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铜质令牌上,分别写着‘吴’和‘武安’的字样。苏子晋接过令牌,啪啪拍在那人脸上:“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双面暗探啊?”话落,他带着冷笑扭头看向了苏恒和王偃二人。并且还故意将令牌微微抬起,在空中晃悠了几下。“跪下!”青鸢一脚将那人踹倒跪地。见此状,苏恒和王偃都不禁吓了一大跳。知事已败露的元禾一跃而出,想要控制苏子晋以扭转被动局面。“别动!”徐朝阳抬起浮尘,直接顶在了元禾的腰上。“臭老道,一柄浮尘能作甚?”元禾满脸嫌弃道。岂料徐朝阳却冷凝一笑:“我这浮尘中藏有暗箭,你若不信可试一试!”听到这话,元禾这才停了下来。“江湖第一高手是吧?”苏子晋狞笑,拽着拳头咯咯作响。随即一步上前,直接一拳搂在元禾腹部。噗—!元禾顿时感觉五脏六腑被挤压炸裂一般,疼得捧腹表情狰狞。这小子功夫已失,怎会有如此大的力道?此刻的元禾快要死掉一样,后背直冒冷汗。甚至,感觉呼吸都有几分困难。“还特么江湖第一高手?”“啧啧啧……要我看,也不过如此嘛!”苏子晋嫌弃的摇摇头,又是一拳招呼过去。元禾‘嘭’的一声倒地,疼得在地上痉挛。看到这一幕,苏恒等人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当然明白()
,虽打得是元禾,但这是苏子晋对他们的警告。那可是江湖第一高手啊!王偃也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晋王,已不再像当年行事那般多有顾忌。甚至都怀疑,这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毛头小子吗?想当初他进宫觐见先帝时,苏子晋在他面前可是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不尊。“晋王爷,此人确系我府中之人,可我派他去了吴王府,王妃所说之事我确实不知。”王偃惊慌道。意识到危机的苏恒也立马变得恭敬:“六哥,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让他对王嫂动手啊!”“是吗?”苏子晋冷笑,“你连行刺皇上的事都做得出,岂会做不出这种事?”听罢。苏恒浑身一抖,抬手指着王偃,道:“这老王八蛋竟派人监视我,定是他捣的鬼!”对于那人是王偃暗探这件事,苏恒确实不知。而王偃也是没想到,此人竟同时也成了苏恒的人,不由吸了一口凉气。“都不愿说实话,你说!”苏子晋忽然笑容一收,抬手指向那被抓之人。“晋王爷饶命,小人……”那人连忙磕了好几个头,抬头警惕地眼神却分别看了看苏恒和王偃,欲言又止。“你竟敢诬陷本王!”苏恒跨步上前,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他所气的,是这家伙竟敢作王偃的暗探,在府中监视他。“抓住他!”苏子晋已经失去了耐心,抬手示意将苏恒控()
制住。随后,他愧疚的看向了魏无忧,抬臂搭着魏无忧的肩走到了桌前坐下。看着苏恒那副装无辜的模样,他端起桌面茶杯便向苏恒砸了过去。你暗害于老子,老子可以忍!可你竟敢将主意打到老子女人头上来了!苏子晋的火气窜上脑顶,目光厉色,恨得金咬银牙。“六哥,真不是我啊!”尽管已经被砸得头破血流,苏恒却无暇顾及,跪地磕头求饶。长这么大,他从未见过苏子晋如此一面。旁边,王偃心里防线彻底崩塌,紧跟着瘫软跪倒,仿佛已经预见死亡的到来。“晋王爷,皇上只是命我拿到那批药材,我真没让他对刺杀王妃。”“此事不干我的事啊。”看到苏恒满脸鲜血,王偃脸色煞白。“送他们见阎王!”苏子晋脖子青筋冒起,怒而抬手一拂袖。下一秒,他猛然起身,疾步走上前去夺过青鸢手中的剑,一剑将那行刺之人封了喉。这……众人皆惊了。主子今日这是怎么了?青倌青鸢面面向觎,似乎都在通过眼神发出同样的疑问。即便他们跟随苏子晋多年,也是暗自诧异。“六哥,是,是我,我想从你手中拿到西北六州与西域商路,我……”苏恒没想到,他对苏子晋动了杀机,苏子晋都无意杀他。可如今反倒是为了一个女人……他竟完全像换了个人!此刻的苏恒才终于()
意识到,自己是触到了苏子晋逆鳞。“你们耳朵聋了吗?听不到本王说什么吗?”苏子晋已经无心再听,怒吼一声,将手中的剑扔会给了青鸢。“是。”青倌浑身一颤。青鸢也赶忙应道:“是……王爷。”随即,他俩赶忙举起剑来。“等,等一下,六哥,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前朝宝藏的秘密吗?”对于苏恒来说,此时没什么比保命更重要了。王偃忙点头附和:“是是是,皇上命我夺取西北六州商路,目的也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宝藏。”又是前朝宝藏!莫非这笔宝藏真的存在?苏子晋眉梢微蹙,心里不由泛起了嘀咕。抬眼的一刻,抬手道:“住手!”立刻,青倌青鸢收住了手。而同样被吓得不轻的魏无忧紧跟着站起身,她走上来附耳小声道:“此次与西域客商交易,臣妾也确从他们口中听得此事。”“据说,宝藏就在西凉城外数十里的一座墓中,里面有传说中的帝王玺印。”而宋芸儿也随即道:“王爷,太后也曾命我打探过宝藏的事。”闻言,苏子晋抬手杵在下颚上,蹙眉思索着什么。自大雍开朝以来,历代帝王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训超帝王玺印,却都毫无结果。相传帝王玺印乃天命所归,得玺印者得天下!哎!古人当真愚钝,竟相信这种鬼话!苏子晋无奈摇摇头。但转念一想,既如此的()
话,自己很不寻上一番?若当真找到宝藏,不仅能获得大量金银,到时笼络足够人脉,借用玺印之名推翻苏子城,岂不顺理成章?想想……不是说就在西凉城外吗?即便找不到,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此时的苏子晋嘴角勾勒而起,脸上划过一抹冷笑。“王爷,您没事吧?”魏无忧问。“啊?”苏子晋愣了下。反应过来摆摆手,反问:“可知是哪座墓葬?”“只说是在以荒漠中。”魏无忧道。荒漠?靠!西凉周围都是荒漠,这特么上哪儿找?总不能把地底儿都掀翻个遍吧?苏子晋的笑容瞬间消失,激动心情跌落谷底。想想黄巢当初派40万人去挖乾陵,将半座山挖空都无功而返……“真没劲!”苏子晋摆了下手:“青倌青鸢,把那俩货杀了吧。”本来刚才留下他们,是想让他们提供点跟宝藏有关的线索,结果却留了个寂寞。“王爷,咱们有话好好说。”“我知道在西凉与汴雍之间有一牛头山,据说那山中有一古墓,可能就是宝藏所在。”为了活命,王偃一顿胡诌诌。“我修道之地就在牛头山,怎从未听过此事?”徐朝阳满脸疑惑。“六哥,此事我也有所耳闻,你若不信派人一探便知。”苏恒也紧跟着求饶,然后道:“我手下养了一批校尉,他们专行定穴倒斗之事,可助六哥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