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既不是宫云海的人,又不是沈崇岸的人,听口气还知道她失忆前的事,应该是解答她所有疑惑最合适的人。“晚丫头,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被晚晚用奇怪的目光盯了半天,张叔有些不安,这丫头难道不止失忆,还得了其他毛病?“张叔,你能给我说说过去的事情吗?包括我爸妈,还有我为什么和沈崇岸结婚,越详细越好。”看着张叔忧心的目光,晚晚情绪略略有些激动。似乎终于看到了了解过去的希望。“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张叔之前并没有想到晚晚的问题会这么严重。“这……之前只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最近脑袋里会浮现出一些过去的片段,但只是些片段,其他的都不得。”晚晚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黯然,没有记忆让她很多时候活的特别茫然。张叔一愣,忽然想到晚晚那些年的悲惨生活,深深叹了口气,“晚丫头啊,有些事情其实忘了也挺好的。”“……”晚晚不解的看着张叔,难不成在她失去记忆的那些年发生过很多不开心的事情?可她看阿乐给她的简历,她不但考上了梦寐以求的燕大,还拿到过各种设计大奖,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嫁给了沈氏长相堪比妖孽()
的沈三少,还生下了萌到人心化的正太沈曜天。如果不是因为父母的事情,晚晚甚至觉得在没有失忆的那些年她的人生简直如同开挂一般,为什么张叔却告诉她忘了也好。是什么事情,让张叔觉得她该忘了?张叔的话不但没有让晚晚放弃自己想要寻找真相的冲动,反而更加强烈。“是过去发生过不好的事情吗?”晚晚脑海里涌出各种猜测,但还是努力遏制住,希望能听到张叔的解释。“这……”张叔不知道该怎么跟晚晚讲。“是因为我爸妈离婚吗?”晚晚看张叔迟疑,干干脆自己抛出一个引子。“谁说的?胡说八道,你爸妈当初感情那么好,怎么会离婚,是因为……”张勇说着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他无法告诉晚晚她父母没有离婚,但是母亲却因为她出了车祸早亡,导致她父亲迁怒她,最后让继母将她差点害死。更无法告诉晚晚,她从八岁后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暗暗叹了口气,张勇实在说不下去。晚晚听到一半,见张叔顿住,有些着急,“因为什么?”张叔看着晚晚,“晚丫头你听我说,有些事情既然忘了就忘了,你要往前看,三少是个不错的人,你别跟他闹脾气,()
两个人好好过日子。”“是跟三少有关吗?他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既然不是父母的原因,那就应该是因为沈崇岸吧?晚晚实在找不到其他的理由。“这……三少对你很好,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是三少娶了你,带你出了困境,你不知道你当初有多么喜欢人家,还为了配上三少拼命减肥,可惜也因为这个身体出了问题……”张叔捡了一些可以讲的,慢慢的讲给晚晚。晚晚听的一愣一愣的,终于意识到她当初真的非常喜欢沈崇岸。想到男人无比得意的说她先追的他时的表情,心里有些愤愤,当年的她也一定被男人的美貌给吸引了。可她是被男人的美貌吸引的,那沈崇岸呢?按照张叔的说法,她大学的时候奇胖无比,以沈崇岸那么龟毛的性格,怎么会喜欢上她,还那么帮她?晚晚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张叔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那个……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你在嫁给三少前好像就给三少生了孩子,咳咳……”说到后面张叔很难为情。晚晚听完也是一脸的尴尬,难不成当初她为了追求三少设计了他,然后奉子成婚?没失忆前的她竟然这么凶猛?脑袋里不由自主()
的脑补出那个画面,晚晚脸色一点点的变红,越发觉得沈崇岸当初说她先追的他那句话很有内涵。“原来是这个样子啊,所以我们后来因为他的前女友分开,然后我又在沈崇岸和他的前女友结婚时大闹了他们的婚礼……”听完张叔的话,晚晚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三观。可看张叔的样子,并没有撒谎。所以她竟然那么疯狂的喜欢过沈崇岸那个妖孽?不是吧!晚晚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张叔的办公室的。“喂,你跟我大伯都聊了什么?难不成你真的要把公司收回去,我告诉你,这个公司可是我大伯的心血,你别太过分!”就在晚晚还发懵的时候,一个女声毫无预兆的响起。晚晚木讷的抬头,还沉浸在张叔给她说的旧事里,问完了沈崇岸,她还问了宫云海的事,可张叔却根本不知道宫云海。这让晚晚特别迷糊,云海说他是自己的天赐哥,可在她人生重要的那几年,他却并没有出现过。甚至连张叔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那么宫云海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的呢?“喂,我跟你说话呢。”被忽视,张茹臻很恼火。可晚晚哪里有心思理会她,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
本不在意女孩的闹腾。张茹臻三番五次被忽视,气不过的低吼,“夏晚晚,你别太嚣张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吗?”“你知道我什么底细?”晚晚听到这句,猛然抬头,那目光带着慑人的凌厉,一下子变将张茹臻镇住。“我……我……你要干什么?”被晚晚的气息吓得节节后退,张茹臻有些不安的看着晚晚。“我更好奇你要干什么?”晚晚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跟刚才仿佛判若两人。张茹臻从今天羞辱威胁晚晚,还从来没见晚晚有过这样的眼神,一时间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双腿都有些发软。“我……”“如果你不想明天你的父亲离开公司就别来骚扰我!“晚晚打断女孩的话,早没了应付这些任性孩子的心情。“你……在威胁我?”张茹臻嘴巴张大,显得有些不可思议。“是的。”晚晚承认的坦然。“你……你就是个杀人犯,你凭什么威胁我?”小女孩显然很不甘心,只是说完这话她就后悔了。而晚晚目光一蹙,“你说什么?”“我……我没什么,我不会让大伯轻易把公司给你的!”扔下这句张茹臻吓得慌忙逃走。晚晚愣愣的站在那里,她是杀人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