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锡王,您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大柱看着赵岩一会开心,一会儿拧眉,遂试探性的询问道。赵岩勾唇一笑,“小石村守着金山银山却不自知,也难怪被人盯上了!”大柱也是个聪明,赵岩一说,便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说,赵德旺想要霸占小石村,是为了这座山?”“确切的说,是为了山上的东西。”赵岩叮嘱道,“这件事先不要声张,为了村子的安稳,越少人知道越好,本王自会保全你们!”“我记住了。”大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虽然嘴上同意,心中对赵岩也不是真的相信,毕竟官民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一个时辰后,赵岩带着村民直接来到丰城亭司府。府门外的官兵看着十分散漫,正三三两两插科打诨的聊着什么,更有甚者,竟在门口的角落中席地而坐,面前俨然摆着一宽口瓷碗,三颗骰子在里头叮当作响。赵岩抬起头朝里看去,只觉府衙内挂着的正大光明匾额极为刺目。他攥了攥拳,拿起鼓槌用力一敲。“咚!咚!咚!”震天的鼓声响起,官兵们惊()
得浑身一震,周围百姓立刻伸着脖子看了过来。“妈的,什么人又击鼓?”“老子正玩的兴头上!”几个官兵极为不耐烦的站起身。赵岩冷声道:“你们就是这样当值的吗!”官兵将赵岩上下打量一番,面露不屑,“你什么人,敢管老子的闲事?”此时的赵岩一身原本还算贵气的紫衫,因在林子里被追杀,早就变得破烂不堪,难怪会被官兵瞧不起了。赵岩昂起头,正色道,“小石村的人,过来申冤!”“哥几个听见没?小石村的人竟然还敢来。”“还带着一群老弱病残,这是上次没长教训啊!”“不想死就赶紧滚,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几个官兵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起来。赵岩见状,怒火中烧,大晋,就是有太过这样的蛀虫了!他不在强压心口的火气,手中鼓槌直接朝着离他最近的那个官兵迎头招呼过去。只听“嘭”的一声,官兵登时摔跌在地,两眼直冒金星。其他官兵见赵岩如此强横,立刻暴喝道,“他娘的,暴民造反了!”“将小石村的反贼全部抓起()
来!”说着,竟是朝着赵岩身后的那些妇孺抓了过去。而那些官兵的眼神充满邪肆,怕是抓人是假,趁机揩油是真。赵岩怎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直接将鼓槌往地上一扔,然后顺手从打到的那侍卫身上抽出腰刀,大喝一声,“我看谁敢动!”赵岩把刀一横,将小石村的百姓护在身后,那副拼命似的架势,让一众欺软怕硬的官兵们霎时不敢妄动。只见他又是上前一步,怒声道:“马上让亭司给老子滚出来接驾,就说南锡王来了!”后面一官兵听到南锡王三个字,眸光闪烁一下,然后直接跑进了亭司府。一时间,亭司府门口看热闹的百姓更多了,南锡王的身份也成了众人猜疑的对象。大柱与小石村的人站在一处,目光却直直的盯着赵岩的后背,先前,他做什么都是碍于里长的吩咐,可现在看着赵岩不顾一切的模样,却是真心的敬服了!于是大柱也上前一步,手中拿起棍子,站在了赵岩身边。正在双方对峙之时,一男人慌里慌张的跑了出来。此人正是丰城的亭司任有道!长着一张()
国字方脸,看着就像个老实人,可干的却不像人事了!他跑过来的时候,官服竟胡乱的挂在身上,盘扣都还没有系好。赵岩只觉得一股让人作呕的腥腻和脂粉气扑面而来。可想而知,这亭司大白天当值之际做的什么勾当。“下官任有道不知南锡王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南……”任有道张口就说,却在见到眼前之人一副破衣烂衫打扮,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毫不掩饰眼神中的质疑。南锡王,怎么会如此落魄?怕不是个过来骗吃骗喝的!“远迎就算了,本王为了小石村的事情而来!”赵岩说话间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凛然正气,惊得任有道心下一沉,气势瞬间矮了数分。难道此人真是南锡王?可堂堂南锡王怎会是这般打扮,而且还说是小石村的人?但本着谨慎态度,他还是小心问道,“不知道南锡王所谓何事?”赵岩呵斥道,“先前你们打死了两名村民,如今又把村中壮汉全数扣押,可有此事!”任有道心头莫名一惊,解释道,“这……那不如咱们府内详谈?”()
“为何要府内详谈,莫不是见不得人?”赵岩冷眼看着面前的男子,胸口一股愤怒夹杂着无力感油然升起,这就是大晋的父母官啊!“本王既为小石村之事而来,唯恐有失公允,今日便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公审!”“您这是何必呢,强龙不压地头蛇,此道理您应该懂吧?”任有道对赵岩身份将信将疑,言语上,轻蔑了许多。“地头蛇也得盘着,否则本王必打他七寸!”赵岩目光落在亭司府门前那两头威风凛凛的 獬豸身上,然后眼神冰冷的对任有道说,“本王敢在淮阳府先斩后奏,今日又何惧再来一次?”“赶紧把小石村的百姓放了!”任有道吓的浑身不自觉哆嗦了下,若眼前的人真的是南锡王,怕是自己摊上事了!可是,俗话说的好,阎王打架小鬼遭殃,他就一小小的亭司而已,那郡守和赵德旺也不是好惹的啊!这时候定然还是确认身份重要,不能轻易站队。“南锡王可有印章或者手谕啊?”任有道试探的问,“若是有,下官定直接放人,这样一来,若将来郡守怪罪,下官也有个说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