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幻想言情 时爷,你的玄学小娇妻又掀翻帝都了

第九十八章 一个故事

  顾灱轻轻又唤了穆夏的名字。穆夏哭的不能自已。“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的。可我忍不住的,你是知道我的,我改不了。你为什么要管我呢?就让我烂在那啊!那就是烂人,让他和我一起烂不好吗?你为什么要管我?我控制不住的,呜呜,我不是想杀你的!你来接我的吗?好呀,我跟你走。”顾灱听完,叹息一声,起身走到穆夏身边,抬手在她的肩头敲了一下。穆夏身子猛地抽了几下,像是羊癫疯患者那般。顾灱扶着,等人抽完后放手。过了一会。穆夏恢复正常,抬头,脖颈有些僵硬的转过去,直直的看着顾灱。“你带她来了。”大约是之前哭喊的太用力,声音有些沙哑。顾灱摇头。“她把这个东西给我以后,就离开了。”这个世界的灵气,还是无法支撑她成鬼。穆夏一愣。“不是说人死如灯灭吗?她怎么……”“是啊,人死后,最多就是变成无意识的魂团,然后渐渐消散。但她的执念太深,深了挣脱天地的规则,来到我的身边,将这个发夹交给了我。”这发夹是小猴子发现的。顾灱猜测,这发夹应该很早就在她的屋里了,只是她()

  不是一个爱收拾的人,所以一直没发现。穆夏低头,吃吃的笑了。笑着笑着,她抱着的脑袋呜咽的哭了起来。“为什么啊?她的执念是什么啊?”顾灱深深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我想,她死前,看你的最后一眼,是担忧吧。”语落,穆夏哭声戛然而止。不大的审讯室的透着令人窒息的气息。单梓焱也不由屏住了呼吸。不知过了多久。穆夏才“呵”的笑了一声,抬头。“我就是个烂人,她为什么要……若是没有遇到我,她现在还恣意的活着!为什么啊!?她就不能放弃我吗?连我妈都不要了,她为什么还要管我?”顾灱没有回答。她也回答不了。她在梦中看到了一个故事。一个不一样的青梅竹马……不对,应是青梅青梅的故事。郁雅歌知道这份爱,也是爱,但并不是谁都能接受的。尤其是穆夏。穆夏从小就很漂亮,又因家庭的原因,懦弱而自卑,她不相信这世上的任何感情,在房浩川出现前,她至少愿意相信郁雅歌。因为那是唯一一个给她温暖的女孩子。穆夏的成长经历十分复杂。她是非婚生子,她的母亲在她半岁的时候嫁给()

  了一个男人,也就是她所谓的父亲。但那个男人,却不是人,是个禽兽。在穆夏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她的母亲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到了十五岁。第一个发现的人,是郁雅歌。郁雅歌的爆发,让她的母亲离婚了。穆夏离开了,但她的生活却并没有因此变好。还因为离开了郁雅歌,她陷入了一个更黑的深渊中。穆夏的母亲认为这一切都是穆夏的错,便开始虐待她。她的身上,衣服遮盖的地方,没有一块好肉。而且有一次,她的母亲还用啤酒瓶伤了她,到医院救治后,被摘除了子宫。她觉得自己已经不能称得上人了。那一次,让她第一次鼓起了逃离的勇气。她聪明漂亮,有资本。她利用自己,跳出了那个圈子。而那一次,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好用。她便像上瘾一般,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就会用自己去换。她想,反正这身体都已经烂透了,不如去换点自己喜欢的东西,至少,活的舒服一些。这情况,一直维持到大二下半年。她们到海大参加活动。她遇到了郁雅歌。儿时的好友见面,感情自然在。穆()

  夏有了郁雅歌的陪伴,情绪也稍稍稳定了一些,稍微开始有了一点正常人的生活。但老天爷似乎并不想放过她。她的瘾又来了。而这一次,她遇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男人。房浩川。她觉得房浩川就是自己的救赎,两人从内到外都十分契合,那种冲破天灵感的感觉,只有房浩川能给。在房浩川的引导下,她变得自信张扬。郁雅歌看到她的改变,最初还欣慰,可当她无意间发现那男人是房浩川时,事情就变得微妙了。郁雅歌偷偷跟踪观察了一段时间,竟让她意外发现,房浩川竟然对穆夏用药,然后利用她去到达自己的目的。她想要举报,但那会伤害到穆夏。于是她用了一个笨办法。郁雅歌虽然没有穆夏漂亮,但她身上有一种穆夏没有气质,也是房浩川所痴恋的,所以她很快就成了。并让穆夏看到了。她以外穆夏会就此看清房浩川的真面目而离开,哪怕两人闹掰,只要穆夏离开就好。却不想……等来的却是穆夏亲手送自己离开。不过,在郁雅歌的记忆中,动手杀她的人,是穆夏,但余下的工作,都是房浩川做的。故事的结尾,是郁雅歌的魂魄()

  离开身体,飘到了房浩川头上趴着,看着他剥了自己的脸皮,看着他扛着自己的尸体扔在了钟楼外,看着他布置了现场。最后,带着穆夏离开。……顾灱眸光一闪,收回思绪,低声呢喃。“可她爱你。”轻的几乎如蚊吟般的四字,却如惊雷般在审讯室中炸响。穆夏僵住,泪挂在脸上,摇摇欲坠。“你……你说什么?”良久,她颤抖的开口。顾灱抬眸,眸色漠然的与她对视,一字一字,说的很慢,也很清楚。“她爱你。”爱了你十年。穆夏怔愣许久,心口的冷意瞬的蔓延,连呼吸都被冻了起来。“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爱我!?我这样的人,怎么配爱!?”顾灱没有回答。她浅浅乜了穆夏一眼,抱着小猴起身,偏头对时或道:“余下的,是你们的工作了。我在外面等你。”时或歪头,与之对视,点头。“好。”顾灱离开,屋里的气氛凝着。穆夏陷入痴傻中,不停啃咬着自己的指甲,喃喃重复。“不可能不可能……”时或看着穆夏,难得有耐心的等了一会。单梓焱摸摸的凑了过来。“时队,她这样,还能继续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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