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不回知府府,虽然这天快黑了,但若是要想回去还是来得及的,毕竟那里要比客栈舒适的多。怕是要躲程瑞儿吧。确实,这程瑞儿这次因病不能陪同,若是明日出行,她怕是一定要跟着的。不过,躲程瑞儿是为了什么呢?然而此时的陆心蔓却似乎是忘了和夜尧讲刚才芏芙蕖的事,而且,她们明日似乎是要走的更远了,璇玑怕是没有机会再去打探什么消息了。众人一到了客栈,这天也差不多都黑了。众人也各自进了房间歇息了。夜尧的房中,有几名黑衣打扮的护卫跪在了他的面前。“禀报皇上,今日臣发现了一行中有几人的行为怪异,但是等到属下派人去抓时,又消失了。不过,他们并未能跟到李府。”这人似是护卫长一般的人物,应该是有官衔的。夜尧屈手在桌上敲了敲,浅声道,“若是等他们都跟到了李府,就是你们的失职了。”夜尧可不觉得他们做的好,他向来是严苛要求的。对方这次下的本也实在是大,既然都发现了他的护卫,真要去抓,不一定能抓的到。“是,属下知罪。”护卫长想都不想的便认罪,足以可见他的忠()
心。“不必了,下次再有此种情况,一并罚了。”这还算是夜尧对他的轻惩了,毕竟多了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是,多谢皇上。”瞧见夜尧并无多余的吩咐,便告退了。夜尧想了想,虽然是不情愿的,但还是走出了他自己的房间,推开了芏芙蕖的房门。此时的芏芙蕖,正坐在桌旁想事呢,就看见夜尧直接推门进来了,芏芙蕖霎时之间也是懵了,他来这里干什么?“别看了,今日朕便歇在你这了。你自己抱床被子躺榻上吧。”夜尧为了加强自己对芏芙蕖宠幸的程度以便让别人相信,便决定今晚睡在她这里了。芏芙蕖心里更是觉得不能忍,他竟然叫她一个弱女子睡榻上?!真的是狠毒心肠!不过,芏芙蕖却不能将她心中的不愤表达出来,只能生生的受了。夜尧看见芏芙蕖这般听话还算是满意的,不过自他亲政以来,他还从未委屈过自己,当然,委屈他自己也不符合他的性格。如此,便是一夜良宵过了。……苏州确实是世家占据之最大之地,但往西而去,却有一世家近年才立,其源自一派山匪,近年来金盆洗手后,凭借着其早年积累下的()
家业,倒是也在淮南称的上是为一方霸主。这方势力虽然不怎么服官府管教,但却并未有损百姓利益之事。因此这名声讲来也还算好。因此,这夜尧的下任目标便是这雷姓世家,只是苏州离这不归城所距甚远,一行人赶去怕是要些许时间。所以这行程拖着便有些远了。夜尧便决定早日动身去不归城,以防变故。再说夜尧第二日从芏芙蕖的床上起身,看见芏芙蕖果真安分在榻上睡了,夜里也没有其他什么不适合的动作。芏芙蕖倒是想对夜尧有番不合时宜的举动,只是她又不是不知道这夜尧还能不安排暗卫在这房中,即使她看不见。至于他两心中的不适合的举动分别指的是什么,也只有他们两人自己得知了。却说这陆心蔓第一次睡这客栈,倒觉有些不太舒服,于是一大早的便清醒了。由着璇玑帮她梳洗了一番,方才准备出去等着用早膳。一推门却是没想到这夜尧竟然是从芏芙蕖的房中走出来了,瞧着他神色也还尚可。对于夜尧来说,他也是没有想到推开门就见到了陆心蔓,不过,他却并没有什么尴尬之意。陆心蔓从愣神中解脱出来,便()
忘了未行礼,便又起身再行了礼。夜尧表情淡淡的点了点头,“不知夫人昨日里歇息可还好?”“拖您的福,妾身歇息的还可以。”其实陆心蔓就是因为不太习惯,所以今日才早起的。当然陆心蔓不能说这样的话,不然万一被夜尧再问起缘由,就不太好找借口回答。“为夫同夫人感受相同,也是觉得可以。”夜尧当他从芏芙蕖的房中走出的事只口不提。他也并不想在如此场合再行解释。“是,那便更好了。”陆心蔓虽然是心中有些惊异,也并未表露出来,难道夜尧假戏真做了?这,可能性是不是不太大啊。正当俩人就日常琐事又聊了几句时,芏芙蕖却又推门出来了。三人一顿,局势便显得更怪异了起来。其实芏芙蕖是等着夜尧离去她方才起身的,也是没能想到他竟然还在,并还在同陆心蔓谈话。芏芙蕖现在也不知道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朝两人行了个礼问了声好,便告退了,省得徒留在这里尴尬。陆心蔓瞧着方才那芏芙蕖出来之时,虽是着了妆,但却没能掩盖住她面上的疲惫。于是,陆心蔓对心中的猜测便更有些相信了。“看来这老()
爷昨日歇息的确实不错,还有美人相伴。”夜尧闻言有些生气,但在这大庭广众下又不能解释,只能默默的咽下了。还点了点头以示对陆心蔓话的赞同之意。陆心蔓心中一震,果真如此?想了会儿,才发现自己好像太过注重此事了。“那便下去用早膳吧。”夜尧开口道。闻言,陆心蔓也只能点点头,不再想此事了。待众人都用完了早膳之后,便又赶去往了这不归城之路。因为是程瑞儿没有来,所以夜尧便将陆心蔓叫上了他的马车。而璇玑自然是不用跟在一旁了,毕竟有李世方在。而这陆心蔓上马车后,她与夜尧对坐,为了掩饰奇怪的气氛,陆心蔓也装作不经意的总是撩开帘子往外瞧。夜尧也未开口,只将他的目光放在陆心蔓的身上来回打量。陆心蔓却是有些忍耐不住了,这夜尧的目光又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即使是他的目光并未有压迫力,但是那目光的存在感也是常人难以做到的。因此,陆心蔓也只好便主动开口了,“不知道,皇上,您这是有何吩咐么?”一出口便是皇上,竟然也没有称呼夜尧为老爷了,足以证明陆心蔓现在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