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个晚上,江宁镇的残余也没有来搞刺杀,或许他们也怕了吧。次日。吃了早餐后,便退了房,准备出城。刚准备上马。“陛下,前方有埋伏!”有人来通报道。姬箐箐轻蔑一笑,“朕怎么过去是朕的事,你们怎么护卫,那就是你们的事了。”说完。翻身上马,继续前行,根本就没把刺客放在眼里。小小江宁,能翻起多大风浪?姜平还是谨慎一些,和鱼幼一起,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了中间。走了不多远。砰!一具尸体从街道旁二楼破窗摔在了地上,就像是一个信号,周围立即热闹了起来。喊打声形成一片。姬箐箐脸皮都不抬一下,依旧是御马而行,一路所过,连一个刺客的影子都没看到。全在没靠近之前,就被御林军的高手给解决了。走完这一条街。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那些刺客还不死心,依旧往这边送命,甚至都动用了骑兵,偶尔有一支乱箭射来。也被鱼幼给截住。他们这么死缠烂打,估计是猜出了一点他们的身份,知道他们一旦离开了江宁。信息传达到女帝耳朵里,这里的人一个都跑不掉。还不如拼死一搏!却不知道,他们要杀的这个人就是女帝!终于。姬箐箐毫发无损的出了城,外面的御林军立刻把她接了回去()
,换上了金凤红袍,头戴凤冠。“传朕旨意,入城诛杀逆贼,取缔瘦马交易,解放所有受害女性,违令者斩!”姬箐箐说完,便和姜平一起上了御驾。部分禁卫军带着周围的府兵杀回江宁,地毯式的血洗,一个都不放过。等告示贴了出来。江宁百姓才知道,昨天那个冷漠的下令的人,就是女帝所化。怪不得那么霸道!“陛下圣武,大晋永昌!”还有不少平民百姓,留着眼泪感谢。但对于那些士族商贾来说,女帝的性格,简直就是噩梦,一个暴君还不够。还来一个暴帝!要说干脆离开晋国,去别的地方发展,谁又舍得晋国这样的经济优势。谁会和钱过不去?就算他们都走了,生意总会有人做的,女帝根本不会在乎,正好换一批听话的人。慢慢适应吧。不管是士族还是商贾世家,或者平民百姓,都在尽力去适应新的制度。这只是时间问题,习惯就好了。接下来的三天。北巡队伍向西北方向转移,进入了凉州,一路过了不少村庄城镇。要么是房窗紧闭,要么是城外伏地迎接圣架。姬箐箐基本是没有停留,只是随意找几个人,和他们交谈几句。问一下当地的情况。南宫婉儿就负责把这一路记录整理。值得一提的是。凉州百姓过去三年半,()
都一直被凉王给统治,他们的思想确实和普通的老晋人不一样。百姓基本都没有什么神采,姬箐箐召见他们,马上就吓得腿软,甚至是昏迷过去。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们对这个国家是恐惧,不像寻常老晋人,没有那种极强的凝聚力和骄傲。“奴民之策,把百姓的脊梁骨都压弯了!”姜平一语就说在了点子上。凉州百姓之所以这么胆小,那是因为长期被凉王压榨,根本硬气不起来。只想着活一天算一天。这些人的生活,甚至还比过经济改革之前的晋人,连说委屈的勇气都没有。“朕来晚了!”姬箐箐早知道凉州百姓这么苦,就应该早点下决心。铲平凉王府,全国统一!果然,为帝者,绝对不能念旧情,更不能心软,只需要清醒的知道,方向是什么。谁阻谁死!非是如此,不能成就一番霸业!她现在干的事,都是古人没有做过的,自然不能按常理出牌。终于。可以遥望到凉城了。轰隆!军马行进,发出轰鸣之声。项翦带着骑兵出来迎接了。“臣拜见陛下,凉城一切准备妥当,请陛下进城!”项翦单膝跪在御驾旁道。姬箐箐掀开帘子,问:“真妥当了吗?”“回禀陛下,臣已经在城门至凉王府沿途上,安排了精锐,五步一人,周围居()
民都被暂时驱散,可保万无一失。”项翦回道。这防护做的还是不错的,凉州毕竟不是晋州,也不是兰州,这里不服帝权的大有人在。刺杀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周围一个人都看不到。虽然动静可能会有点,总比让女帝置身危险之中强。但是。“朕说的妥当,不是指的这个。”姬箐箐淡淡的说道。项翦眼珠转了一个圈,再道:“臣已经命令新凉王在城门口迎接,皆时,尧嵩会将凉军兵符交给陛下。”姬箐箐还是摇头。项翦歪着头,实在猜不出来了,女帝到底要闹哪样。“不是迎接,是请降!”姜平在里面提醒了一句。虽然尧仲和尧陶都死了,但是尧家造反的性质不会改变,必须要给世人一个说法。总不可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算了吧。尽管是内斗,那和亲兄弟打架也是有区别的。尧嵩不能有面子!项翦终于反应过来,“臣失职,这就即刻去办。”“还有。”姜平把头伸了出了,继续嘱咐道:“除了凉王府的人,凉城中士族和商贾世家,也都要出来迎接,不来的就认定为死了!”项翦抱拳,“臣遵旨!”便就骑着马走了,等了小半天,项翦再度回来,这回是真的一切都妥当了。北巡御驾才转动车轮,不一会儿,就可以看到凉城前()
站着那一片人。为首的正是尧嵩。“罪臣,拜见陛下,祈求陛下圣恩,饶恕凉州万民,受吾降礼!”尧嵩赤者膀子,腹部和额头各绑着一块白布,把一块玉含衔在嘴里。手捧着凉军兵符,以及凉王印。匍匐在了地上。“拜见陛下,祈求陛下受降!”其余人也齐声呼道,一同跪在了地上。打了败仗就是如此,没有丝毫的尊严,投个降还得祈求别人接受。“朕受了!”姬箐箐挥手道。南宫婉儿上前去,收下了玉和两块印,端了给回来。“谢陛下!”尧嵩等人奇呼道。这时。姬箐箐在南宫婉儿耳边低语了几句。南宫婉儿点头,再次来到尧嵩面前,居高临下道:“尧嵩,陛下有令,赐你牵马!”“啊?”尧嵩一愣,牵马的那不是马夫吗?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他难道不是女帝的人吗?当初谈判的时候,可是说好的,再说,凉州起义,他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女帝怎能如此绝情!“尧嵩,你还不快谢恩!”南宫婉儿厉喝了一句。刷!项翦把手放在了腰上刀柄上,周围顿时布满了杀意。“谢陛下!”尧嵩无奈,被践踏那也比没有命强,何况,他还有机会继续当凉王。便就上前,伸手拉住了马缰。“进城!”姬箐箐吩咐道,车帘也放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