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嵩赤膊牵着马走在最前头,士族商贾在两边跪了一大片,头都不敢抬起。等御驾从中而过,项翦再派人命令他们,都在后面跟着。浩浩荡荡往凉王府而去。凉城之战结束的非常快,所以城中破坏并不算大,建筑物基本都保持完好。凉王府更是砖都没有掉下来一块。说这是一个府邸,还不如说是一个宫殿,一切都是按照皇宫设计的。就是小了一些。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凉王想要自立,那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然也不会轻易被姬弘给煽动。尧家人死的不冤!姜平和姬箐箐从车上下来,后面的士族和商贾又一次匍匐在了地上。差点把他们给忘了。姬箐箐一招手,把项翦叫了过来,吩咐道:“凡食三百石以上的士族,资助过尧陶或者姬弘的商贾,食三百石以下,把田地转移到凉州的人。”“一个不留!”尧嵩离的很近,这话他是听的相当清楚,浑身都在冒冷汗,腿肚子直哆嗦。听闻帝君是一个暴君,女帝一位暴帝,平士族之乱靠杀,平方士乱国靠焚!真是一点没有假。几百人的生死,从她嘴里说出口,那就和闹着玩一样。开玩笑。这些乱国贼子,不止阻碍了晋国的发展,还敢和女帝唱反调,留着过年吗?趁着这个机会,不杀个一干二净,那都对不起之前演的那出戏。“诺!”项翦一拱手,就准备去办。“还有!”姬箐箐招手,她还有话要说,“告诉苏潘两家,朕希望他们都搬回帝城。”苏长()
林帮助完成了起义,本就不在名单之中,潘家除了做生意奸诈一些,那也没有别的错误。这两家都可以留着。但必须在她眼皮子低下,配合朝廷发展经济,否则,杀他们有的是理由。“诺!”项翦便立刻去办。“陛下,饶命啊,我只是受了凉王蒙骗,我没有做对不起陛下的事啊。”“ 陛下,我再也不反对新法了,我把我所有田地都交出来,当一个贱民,求陛下开恩!”“贱帝,狗君,你们违背祖训,擅改规矩,你们不得好死,晋国必亡!”“姬箐箐,你忘了当初是谁支持你当上女帝的吗?没有我们老士族,你连一个屁都不是,你忘恩负义,迟早要五雷轰顶!”……有的人拼命的磕头求饶,也有人发出最后的咆哮,甚至是怒骂,诅咒!这些声音全被姬箐箐给忽略过去。仅皱起眉头。“太吵了!”项翦丝毫不敢怠慢,吩咐士兵加快了速度,那些嚷嚷不休的,就先割掉舌头!不一会儿。后面的人群瞬间就少了大半,侥幸还能继续跪拜的人,那也都冷汗直流。真是闲着吃饱了没事干,反对什么新法!尧家余孽该如何处置,姬箐箐却迟迟不说。只是吩咐道;“通告全城,恢复正常生活,任何人不得扰民,朕在此,叫他们只管放心!”街道上防卫撤了大半,都集中到凉王府护卫,百姓终于重见了天日。姬箐箐再和他们约法三章。不抢!不收贡!不杀!并给予他们一定的时间适应晋法,而凡是()
愿意遵守晋法的人,那就是晋人。享有一样的权利。百姓心里悬着石头终于落地,这才是真正迎来了太平,那些士族商贾背后称女帝为暴帝。百姓则不然,他们看来,女帝就是圣帝,让他们免受奴役,过上安定日子。还有粮食吃。如此。民心所向的目的也就轻易达成了,就这么简单,但越是简单的道理反而越多人不明白。其实真心去和百姓交谈一下,他们会说,要是有口饱饭吃,鬼才特么的造反!晚上。凉王府设宴,凡是还活着的上流人物,都到了场,勉强能够坐成四排。其中一小半还都是尧家人。“朕杀他们,实则不忍,但朕不得不杀他们,他们要将朕和这个国家带向末路……”姬箐箐借着宴会,慷慨激昂的演讲一番,直触人心,堂下不少老爷们都抹起了眼角。有人是逢场作戏,也有是真的在悲哭的人。待到宴会进行一半。“臣拜见陛下,陛下英姿无双,神武圣明,绝非那些诸侯可比!”一名尧家男子走了出来,先是奉承了一番。姬箐箐并不爱听人拍马屁,她喜欢能干事实的人,眉头微微皱起,还是耐心问道:“你有何事?”“臣想向陛下举荐一人。”尧山拱手道。人才?姬箐箐最喜欢的就是人才,越多越好,立即来了几分精神。尧山见此,悄悄打了一个手势。便走来了一名年轻男子。脸比雪都白!尧山介绍道:“此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善骑射,晓乐礼,可为陛下闲时解闷。”()
砰!尧嵩手里的酒杯滑落,转头往向上方,果然,女帝一脸铁青,帝君则显得淡然,但眼中清晰闪过一抹冷色。这个废物,要把所有人害死啊!晋国谁不知道,女帝只独宠帝君姜平,那些建议要给女帝招君的人。都没活到今天!还敢献美男!“陛下,尧山不懂规矩,喝多了酒,此乃胡言乱语,臣一定会好好管教他,还请陛下宽恕。”尧嵩急忙站出来说道,这是救尧山,也是救他自己。不然女帝震怒。杀人都是一批批的杀!姬箐箐随意的挥了挥手,就让他们都下去了,真是白高兴了一场,还真以为是什么人才。不过。“平君,你会琴棋书画吗?”姬箐箐小声的问道。这都要攀比一番?姜平坏笑一声,回道:“我会吹拉弹唱!”姬箐箐一愣,吹拉弹唱那不是艺女所为吗?他好歹也自持一下身份吧。等等!他这个笑为何这么古怪?“陛下,散了宴会后,臣给你表演一段如何?”姜平奸笑道。姬箐箐恍然大悟,脸上多了一抹红晕,道:“吹拉弹 还可,每次唱的人都是朕!”“不对,吹拉弹的也是朕!”姜平一耸肩,这能怪我喽!他们戏语的时候。尧嵩把尧山拉到了外面,把女帝的规矩给他好好讲了一番,让他不要再做傻事。然后就很着急的走了。尧山往里面看了一眼,当看到上位坐着的那双人,眼中闪过一丝阴沉。“真没想到,女帝竟然不近男色!”可惜了!“尧公子,现在我们怎()
么办?”那白脸男子问道。“还能怎么办,白天你没有看见吗?她处死几百号人,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这样的人太可怕了。”尧山微微有些惊惧的说道。白面男子想了想,说道:“反对女帝的人是尧陶,尧嵩平叛有功,女帝应该不至于对我们动手吧。”“她要杀的话,为何不跟着一起杀?”尧山摇头,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女帝偏偏要留着他们尧家人,明明留下尧嵩一个就可以了。她到底想干嘛?总之,这样等死不行。“通知他们,凌晨来我府上商议。”尧山重新坐在角落,之后便一句话都没说。随即。尧嵩回来,对女帝拱手道:“陛下,臣准备了一支歌舞,可否能为宴会助兴。”“准!”姬箐箐道。尧嵩一招手,两排长裙女子进来,中间夹着一名服装鲜艳的女子,应该就是领舞。乐师在一旁奏乐,音乐开始比较缓和,女子舞动的幅度也不大。尤其是中间那名领舞,一会用左边衣袖遮着,一会用右边衣袖挡着。总不让人看一个大概。砰!随着一声鼓点响起,乐曲节奏变快,舞者舞动的幅度也大了起来。犹如一群花仙子,十分养眼。忽然。周围伴舞蹲下了身子,中间女子张开了怀抱,犹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也漏出真容。气质典雅,丝毫不带俗气,虽然看起来三十多岁了,但那种成熟的味道更诱人。再说,这身段和五官那也是绝佳啊!就是不太像一位舞女。“这……这不是邹王妃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