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渐渐稳定了情绪,然后慢慢的张开双目。乔浚的脸就在眼前,那么近,他的唇就在自己的唇前,每一次呼吸都如亲吻一般炙热的扑打在她的唇上。言默瞪大双目。“你……你在干什么?”她每说一个字,唇片都痒痒的,软软的,磨蹭着乔浚,撩的他极为舒服。“你还不起来,给我滚开。”乔浚故意纹丝未动,更在她挣扎间,比刚刚更清晰的磨蹭着她的唇,触碰着她的唇,要不是护士闯入病房,他一定会冲动的吻下去。大手放开她,身体站直。护士马上过来处理她手背上的吊针。言默的脸莫名的发烫,双目慌乱的扫到他,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把她当成空气,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凝着她,看的她全身都不舒服。这人怎么回事?神经病?乔浚沉默的想着她刚刚梦中的呓语。他忽然转身,走出病房。长廊上,乔翊已经迅速的泡到了医院的小护士,手都已经发展到了小护士的腰间,乔浚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然后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乔总。”“马上去调查一()
下言默的死因和她生前所有的出入境记录。”“是。”“还有她从小到大全部的资料。”“是。”“明早送到医院。”“明早?医院?”乔浚一向只是下令,从不解释。他挂断电话,走回到病房门前,刚打开门就听到言默询问护士:“陆医生呢?”“陆医生在值班室。”“能叫他来一下吗?”“不行!”乔浚大步走进,厉声拒绝。言默蹙了下眉,没有理会他,继续跟护士道:“我心脏有些不舒服,他是我的主治医师,麻烦你让他过来帮我检查一下。”护士为难的看向乔浚。乔浚已经站在床边,声音冷冽:“你出去吧。”护士匆匆离开。言默的视线终于扬起,对着他幽深的眸子。“乔浚,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你不是讨厌的连让我碰一下都觉得恶心吗?你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想怎么样?”“很简单,我要弄清楚你是谁?”“我是窦敏。”“好,那你告诉我,今年我生日,你送了我什么?”“……”言默瞬间哑口。她烦躁:“就算我不是窦敏,也跟你没关系()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错了。”乔浚坐在床边,轻轻的撩起她的一缕长发,暧昧的抚摸着:“先前我问你的问题,你回答的一字不差,这件事我从来都没跟人说过,只有我跟她知道,所以你很有可能就是她,而当年她闯入我的病房,在走的时候,偷走了我一样东西。”“不可能,我什么都没拿。”“你承认了?”言默郁闷:“我没有拿你任何东西,你别想诬陷我。”“所有的小偷都不会承认自己偷过东西。”“你……”乔浚非常愉快的将手中的长发挽到她的耳后,然后顺着她脖颈,用力扳住她的后脑,双唇靠近她的耳畔,喁喁,缓缓,道:“在你没把东西还给我之前,我们就好好的做一对夫妻吧,老婆……”言默全身都一阵冰凉。她用力的推开他:“我一定会跟你离婚。”乔浚微笑:“老婆,梦话你刚刚已经说的够多了,还是多休息一下,等你身体康复了,我们还有很多正事要做。”乔浚竟然在言默的病床旁守了一夜。清晨。徐斌准时来到医院。乔浚看了一眼()
正在熟睡的言默,起身走出病房,冷冷道:“说。”“在我调查的资料里,言小姐5岁出国,6岁的时候曾偷偷回过一次国,当时她父亲出差,并不知情,是她让家里的佣人帮她办理的手续,只回国两天就回去了。”“有具体的日期吗?”“7月1日。”乔浚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是7月2日,正是言默回国的日子。“死因呢?”“警方说是车祸自杀。”“一个快要结婚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几乎都不联系的姐姐去自杀?”“据法医鉴定言小姐是因为被人**,没有办法面对这件事,才会选择自杀,顺便将自己的心脏捐给了夫人。”乔浚的双目透出杀气。“警方找到施暴的人了吗?”“还在调查中。”“我要你尽快找到那几个男人,带来见我。”“是。”“资料呢?”徐斌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他:“这是我昨晚整理出来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需要联系我国外的朋友。”乔浚拿过资料,回到病房,这时病床已经变的空空荡荡。他的眼眶慢慢收缩。言默()
,你装睡就罢了,如果敢去找陆忱西,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言默好不容易找到空隙可以偷偷离开,去找陆忱西,但却在半路看到继母扭着纤细的水蛇腰,打扮的花枝招展,满面春风的走去爸爸的病房。她的手立刻攥紧拳头。所有的复仇道路都应该是隐忍的,但是她没忍住,她忍不住。双脚大步的走过去,抬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她浓妆艳抹的脸上。“啪——”继母震惊的捂着脸,惊悚的看着她。“小……小默?”她恐惧的后退了一步:“不对,你是窦敏,你为什么打我?”为什么?因为你背叛爸爸,因为你害死了我,害的爸爸中风。言默好不容易把这些话忍住,傲慢道:“因为我看你不顺眼。”“什么?”继母惊恐的脸瞬间转为怒火。“窦敏,我是你父亲的妻子,也就是你的继母,是你的长辈,你竟然敢这样没大没小的对待我,看来我要替你父亲好好的教育一下你才行。”她说着也举起自己的手,想要还她一巴掌。言默才不怕她,但是……“你们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