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和继母一同看向走过来的乔浚。继母先发制人,一脸的委屈:“你老婆疯了,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就打我。”“她打你?”“没错,周围的人都看到了。”“哦?”乔浚看向言默。言默无所畏惧:“是又怎么样?”乔浚嘴角微勾,笑的既帅气,又邪魅。他忽然牵起她的手,看着她的掌心,百般温柔道:“手都红了,以后这种事不要亲自动手,告诉我,我叫人帮你出手。”言默一身的鸡皮疙瘩。乔浚无视继母,亲昵的搂着言默,继续温柔:“我带你去医生那看一下。”言默愣愣的随着他的脚步。继母看着他们恩爱的模样,气愤的追上去,指着他们:“你们两个合起火来耍我是吗?”言默冲动的张开嘴,却被乔浚抢先一步:“借我老婆刚刚用过的一句:是又怎么样?”“你……你欺人太甚。”“再借用我老婆昨晚说过的一句话:好狗不挡路,让开。”继母整张脸都黑了。乔浚再次无视她,正面撞开她,继续大步离开。继母真的很想再次追上去,但乔浚是乔亚集团的首席总裁,更是世界财()
团的寡头之一,在帝都,他的权势、财富,和地位,都位居前三,还是最年轻的企业家,可以说是没有人敢找他的麻烦,就算她现在是言老头子的妻子,有着上亿的身家,但跟他比,却是天壤之别。言默仰头看着乔浚帅气迫人的脸。“为什么帮我?”她问。“因为你是我老婆。”“你昨晚还说我是小偷。”“这不矛盾。”乔浚垂目看她:“你的确是个小偷,也的确是我老婆,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你把偷走的东西还回来,但在这期间,除我之外,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这是什么道理?”“我的道理。”言默真是无语。这人也忒霸道了,而且还霸道的那么理所当然,高高在上,讨厌死人了。两人一同回到病房。言默坐在床上,正要躺下,乔浚脱下西装,丢在一旁,挤到狭窄的单人床上。言默惊慌:“你干什么?”“睡觉。”“什么睡觉?大早上的你睡什么觉?”“我昨晚一夜没睡,等一会儿还要去上班,当然要先休息一下。”而且刚刚碰了那个女人,虽然隔着西装,但还是需要‘消毒’()
。“你要休息可以回家,那边也有陪护床。”“……”乔浚已经闭上了双目。言默郁闷的正要下床,乔浚突然大手一伸,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然后紧紧的抱着她,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臂膀内。言默立刻挣扎。“你放开我!”“你是我老婆,暖床是你的义务。”“我不是你老婆。”“……”乔浚今天已经说了太多的话,他不想再开口了。言默继续挣扎,整个病床都咯吱咯吱的响着某种暧昧的声音,但最尴尬的不是这个,而是有人在这时敲响了房门。“叩、叩、叩。”言默马上压低声音:“乔浚,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乔浚依旧闭目,如同睡着了一般。“叩、叩、叩。”房门又一次被敲响。言默用力的扭动自己的身体,好不容易伸出了一只手。“叩、叩、叩。”房门在敲响第三次后终于被推开。陆忱西一步走进房内,双目看到床上紧密纠缠的两人,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言默看到陆忱西。她不想让他误会,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用伸()
出的那只手,使劲的掐着乔浚左侧肋骨下的肉,然后用力的拧,使劲的拧,几乎将那块肉拧动了一圈。乔浚一开始微微蹙眉,但是她的手劲儿真的很大。手臂只是松了一点力。言默趁机用力的一推,身体终于重获自由,却不料床太小,她跟着滚下床,摔在地上。“砰!”沉闷的声音听着都疼。愣在门口的陆忱西反射性的又迈出一只脚,想要跑过去,扶起她,但乔浚却比他快一步。“没事吧?”他轻声的询问。言默甩开他的手,眼中只有陆忱西。“忱西,不对,陆医生,你不要误会,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是他非要抱着我,我挣扎了,我拼命的挣扎了,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陆忱西不太明白。他们是夫妻,为什么要跟他解释?稍稍有些尴尬,只能转移话题:“我是来查房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刚刚有摔到哪吗?要不要我叫骨科的医生过来帮你看一下?”“不用,我没事,啊不……”言默突然又反口:“有事,我、我心脏时疼时不疼的,还时快时慢,你()
能帮我看看吗?”“好,我听一下。”陆忱西走过去,拿下挂在脖颈上的听诊器,虽然隔着衣服的杂音很多,但在乔浚的面前,他只能在衣服的外面,用自己的专业仔细的听着,而言默此刻跟感刚刚完全不同,整个就是一娇羞的小女人,陆忱西手中的听诊器刚一碰到她的心脏处,她的脸就立刻红了,表情也有些慌乱,心脏更是狂跳了起来。陆忱西抬目看了她一眼:“别紧张。”“哦。”言默深呼吸。乔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左腿优雅的叠放在右腿上,冷目观察着他们,而他的右手手指慢慢的旋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他的小习惯,在最怒不可言的时候。陆忱西拿下听诊器:“你的心脏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如果你真的觉得不舒服,等一下我叫护士给你做一次心电图。”“我是不是还需要住院?能多住几天吗?”“多住几天?”“啊,我的意思是……我很担心我会再次晕倒,毕竟这颗心脏不是我的,我怕会再出什么问题,所以我想做一个全套的心脏检查,确定真的没有问题了,然后再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