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有道拱了拱手:“毕竟那些都是闹事的暴民,为了丰城治安,下官不敢轻易放人。”赵岩眸光微凛:“你是在质疑本王的身份?”“下官不敢,下官只是公事公办。”任有道垂着头不再说话,但那态度却是明摆着不放人。“狗屁的暴民,狗屁的公事公办!”赵岩气炸了肺:“若本王让你立刻放人呢!”“如此下官着实为难……”任有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正是僵持之际,便听一道沉稳的女声传来。“任亭司是觉得王爷的身份在郡守面前不值一提吗?”众人回首,只见一美如天仙的女子款步走了过来。赵岩眉毛略微一扬,欣喜道,“卿卿,你怎么来了?”白卿卿温柔的笑了笑,“臣妾来给王爷送东西。”她手一扬,赵岩的南锡王金印赫然在目。“臣妾唯恐有人像淮阳郡刘乾那般加害王爷,便将金印请了过来,如此只要不是想造反,就不会有人敢忤逆王爷!”白卿卿说完,()
任有道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磕头道,“下官知罪,下官也是迫于郡守的压力,这才将小石村的人抓起来的!”造反?若是不答应南锡王的要求,便会背上造反的罪名被先斩后奏吗?王妃看着模样温柔,说起话怎的这般刁钻?如今才真的骑虎难下了。赵岩眸子微微一眯,又要开始推卸责任,踢皮球了吗?不过他现在还需要任有道的帮忙,自然不会立刻处置这个墙头草。便问,“小石村是丰城的村子,赵德旺为何要小石村这块地?”他必须先确定铁矿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任有道缩着脖子说道:“回王爷,下官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为什么,您也知道官大压一级,郡守吩咐了,下官不敢反对啊,况且这赵大儒身份特殊……”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看了赵岩一眼。“本王管他什么身份,鱼肉乡里就是个死!”说罢,赵岩面向百姓们高声道,“以前的南锡郡什么情况本王不管,但是从()
今天开始,南锡必定是百姓有衣同穿,有饭同食,有地同耕,若有贪官污吏或仗势欺人之辈,斩立决!”铿锵有力的声音徘徊在街上。众百姓立刻跪地磕头,口中更是高呼着南锡王千岁!白卿卿看着阳光下的赵岩,觉得他此刻高大无比!也许爹爹是对的,他远比自己认知中的更要有城府,今天在亭司府门前处理这件事,不就是在给百姓一个态度吗?任有道听了赵岩的话之后,哆嗦着身子,边磕头边道,“下官这就放人!”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官兵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朝大牢方向跑去。小石村这边的村民则是面露喜色。他们的家人终于能回来了!赵岩心中冷哼,如今证明身份,任有道才肯放人,郡守和赵德旺若是怪罪,他便将自己推出来。不能证明身份,他又没必要听从吩咐。他的聪明之处就在于,淮阳郡的人是直接跟自己动手,可他却用了这不作为的政策。任有道还真是把为官这套玩儿的明()
白啊!自己跟府城那边正式博弈之前,谁也不伤?可打的一手好算盘!不过,赵岩又怎可能让他如意?“本王交给你一件事,做好了将功赎罪,你可愿意?”任有道假意迎合着,“下官定然殚精竭虑,为王爷分忧!”赵岩厉声开口,“本王命你即刻派人将小石村百姓护送回村,顺便留下一部分人保护村民的安全,一旦赵德旺的人过来强占土地,便直接将他们捉拿归案!”任有道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捉拿府城的人……这是不想给自己留后路了啊!任有道跪在地上不敢吱声。赵岩没有说话,而是耐心的等着他的答案。可就是因为赵岩一言不发, 却给了任有道更大压力。周围的百姓自然了解任有道的为人。他本就是想两边讨好,可现在赵岩却非要他站队。任有道的做法,大家自然也是十分关注。因为只要他接受了吩咐,就相当于赵岩在南锡郡的亭司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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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有道支吾了半天才说,“下官言小甚微,赵德旺的身份又极为特殊,郡守都要给几分薄面,下官……着实不敢啊!”“什么身份竟然让你这个亭司吓成这样?”赵岩讽刺一笑。任有道见赵岩也是个强横的,心中嘀咕,倒不如一五一十的跟南锡王说了,到时候要打就让他们打去,剩下的事情跟自己没关系了,谁赢了自己就听谁的。想通了之后,他便开口说道,“先皇与赵德旺同为一个祖父,当年太祖皇帝登基,赵德旺一支虽是旁支,却也受了恩惠,所以也算是皇亲国戚。”“原来如此!”赵岩这才明白,若是按着族谱来排,他那便宜老爹怕是还要叫这赵德旺一声叔!“赵德旺虽没世袭王位,却仗着先祖余恩,在南锡郡作威作福,俨然如土皇帝一般,下官惹不起啊!”任有道趴地上道。“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本王还真没将他放在眼里!”他面露不屑,冷声道:“你只管回答本王交给你的事情,做还是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