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宴会
洛笙嘟嘟嘴,好一会才将思绪稳住,冷脸对顾灱嗤了一声。“不知顾小姐是哪个世家的小姐?顾家的吗?可我记得,顾家并无女儿。难道是旁支的吗?”顾灱面色挂着一抹淡笑,却比面无表情时看着更冷,摇头。“我不是帝都人,至于我是谁家的,我想,你不会想知道。若陶朱小姐无事的话,我可以先离开吗?”洛笙想也不想就摇头否了。“不行,你不能走,我话还没说完呢。”顾灱“呵”的低笑一声。“可我没有话同你说。”语落,不等洛笙反应,她就勾着时或的手转身走了。她向来不爱和不熟的人多言。洛笙想追,却被身侧的人拦了一下。“好了洛笙,没得为了一个乡下丫头丢了自己的身份。哥为她准备了一点小礼物,你一会看着就行了。”洛笙眨眨眼。“哥,你可别伤人哦。毕竟,她背后站着的,是时或。”洛挚点头。“放心吧,你哥有分寸。”而在一侧一直偷看的两人,见状不由呆住了。赫连森“啧”了一声摇头。“就这?这两人的战斗力都不太好啊。”顾珽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悸的拍拍的心口。“还好还好。”赫连森()
摇头。“哎,这场子,还是太平静啊。”顾珽反手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这可是我哥办的慈善晚宴,要是出事了,他会把我给杀了的。你别再搞事了。”赫连森幽幽的抚了抚自己被打红的手背。“是我在搞事吗?人不是你请的吗?”顾珽抿唇,有些心虚的瞪他。而顾灱那边,她拉着时或走,则是因为她发现了一点东西。她拉着时或,直接出了宴会厅。时或疑惑。“外面那么冷,你想找什么?”顾灱没说话,只是拉着人朝着东南方直直的走去。时或只能将外套脱了搭在她的肩上,任她拉着自己离开。顾灱带着时或走到花园中,停下脚步。时或抬眸。眼前是一颗槐树。“是这树有问题吗?”顾灱点头。“我刚刚在里面,发现这一块的黑气特别重。你知道槐树又叫什么吗?”“什么?”“鬼树。”槐树可通阴,若是种在下水道旁的话,更是像运送鬼的通道。就拿眼前这槐树来说,顾灱感觉到了很重的阴气。刺骨的阴气,比这冬日的寒风还冷。顾灱下意识的抬手去摸自己的腰,想找符纸,但不想,今天她穿的是裙子,什么都没带。()
她皱眉盯着槐树看了一会,为了保险,她还是拉着时或离开了。“手上没工具,还是别乱弄。我做了标记,明天白天来看。”晚上走阴,比较危险。时或还没问槐树怎么了,就被人给拉着又回了会场。两人刚进去,顾珽就找了上来。“你们去哪了?晚宴要开始了。”时或朝外点了一点。“去看了点有趣的东西,你要去吗?”顾珽突然想到自己在浴室遇到的情况,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想也不想的摇头拒绝了。“不去!快去位置上吧,一会拍卖要开始了。”时或淡淡的点头,示意他带路。顾灱轻轻扯了时或一下。“今天晚上主要是干什么的?”“顾琅举办的拍卖晚会,所有拍品都是来宾捐的,所拍到的钱财,将全部捐赠给一个基金会,用于青少年白血病治疗。”“那我没捐东西,合适吗?”时或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和我一起来的,我捐就行了。”顾灱点头,“哦”了一声,便没再开口。顾珽给他们安排的位置在第一排。时或领着她过去,又接受到所有人意味不同的目光。大约是顾虑时或吧,这一次,顾灱没再听到旁人的窃窃私语。()
他们两人入座后没多久,灯光就暗了下来,接着主持人与主拍人上场,拍卖会便开始了。而今晚的拍品,珠宝居多,每一件拍的都比物件本来的价值要高,不过是匿名捐献,谁也不知那东西是谁的。顾灱对这些一向没兴趣,看了一会,就发起呆来了。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而至一阵骚乱,将她的思绪拉回。她下意识的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鼻子轻轻一动,竟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她心绪一沉。有尖叫声,有哭喊声,有杂乱的喊叫声。一时,整个会场像被分割成了两半,有种撕裂感。顾灱忽然感觉那声音离自己有些远,虚无而虚幻。时或也看到,却没有动。顾灱好奇。“那边怎么了?你怎么不过去?”时或面色冷然,轻轻摇头。“太乱了。”在意外发生的瞬间,他动了,但在发现人群都涌过去后,他便停住了。意外发生的太快,他甚至没有看到是发生了什么。顾珽已经去维护秩序了,时或在等他安抚好人的情绪过来叫他。没过多久,顾珽白着脸冲了过来,眼珠鼓起,覆着的全是恐惧。他直接冲到了顾灱面前。“顾……顾大师,你过去看看……()
看看吧。”他声音连着身体一直在发颤,像是经历了一场极其恐怖的事情那般。顾灱眸底光耀一闪,不由偏头去看时或。时或起身,伸手。顾灱将手搭在他的手上,起身。顾珽精神恍惚的领着两人过去。人群也像是说好的一般,在看到两人过来时,不约而同的侧身让开了一条道。顾灱一眼就看到了流淌在地的血液,很多。血还未凝固,还有血泡在动。顾灱眸色一沉,抬眸。一眼,她呼吸猛地窒住。在她身前不远处,有一个女人死了,死的时候大约很不甘,双眼瞪的大大的,眸里还透着惊讶。向下再看她的腹部,竟是被撕裂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肠子都掉了出来。顾珽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我问了周围的人,没有注意到她是怎么死的,她甚至在死的时候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还是旁边人闻到了血的味道,才发现的。”她死的悄无声息。可她腰腹部处的伤口,却是能看出她死的有多痛苦。顾灱走近。她在女人的腰部看到了还未散开的黑气。她眉心浅浅一蹙,深吸了一口气。一股臭气伴着血腥味刺到了她的鼻腔中,没有忍住,干呕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