升起了把它收藏起来的想法,可马上,他想到了某件事情。
他小心的把手帕收起,然后神情古怪地看向自家兄长,“兄长是什么时候收到阿希姐的手帕的。”
炼狱杏寿郎身体一僵,不擅长说谎的他眼神飘忽。
看到这样的兄长大人炼狱千寿郎又哪里不知道的,瞬间他的脸就垮了下来,他幽幽道:“如果不是我这次正好看到,兄长你其实是不准备把阿希姐送给我的手帕给我的吧。”
炼狱杏寿郎:“……”
炼狱千寿郎继续:“兄长,你想独吞阿希姐给我的礼物!”
炼狱杏寿郎:“……”
炼狱千寿郎奋勇扑起,“真是太过份了。”
“所以,这两块手帕是在兄长你任务结束之后归来那天阿希姐就给你了。”压制不成被反杀的两兄弟闹过之后炼狱千寿郎问道。
“算一算日子的话,那就是两个多月前的事情了。”说到这里,炼狱千寿郎免不了又想要对着自家兄长抱怨了,“阿希姐现在都已经回悲鸣屿先生那边去了,我连亲自向她道谢都错过了,真的是太失礼了……兄长你真是……”
炼狱杏寿郎小揪揪耷拉着,“唔姆,抱歉,千寿郎。”
“算啦。”炼狱千寿郎叹气。
他算是看出来了,兄长热情善良,又乐于助人,可以说哪哪都挺好的,唯有在阿希姐这里……似乎就差没把“是我的”这三个字如标签一样贴上去了。
“我都不知道兄长会是那么大占有欲的人呢。”炼狱千寿郎嘀咕道。
“唔姆,有那么明显吗?”炼狱杏寿郎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一点烧,他轻咳一声,压低了声音问道。
炼狱千寿郎不语只管点头。
哪里就不明显了?
长着眼睛的都看出来了好嘛。
为什么只有兄长你没有察觉到?
兄长缺根筋怎么办。jpg
“那,阿希会讨厌这样的我吗?”炼狱杏寿郎问出灵魂一问。
然而回应他的是炼狱千寿郎又是无奈的叹息。
千寿郎很郁闷,千寿郎很受伤,千寿郎很窒息。
明明我还只是一个9岁的孩子啊。jpg
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个小孩子去探讨兄长与姐姐的感情问题?
“那兄长感觉到阿希姐每次和你相处是处在什么样的状态当中的?排斥的?有压力的?紧张的?还是轻松快乐的?”
炼狱杏寿郎歪头想了想,“应该是轻松的吧,因为阿希每次都有在笑。”
“那不就好了嘛。不过,话说回来,兄长是不是应该好好把杀鬼所得的钱都开始攒起来了?不然感觉兄长你的老婆本都会攒不够呢。”
不想再和兄长讨论他与阿希姐的感情方面的事情,炼狱千寿郎站起身就准备撤了,临了,以防对方拉人,他麻溜的抛下一个话题,想来攒老婆本这种问题应该可以让兄长他为难一段时间了吧。
目送着弟弟离开的背影,炼狱杏寿郎整个人一怔一怔的。显然,他这是被对方那一句老婆本给砸晕了。
同样被砸懵的还有没有听到前因后果就只听到自家两个儿子最后一句话的炼狱槙寿郎。
炼狱槙寿郎觉得自己有一点方。
他有一点不太懂,现在的少年人,已经这么早就开始攒起那个了吗?
想一想自己在遇到瑠火之前在干什么?每月的薪资都是怎么花的?
好吧,那些钱全部祭自己的五脏庙了。
炼狱槙寿郎:被比下去了,被比下去了……
是夜。
巨大的黑影在天空之中疾行而过,若它放慢一点速度的话,就能让人看出来那是一只黑色的巨大乌鸦。
它大到什么程度了呢?
大到它的背上可以载两个未成年人。
巨大的乌鸦载着两道和它比起来可以说弱小的身影穿过了身下一片山林,飞过了湖泊,最后在一片被大山包围住的村庄附近缓缓降落。
“大将,我抱你下去。”
闻着空气当中即时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距离村子大概还有十几米远的外面也能闻得到的血腥味,药研藤四郎一身出阵服,他一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一边眉头微蹙地对着就坐在自己前面的女孩道。
安全带解开,他在巨大鎹鸦的背上如履平地一般在窄窄的鸦背边缘处走到女孩身边,在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后伸出双手抱起她轻跃而起,而在身体惯性下坠落时安全着地。
将一身长袖长裤子靴子近代装束的女孩放下,紫色的眼眸面向前方的村子时他有些犹豫了,“大将,你真的没有问题吗?这个距离也能闻到血腥味的话,村子里头的人可能已经全部死亡,甚至很有可能看到更不好的画面。”
清希将医疗箱从美食背包里头拿出来背在身上,又把另一个医疗箱给了药研藤四郎。
“没有问题。”她声音冷静道。
她冲着依旧还是一脸不放心的黑发少年咧开一口大白牙,“我以前可是美食猎人,你当我是怎么处理那些自己不出力老想着摘别人辛苦打下来的果子的人的?”
不现在见着了就把他们嘎了,难道还等着下一次再遇到让他们有了解自己的机会然后反被他们嘎了吗?
确定自家大将真的没有对空气当中的血腥味有什么不良的反应而不是装出来之后,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我们进去吧。”他道。
由药研藤四郎在前面开路,已经不在是给人做个手术还需要站在小凳子上的清希小跑的跟在他的身后。
两个人从村子入口处走进,一连走进去了几户人家,里面都空无一人。
“大将,我们去村子中心看看吧。”药研藤四郎建议道。
清希点头,“像这种情况,在外面药研你不需要问我怎么做,按照你自己的经验来行动就好了,我听你的。”
对于女孩如同是将自己的性命交付于自己一般的话,药研藤四郎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可马上,他将那份神情收敛起来,忽的,他单膝跪地,头微低,俨然是臣服的姿态,“是,拼上性命也会保护大将的。”
完全就没有想过身边的黑发少年也是会像鹤丸国永一样搞的出事情来的清希被吓的如同炸毛的奶猫连连往后退,待她冷静下来后,才干巴巴地回道:“到,到也不必这样......而且,为什么要拼上性命,只要大家都好好的不就好了吗?”
她为了活命,遇到自己所不能扛的危险时脑子里头所想的是怎么苟,可是眼前这把刀是怎么回事,竟然是想着拼命吗?
拉起黑发少年,绕过这个话题,她道:“快走吧,去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人。”
被女孩拉起的药研藤四郎嘴角浅浅的勾起,“是,我知道的。”
两人继续前进,直到他们抵达了村子的中心,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可是在这里,他们却看到了村民们的尸体。
大量的,集中的,看起来似乎是鬼将村子里头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这里进行残杀。
清希提着灯笼果与药研藤四郎在这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尸体之中缓缓的走着。
每路过一个,两人都会停下来查看还有没有呼吸,只是从他们寂静不语当中就可以看出,自从他们过来之后到现在,他们没有在这些尸体之中发现一个活人。
“大将。”
药研藤四郎的声音响起,清希一怔,随即提着灯笼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是发现幸存者了吗?”她问。
药研藤四郎摇头,他指了指地上这具只有上半身,下半身不知道到哪里去的有男性尸体,“不是,是鬼杀队的人。”
清希抿了抿嘴,忽的开启了透析之眼,只一瞬,她所看到的世界转换了一个样子。
看着还留言在尸体旁的魂魄,她道:“抱歉,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先赶到这里,所以我们只能先选择救人,不能第一时间为您收尸了。
您知道,这里还有谁活着吗?”
听着女孩大堆的话与自己说,青年魂魄脸上也出现了惊愕,可是他还是带着他们在这些已经死去并且凉透的尸体里头找到有三个还有呼吸的人。
对着三人做了止血包扎等急救措施之后,清希和药研藤四郎也依旧不得闲,夏天天气热,人在死去之后尸体很快就会出现腐败,他们要趁着味道还不重之前,将鬼杀队员的尸体抬出来,稍后等隐部人员过来,他们会将他们带去墓园统一埋进去。
剩下这些村民的尸体,清希不太清楚隐部这边的人会怎么做,不过她猜应该会联系警察局那边的高层,然后或是隐部这边直接处理火化,又或者他们那边派人过来处理,但是估计作法也是将被鬼杀死的人火化掉,最后找个什么样的食物中毒,传染病什么的在报纸的一块小小角落里头说一下也就完结掉了。
什么?为什么不大篇幅的提这件事情?
那当然是政府不想对全日本的人宣布自己这个国家有吃人的鬼,也有一群杀鬼的无名英雄来引起人们的轰动,从而让所有人的觉得政府在这件事情上是那么的不做为。
做完这些,清希和药研藤四郎身上已经沾满了血。
天边将将泛起鱼肚白时村口才传来一阵脚步声。
在鎹鸦的带领下十几人拿着火把过来,远远的看到两个坐在尸体附近的人他们差点没吓的心脏差点没跳出来。
不是说鬼已经解决掉了吗?
那那前面的两只又是怎么回事?是后来才过来的吗云云的问题一个个的从大脑里头蹦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