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太后当然是不愿的了。程瑞儿不过也才妃位,然而程瑞儿凭借的是她的家世,可是陆心蔓有什么家世?凭什么被封为皇后之位还高于程瑞儿呢?这若是陆心蔓手中的权势大了,日后势必要给程瑞儿造成威胁。秦太后更是不愿意,方才夜尧提到陆心蔓有孕秦太后便开始担心了,结果夜尧居然想要将她提升到皇后之位!那夜尧的后宫岂不就是程太后的天下了么!于是程太后和秦太后两人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否定夜尧这个想法。只见程太后说道,“皇帝,这可是皇后之位!陆婕妤的家世尚且不够与皇后之位相匹配。毕竟**十分重视家世,而且您看历届哪位皇后是没有背景就能坐上的?还请皇上三思啊。”程太后说得也是一番言辞恳切,似乎是一心为夜尧着想一般。还没等夜尧说上一句话,这秦太后又说道,“而且这妃嫔哪有一提就提好几个妃位的,皆是一步一步的来,皇帝若是这样做了,恐怕要受人诟病。”秦太后也是说的十分真诚,两人似乎都是站在夜尧角度,为他思考的一般。可是夜尧将她们心中的想法看得分明,不过都是在惧怕他此举可()
能会威胁她们掌握在手中的权势罢了。可是她们所说他又不能不听,毕竟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夜尧也是第一次觉得这般的憋屈,不能按他所思去做,他觉得最近他的脾气已经收敛了许多,不若现在他只怕已经是暴怒了。不过这般隐忍也不是他。“两位太后哪里的话,陆婕妤有功,朕只不过在论功行赏罢了,哪里有错?”这话也是不肯让步之意。“皇上你一人的想法又如何能与其他人相比?这世上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你呢,你更要小心谨慎才是。”程太后这话其实说的不假。可是夜尧却不想同意,“他们敢?”身为朝臣却又想管皇帝后宫之事,在夜尧眼中那就是在找死。只可惜如今他的权利还不够强大,做不到那些罢了。“皇帝,这事情虽只是你的家事。但是,你别忘了,你是天子,你的家事便是整个**的家事。”夜尧在心中气恼,早知如此,便不去过问程太后和秦太后两人的意见了,如今又牵扯了许多,让他十分不快。一旁的秦太后少有同程太后意见一致的地方,“程太后所言确实中肯,哀家也是为了你所考虑。”夜尧当然想要坚持自己的意见()
,毕竟他不想要让陆心蔓受半分委屈。“朕看两位太后想的过于严重了些,不过是一个妃嫔封个皇后罢了。”夜尧又哪里不知道秦太后和程太后两人的想法,却又偏偏要如此说。“哼,皇帝,朝臣只会说陆婕妤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罢了。你也不要偏心于她了。”秦太后阴阳怪气的开口了。陆心蔓在秦太后不管是心中还是眼中都是钉一般的存在,所以秦太后又怎么可能让陆心蔓步步高升?不过这也终归暴露了秦太后与往常一般的不知收敛的性子。“朕还当真并没有偏心于她,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夜尧也不想在这两位太后面前给陆心蔓招仇恨了。秦太后也是气急,神色也是充满了怒气,只怕一会就要大骂了。程太后看这局势也是皱了眉,“皇帝,意气用事使不得,如今明王势力还在盯着你的,你若如此行事不是正好给了他们把柄可抓?”程太后还是从大局来提醒夜尧。夜尧则是心想,幸好没告知她们他原本想在明日的接风宴上宣布这个消息的。她们又会如何反应呢?程太后看着夜尧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愿同意她们所说,这次较为强硬的说道,“皇帝还()
是不要如此关心后宫之事为好,毕竟后宫有哀家还有秦太后。至于这陆心蔓,暂时给她升一个妃位,想必也没有亏待了她。”“程太后说笑了,后宫之事虽然朕一直都没有过问过,但是如今陆婕妤有孕,朕不能当真撒手不管吧?”夜尧淡淡的提出反问。程太后也是气急,这陆心蔓当真在夜尧眼里便如此重要,值得他如此同她们两位太后争论个不休?不过程太后更多的是注意到了如今夜尧说话做事的表现,比之以前相差的有些远,以前若是发生了这种事情,要么夜尧就甩手不管,要么他就要掌握主动权。哪里有现在她们这样互相讨价还价的局面。“皇帝,哀家同程太后如此相劝,你怎能还如此无动于衷?”秦太后已经是俨然一副生气的模样。夜尧只是坐着,听闻此话,倒是淡定的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才道,“说了许久,想必您们也是累了,还是歇会再说吧。”秦太后同程太后更是气急,不过还是平复下来了。两人果真歇会,毕竟方才的争吵耗了些精力。夜尧其实是没想到他的提议能让她们通过的,他现在如此说都只不过是为了让她们退让一步罢了。“()
那不若双方各退一步,朕可以不封她为皇后,但是还请两位太后势必要保住陆婕妤的身孕。毕竟,这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朕还不想失去。”这话便是明晃晃的等价交换了。他不封陆心蔓为皇后,但是代价却是让这两位太后保住陆心蔓的孩子。这下便是要让两位太后选择取舍了,秦太后不愿意,她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弄掉陆心蔓的孩子呢。可是若是陆心蔓坐上了皇后之位,孩子也平安生下,如果是男孩,那便是太子了,到时她就当真是后宫中最尊贵之人了。她一时之间便为难了。可程太后这边呢,也是陷入了取舍的纠结中,她看得出来夜尧对陆心蔓的感情应是不错的,如若她们让陆心蔓出了什么事还不知他要如何怪罪于她们呢。程太后突然想到其实他们今日的争论并没有什么意义,夜尧这般的人,只要是他想的,他就势必要得到。只是前面的一番争论只是他所做的铺陈罢了。她老了,真的老了。其实程太后也不过在不惑之年,哪里又能谈得上真的老了呢?**尚且能活到古稀之年的,只不过是一时的感叹罢了。“秦太后,罢了罢了,便同意皇帝的说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