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婧苓继续挑火,越说越严重。更何况,前不久轩辕隽奇还主动来太师府求亲,只不过天真的安沐汐一直被蒙在鼓里罢了。投怀送抱?难道……“岂有此理!”安沐汐怒从中来,心里想着是什么样的人居然敢这么大胆,她定要见识见识!看到安沐汐这般强烈的反应,闵婧苓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睛散发出阴狠的光芒,一闪即逝。“算了妹妹,你也不要想太多,难得出来一趟,我们到外面走走吧!”闵婧苓提议道,面上带笑语气十分温柔。安沐汐狠狠地喝上一口茶,点点头与闵婧苓一同走出太师府。另一方面,呼特国内。皇帝安逸凌离开皇宫不知不觉已有几个月时间,也不知是王爷安逸辰特地封锁了真实消息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宫里面没人知道他出宫去了哪里,更因此传出皇帝被人追杀下落不明这样令众人人心惶惶的消息。此时宫里只可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乌烟瘴气。白卿和花子弋分别被囚禁在不同的地方,除了安逸辰,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处境。至于李昕芸,自从上次一闹剧过后,她已经可以在宫中随意走动,但必须有人随身‘保护’。李昕芸的肚子转眼间已有七个月大,她一直等待安逸凌回宫,可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月,还是没有见到安逸凌的踪影。由于云禧宫里到处都是安逸辰的线人,她根本没有办法将宫中发生的事情通知安逸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朝廷里衷心的大臣一个个被安逸辰以各种罪名押入大牢。而今,她正坐在云禧宫的院子里,一副心绪不宁的模样。贴身婢女青儿站于其身旁,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叹息,()
面上皆是惆怅。皇帝还未回宫,这怎么不叫人伤心?宫外,安逸凌等人正在赶回宫的路上,东晋国十王爷轩辕懿以及裴煜霖也在其中。与此同时,安逸凌的身边还跟着一名年轻女子,正是穆林小镇的陈大夫之女陈鸢。很快一行人便看到了今生皇宫的壮伟,正鹤立在他们的眼前。他们不禁有些兴奋,更是加快了脚步,或许是许久未见的缘故。可一到宫外的都城,令他们诧然的是城里的百姓们一个个蹲坐在大街小巷的墙角里,全身邋遢,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有的甚至瘦得连骨头都凸显出来。老人、小孩都是如此。见此状,一行人中的安逸凌反应最大。他上前蹲在其中一角落,看到一位年近七十的老叟,手里怀抱着才几岁大的小孩。只见那一小孩哭个不停,老叟也没有力气去哄。“老爷爷,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安逸凌忍着心中的悲伤之情,向老叟问道。“闹饥荒啊!”老叟大叹一声,略带哭腔地说:“已经好几天了,宫中的掌势人断绝了城里的食物,也封锁了城门不让我们离开,想活活把我们给饿死。”说着,他心疼地看着怀中饿得全身直打哆嗦的孙儿,却无能为力。轩辕懿听罢赫然,是谁竟然如此狠心地断绝了百姓们的粮食?他命身边的小太监从包袱中掏出仅剩的一些馒头递了两个给老叟,细声细语地说:“老爷爷,给,快吃了吧!”这虽不是他的国家,可他哪里忍心见到这样的场景?周围的百姓们看到这里有吃的,纷纷跑过来,央求轩辕懿给他们一些吃的东西。他们拉扯着闵馥臻,苦苦哀求。“不急不急。”轩辕懿又让小太监将馒头一个个分给百()
姓们,可原本馒头就已不多,哪够分的了所有的百姓?小太监皱着眉头看向轩辕懿,又见百姓们双眼充满希望的样子,一时竟不知所措。“怎么办?没有馒头了。”小太监一脸无措地问。安逸凌看到百姓们可怜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回宫!”他一甩衣袖,怒气地走进皇宫。他倒要看看是谁在宫里作祟,存心和他过不去。云舞面无表情地跟在安逸凌的身后,也走进皇宫。“很快就有吃的了,你们放心。”轩辕懿见安逸凌回宫,朝众百姓说道。他知道安逸凌是不会让自己的百姓们饿肚子的,一定会尽快向城里派发粮食。百姓们似乎不太相信轩辕懿说的话,他们拉扯着轩辕懿的衣服袖子,并不打算让轩辕懿离开。一旁的裴煜霖快速牵住轩辕懿的手,一个闪眼便脱离了百姓们的包围。接着其余人纷纷向皇宫走去,进了皇宫。“来者何人?”一侍卫阻挡在他们跟前。在看到领头的安逸凌之后,侍卫的神情一下子变了。他‘腾’地一声跪在地上,哽咽地叫道:“皇,皇上……”为了呼特,他一直忍辱负重。如今见了皇上他是万分激动,只觉金圣有救了。呼特国的皇帝虽然冷面待人,做事也毫不留情,但却把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条,是呼特所有人都打从心底里佩服的一位明君。安逸凌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侍卫,将其扶起,并说:“起来吧。”侍卫起来后,跟安逸凌说了一些宫中发生的事情。在阐述之时,他的表情是愤恨的。这段日子他坚持当侍卫就是因为他要等到安逸凌回宫,将实情告知于安逸凌。原来始作俑者是他的好弟弟!安逸凌感觉一股冷意从他心()
里划过,他冷笑着摇头,绕过侍卫走进宫里。“放肆,简直无法无天了!”大殿内,安逸凌坐于正上方。只见他一甩身边的杯子,随着他的动作杯子应声跌落在地,茶水和碎杯子撒了一地,惨不忍睹。“皇上请息怒。”说话的是之前曾经提起的御史大夫秦毓。他低调的为人安逸辰并没有放在心上,才会避免遭受牢狱之灾。但一听说安逸凌回宫,他便迫不及待地赶来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知安逸凌。陈鸢悄悄离开了大殿,在宫中绕了好大一圈几乎迷路了。就在她有些焦急不安的时候,她看见前方一座偌大的寝殿,印入她眼帘的是上方古铜色的牌匾,上面刻着三个大大的黑色字迹——千祺宫。陈鸢抬头看了好久,回忆起之前安逸凌所说的话。对于千祺宫,她是听说过的,据说里面住着向来不问世事的王爷。可这位外表温柔的王爷,竟在安逸凌离宫期间控制整个皇宫。这到底是位怎样的男子?出于好奇心,陈鸢回过神来正准备推门而入时,身后一道声音阻止了她。“你是何人,来此做什么?”被这凶恶的口气吓了好大一跳后,陈鸢猛地回过头,看到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凌厉着双眼望着自己,仿佛要将她活吞了似的。陈鸢还没开口回应,这时那一侍卫上前一步狠狠地将陈鸢拎起甩到一边,同时语气极为不善地说:“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他对于陈鸢这个看起来十分柔弱的女子很是不屑。“你!”陈鸢恼怒地看着侍卫,火上心头。连一个小小的侍卫都敢做出这样大胆的行为,看来传闻并不虚假。她按了按刚才被侍卫抓得生疼的手臂,瞪着侍卫说:“别得意,()
有你好果子吃。”侍卫更是不屑陈鸢的这一句话。他蔑视地看着陈鸢,冷笑着说:“就凭你?”一个小女子能让他吃什么好果子?他倒要看看眼下还有谁能和辰王爷斗!侍卫一声冷哼,再次提起陈鸢的肩膀,意欲往门外甩。这一动作还未做完,就被身后一道厉声打断了。“住手!”安逸辰从外边回来,不巧撞上了这一幕。对于陌生人的闯入,他自是会严惩,但必须先问清楚来龙去脉才行。侍卫一听这道熟悉的声音立马低下了头,转过身去恭敬叫道:“辰王爷。”辰王爷?陈鸢皱了皱眉头,侧身看向来人。这位被唤作辰王爷的,想来就是安逸凌唯一的弟弟安逸辰。只见安逸辰身穿白色锦衣,肩上披着一件棕色绒衣。轮廓分明,五官精致。与安逸凌不同的是,面前这人拥有一张白净的脸蛋,美得羡煞旁人。陈鸢就这么愣愣地盯着安逸辰看,一时之间失了神。这样的绝世美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比安逸辰,作为长兄的安逸凌则多了几分成熟。“何事如此吵闹?”安逸辰低沉着声音,全身散发着与外表并不一致的冰冷气息,似是冰山即将爆发。侍卫片刻不敢松懈,战战兢兢地赶紧作出回应:“回禀辰王爷,这名不知从哪来的陌生女子硬是要闯入千祺宫,属下正在对此进行处理。”侍卫吓得冷汗直流,说完后不禁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听了这话,安逸辰不满地蹙眉,这才冷冷地侧过头将视线转向站在侍卫身旁的女子身上。只一眼,安逸辰便愣住了。眼前这女子,眉眼间竟是与其母妃有些相似。难道……她便是安逸凌从宫外带回来的,他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