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萝想要她帮忙……是帮什么忙呢?难道是帮她出去见她心上人么?程瑞儿倒是不希望陆心萝让她帮的就是这个忙,因为,这是以下犯上,欺君之罪啊,对陛下的不忠诚……轻点,或许只是自己被罚,重则,全家……程瑞儿脑海之中,想了好一会儿,才看向陆心萝,仔细听着。“什么忙?”程瑞儿看着陆心萝,轻声问道。“我从小,写字写得难看极了,我想、我想送几个字给他,但是我的字实在是不堪入目,所以便想着让姐姐帮忙。”陆心萝低垂脑袋,似乎真是羞赧不已。程瑞儿一听有些犹豫,眉宇微微一皱,这代笔的事情,也没什么,只是怕只怕她要写的字太过暧昧,这样便使不得了。陆心萝见程瑞儿这般样子,便继续怂恿道:“我知道,为难姐姐了,只是如今我们分隔两地,我也只是想保留最后的颜面,让他开心开心罢了。姐姐若不放心,可在落款处题妹妹的名字,如此便不会有人追究到姐姐头上去了。”程瑞儿咬唇,最后到底还是轻点了点头。既然陆心萝叫她一声姐姐,之前她也受了些委()
屈,自己就帮她写点吧。程瑞儿,便是这样想着。可是,程瑞儿是这样想,可并不久代表着,陆心萝,也是这么想的呢…………第二天一早。宫里便传遍了一个消息。有人向慎刑司的人告发,说宫里有人偷窃宫中之物,转卖出宫去,以图谋钱财。宫中的物品繁多,光是每年地方上贡的贡品就不知几许,星罗棋布,很多都是用不到堆积起来的。入库了,记录在册之后,便都没有人去管了。而这样一来,那些闲置起来的东西,又有谁去管,有谁去问呢?其实在那些宫人的心中,对于偷运东西出宫贩卖一事,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嘴上不说,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人过问。要贩卖的也不一定就是宫中的物品,因为那些宫中的东西虽然值钱,但是被抓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所以偷运出宫的,大多还是一些自己的物件。个个都藏在自己的心底,没有人会傻乎乎的拿到明面上来说。可是,现在居然说,有人向慎刑司告发了……也不知道是谁向慎刑司告发的……整个皇宫的人,都在猜测着,到底是()
谁向慎刑司告发的。居然这么没有眼力劲。把宫里的东西,偷运物品出宫,这本就是一条关系重大的利益链,从出宫采买的宫人,都守城的护卫,到宫里的各个主子,都有可能会牵扯其中。本来大家都是相安无事的,却不知道,这次是谁这么不长眼去告发了,弄得慎刑司好大一番动静。这不明摆着,断送了这偌大的皇宫之中所有人的一条财路嘛。有些人做过的自然而然是气愤,但同时内心也在忐忑,害怕自己被发现,被查出来自己,那那些想要贩卖的,这下没有机会了,自然而然也是心里不甘,当然,除去这些人,还有一些磕着瓜子,嫌事情闹得不够大,看戏的人也亦有之……正所谓,几家欢乐几家愁。一时之间,宫内人心惶惶,个个都在提心吊胆着,害怕自己被慎刑司查了出来,不管是曾近贩卖过东西的,正在贩卖东西的,还是将要贩卖东西的,心里总是有点不安的。整个皇宫的人,有些老人,经历过得,却想的是,这一切流言虽然弄得满城风雨,但是慎刑司却是雷声大雨点小,虽然气势十足,但是宫()
内的两宫太后都没有发话,倒也没真干出什么事情来。正当众人以为此事就此揭过,不会再发生什么风浪的时候,事情却又再次发生转机——有人出宫被抓了。在乾清殿内,乾元帝夜尧正低着头,翻阅手中的奏折,李世方在一旁,微微颔首道:“陛下,今天这事儿……”夜尧闻言,只是眉宇微微抬了一抬,并没有立即回话,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我倒要看看她要玩什么把戏。”夜尧这一番话中的她,自然而然这里指的就是陆心蔓。虽然不知道陆心蔓到底要做些什么,但是只要她不碰触到底线,那么一切都好说。夜尧勾唇一笑,继续看着奏折。至于刚才他说的那一番话里,为什么会提到陆心蔓呢,那就还得从今天早上,开始说起了。今天一早,陆心蔓在宫墙内行走的时候,正好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太监,而这不小心的一撞,撞出了点不一样的东西。那就是,这太监原本形容佝偻,形色匆匆,走路从不敢看人,是因为怀中正揣着许多的金银珠宝。其一,为的就是销毁掉还没有转卖的,其二,便是赶紧把这()
些东西转卖掉,不能再留着了,如果让慎刑司的查出来了,那他就只能掉脑袋了!所以一联想到近日来,宫中传言的,盗窃宫中的财物出去贩卖的事情,这太监所干的勾当,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而今天一早,宫中所传的,也就是这件事情。指的就是陆心蔓不小心撞到这个小太监后,发现他怀里的金银珠宝,然后,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但是,夜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又开始变得有些阴狠暴戾起来,他把奏折一扔,咬牙道:“天天不知道都在干些什么事,朕给吩咐的活没有好好干,如今倒有心思去管这些闲事了。”还真是有她陆心蔓的。看来是给她的任务太轻了!生活的挺滋润的!管的事情还真多,该她管的她不管,该她做的她不做,倒是弄出这些事情出来……还真是……李世方站在一旁,闻言夜尧这么一说,微微颔首,低了低头,随后有些恭敬有些忐忑的问道:“陛下,近日来,这些盗窃宫中之物贩卖换钱财的风言风语多不胜数……”“……也许、也许陆女官只是想为陛下您分忧解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