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唐雪
时或则在看到尸体后,便直接给局里打了电话。他让顾珽封锁现场,再将宾客稳住,谁也不能离开。顾珽脑子“嗡嗡”的响,听了他的话以后,面色呆愣的转身去照做。也许是女人的死相太过惨烈和诡异,宾客在恐惧散了一点后,竟然没有人想要离开。也给顾珽留了一点安排的时间。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走时,宴会厅已经被封锁了。顾琅也从后台来到现场,脸色难看。“不然我先验验?”时或略作思量,摇头。“这是你家的场子,你不适合动作。等一会吧,我的人很快就来。”顾琅抬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点头。“好,我去和顾珽安抚宾客。”时或应了一声,看着他走开,转了目光去看顾灱。她立在尸体前,站了很久了。时或走到她身侧站定,偏头看了看尸体,低声问,“你看出什么了吗?”顾灱轻轻呼了一口气。“这伤口,是她自己挖的。”时或眼瞳一颤。“你说什么?”顾灱抬手指了指死者的手,偏头点了一下,示意时或看。时或向前一步,垂眸看死者的手。最醒目的是她满手的血,另外,死者的手做了美甲,()
长长的指甲上应是还镶了钻,但眼下看,她指甲上的钻已经掉了不少,而指甲中,还夹了很多血肉。他沉了沉脸色。“这么看,确实像是她自己扣的?可是为什么?她的皮肉被完全撕裂,这不是一般的力气可以办到的。”顾灱自然也知道。她还在死者的身体上看到了很重的阴气。“她大概,是被鬼附身了吧。”即使顾灱知道这世界没有鬼,但眼下的情况,也只能用这个来解释。时或脸色难看三分。两人沉默的在看着尸体,久久没有动弹。大约半小时后,时或的人过来。法医的初检,和顾灱的答案是一样的。死者的伤口是用手徒手撕开的。他在伤口上,找不到利器的痕迹,但具体的,还是要等详细验过后才会有答案。尸体被抬走后,顾琅过来。“死者名为唐雪,是风钥投资唐家的女儿。”唐家是做风投的,单纯一个玩钱的,以前是做煤矿起家的。圈里一直称他家为暴发户。他家这几年想要改变一下家风,便想用女儿和顾家联姻,不过顾家两兄弟都没看上。唐雪也是个知情趣的女孩,知道他们两人没看上自己,也没死皮赖脸的缠()
上,就点点头之交处着。这次,顾琅也是卖唐家一个好,才会给唐雪发请柬的。谁想……顾灱一直看着唐雪的位置,突然开口。“能不能给我看一下她带来的东西?衣服或者手包都行。”时或与顾琅不由一愣。时或一直看着尸体的,他可以确定,唐雪没有手包。顾琅则是回神后,叫来侍应生将唐雪的外套找来的,但侍应生说,存放处,没有唐雪的外套。两人心绪一跳,分别吩咐人去找。顾灱也不意外。她绕过地上的血迹,走到椅子前,看着桌椅上掉落的名牌。“今晚所有的位置,都是安排好的吗?”顾琅怔了半秒,点头。“嗯。所有位置都是提前安排好的。”顾灱蹲下身,对时或招招手。时或会意,找人拿了一双手套递给她。顾灱带上后,将唐雪位置上的名牌拿起,翻过。白色的牌子上,四个黑色的大字映入众人眼帘。陶朱洛笙。顾琅脸色蓦的一沉,转身快步朝人堆走去。顾灱看他的离开的身影,轻轻摇了摇手中的名牌。时或看着名牌上的名字,不由沉了沉眸色。“你觉得唐雪是给人挡灾吗?”顾灱手顿住,()
回眸,轻轻摇头。“她是被忽悠的那个。”唐雪身上的怨气,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就有的。在今天之前,她应该就遇到事了,她大概是知道自己今天是死期,所以做了手脚。洛笙被带过时,还有点懵。“我是和她换了个位置,可那又怎么样?是她主动找我换的。她说自己的位置太在中了,不太好。我才换的。”她在看到顾灱时,脸上的神色更沉了。顾灱偏头,目光与她对上时,还淡淡的笑了笑。洛笙不由鼓起了双颊。“是她让你来找我的?我换个座位,就是凶手了?你们也不看唐雪是怎么死的?我有那个本事吗?”顾琅侧眸看了顾灱一眼,没有说话。顾灱开口。“你们换位置的时候,她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洛笙眸底划过一抹难言的神色,抿唇纠结了一会,点头。“嗯。她给了我一个玻璃球。”顾灱眸底轻轻一颤。“可以给我看看那个玻璃球吗?”洛笙咬唇犹豫着。顾琅沉不住气冷呲了一声。“什么玻璃球,会让陶朱家的大小姐这么在意,甚至不惜与你之前看不起的人做交易。”洛笙脸色骤的一变,难看中还夹杂着()
几分难堪。“不是!我不是因为那玻璃球才和她换座位的!是我哥的位置,不知为什么拍到了她的旁边。我才答应的,玻璃球也是她硬塞给我的。”洛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换座位的时候,还是将那个玻璃球给接了下来。现在,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让自己不要将玻璃球给她。顾灱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洛笙被她看的心中难堪愈发浓烈,不由咬了咬唇角,摇头。“可以不给吗?”顾灱摇头。“她给你东西,不单是换你的位置,更是想换你的命。”洛笙呼吸一凝,怔了好一会才牵起嘴角,扬起一个难看的笑容。“你骗人的吧。”顾灱面色淡然的摇头。“你看到她的死状了吧?你觉得,那是一个正常的死法吗?”洛笙嘴角僵住,眼瞪了瞪,不由自主摇头。“你是骗人的,是骗人的。”顾灱看她的状态不对,心绪一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洛笙飞快摇头。“不,我什么都不知道。”顾灱凝眸:“你反驳的太快,你应是知道什么的。不想说吗?”洛笙紧紧咬着唇,不停摇头。“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