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飘着浓郁的血腥味
“要去看看吗?”柳飞飞看向身边的萧晋寒,此时的两人,听到远处刀剑的声音,都习惯性的收敛了气息。柳飞飞其实不想管闲事,可又担心那些是异族之人。毕竟,这山林里面,可是处理了两具异族之人的尸体。“不去。”萧晋寒可不打算管这些。异族之人也好,还是其他的也罢,暂时他都不想管。好不容易让京城那边转移了目标,不再疑心安陵城这里,他可不想再去惹什么是非。柳飞飞见他不去,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两人虽离事发地点远,但是也不想掺和到里面去,还有几位毒虫没抓,打算明天再进行。两人正准备悄悄的回去,可是萧晋寒像是听到了什么,脚步突然一顿,看向打斗的方向。柳飞飞看着他,问:“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了一个熟人的声音。”萧晋寒着眉头,像是有些不确定,毕竟那个人不可能在这里。柳飞飞一听,有可能是熟人。那就不能坐视不管了,点了点头:“那去看看吧。”“好。”萧晋寒抱起了柳飞飞,朝有异响的那边飞驰过去。他的速度又快又稳,如果仔细听的话,发现他哪()
怕抱着柳飞飞,可是依旧悄无声息的。来到离打斗不远的一棵大树上面,两人隐藏在那边看到树下。树下不远处的地方,十多位带着鬼面具的黑衣人,正在围攻着一位大概十四五岁的红色少年。场面肃杀,空中仿佛都飘着浓郁的血腥味道。一身狼狈,脸上也有着血污,看模样应该受伤不轻。那少年虽然脸上有个血迹,可依旧看得出十分清俊,可哪怕现在受伤如此重,依旧面无表情。而柳飞飞感受到在登徒子看到这位少年的时候,手臂紧了紧,虽然很细微而且只是一瞬间,但她也感觉到了登徒子的情绪。看来登徒子确实认识这红衣少年,看样子对他还很重要,不然不会如此在意。萧晋寒在看到树下少年的时候,情绪确实不太好,但依旧没有泄露半分,要不是柳飞飞刚才捕捉到,可能根本也发现不了。那十多位鬼面黑衣人围攻重伤的红衣少年,如果没有救援,他坚持不了多久。萧晋寒将柳飞飞放好,在那里小声的说道:“你在这里一下,我去救人。”“好。”萧晋寒飞身下去,此时的他虽然面色如常,可柳飞飞就觉得平常完全()
不一样,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是的。突然柳飞飞的心漏拍了一下,因为他发现登徒子在出招的时候,与晋王一模一样。哪怕是师承一门,一些出剑的招法确实一样,可是有的习惯不可能也一模一样吧?柳飞飞看着因为登徒子的加入,局势立马有了扭转的场面。可会吗?会是晋王殿下吗?不,登徒子不可能是晋王才是,自己在晋王身边也待了三年多。至少他从没在晋王身边见到过在红衣少年,楚掌柜以及二当家四当家就更没见到过。再说了,登徒子一直在安陵城,自己这段时间经常会听闻晋王在京城的事情。比方说上次的那件私盐案件,皇上是派晋王殿下去彻查这事。虽然说这件事情已经办完,但是晋王殿下手段凶残,暴戾恣睢,直接绞杀兖州知府,甚至说兖州,因为晋王殿下发怒,血流成河的事情,也是让百姓们害怕不已。不对,她虽是后来听闻这件事情,可当时兖州私盐案件,好像正是登徒子去京城的那一段时间所为……柳飞飞顿时有一种心烦意乱的感觉,心中的天平秤摇摆不定。“丫头,怎么了?”萧晋寒将所有()
的鬼面黑衣人给解决之后,来到树上看到她的脸色,关心的询问道:“不舒服吗?”柳飞飞看向他,很想问你跟晋王殿下是什么关系?可,问了之后,又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何关心晋王殿下?就在柳飞飞纠结的摇了摇头时,那位眉目清秀的红衣少年开口了:“感谢两位恩公的救命之恩,在下叫沈文絮,不知道两位恩公尊姓大名,以后文絮也好报答。”之前本来冷漠又疏离的少年,一开口完全就变味了,像个跳脱的少年,而且看模样还有点傻。只是,听到这少年的话,柳飞飞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偷偷的看向登徒子:不是说熟人吗?看少年这模样,像是一点都不熟呀。她看向登徒子的时候,只见某人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显然登徒子是认识眼前这位少年的。柳飞飞来了兴趣,生了一种看戏的心思。“恩公?”沈文絮看着一直不说话,还用奇怪眼神看着自己的恩公。萧晋寒看着眼前这傻子确实不认识自己了,怒极反笑。然后在那里道:“不用了。”说完,牵着自家丫头的手,就准备回去。“恩公……”沈文絮还准备说()
话的时候,可看着恩公看向自己的眼神,莫名觉得有些熟悉,有点那三师兄,让他很犯怂。萧晋寒懒得理会这傻子,拉着自家丫头就回家。柳飞飞小声问:“不管他?”“不用管。”语气中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柳飞飞看着有些想笑,看着站在那里的沈文絮,她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两瓶药道:“这个可以治你身上的伤,这瓶如果中毒或受重伤之类,可以用。”沈文絮顿时感受不已,道:“真是太谢谢你了,你们真的不留姓名吗,下次我会让我师兄们好好感谢你们的。”“呵~~”萧晋寒冷笑出声,显然把这话当成了笑话。然后理也不理这傻子,就带着自家丫头走了,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沈文絮。等走远了,柳飞飞这才问:“你认识他?”“岂止认识。”萧晋寒咬牙:“熟的不能再熟了。”柳飞飞更加好奇:“那他是?”“我师弟。”“什么?”柳飞飞以为自己听错了。萧晋寒道:“你没听错,他确实是我师弟,还是我们从小带到大的……”柳飞飞忍不住:“噗嗤……不是,既然是你师弟,他为何不认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