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庆此时手里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他只能装可怜道:“没有,那是个巧合,我只是个看水库,我哪知道这里有蛟龙?”
柳炎亭当然不信,毫不留情的揭穿道:“一个看水库的会懂怎么压制本君?怎么夺取本君的内丹?你觉得本君好骗是吗?”
话音落下,柳炎亭眸光一寒,单手掐住关庆的脖子,把他提出了水面:“说!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关庆被掐得脸色憋红,命悬一线还在耍心眼:“我要是说了,你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不可能!”柳炎亭倒是回答得很直接,“本君最多给你留一具全尸!”
“那,我就,我就把这个秘密,带,带进棺材里!”关庆也是个狠人,到了这个地步还敢威胁柳炎亭。
可柳炎亭也不是吃素的,他当即脸上露出杀意:“好,那本君成全你!”
“住手!”眼看柳炎亭就要弄死关庆,我急急跑过去阻止,“别,别杀他,我还有问题要问……”
话没说完,关庆的眼珠子蓦地一瞪,嘴角缓缓流出鲜血,一下子没了气息。
我气得跳脚:“柳炎亭,你怎么手这么快呢!我都说了有问题要问他!”
柳炎()
亭脸色有些无辜,硬邦邦的说一句:“……不是我。”
“人都被你掐死了,你还说不是你!”我沮丧的叹着气,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这个关庆一定有问题,留他一个活口应该能从他嘴里掏出不少东西,比如他身后的人是谁,比如那个六瓣莲花形状的图纹他知道多少……
现在好了,人没了,什么都问不出来。
柳炎亭被我一顿训,倒也没生气,只是把关庆的尸体扔在地上,指着他的后背心道:“真的不是我,有人下了黑手。”
我凑过去一看,还真是。
他的背后赫然插着一枚钢针,虽然伤口不在致命处,但上面煨了毒,旁边的血肉已经发黑。
这应该就是关庆真正的死因。
看来是有人杀他灭口了!
到底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竟然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就把关庆给杀了,关键是,我们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他的存在。
柳炎亭大概也意识到这一点,他沉声道:“剩下的交给你们了,我去追那个下黑手的。”
说完,他就化成蛟龙飞走了。
他被囚困了这么久,终于自由了,我们自然也没必要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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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关庆,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只是可怜那些因他无辜丧病人。
接下来的善后工作基本上就交给陈巍处理,关庆家的那个阴宅,我让他直接找人拆了,也算还了关海一个人情。
配合陈巍做完笔录,我直接打车回了酒店。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费了太多的心神,我整个人说不出的疲惫,在车上的时候差点就睡着了。
到了酒店,我腿都有些发软,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要不是酒店的服务员看见了我把我扶回房间,我估计自己会直接栽在大厅里。
我一开始以为自己是低血糖,可连着吃了两块巧克力四块糖,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还是没有缓解,这让我有点慌了。
我浑浑噩噩感觉自己人都飘在云端一样,突然唇畔一凉,有股幽兰般的气息被推送进来,我灵台一清,脑子总算是清醒了几分。
掀开眼皮一看,白墨臻手撑着床面,正低头垂眸静静的看着我。
他本来就长了一张极好看的脸,此刻衣衫半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劲窄的腰身,让人看了气血直往脑袋上翻涌。
“你,你干什么!”我咽了咽口水,移开目光,伸手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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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一推,白墨臻直接倒在了一边,好像虚弱得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跑一样。
“你,你怎么了?”我看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不免担心起来,跪坐在旁边问道。
白墨臻勉强牵了牵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宠溺又无奈道:“都说了,你的血精贵,不要轻易受伤。你这两天失了这么多血气,又耗费了太多的体力,本君要是不给你渡口元气,只怕你睡过去就醒不过来了!”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原来白墨臻刚才是在给我渡元气!
我还以为他是在趁我迷糊的时候占我便宜。
“你本来就很虚弱,现在又渡气给我,那你怎么办?”我看着白墨臻弱到不行的样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白墨臻闻言,眼底露出几分笑意:“你这是在关心本君吗?”
我脸一热,故意避开他的问题没回答:“要不然,我给你一滴血吧。”
“不许!”白墨臻急忙用手抓住我的手腕,有些生气道,“小蠢货,本君刚才说的话,你是没听进去是吧?”
“本君刚给你渡的一口元气,你要是再给本君一滴血,你这身子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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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么说没错,可看着白墨臻这么虚,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白墨臻盯着我看了两眼,失笑:“怎么?心疼本君了?看来本君的苦肉计效果还不错。”
我没好气的瞪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顿了顿,我想起来问:“对了,我们今天超度了那么多亡魂,也算是件大功德吧?难道对你没有帮忙吗?”
“当然有,不然本君现在怎么能出现在你面前?”白墨臻笑了笑,柔声道,“不过,累积功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着急,来日方长。”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总觉得白墨臻最后那句“来日方长”另有深意。
不过,看在他今天状态不好的份上,我也懒得跟他计较。
“那我明天去看看有没有别的事可以接,尽快再攒几件功德,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虚了吧?”
本来我是一片好心,想回报一下他刚才给我渡的那口元气,可没想到白墨臻脸色垮了下来,手按住我的腰,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说话的嗓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嗯?你说什么?本君虚?”
“小卿卿,你是在暗示本君应该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男人的尊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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