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短暂安静过后,苏子晋忽然抬手一巴掌拍在桌面。虽然身边护卫仅徐朝阳一人,但这一声过后,王偃吓得不由自主跪倒在地。堂堂一侯爷,竟给晋王下跪?众人皆惊,被搞了个措手不及。尤其是苏恒,本是看中王偃手中产业。将王偃诓骗至此,本来是想要借用夺取苏子晋西凉控制权的同时,顺带将王偃手下产业一起吞并。这样一来,不仅获得苏子晋手中人马,还可控制西北和王偃手中的资产,有了滋养军队,以图夺取皇位的势力。哪成想,苏子晋不仅识破了他的计谋,将他压了下去,王偃竟也如此不中用。苏恒忍不住暗骂:“该死!”“王爷,要不……”元禾明白苏恒心思,抬手做了个抹脖子举动,刻意朝苏子晋方向示意一眼。就在元禾准备有所异动时,苏恒却将元禾拦住。“我们中圈套了!”“六哥早有准备,别妄动,见机行事!”话罢,苏恒警惕地挑起眼看向苏子晋。而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苏子晋,暗喜计策成功了!虽说已命青倌对西凉楼做了周密部署,但神秘人就是苏恒这个事,他确实没有料到。所以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喊人入屋。猜透苏恒心思,苏子晋觉得这倒是()
个机会。若能将苏恒和王偃成功拿下,日后在推翻苏子城的时候倒可以多两个帮手。毕竟苏恒曾掌控过金吾卫,而封地位于东南的武安侯王偃,在当地也有很大影响力。西北名义上掌控,但此次事变,实则却已为苏子晋所掌控。若是将东南也握在手中,那等同于大雍五分之一的江山已落入苏子晋手里。“武安侯,你看你这是干什么?算起来我还得叫你一声叔伯,快快请起。”苏子晋忙作一副谦逊模样,笑着上前将王偃搀扶起来。“……”王偃面露惊慌,心里却暗道:“小王八犊子,你以为本候不知道你在琢磨什么?”“我王家这侯爵之位,之所以能世袭罔替,岂是尔等能所左右?”王偃也是一老狐狸,自以为聪明。误以为这是苏子晋和苏恒联手给他下的套,目的是为了夺取王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但他却万没想到,做局之人是苏恒,收割的人才是苏子晋。“王偃,你这老王八蛋,今日你若将王家所取不义之财交出,本王指不定可饶你一命!”当苏恒意识到苏子晋对他并未杀机之后,怒而对王偃厉声喝道。虽然如今局势已被苏子晋控制,但他想要借力打力。自打谋反之事过后,除了元禾,苏恒()
手下本已没有多少人手。此乃西凉,借用苏子晋来威胁王偃,他觉得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吴王……不,你一个反叛之臣,何以面对先帝,何以面对当今圣上,何以面对晋王爷……”王偃耸耸肩,一脸不屑。嘭—!元禾猛然冲出,一脚将王偃踹翻在地。徐朝阳刚想要动手,却被苏子晋给拦下。“王爷,他们……”徐朝阳不解,刚开口,却见苏子晋冷着眼冲他摇摇头。似乎苏子晋是在通过眼神告诉他,就让他们互相撕咬,正好渔翁得利。不管是苏恒还是王偃,亦或是其他还未被苏子城除去的王侯,个个都心怀鬼胎。就像反叛四王一样,本有机会将苏子城除掉,却因为各有目的,最后倒是让苏子晋抓住了机会,逆势翻盘。如今苏子晋思考的,是如何让这些人为自己所用。只要将他们一个个的统统拿下,这样既避免了到时夺权引发大规模战乱,又能快速的将苏子城推翻。“晋王,看来你果真与反叛有关!”王偃捋了捋胡须,鬼魅之色看着苏子晋。他以为,只要拿着这个把柄,苏子晋就奈何他不得。“六哥,你看到了吧?”苏恒也瞬间抓住机会,立马对苏子晋问道。他抬手指着王偃,()
继续说:“此人跟魏廷和那老东西一样,都是苏子城的走狗,他岂能听从于你?”苏子晋!看你如何和稀泥!苏恒暗笑,自以为将苏子晋逼上死角,看他还如何置身事外。“果真如此!”听到苏恒的话,王偃信以为真,更加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此刻,他悬在心中的石头也逐渐落下,认为这条老命算是保下了。苏子晋斜了苏恒一眼:“这么些年,你可真是一点变化没有!”“此话何意?”苏恒脸色瞬间僵住。“你呀你!”苏子晋摇摇头。而后转眼看向王偃,道:“武安侯,侵吞朝廷库银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顿时,王偃也僵住了。余光扫了眼一旁久未说话的宋芸儿,立马明白什么。可他哪里知道,其实宋芸儿根本未想苏子晋提及此事,只不过是苏子晋诈他的。“此事与我无关。”宋芸儿忙摆摆手。事情已到这种地步,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但此事确与她无关,她可不想背着口锅。“王偃啊王偃,别人都说你聪明,小算盘打得好。”“在本王看来,你就是草包一个!”暗叹几句,苏子晋有些乏了,直接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心理的较量,考验的是人的耐力。()
所以弄清这几人的心思后,苏子晋反倒不担心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反正他现在也不缺时间,等他们几个想清楚了,自然会做出抉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看到坐着悠闲喝茶的苏子晋,苏恒和王偃越来越慌。既不吭声,也不动手,这是什么意思?苏恒盯着苏子晋,心里已起涟漪。“王爷,我们回来了。”魏无忧额头布满汗珠,气喘吁吁从门外而入。在她身后,青倌青鸢押着一个人紧跟进来。他怎么……苏恒直愣愣看着那人,心中顿感不详。王偃也是脸色铁青,心想他怎么被抓住了?苏子晋嘴角勾勒起轻笑,自然看出他们俩都是认识那人的,但他却不动声色。随即站起身,上前对魏无忧上下一通打量:“辛苦了,遇到什么事了吗?”魏无忧指着那人:“我们运送药材途中, 此人带着一帮人行刺。”“若不是您有让青鸢带府中暗卫,伪装成车夫一路随行,只怕臣妾……”“有没有受伤?”不等魏无忧将话说完,苏子晋赶忙抱着她的双臂再次一番打量。魏无忧摇摇头:“臣妾无碍,此人嘴硬得很,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说着,魏无忧将两块铜质令牌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