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陈巍出手的一瞬间,关庆仗着个矮身子灵活的优势,一个拧身移到了陈巍的身后,同时一把铮亮的水果刀从后面按在了陈巍的脖子上。
他的动作很快,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拖泥带水,以至于形势刹那间陡转。
我对陈巍真是又气又无语,他在关庆那已经吃过一次亏,竟然还不长记性。
现在又被关庆劫持成了人质……
“陈警官,对不住了!”关庆有陈巍在手,有恃无恐的冷笑起来,“你们两个今天坏了我的好事,我可以不跟你们计较,不过苏丫头,你拿走的东西要还回来,不然,我就要了他的命!”
我真没想到,关海都已经跟他闹成这样了,他竟然还惦记着那个邪术。
看样子,不管关海愿不愿意,他都会一意孤行。
这个老头,简直就是疯了呀!
陈巍被劫持后脸色非常的难看,他咬着牙道:“苏妹子,别管我!赶紧走!我就不信他这老滑头真敢杀J察!”
我心说,哎哟喂!他有什么不敢的?
你忘了刚才你是怎么被他迷晕装进麻袋的了?
不过,东西我肯定是不能交出来的。
因为以关庆的人品,我不相信我把内丹给他,他真的会放过我跟陈巍。
而且,陈巍是他挑选给关海复活用的()
容器,他也不会真的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杀手。
“走啊苏妹子!听哥的话!这次是哥大意了,真要出了什么事,哥不怨你。”陈巍见我还在原地,不停的给我使眼色。
我灵机一动,想起来个办法,故意把刚才拿到的内丹在关庆的面前晃了晃道:“你想要内丹是不是?好啊!来拿呀!”
说完,我头也不回,撒开脚丫子就往外跑。
身后关庆大概没想到我竟然真的不顾陈巍的死活,迟愣了好几秒怒吼:“站住!我杀了他你信不信?”
我根本不理会他,飞快的跑出了阴宅,直往水库的方向狂奔。
我在赌关庆现在不会杀陈巍,我还在赌陈巍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三次。
无论是身材还是力量的悬殊上,陈巍都占据上风,关庆要是真的想杀他也没那么容易。
丢了一个容器可以重新在找,可千年蛟龙的内丹是可遇不可求的。
所以,关庆肯定不会跟陈巍过分纠缠,他更在意的是我手里的东西。
果然,我跑出去没多久,关庆就踉踉跄跄的追了出来,身后还跟着手臂受了伤的陈巍。
“站住!苏卿卿!”
关庆一边追一边喊。
我心脏“砰砰”狂跳,把中考时候百米冲刺的劲都使出来了,就怕被他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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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的体力比我强,但好在陈巍就在后面,时不时的拉扯住他,一定程度上为我争取了不少时间。
跑到水库附近的时候,我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哑着嗓子对着水面大喊:“柳炎亭,出来,我,我帮你把内丹,找,找回来了!”
话音落下,水面上“砰”的飞出一个庞大的身影,是蛟龙形态的柳炎亭。
他半个身躯昂扬在半空,看见我缓缓低下头来。
“嚯!大蟒蛇成精了!”陈巍第一次看见柳炎亭的真身,猛地吓了一跳。
关庆一下子慌了,不管不顾的就往我这边扑:“住手!苏卿卿,有话咱们可以好好说!内丹不能给他!不可以……”
我回头看他一眼,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立马把内丹扔给柳炎亭。
柳炎亭一张嘴,将内丹吞下,原本黑黝黝的鳞片此刻隐隐散发着金光,周身的气场明显比之前强劲了一倍不止。
“嗷——”
一声龙吟响彻云霄,四周的云雾如碎珠一般震落。
关庆看到这一幕,顿时脸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全完了……”
柳炎亭重获自己的内丹,不再受关庆的控制,第一个自然就是要找关庆算账。
我赶紧把陈巍拉到一边,免得被殃及。
关庆反应过来,知道()
柳炎亭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赶忙仓皇逃命,同时掏出一个布兜一样的东西抖了抖,只见上百只生魂从里面飞了出来。
原来关庆一直把生魂装在法器里面随身携带着,难怪我们在阴宅里面没找到。
眼下,为了保命,关庆不得不放弃生魂,用来抵挡柳炎亭的追击。
那些都是横死的鬼魂,本来就怨气深重,加上互相侵染,几乎丧失了理智,全部朝着柳炎亭围了过去。
柳炎亭虽然不惧怕这些生魂,但是也难免会被束缚住手脚。
眼看关庆就要跑了,我心里急得不行。
白墨臻突然开口:“还记得上次本君教你念的往生咒吗?”
“记得。”我回答完眼睛一亮,“你是让我在这给他们超度?”
“可是这里没有法坛,也没有祭品,上百个生魂,我行吗?”
白墨臻声音沉稳道:“你自己当然不行,不过有本君在这给你护法,不行也行!”
“好!”我没时间犹豫,一咬牙,硬着头皮应下。
反正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我赶紧找了个块空地盘腿坐下,然后屏息静气,摒除杂念,开始念往生咒。
一开始我的声音很淡薄,在这苍茫的天地间渺小得如同尘埃,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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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我就感觉浑身被一股熟悉的力量笼罩住,我的每个吐字后面都夹杂着白墨臻沉定的声音,那声音低沉浑厚,振聋发聩,莫名的有种安抚和抑制的力量。
原本疯狂撕咬的生魂渐渐平息下来,扭曲的面孔也一点一点恢复正常。
柳炎亭趁着机会追上关庆,一记摆尾把他从山坡上甩下来,“咚”的一声掉进水库里。
“姓关的!你也有今天!”
柳炎亭恨毒了关庆,看他的眼神一片赤红,好像恨不能将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想想也是,柳炎亭原本只是一条恪守本分一心修行的蛟龙,上千年的沉淀眼看就要飞升成龙了,却被关庆一介凡夫俗子钻了空,犯下杀戒不说,还受了这么多年的屈辱。
而且,日后恐怕再也难修成正果。
“小亭,你,你听我说,误会,这都是误会,我救过你的,你忘了?你的命都是我救回来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关庆整个人在水里沉浮,脸色煞白如纸,惶急的向柳炎亭求饶。
“误会?”柳炎亭化作人身,站在岸边冷眼看着水里挣扎的关切,“当初本君渡劫的时候,你突然闯入才会害得我前功尽弃,身受重伤,你还敢说是你救的我?”
“说!你是怎么知道本君在此处修行?你处心积虑的来到这里,到底是是受谁的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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