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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双双殉情

庶出毒女 九胤伊 5059 2026-08-12 18:42

  翌日,闵馥臻于雀香楼二楼准时赴约,而慕容千羽却姗姗来迟。她等了许久依旧未见慕容千羽的身影,站于侧旁的雨馨更因此焦急不安。“小姐,这都半个时辰了,你说慕容公子会不会爽约不来了呢?”雨馨两手紧紧握着,一边往楼下瞅瞅,一边又向楼梯口望去。“不会的,他说过会来就一定会来。”闵馥臻从容地坐在座位上。虽然与慕容千羽不算是深交,但以慕容千羽的性格,必定说到说做。见闵馥臻这般冷静,雨馨也只好不出声,可依然着急,毕竟慕容千羽带来的人可关系到能不能找出温氏。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在雨馨差不多快要崩溃之际,慕容千羽终于缓缓走上二楼,面上神情却是极其沮丧。雨馨眼尖,很快就看到了慕容千羽,赶紧对闵馥臻道:“小姐,慕容公子来了!”闵馥臻抬起头,恰好就见迈步前来的慕容千羽,可他愁眉不展似乎有心事。又往他身后看去,并无见到其他人。正当闵馥臻疑惑时,慕容千羽看着她,一脸愧疚道:“昨日我回府后与管家说今日要来雀香楼见一个朋友,他本应承,可今日我再去找他时却已不见他,我找遍整个相府都未见他踪影。”什么?定是慕管家知道事情败露,逃之夭夭了!原来这便是慕容千羽迟来的原因。闵馥臻一股怒火从胸口涌上,却又迅速压制,转为笑容。“慕容,你坐下吧!”闵馥臻莞尔而笑,又对身边的雨馨道:“雨馨,去把小二叫来点菜。”慕容千羽有些错愕,指着自己问:“你不怪我?”他不可置信地朝闵馥臻看去,觉得闵馥臻的反应太过平静了。“我从来不会怨天尤人,既已来了就坐下吃完饭再走。”闵馥臻声音如****,嘴角依是淡淡笑容,双眸清澈无半点暇光。慕容千羽一下子就看呆了,亦在心底再次保证,无论如何定会把温氏以及慕管家找出来。不日后,京城北部建新村内一座荒屋里,透过窗户隐约可见床上躺着两个人,一动也不动的。再凑近一看,竟已没了气息。两具尸体极其僵硬冰冷,七孔流血,双眼瞪大,死法甚是恐怖,已然离世一段时间。而这二人,正是闵馥臻处处寻找的慕管家以及温氏。就在这时,语蓉从外面归来,推门而入,在看到二人的死状后不禁大叫起来,手中原本拿着的水果皆掉下散落一地。“啊!”语蓉捂住嘴巴,惊恐地看着面前两具尸体,泪水泛滥,身子开始颤抖。惊恐过后,她连忙跑到温氏旁边,用力摇晃着温氏的身体,嘴里喊道:“夫人,夫人,您快醒醒呐!”语蓉痛哭流涕,差点没哭晕过去。门外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嘭!”地一声,门再次被推开,一群官差陆陆续续走进来。一名带头的官差在见到尸体后同样感到震惊,上前试探二人气息()

  ,随后看了眼趴在温氏身上已泣不成声的语蓉,冲身后的人群道:“把这杀人犯带走!”语蓉还未从惊吓中回神过来,又见众官差意欲架住自己,更是慌张不已,身子已逐渐发软。“不关我的事啊!”语蓉极力辩解,却是无力的挣扎,只能哭丧着给官差带走。到了傍晚时分,闵馥臻本于房间内小憩,昏昏沉沉之际听得雨馨禀报:将军府慕容公子来访。闵馥臻心中不由一喜,许是有消息了。赶紧从床榻上坐起,挥手让雨馨把人叫来。慕容千羽神色有些严谨,一见到闵馥臻,他便立即道:“找到温氏以及慕管家了,被发现死在建新村的荒屋里。”“死了?”闵馥臻不可置信地重复他的话,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不知为何心里慌乱得很。他们二人怎么会死?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阴谋?慕容千羽点点头,继续道:“官差到的时候语蓉刚好在场,以嫌疑犯的罪名如今被暂时关在衙门大牢。”“若是如此,那么语蓉便是唯一的线索了。”闵馥臻低声**,随后下定决心,冲雨馨吩咐道:“疏通一下衙门知府,我们去大牢走一趟。”衙门大牢。闵馥臻与慕容千羽在狱卒的带领下来到关语蓉的大牢里,一路上闵馥臻都在观察,终于看到了语蓉的身影。“闵小姐,慕容公子,这里面关的是嫌疑犯,你们可不能逗留太久。”狱卒提醒道,为他们二人打开牢门。闵馥臻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到狱卒手上,柔声道:“劳烦你了。”狱卒喜出望外,接过银子兴致勃勃的离开。牢房里的语蓉面容憔悴,衣着褴褛,脏兮兮的脸蛋上是还未干的泪痕,双目**无神地蜷缩在稻草丛中。见到闵馥臻后,语蓉明显倒吸一口气,连连往角落里躲,面上是惊恐的表情。“四小姐,不关奴婢的事,奴婢没有害三夫人……”语蓉喃喃自语,意识并不是那么的清醒。闵馥臻不禁皱起了眉头,与慕容千羽对视一眼,而后走前去。“语蓉,语蓉。”闵馥臻叫了两声皆未有其他反应,只见语蓉一个劲儿地摇头,双眼空洞没有一丝焦距。对此,闵馥臻并未心软,一把抓起语蓉衣襟,伸出右手“啪”一巴掌打在语蓉脸上。身后的慕容千羽愣住了,惊讶之余带着赞赏。眼下语蓉意识模糊,若不这么做永远问不出结果。一巴掌过后,语蓉总算清醒过来,呜呜哭着半晌未能言语。“语蓉,你可知三夫人把窃取财物收藏在何处?”闵馥臻厉声问道,见语蓉这副模样心里多少有些触动。语蓉抬起头来,看了闵馥臻一眼后破涕为笑,笑容却是极为苦涩。“四小姐,请恕奴婢无可奉告。”语蓉心意已决,不会轻易出卖温氏,即使温氏已死。“啪!”闵馥臻又往语蓉脸上扇了一巴掌,很快五道手指印就突()

  显出来,语蓉疼得厉害,又因刚才哽咽,一时气不顺剧烈咳嗽起来。一旁的慕容千羽终于看不过去,连忙把闵馥臻拉到边上,小声道:“馥臻,你这么做是行不通的,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再不然软硬兼施,总能让她招架不住全盘托出。”听得慕容千羽的劝解,又看语蓉这么坚决,闵馥臻蹙眉,看来是要换另一个方式了。语蓉缓缓垂下头,嘴角扬起一丝浅笑,六神无主。想了想,闵馥臻俯身子,轻轻抚摸语蓉的脸蛋,为其擦拭脸上泪痕,轻声道:“语蓉,你守口如瓶又如何?忠心护住吗?但是三夫人已经死了,最终还不是人财两空?她不但死了,还害得你落下杀人的罪责,你现今可是杀人犯!”闵馥臻特地强调“杀人犯”三个字,果不其然,在听到这三个字后,语蓉有所动容。杀人犯?语蓉眼珠子一动,身子有些发抖。即使不是她杀的,可无证无据何人信她?杀人偿命,难逃一死,她闭上眼不敢再想象。闵馥臻又趁胜追击,接着道:“三夫人暴毙而死,当时只有你在场,无人可为你洗清冤屈。你徒害两条性命,必死无疑。”闵馥臻慢慢说着,观察语蓉面部表情变化。听了这番话,语蓉几尽崩溃,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如泉水涌出。不要,她不要死,不要含冤而死!看到语蓉的样子,闵馥臻站起来,迈步走到慕容千羽身旁,冲他微微一笑。“四小姐,请你救救奴婢,奴婢真的是无辜的,奴婢回到屋里时,他们二人就已没了气息,与奴婢无关啊!”语蓉爬到闵馥臻身前,拉扯着她的衣摆,苦苦求饶。慕容千羽错愕地看着闵馥臻,顿时多了丝钦佩。不得不说,闵馥臻确实聪慧过人。“如今倘若你愿意说出财物收藏之处,我会尽我所能为你洗脱罪名。”闵馥臻一脸淡然,心想成功就在眼前。语蓉点头妥协,吸吸鼻子道:“三夫人窃取的财物皆在将……”可还未说完忽而体内有股不明气体迅速窜动,一时之间痛苦不已,亦记起就在闵馥臻前来探望之前,有人给她送饭。那饭菜里有毒!语蓉难受地掐着脖子,张大嘴巴满眼血丝,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抽动两下后没了意识。闵馥臻惊呼一声,上前抓住语蓉的手臂追问:“语蓉你快说,那些财物藏在哪里?”可语蓉已经没有反应。慕容千羽也同时上前察看,伸出两个手指在脖子动脉处探去,其后不禁摇摇头。“身中剧毒,已宾天。”慕容千羽严肃道,看来敌人为以绝后患,抢先一步毒害了语蓉。如今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几乎没有胜算。“到底是谁在背后作祟?”为什么每次都能快他们一步?闵馥臻愤恨地一甩袖,两眼冒火,再无法像以前那般冷静。待把事情处理完毕,闵馥臻与慕容千羽二人走出衙门。“慕容,你真认为()

  温氏与慕管家是自杀的吗?”闵馥臻缓缓问道,心里太多疑问。接二连三的发生命案,这让闵馥臻陷入迷茫,越来越摸不清思绪。刚才从牢房出来后,闵馥臻二人又特地去了一趟衙门,经由知府详细解说后得知结果。可对她来说依然是疑点重重,温氏才刚窃取财物,不可能会轻易自杀。慕容千羽一脸错愕,这是闵馥臻第一次称呼他的名字,两人关系就此亲近一些。怔了一会儿,他回应道:“可能性不大,但是凶手做得天衣无缝,我们根本无从查起。”慕容千羽低叹一声,转过身正面对着闵馥臻。真的毫无漏洞?不,闵馥臻深信一定可以抓到凶手,或许要重返案发现场一趟了。在思绪之际,慕容千羽忽然想起一件事,“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慕容千羽自然地牵起闵馥臻左手,朝着背面走去。闵馥臻有些发愣,却没有反抗,任由慕容千羽拉着她的手。好一会儿,慕容千羽终于停下脚步,冲着闵馥臻道:“这是我偶然发现的一处美景,心情不好时来此待上一个时辰,保准通畅无阻。”闵馥臻沿着视线望过去,不知不觉看呆了。果真如慕容千羽所说,一眼望去皆是美艳动人的天堂鸟。偶尔一阵微风吹过,淡淡的花香气扑鼻而来,清新的空气更是令人心旷神怡。这本是慕容千羽独自常来的地方,为了让闵馥臻舒展眉头,特地把他一个人的地方告知于闵馥臻。这样的想法闵馥臻又怎么会不了解?才一刻的时间,她的心情便好了很多。“慕容,谢谢你。”闵馥臻闭上眼,享受这久违的安静。或许只有这一刻她才能放下仇恨,短暂的以为自己还是当年纯真善良的闵馥臻。慕容千羽侧过头,望着闵馥臻的侧脸失神,嘴角不由一抹笑容划过。回到了太师府,闵太师正坐在大殿内。一眼望去,闵太师面容憔悴,带着丝丝忧愁。见闵太师原本一头的黑发变得有些发白,闵馥臻心疼不已。温氏与相府管家同睡一床上暴毙之事传遍整个京城,自然也落入闵太师耳里。但由于案件疑点重重,他们几人死因未明,故闵太师还不能认领尸体。闵馥臻悄然走到闵太师身边,轻声唤道:“父亲。”她多想为父亲抚去额头皱纹,多想让父亲重现笑容。“臻儿,你过来。”闵太师朝她招手,声音有些沙哑。闵馥臻应了一声,坐在闵太师侧旁。“去看过了吗?”闵太师又问,双眼布满血丝。“看过了,经过仵作验尸,已确定是中毒而亡。但案发现场并未有任何挣扎过的痕迹,死者身上也没有伤痕,初步定论为二人殉情自杀,明日即可去领遗体。”闵馥臻细细说来。听得这话,闵太师心口似是被哽住一般呼吸不过来,双手微颤,两眼泛红。闵馥臻原本打算隐瞒温氏与慕管家的私情,却不想纸()

  包不住火,如今不止是闵太师知情,此事还公诸于天下,温氏的行为更受万人唾骂。对闵太师的态度亦有褒有贬。看到闵太师这副模样,闵馥臻极其不忍,连忙附上他的手背,轻拍道:“父亲,您要保重身体。许大夫之前也交代过了,您需要静养,情绪起伏不宜太大。”闵太师点点头,依旧是无声的叹息。不日后,闵馥臻与雨馨与街市上行走上。一路上,闵馥臻皆是少言寡语。“雨馨,让你去建新村办的办得怎样了?”“小姐,那建新村的村民们太过野蛮,动不动就说粗口,雨馨一时之间也问不出什么。”雨馨一脸委屈状。闵馥臻沉着脸并不回话,片刻后回归正题:“我们去一趟建新村。”说罢不再理会雨馨,径直往前走去。建新村。村落里人烟稀少,一眼望去只能看见几户人家。闵馥臻先是找到命案发生的荒屋,门口已被封条封住,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她透过窗户往里观察了一番,并未发现不对劲,就如知府说的那般,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荒屋附近没有其他住户,闵馥臻沿着小路一直走,终于找到离事发地方最近的一户人家,走前去打算询问情况。还未走到门口,一个不明物“咻”的一下从里头抛出,差点就砸到闵馥臻。她定睛一看,竟是一双鞋子。身旁的雨馨明显也被吓到,拉着她的手连连往后退。余惊未过,里头又传来一阵打闹声,紧接着一名年若四十的中年男子快速地跑出来,身上仅穿一条遮羞,手里拿着衣服,一边哆嗦一边朝里头咒骂。在看到闵馥臻二人时,男子愣住,又连忙把衣服挡在****,忍不住再次回过头骂道:“臭婆娘,小心我宰了你!”“臭老头,你说什么!”屋里头走出来一个将近四十的妇妇人,手握菜刀,怒气冲冲地对男子喊道,两眼冒火模样似是要将人剁了不成。那男子好生吓了一跳,逃命似的飞奔离去,临走前还不忘把刚才扔在地上的鞋子拿走。闵馥臻看得目瞪口呆,许久未反应过来。妇人一场发火后总算注意到了闵馥臻,眼里露出了惊讶:“你是什么人?”她上下打量着闵馥臻,疑惑的问道。闵馥臻缓了神,淡笑道:“大娘,我能向您打听点事吗?”可话一说完就立即被妇人阻断。“没什么好打听的,快走快走,别碍着老娘的眼。”妇人极其不耐烦地摆摆手,一边说一边往里走,看也没看闵馥臻一眼。闵馥臻这回算是明白刚刚雨馨为何会一脸沮丧了。妇人这般凶悍,雨馨怎能问出什么来?“诶……”望着妇人走进屋子的背影,雨馨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未开口闵馥臻便伸手挡在雨馨前面。随后“嘭”地一声门被关上,闵馥臻略显无奈,面对雨馨的不明所以,她道:“眼下大娘心情欠佳,自是脾气暴躁,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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