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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金手指

大叔来势汹汹 唐颖小 8387 2026-08-17 10:43

  张锐霖早就等着了,她正要过去的时候,周景仰的车子就开了过来,适时的拦住了她的去路,车窗降下露出了周景仰的一张笑脸。程旬旬顿了顿,转而冲着他微微一笑,礼貌的叫了一声,“父亲。”周景仰轻点了一下头,冲着她摆摆手,说:“先上车。”程旬旬这才想起来这是在公司附近,想了想便冲着不远处的张锐霖摆摆手,便快速的上了车子。周景仰示意了司机,很快车子就驶离了公司。车子在第一个路口便碰着红灯停了下来,程旬旬往前看了一眼,车子要去的方向并不是回橡树湾的,周景仰不会无端端的来找她。车子往左手边驶去,程旬旬侧头看了周景仰一眼,笑着问:“父亲特意找我有什么事儿吗?”“道谢既赔礼。”程旬旬一脸茫然。周景仰浅浅一笑,提醒了一句,说:“上次周诺满月酒。”“噢,那只是个意外。大嫂疯了做什么都不受控制,我并不怪她。”周景仰缓缓侧头,目光在她露出的皮肤上扫了几眼,程旬旬的烫伤恢复的很好,用了最好最有效的药膏,每天的食物又控制的好,恢复的自然很快,现在就只余脖颈后面的一点痕迹了,脸颊后侧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些不自在。半晌,他的脸上便露出了满意的笑,说:“恢复的不错,我还担心会留下疤痕,看样子老五对你也是下足了功夫。”“哈,是啊。烫伤之后找了皮肤科最好的医生又来给我看了一次,算是对症下药恢复的挺好。我原本以为也会留疤的,医生说开始的时候处理的好,所以没有太大的问题。”他点点头,说:“嗯,女为悦己者容,女人最要紧的就是一张脸了,这皮相好,做什么都方便。你说是吧?”程旬旬只笑不说话。默了一会,周景仰再度开口,“上次跟你说孙杰的事情,还记得吗?”“上次跟你提孙杰的事情,还记得吗?”程旬旬默了,面带浅笑低垂着眼帘,一时没有说话,周景仰倒是半分不觉尴尬,继续道:“听说他最近工作上出了点问题,没记错的话这位孙家大少爷一直以来不务正业,这是他第一回认认真真工作,新手受点挫折是难免,就是怕他心高气傲挫败了一次就一蹶不振,毕竟有些人是受不了失败的,像孙杰这种一直被人捧着的人,就更是接受不了自己无能,你说是不是?他是你朋友,你应当最了解。”她心知周景仰的用意,他现在是有求于她,程旬旬知道这是个机会,她只笑笑仍然不说话,她相信不用她再开口,周景仰也该清楚她的心思。片刻之后,周景仰再度开口已是换了话题,“平时喜欢吃什么菜?”“只要不是难以下咽的我都喜欢。”这句话很普通,程旬旬不觉得哪里好笑,可她刚说完周景仰便轻笑了起来,她不由转头,这会的周景仰看着慈眉善目,连笑容都显得那么和蔼可亲。他点了点头,说:“那便依着我的喜好了。”“依着父亲的喜好,我一定能吃大餐了。”程旬旬展露了一抹灿烂的笑。“那可未必,一会可别抱怨我这个老头子虐待你。”她掩嘴一笑,说:“父亲可真爱开玩笑。”两人之间充斥着一种叫做虚伪的温馨,不知道这一场戏究竟是演给谁看,也许是演给司机,或许是程旬旬,亦或是周景仰自己。不过演戏嘛,对程旬旬来说没什么难度,简直是小菜一碟。任何一种关系,她都能演绎的很逼真,旁人看起来她像是全心全意,实则用了几分的心,只有她自己知道。周景仰带着程旬旬去了一家私人餐厅,服务生带着他们穿过长廊,其中路过一间包间,因着帘子拉了一半,只一眼便看清楚了里面的人。这边有一片大的荷花池,老板应该是个文人雅士,荷花池是经过细心布置的,不管是晚上还是白天,皆是风景宜人。而长廊这边寥寥几个包厢,都是招待贵宾和老板朋友的。雨天廊檐滴水,眼前便形成雨帘,用一个词来形容这里就是诗情画意。想来这间餐厅的老板并不是个普通人。因此包间的正面是一扇落地窗,通常很少有人在长廊走动,为了不破坏景致,餐厅安排人的时候,会从最边上的一间开始安排,这样就不会打扰到其他客人,而且来这里的一般都是贵客,都是招惹不起的人,自然更是安排的妥妥当当。只是今天,这餐厅的管理人员在安排上似乎是出了点岔子。程旬旬不由停了一下步子,服务生大约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立刻退回来站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微笑着冲着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正好里面的人抬起了头,因着被服务生挡住了视线,并没有看到程旬旬,只()

  瞧见一个虚影,看着像,可他喝多了,眼花缭乱便觉得自己是看错了。程旬旬看了服务员一眼,这会原本走在前面的周景仰也停了下来,回头满眼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无声的询问她怎么了。程旬旬默了片刻,想了想包间内的人,这才笑着摇摇头,随即就跟着他们一道过去了。刚刚包间内的人是孙杰,包间内只有他一个人,似乎是在喝酒,程旬旬看的并不仔细。两人面对而坐,服务生给他们沏了茶就从包间另一道门出去了,那是一条暗道专门用来上菜的。程旬旬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脸上顿时浮现了一抹欣喜,单手托住了下巴,叹道:“真是良辰美景,这餐厅的主人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在景致上,就算这菜的味道稍逊色一点,也无伤大雅了。”周景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清茶,笑道:“那你就错了,既然能花重金打造这样的景致,那必然是个精益求精的人,既是精益求精之人,菜的口味必然非常讲究,就是这茶水也是精挑细选的。”“也对,是我想的太简单了。”程旬旬拿起了杯子,放在鼻间嗅了嗅,浅尝了一口,吧唧了嘴巴一下,耸肩一笑,说:“再好的东西,到了我这儿都体现不出价值来,我这样身份的人,没那种品味。父亲带我来这里,真是委屈了这一番好景好菜。”“是吗?我倒是觉得你学的很像,在周家这几年,你也算是学到了精髓部分。懂得审时度势,不为感情所羁绊,该断既断,该狠既狠,这一点我倒是很欣赏。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说话,不会太费力,一点就通。”周景仰笑着虚指了她一下。程旬旬但笑不语,抬手喝了一口茶。“刚刚看见谁了?”他捏着茶杯,瓷杯在他的指间转动,不经意的一问,“看你的样子,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熟人。”程旬旬抬手抹了一下唇上的茶渍,低垂着眼帘,笑说:“没看清楚,就看着有些眼熟,本想多看几眼,谁知道服务生拦了过来。所以,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这样啊,那要不然你现在过去看看?反正上菜还早,要你一直对着我这个老头子也是为难你了,就算不是你朋友,出去走走看看也好。”这难道就叫做霸王硬上弓?程旬旬觉得好笑,终是抬起了眼帘,对上了他浅褐色的眼眸,笑说:“我怕扰了其他客人的心情,而且我并不觉得跟您坐在一块是枯坐,我耐得住。若是有缘,等吃完饭出去那朋友我还能遇上;若是无缘,我现在专程过去也未必能碰的上他,您说对不对?”周景仰的眸色一凛,脸上的笑容渐淡,与她对视了数秒,才轻笑着点了点头,说:“说的对,说的好,只是缘分这种东西,终究还是要靠人为。就像你跟老五,能走到今天,不也是有人为的因素吗?若单单只靠这虚头巴脑的缘分,我想你两也走不到今天。”“就是不知道你们两个的缘分究竟能维持多久,你也该清楚世事无常,就怕出个岔子,这缘分就断了。”他笑的高深莫测,缓缓抬手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笑说:“我就是怕你会闷,要不要去依你,我也不强求。”程旬旬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端坐在位置上,良久才站了起来,说:“还真是有些闷,那我出去瞧瞧,马上就回来。”“去吧。”周景仰只摆摆手,面含着浅笑,并未抬头看她。程旬旬出了包间,一路往回行至了那间拉着帘子的包间门口,这一次她是看的清清楚楚,里面的人确实是孙杰,他正好一抬眸,便看到了站在窗口的程旬旬,愣了好一会,又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份惊喜。显然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两人对视数秒,程旬旬便冲着他微扬了唇角。孙杰立刻起身拉开了包间的门,站在门边,说:“好巧。”谁说不是呢。“是啊,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程旬旬淡淡一笑,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于热络,毕竟按照他们之间的交情,关系其实很糟糕,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朋友。孙杰往四周围看了一圈,眼里闪过了一丝怪异,说:“你一个人?怎么连个服务生都没有?”“我当然不会是一个人,刚刚走过的时候虚晃了一眼,想过来看看是不是你,没想到真的是你。”她说的不紧不慢,神态自若。孙杰整个人靠在门框上,脸颊微红,看起来应该是喝的有些多了,脸上的笑容略有些苦涩,抬头弄了弄自己的头发,正欲开口说话的时候,程旬旬忽然上前一步,轻轻点了一下脚尖,抬头手扯了一下他的头发,旋即便往后退了一步,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说:“你怎么有这个本事吃饭把饭粒吃到头发上去了。”她笑着看了看指尖白色的饭粒,随后便往出一丢()

  ,抬起眼帘时,只见孙杰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完完全全像个愣头青,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好一会都没有回过神来。不敢怎么说,当初的孙杰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现在忽然变得那么纯洁,弄得程旬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转开视线,干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脸,说:“干什么?我脸上这是有花啊。”“不,不是。”孙杰猛然回过神来,迅速的站直了身子,整了整衣服,脸颊比刚刚更红了一点,他咳嗽了一声,一颗心竟然乱成一团,双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好半天才镇定下来,咳嗽了一声,说:“你急吗?如果不急的话,要不然进来坐一会,我有话想跟你说,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那……那下次我约你,好不好?”程旬旬想了想,沉吟了片刻,便点了点头,说:“今天不是很方便,不如就下次吧。嗯,明天怎么样?我想我们之间也是需要好好的聊一聊,有些事情必须要说清楚。”孙杰愣了愣,她可能是酒喝多了,智商有点跟不上节奏,或者他没想到程旬旬会答应的那么爽快。自上次之后,他们之间就再没有联系,他知道她生了孩子,但没有立场去探望,而且程旬旬早就换了号码,他多数时候只能从别人的嘴里听到她的一点消息。当然现在的他忙于公司的事情,很少再去想她的事儿。他想等公司上了轨道之后,他们一定会有见面的机会,等再见面的时候,他就不一样了。周衍卿能做到的事情,他孙杰也可以做到。“噢,我忘记该先问一问你有没有空,如果没空的话,那我们改在再约。”程旬旬看着他一直没有回答,忽的笑了一声,拍了一下脑子,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孙杰连忙摆手,笑说:“不是,我有空,我当然有空。”他说着,便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你的手机在桌上。”程旬旬好心的提醒了没头苍蝇似得他。孙杰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往内看了一眼,手机确实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上,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快步的过去,很快又回到了程旬旬的面前,说:“那,那我们各自留个手机号码,到时候方便联系。”说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可以吗?”“当然可以。”程旬旬伸手拿过了他手里的手机,迅速的输入了自己的号码,又用他的手机给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等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才掐断了通话,将手机递还给了孙杰,说:“这样就行了,那到时候联系,我先回去了,不能把人晾着。”“好,那明天见了。”孙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程旬旬连名字也输好了。“嗯,好。”她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去了。孙杰则一直站在包间门口,看着她走进包间,才拿着手机回去。程旬旬掩上了包间的门,弯身坐了下来,然后拿出了手机,将上面那个未接电话保存备注好名字,就放在了桌子边上。餐桌并不长,周景仰看过来能清楚的看到她手机上的名字,程旬旬自然也是故意将手机放在明面上的。她笑着说:“还真是巧了,确实是朋友。许久未见就多聊了几句。”“今个没时间,等下次私下里再约就是。朋友嘛,应该常联系,不联系的算哪门子的朋友,是吧?”程旬旬但笑不语。随后,周景仰摁了下一铃,服务生就开始上菜了,清一色的素菜,菜里面连一点儿肉末子都没有。程旬旬都是不奇怪,周景仰常年吃素,偶尔会吃点海鲜。据说他只有心情不好的事情才会吃肉,专吃牛排,五分熟带血的那种。当然这个只是程旬旬听周宅内的佣人说的,她在周家待了八年,倒是从来没见过周景仰大口吃肉的样子。像他们这种人少不了有些小怪癖,所幸程旬旬并不是无肉不欢的类型,她不挑食,只要吃不死人的,她都会吃,因此也不介意这一顿全素宴。一顿饭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周景仰亲自送她回去,车子停在橡树湾门口。程旬旬拿了包包,坐直了身子,转头冲着周景仰微微的笑了笑,说:“谢谢父亲今天的款待,下次有机会的话,您不嫌弃的话,我也请您吃一顿。”周景仰笑着点点头,程旬旬正准备说一声再见就下车的时候,他却幽幽的开口,问:“旬旬,你知道政要人物最怕什么吗?”此话一出,程旬旬便知道他是有话要交代和吩咐,她转回身子坐好,此时司机停好车子熄火下了车,车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程旬旬将包包放在膝盖上,双手交握搭在包包上,笑了笑说:“我不懂这些,还请父亲指教了。”“贪污受贿淫秽。当然,他们自己不会犯,怕就怕儿子犯错老子承担。”程()

  旬旬的手指不由收紧。周景仰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轻轻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说:“不要紧张,我只是跟你讨论问题而已,不用想太多。就是现在有人咬着我不放,让我十分心烦,我礼让三分,可他们依旧得寸进尺,那我就无需再忍。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若不愿转道,那只有除之而后快了。”“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不无道理,我也看到过很多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一切的男人。往往看似无用的东西,总能置人于死地。女人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的手依旧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她略有些粗糙的掌心,惹得程旬旬不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用力的吞了口口水,淡淡一笑,说:“您说的是。”“你明白就好。”他说着收回了手,从前面的收纳盒内拿出了一直包装精致的盒子,递到了程旬旬的面前,说:“小诺出生到现在,我这个做爷爷的还没送一份礼物给他,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程旬旬看了一眼,手指微动,犹豫了片刻才伸手接过,将盒子紧紧的捏在手心里,笑说:“谢谢父亲。”“不用,我想来不会亏待听话的人。回去吧,再不回去小诺该哭闹了。”周景仰摆摆手。程旬旬点了点头,转身正欲开门的时候,动作一顿,暗暗吸了口气,微笑着转过了头,看着神色淡然的老爷子,笑问:“那不知道父亲您还记不记得除夕那天我说的话。”周景仰闻声侧头看了她一眼。“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两人对视片刻,周景仰便哈哈笑了起来,说:“幸好你是个女人,可怕又怕在你是个女人。”程旬旬没说话,只紧紧握着盒子,强做淡定。“当然不会让你做免费的午餐。”“那就谢谢父亲您的礼物了,我回去了,再见。”她笑了笑,伸手开了车子下了车,随即转身弯腰看着里面的人,摆摆手说:“父亲您路上小心。”周景仰只笑着点了点头,并未说话。程旬旬关了车门,同样微笑着同司机道:“开车小心一些。”说完,她就站在了边上,看着周景仰的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这才进了橡树湾,步行回了家。她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远远便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张锐霖,他大概是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橡树湾别墅区环境清幽,平日里也十分安静,到了晚上就更是寂静。程旬旬现在也算是习惯了穿高跟鞋,走起路来的脚步上特别均匀,在这样寂静的夜色里,这脚步声显得十分清晰。张锐霖从院子里出来,便看到了程旬旬一个人走在泊油路上,由远及近。“怎么?你是在等我吗?”程旬旬走到他的面前停住了脚步,冲着他浅浅一笑,看样子心情还不错。“是啊,我看到你上了周老的车。”“那你告诉周衍卿了吗?”程旬旬刚问出口,袋子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张锐霖张了张嘴,随即便闭上了嘴巴,程旬旬将手机拿了出来,低头一看竟是周衍卿打来的,真是背后不能说人,说谁来谁。程旬旬抬眸看了张锐霖一眼,眼神像是责备。“不是我说的。”张锐霖立刻否认。程旬旬没说什么,只走开了几步,将电话接了起来。周衍卿只出差三天,走的那天起的很早,等程旬旬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等她觉得是时候打电话过去,却无人接听,事后周衍卿才打了个电话说他在忙。随后程旬旬便不再主动打电话了,周衍卿大概是真的忙,出差的第一天一个电话都没有。而现在,他的这个电话来的十分及时又到位,不早不晚正好是她回到家的时间。“喂,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我以为你很忙。”程旬旬笑着说。电话那头倒是挺安静的,估摸着这个时间点没有应酬的话,就该在酒店里,“回家了?”“噢,刚到家。怎么?你想查什么?”她的语气里仍然带着调笑,口吻轻松。周衍卿嗤笑一声,说:“想查什么就不会亲自问你。”程旬旬点点头,说:“说的也对,我的身边大概布满了你的眼线,我做什么都是在你眼皮子底下的。那你有什么事吗?”“那你不打算交代点什么?”“需要吗?你应该都知道的呀。”程旬旬说的诧异,这种态度简直是在挑战周衍卿的脾气,不过不能他发火,程旬旬就转变了态度,笑了笑道:“你父亲找我,至于找我什么事儿,不用我说你也心知肚明。”“你的决定。”周衍卿倒是不拐外抹角。程旬旬默了一会,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片刻才收住了笑容,问:“周衍卿你把我放在身边是为了什么?”他没有回答,程旬旬便代替他回答了。“帮你。”“这件事不用。”程旬旬但笑不语,仰头看了看今天的()

  夜色,原本以为没有星星的,却在这漆黑的夜空中看到了几个闪烁着的星星,她说:“好,我知道了,我要进去了,挂了啊。”“嗯。”随后,两人便挂断了电话。张锐霖还站在门口,程旬旬过来,他便急道:“真的不是我说的。”“我知道。你不说别人也会说的,我没事你回去吧。”程旬旬摆摆手,刚刚脸上那种愉悦的笑容已经消失殆尽了。“那好,我先回去了。”他点了点头。程旬旬从包包里掏出钥匙,随即忽然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臂,张锐霖一脸茫然。“刚刚在外面没吃饱,要不然你带我出去吃点肉?”程旬旬挑了挑眉。张锐霖顿了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程旬旬便用力掐了他一下,“嗯?”“噢,好啊。你要吃什么我带你去。”张锐霖迅速的回过神来,冲着她扬唇一笑,脸颊上显露了酒窝。“嗯。那你去车里等我,我进屋跟徐妈说一声,然后换一双鞋子就出来。”她笑着松开了手,径自拿钥匙开了门。刚一进门就听到了小诺的哭声,程旬旬脱了脚上的高跟鞋,徐妈抱着小诺迎了过来,“总算是回来了,小诺哭了好一会了,你事先挤好的奶都喝完了。”程旬旬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拿了吸奶器先去卫生间吸奶,然后将奶瓶交给徐妈,说:“我还要出去一趟。”“都八点了还要出去啊?”徐妈拿了奶瓶,不由皱了眉头,但也不多问。程旬旬一边系着扣子,一边笑道:“想出去吃点东西,反正有张锐霖不怕。”“行吧,那你也别太晚回来了,所幸小诺乖巧对奶嘴不抗拒,如果他不肯喝奶瓶啊,你哪儿会那么轻松。”“是啊是啊,小诺在我独自里的时候就一直很乖啦。当然,还是徐妈你的功劳最大,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程旬旬说着伸手搭住了徐妈的肩膀,整个人扑了过去,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徐妈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笑意,耸了一下肩膀,说:“别套近乎,想出去就出去,谁拦着你了。”“那我上去换身衣服,这衣服穿着太紧吧难受。”她笑着松了手,拿了周景仰给的盒子就上了楼。她从衣橱里挑了一件宽松的衣服换上,又整理了一下头发。目光落在那只盒子上,想了想便拉开了绸带,打开了盒子,竟是一根金手指。通体是金子,程旬旬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有几分重量,应该是实心的。不过程旬旬想不明白,周景仰为什么送一根金手指给小诺。她只想了一会,就把金手指放回了盒子里,然后将盒子塞进了抽屉,随后就出门了。程旬旬让张锐霖带她去他常去的夜宵店,张锐霖开着车子在路上绕了几圈之后,大约是终于想到了地方,随后车子便有了方向。张锐霖带她去了一家烧烤店,生意特别好,里面外面都坐满了人。张锐霖停好了车子,回头看了程旬旬一眼,说:“我想来想去只想到这个,你如果不想吃的话,我们换地方。”“可以啊,不过不能吃太多,长痘痘。”程旬旬解了安全带,咽了口口水,说:“不过我挺喜欢吃烧烤的,距离上次吃已经过了很久了,走吧。”因为店内没了座位,程旬旬他们只能坐在门口的座位了,张锐霖还专门进去看了一圈,回来之后便笑的有些无奈,说:“没位置了,只剩下这个了,要不然还是换别的地方吧。你想去哪里吃,我再开车送你过去。”“不是有位置吗,都在这儿了,还换来换去的做什么,坐下吧。”程旬旬兀自坐了下来,张锐霖有些为难,站在一旁不肯坐,她拿了纸巾擦了擦桌子,仰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我知根知底的,应该知道我对这种环境并不排斥,也不会有太高的要求。你现在不必当我是周太太,就当我是程旬旬,那个卖给你家小女孩。”程旬旬说的轻松,张锐霖眼眸微动,旋即便坐了下来,说:“你要吃什么喝什么,我去给你拿。”“都行,是肉就行。”程旬旬扬唇一笑,笑的十分灿烂,她换了一身浅色的衣服,看起来青春又活泼,真正是卸下了周太太的身份,此刻的她仅仅只是程旬旬。张锐霖点了许多东西,拿了两罐旺仔牛奶过来,打开插上吸管移到了她的面前。许是受了那笑容的感染,整个人也放松了许多,搓了搓手,说:“其实喝啤酒更有味道,不过我要开车,不能喝。你要奶孩子,也不能喝酒,就只能喝奶了。”这两罐旺仔牛奶他专门找了老板给了点小费让他们加热了一下,因此整个罐头都是热的,放在桌上还冒着白气。程旬旬喝了一口,看着马路上来来去去的车辆,双手捂住罐头,笑说:“是啊,等我过了哺乳期,我们再来一次,一块喝一顿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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