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后言语透露出一种倦怠之意,这后宫,这**,终归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了。秦太后诧异的看了一眼程太后,她眼中的程太后一向是老谋深算之辈,如今如此简单的就认输可不像是她认识的程太后。“这样争论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结果,不若就这般罢了。”程太后再次出言劝告秦太后。秦太后却是有些愣住了,这种语气,程太后已经有多少年都没有出现过了,永远拿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的程太后,何时已经像这般了呢?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她们的青春都葬送在皇宫,临老还要在这里度过。秦太后的心突然也倦怠了,不过她们心知这种状态只存在很短的一段时间罢了。“那便依皇帝所言吧,暂时不提陆婕妤封为皇后之位,就提到的妃位吧,如何?”程太后淡淡的提出意见。夜尧点点头,他原先想的便是如此,“但是,两位太后答应了朕的事情可也一定要兑现。不若……”夜尧未说完,但是在场之人都知晓夜尧的意思。“哀家知晓。”程太后颔首应了,至于以后如何对待,还有待商榷的。然后程太后看向秦太后,自然也就是询问秦太后的意思,秦太后也是点了头,但()
是看着那副表情还是有些不乐意的模样。于是此事便算是拍板应下了。至于结果是否是皆大欢喜尚且还不好说。此事谈论的差不多了,秦太后和程太后两人也不愿意多待,便一起离去了。夜尧看着程太后和秦太后两人她们离去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长,不明觉厉。而这边程太后和秦太后两位太后一同离去之后,也不免攀谈了起来。“姐姐方才为何要答应了皇帝?分明可以再周旋的?”秦太后也不知道她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头脑一热就答应了程太后所说,如今想来也是万分的后悔。“他所想之事,还没有不曾实现的,他先前同我等那一番言语不过是为了最后的让我等退步罢了。”程太后说出原因,“而且……更多的是,哀家突然觉得累了,不欲与他相争。”程太后和秦太后两人这难得的平静的氛围,秦太后也少有的不想同程太后之间有所争论,更难得的不去反驳程太后方才的那句话。反而若有所思的道,“果真如此,说来可笑,方才连哀家也有了相同的看法。”秦太后也有些觉得刚才她自己的想法有些神奇,毕竟十分不符合她自己以往的形象。因此,她突然话锋一转,“可是()
这陆心蔓可是你程太后的人吧,姐姐如此做可真的好?”秦太后终归还是与程太后不是同一条船上的,又哪里能有如此好的闲心真的同她闲聊呢。程太后一愣,今日她竟然也没注意到秦太后的表现与以前不一样,浅笑开口道,“妹妹就不必操心了。”如今觉察到了,心情也不怎么好。“哦,妹妹知晓了,姐姐是怕陆心蔓威胁到程瑞儿?”秦太后直称她们的名姓,但因为她们之间差了一个辈分,这样称呼也没人能说什么。“妹妹多想了。”程太后敷衍般的对秦太后笑笑,摆明的也就是不想理她的样子。秦太后却对这难得能占上风的机会而感到激动,又开口道,“真是难得看见姐姐如此模样,多少年了啊……”秦太后似乎是感慨的说了这么一句,但是这话说着其实是用来炫耀的。可程太后听了却觉得心有所感,“多少年了……”然后程太后忽然扭头,对着秦太后道,“多少年了,你还是如今这般模样。”这语气,可就是实打实的嫌弃了。那不知长进的语气,听得秦太后倒是火冒三丈。程太后看了一眼秦太后看,果然还是以前那副模样。程太后看了她一眼之后,便转身离去了。一()
如当年那番高高在上的模样,令秦太后厌恶。其实不过是嫉妒罢了,嫉妒当年程太后她的皇后之位,也可以说是心里不自信。两人之前之间平静的氛围如同没有发生过的一般,一切都重回原样。秦太后带着一腔愤怒回了慈宁宫。秦太后的心腹宁禄海看见秦太后这般怒气冲冲的,也恐触了秦太后的霉头,小心翼翼的开口,“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秦婕妤早早的便来了,一直在等您呢。”秦太后听到宁禄海如此说,也就暂时忍耐了怒气,“她在哪?”“在主殿等您呢。”宁禄海小心的答道。秦太后颔首便去了主殿。一进主殿,果真看见了秦琪辛。秦琪辛的表情也换做了淡然,就想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姨母,您可算是来了呢。”秦琪辛一副惊喜的表情看向秦太后。秦太后点点头,“怎么今日来哀家这儿了?”秦琪辛也是有几日都未过来了,怎么今天就过来了,这原因确实耐人寻思。“回姨母的话,没有什么,只是几日未见,十分想念罢了。”秦琪辛这些话倒像是不要钱一般的随意说了。“哦?”秦太后不置可否,也不应秦琪辛说的是真是假。其实秦琪辛是心急了,那()
日夜尧他们淮南之巡归来之时,夜尧都没有来看过她一眼,秦琪辛自以为她的情意都付诸于流水了。因此她便想来求一求秦太后,询问她是否有什么办法。“说吧,怎么好生生的今日来了。”秦太后方才受了些气,这说话的语气可也算不上好。“这……”秦琪辛犹豫了片刻,才又继续说道,“姨母有什么法子能让臣妾争宠?”闻言,秦太后嗤笑,果然,后宫的女人哪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左右不过还是这些罢了。“哀家可没什么法子,一切的一切都还是得靠你自己才行,指望哀家是没用的。”秦太后此时心情不大好,都不太想搭理秦琪辛,又哪里会回答秦琪辛的问题,更何论帮秦琪辛想法子了。秦家旁支也还有女子,等下次选秀送进后宫便是了,秦太后可不想不希望放在她眼前这个没脑子的货上。“不过,哀家倒是想同你说件事情。”秦琪辛也是察觉到了秦太后的不耐烦,可是如今秦太后又要说同她说件事,秦琪辛也是强自挤出了笑容,“不知姨母想说的是何事?”“方才皇帝请哀家同程太后去了……”秦太后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秦琪辛的反应,果然看到秦琪辛的眼神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