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芏芙蕖还真是谨慎呢,陆心蔓一个挑眉。“本宫想问又如何?”陆心蔓越是看着芏芙蕖如此谨慎就越是觉得怪异,难道只是她的错觉?“既是如此,奴家是这苏州人氏,家住宁巷,自幼便同娘亲住在此处,爹爹在奴家幼年早逝。”说着,又拿起一旁的巾帕拭起泪来。陆心蔓的第一观感不是觉得她家世可怜,再怎么可怜怕是也敌不过她前世吧。再听闻芏芙蕖这么一说,陆心蔓觉得更是怪异了,若是一人问及家住哪里,便照实答了便是,为何要多此一举的将她家中近况都道来?是她多想了?还是真的有什么问题?陆心蔓虽然脑中有着好几个疑问,但是她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点头表示知情了。又装作不在意的问,“本宫瞧着你这仪态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倒像是大家闺秀一般。”这也是陆心蔓心中的疑问所在。芏芙蕖心里却咯噔一声,怎么将这事给忘了,她此时的身份应该是平民之女才对。不过,芏芙蕖也并未慌乱,“娘娘过誉了,不过是娘亲言传身教的罢了。她以前是在官宦之家,只是后来家道中落才嫁予奴家的()
爹爹的。”她心里也是舒了一口气,这还算是圆过去了。“如此啊,那便怪不得了。”陆心蔓看芏芙蕖那样子虽是并无差错,但总觉得有些不适之处。不过,陆心蔓也知道若是再问芏芙蕖的话,芏芙蕖怕是要起疑心了。因此,陆心蔓也就当做是无趣至极才问的那些话。“是,便是如此了。”芏芙蕖尽量表现的低小甚微的样子,整个人也显得怯懦。陆心蔓转过眼,似是再懒得瞧她了。陆心蔓倒是发现这芏芙蕖表现仿佛太过了,昨日瞧她还不似这样胆小的。不过,陆心蔓还是掩去了心中疑惑,准备等夜尧过来了寻个机会跟他讲。芏芙蕖看见陆心蔓转过身去了,表情微微的放松了些,她只觉刚才实在有些凶险,感觉差点就败露了。可是瞧陆心蔓的样子,似乎是刚才只是无心之举,不过是想找个人陪她说话罢了。顿时也颇有些惊疑不定,内心却还是不敢放松。然而,经历了此事,这里间的气氛仿佛变的有些奇怪。璇玑在方才陆心蔓问芏芙蕖话的时候,便觉得有些奇怪了,她只觉陆心蔓应不是这么多话的一个人,不过璇玑的这些疑问也()
只能憋在心里。……“娘娘,不若出去走走?”璇玑却是有些忍耐这奇怪的气氛了,主动开口了。陆心蔓本是懒散劲上来了,不怎么想去的,不过,待在这里也还是无趣,还不若出去走走,也好好想想此事。于是陆心蔓便点头示意璇玑扶她出去了,“芏姑娘,你要同行么?”临走之前陆心蔓却是还问了这芏芙蕖,也省得她起疑方才的对话,陆心蔓也料到芏芙蕖应是不会同她们一起去的。果不其然,“娘娘去吧,奴家就不去了。奴家坐在这里等便好。”芏芙蕖当然不会和她们一同去了,她可不会没眼色到这种程度,人家看着便是不乐意她一起去的。也是,她本身就与她们不相熟。待出了酒楼的门后,璇玑终是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娘娘,您方才怎么会问那芏芙蕖之事?”“不过是心中有些好奇罢了,昨日听闻了这芏芙蕖是怎么被皇上带回来的,就对她好奇了些罢了。”陆心蔓想着若是有机会能让璇玑打探下也不错,“她说她家在宁巷,你若是有时间,过几日去瞧瞧。”此事除了夜尧和璇玑,她觉得和别人说都是很不放心的()
。“好,奴婢知道了。过几日便去。”璇玑就知陆心蔓不会做些无缘由的事,果真是的。这芏芙蕖她一早便瞧着不顺眼了。陆心蔓和璇玑两人便随意的在酒楼外的街道上绕了片刻,就觉有些累了,陆心蔓便吩咐璇玑还是回去吧。她们身边自是有护卫跟随的,不过这些护卫一向是不说话的,她们去哪他们便去哪,十分的敬忠敬责。她们又慢慢的往回赶,路上却遇到了一个幼童仿若不经意间撞了她们,一旁的侍卫顿时紧张的将这幼童抓起来了。幼童一直在挣扎,还大声的喊叫,路边的行人也是指指嚷嚷。“便放了他吧,不碍事的。”陆心蔓瞧着这情况似是不太利,便示意侍卫将那幼童放了。侍卫虽然是不情愿的,但不能不听从主子的吩咐,便放了那幼童。待她们继续走时,迎面却走来了夜尧一行人,他似乎是看见了刚才的一幕。便直接走了过来,“方才那孩童看着似乎是不是无心的,你看看可有东西少了?”夜尧一看方才那一幕便知道陆心蔓应该是遇到了小偷了。便才有此一问,毕竟现在在大街上随意走动的孩童还是少数的。()
陆心蔓听闻此言,便看了看周身,似乎是腰间的玉佩少了,不过,她还并未出声,一旁的璇玑倒是急急的说道,“夫人挂在腰间的玉佩丢了。”一旁的侍卫忙要请罪,被陆心蔓拦住了,“这大街上的,成何体统?老爷,妾身觉得这不是大事,并无关系。”“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夜尧想着若是那是什么要紧之物,便去着人寻回来。“并不是,老爷无需挂怀。”陆心蔓却也没将那玉佩放在心上。“那就等回家了赏你些比这更好的。”陆心蔓似乎是没想到这夜尧还能说出此等话来,她当然知道这回家是回宫了,她也知夜尧不好在大街上说出回宫之事,便将回家代做回宫,只是,这回家,听着她着实心动。陆心蔓自然是真正的盼着能有一个家的。“那便谢过老爷了。”陆心蔓当然不推辞了,有奖赏可是不要白不要。“好。”夜尧点点头,此事便算应下了。他们便一同去了另一家客栈,准备在客栈歇息了一晚,明日便启程去下一个地方了。至于这为什么不回知府府,陆心蔓觉得她似是找到了些原因,这程瑞儿的病似乎与夜尧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