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人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大马路上车来车往,虽然车内漆黑一片,总挡不住来人探寻的目光。
董争微微推开沈夺,沈夺眼神迷离性感,像要吞噬一切的黑洞。
董争:“到我家里好么?”
沈夺:“跟我走吗?我带你离开这里。”
董争点了点头。
沈夺低头,用力亲了下他的唇后迈到副驾驶,一脚油门踩到了萧山区的别墅区。
那个董争谣言斥巨资购豪宅包养男明星的地方。
沈夺车子开进院门,直接听到了家门口,下了车,拉开副驾驶的门将董争拉下来横抱在怀里,径直往沙发上走去。
董争也没什么心思欣赏美景,眼前的沈夺才是最好的风景。
他们就在偌大的客厅里的沙发上纠缠,不分彼此。
爱好像能够无师自通,他知道怎么做能让沈夺高兴。
他喜欢看沈夺为他欲罢不能,也想让沈夺为他沉沦,喜欢听他使出浑身解数迎合时沈夺回应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
浅紫色的吻痕尚未褪去,董争身上又添新的,密密麻麻的全是他的痕迹。
当沈夺趴在他身后闷哼出声时,董争睁开眼,通顶的落地窗能看到浩瀚夜空,风和纱帘缠绕,欲语还休,夜空中一轮圆月,月光旖旎柔软,似诉说无声情话。
两人一句话不说,一直纠缠到了凌晨,董争实在体力不支,先沉沉睡去。
沈夺看着枕边的人,看着他漂亮的蝴蝶骨,忽然好想抽一根烟。
这人看着一本正经,哪知道长了一身媚骨,把他勾得神魂颠倒,命都快没了。
*
沈夺刚睡下,董争的闹铃又响了,这次的闹铃比第一次强烈许多,吓得董争从床上坐了起来。
沈夺也被吵醒了,一脸懵地看着前方,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用《好运来》的副歌当闹铃,而且还是敲锣打鼓过年版本,仿佛一秒进入年货超市。
他刚才的闹铃明明是舒缓的钢琴曲啊。
其实董争也是不得不起的时候才用这首歌当闹铃,他今天要去接江树莓回乡下的,可不能迟到了。
他掀开被子,准备翻身下床,结果腰酸背痛,双腿酸软,还被一只手给拽回床上。
沈夺:“去干嘛?”
身体的酸痛才让他回过神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大概和海岛那天晚上发生的差不离。
董争缓缓拉上被子,欲盖弥彰地捂住嘴,眨了下眼睛,悄咪咪看了眼看了眼身边的沈夺。
不料沈夺一直在盯着他看,导致他的眼神被他捕捉到了,他只好快速地收回来,被子又往上拽了拽。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那样,董争有点害臊,一言不发直接跳上他的车也就算了,还那么主动勾|引,看着像有多欲求不满似的。
丢人。
沈夺双眼通红,眼底乌青,像是熬了个大夜。
沈夺受不了他这股撒娇的劲,翻身就把人摁在身下。
两人现在还是坦诚相对,董争很直观地感受到了沈夺身体的变化。
董争双手抵着胸口作防御姿势:“我有事,要起来了。”
沈夺已经沉下身子,吻了下来:“再说。”
董争眯着眼睛,在最后一丝理智瓦解前,他推了推埋在他颈肩的脑袋:“真的不行了,我要去机场接树莓姐,他们今天……”
口了,董争说不出话来。
董争又被榨了一遍。
完事儿后董争觉得羞耻,沈夺亲了亲他的嘴问:“这样行吗,董少爷?”
董争连忙起床,不然又不知道被某些人用什么骚手段摁在床上。
董争起身洗澡,沈夺也要跟进来,董争万万是不同意的,自己溜进了浴室,愁着没有衣服换时,董争披上浴袍,竟发现浴袍合身。
以沈夺的体格,他是穿不上这件浴袍的。
董争洗完出来,沈夺还在床上躺着,大大方方看着他,眼神也毫不掩饰,像狼盯着肉。
董争:“我出去找我的衣服。”
两人从沙发一直到浴室,衣服东一件西一件,沈夺指了指房间的衣柜:“那里有新的,你的尺码。”
董争打开柜子,半个柜子衣服塞得满满当当,是他的穿衣风格,也是他的尺码。
董争穿好衣服,在穿衣镜上打量自己,还好看得见的地方没有沈夺的痕迹。
沈夺从床上起来,从后面将他拥入怀中。
董争看着镜中相拥的两人,有些脸红。
沈夺:“你搬到这儿来住好吗?”
董争:“同居?”
沈夺:“你不是说要买萧山区的别墅?现成的。”
董争回忆了下,他为了卖宇思科技的股份,确实编了这么个理由搪塞肖正乔。
随口一句话,沈夺居然实践了。
但他很难用理智去思考自己和沈夺之间的关系,更不想去幻想未来,越是憧憬,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跟随直觉和本能,活在当下就好。
沈夺看着发愣的人,亲了亲他的脸蛋:“怎么样?”
董争继续扣衣服,推开他,逃避这个话题:“我真的要去接人了。”
沈夺并没有松手:“我也去。”
董争:“不要。”
沈夺跟着去,他今天会有意无意想起那些画面,估计会羞耻一整天,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沈夺:“我这么见不得人?董少爷打算把我当成地下情人?”
董争回过头,亲了下他的脸:“真的要走了,真的。”
沈夺放开他:“车钥匙在玄关。”
董争:“我开走了你怎么办?”
沈夺:“这儿还有车。”
董争走了,沈夺披上浴袍,站在窗口看着他离开。
董争转过身,靠在沈夺的怀里,搂住沈夺的腰,沈夺轻轻抱着他。
沈夺的心都快化了,他连忙让人出去办正事,不然某些人今天都别想出这个房间。
沈夺收拾好,春宵一度,情潮褪去,沈夺才想起朋友。
他给年度打了个电话:“听说你领证了?”
年度:“终于想起我了?”
沈夺:“这么大的事不提前跟我说?”
年度:“醒醒,你已经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不需要什么都跟你说。”
沈夺嗤了声:“那恭喜了。”
沈夺挂了电话,没忍住笑出声,不知道哪里传来了几声鸟叫,沈夺吹几声口哨,回应明媚的艳阳天。
*
董争开车去了机场,许久没见江树莓和赵晓醇,董争不禁热泪盈眶。
江树莓更是没忍住,直接呜呜哭出声,边哭还边道歉,说自己不应该欺骗他。
三个成年人在机场又哭又笑,惹得不少人围观。
赵晓醇一句话把气氛给破坏了。
他说:“小争,你身上怎么一股味儿啊。”
吓得董争下意识后退。
他今早明明洗澡了啊,还有味儿啊,沈夺这个王八蛋,洒得他浑身都是。
赵晓醇:“别误会,是香味儿,怪香的。”
董争悄咪咪松了口气。
见到董争这个状态,江树莓一激动,眼泪又唰唰掉下来。
江树莓:“叫你早点离开宇思科技你不听,看吧,离开垃圾公司垃圾老板,人都有神了,这多好啊。”
江树莓:“也没白买,一会儿给你。”
董争没好意思说这些衣服都是沈夺给他准备的。
董争自己并没有感受到多大的变化,但所有人都说他状态好了许多。
可他明明觉得好累啊。
董争:“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赵晓醇的老家在县城旁边一座小村子里。
村子之前是种草莓的,后来征地搞乡村旅游和农家乐,村民把房子都出租给人做生意了,他的家在最顶上,没人租他的房子,当时村民拿着一大笔钱到城里买房,只有他家还孤苦伶仃地落了单。
果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时候他们才有了自己的落脚之地。
赵晓醇父母走得早,家里也只有他一个孩子,亲戚都搬走了,房子许久没人住,虽然东西保存得还不错,但积了很厚的一层灰。
赵晓醇的家是二层半小洋楼,为了统一,外墙已经统一装饰城了古朴小镇白墙青瓦木窗的样子,一楼是大厅和一间老人房,二楼是三间房,两件朝南,一间朝西,中间还有个小厅,放了一张棋牌桌。
三楼是露台,还搭了个阁楼。
他俩想自己打扫,董争在网上下了个家政服务的订单,半天的功夫,一整个团队把房子里外和院子都打理得干干净净。
院子很大,依稀可见隆起的菜地,后院也不小,后院外就是茂密竹林。
风景十分惬意。
江树莓心疼钱:“花这个冤枉钱做什么。”
他们这些年攒了不少钱,本想买个大房子的,现在赵晓醇花去了大半,还有一点小积蓄,得省着点花。
董争:“姐姐,饶了我吧,我昨天晚上……”
董争话到嘴边,立刻改口:“我这段时间累得不行,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打扫卫生。”
江树莓把他领到二楼:“你今晚睡这儿还是回市区?”
董争:“睡这儿,不回去了。”
江树莓:“成,我到街上买点洗刷用品。”
董争:“我开车带你。”
江树莓:“你这车那么大,刚才上来都老费劲了,我骑电动车去。”
两人争来争去,不如赵晓醇从邻居家借来的三轮小卡车好使。
三人从县城拉了一大车子货回来慢慢添置,终于有个家的样子。
等他们忙完,也已经到了晚上,董争硬要买四把摇椅摆在院子里,夜晚躺在椅子上看天空,别提多惬意。
今晚仍是月圆夜,董争想起昨天晚上沈夺别墅外那轮圆月。
董争控制不住,又开始想他了。
董争拿起手机,调好焦距,拍下天上的圆月发了个朋友圈,没有配文。
江树莓:“得亏听小争的,这摇椅真舒服。”
赵晓醇:“我也觉得小争做得对,但为什么非得买四把啊,多一把给谁坐啊。”
董争给自己的朋友圈点了个赞,收起手机回答道:“来个客人什么的。”
江树莓:“除了你还有谁来呢,这荒郊野岭的。”
赵晓醇打趣:“你看你看,后悔跟我回来了。”
江树莓笑骂一句:“神经病。”
三人沉默着看天空。
江树莓说:“天空真好看啊。”
赵晓醇:“星空,月亮,蓝天,竹林,小院,我们长大之后追求的一切,原来小时候都已经拥有了。”
江树莓:“日子这么过挺好的。”
赵晓醇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一刷才发现董争也发过几乎一模一样的照片。
赵晓醇调侃道:“今年过来小争的朋友圈也丰富了许多嘛,再也不只是夕阳红了,挺生动的,现在发夕阳也不只是单纯的夕阳,还有大草原。”
江树莓:“离开那种垃圾环境垃圾老板,生活当然有滋有味,多发几条朋友圈不好嘛。”
董争这才回去翻自己的朋友圈,他才发现确实不再是单一的夕阳照片。
时间点一推,这些事都是发生在认识沈夺之后。
自从沈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连朋友圈都变得多姿多彩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沈夺已经渗透在他生活中的每个角落。
董争问:“你俩是怎么发现对方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人的?”
赵晓醇笑问:“小争这是恋爱了?”
董争:“你看你看,闲聊都能扯上这个问题,你这样很老年赵哥。”
赵晓醇哈哈大笑说:“就很喜欢啊,跟你树莓姐在一起很舒服,很开心,很放松,想给她她想要的一切,愿意逗她开心,她开心了我也开心。”
中年人直白朴素的情话让董争听出一身的鸡皮疙瘩,但董争相信赵晓醇说的是真话。
江树莓有点不好意思,笑骂:“你也不嫌丢脸。”
赵晓醇:“有什么丢脸的,江树莓,我爱你,我爱你,江树莓。”
江树莓被逗得哈哈大笑。
董争也跟着笑,也问江树莓:“那树莓姐你呢,你什么时候觉得赵哥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的?”
江树莓性格比较内敛,不像赵晓醇那么直白,推脱几次抵不过董争的软磨硬泡,半天才扭扭捏捏说道:“我觉得人吧,其实有特异功能,一个人对你好不好,真好还是假好,其实心里都是知道的,不需要想那么多,遵从本心就好。”
遵从本心就好。
董争看着月亮,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打开手机,想给沈夺发条信息,发现朋友圈里沈夺有了更新。
他点开一看,沈夺给他的月亮照片点了个赞,同时也发了一张月亮的照片。
通顶的落地窗能看到浩瀚夜空,风和纱帘缠绕,欲语还休,夜空中一轮圆月。
和昨天晚上跪在沙发上承欢时看到的一样。
董争收起手机,从摇椅上起来往外走:“我回去有点事。”
江树莓:“都这么晚了,你还干嘛去?明天再说吧。”
董争:“真有事,我改天再来。”
江树莓还要劝,赵晓醇拉住她,朝她摇了摇头。
董争上了车,启动油门时,江树莓千叮咛万嘱咐:“开慢点啊,别着急,安全第一,知道没?到了报个平安。”
董争点了下头说:“放心,屋里冷,回去吧,我改天再来。”
董争一脚油门踩出去了,径直往萧山区别墅区奔去。
江树莓回到院子里,责怪赵晓醇:“你干嘛不让我劝他啊,这么晚了开车多危险。”
赵晓醇笑道:“你能留得住他啊,心都飞到月亮上去了。”
江树莓:“你说话就老老实实说,别拐弯抹角的。”
赵晓醇:“这小子肯定是恋爱了,正在纠结呢。”
听到董争谈恋爱,江树莓急了,刚躺到摇椅上,又蹭地站了起来:“是不是肖正乔那个狗东西?骗财还不够,现在还骗色?小争从他那里走出来了,他又要色|诱小争回去给他当牛马?这个人多坏啊,我跟这个姓肖的没完,我这就去弄死他。”
赵晓醇拉住她:“你冷静。”
江树莓:“我怎么冷静?你看小争这幅丢了魂的样子,我再不管管他,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回到那个狗东西身边去?”
赵晓醇:“你别激动,你听我跟你解释嘛。”
江树莓:“我不听,不行,我现在要到市里……”
赵晓醇无奈,只好打断他:“跟小争谈恋爱的是沈董事长!”
江树莓愣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赵晓醇。
江树莓:“你怎么知道?”
赵晓醇:“你听我说啊,首先,小争虽然心软,但一旦失望透顶,狠下心来时,是不会吃回头草的。其次,沈董事长为什么跟你们院打听你?为什么把我送出国治疗?我们跟他非亲非故,他还是个商人,那么大个老板,干嘛费神搭理这种小事,做这种赔本生意?那不都是因为小争吗?他想让小争开心。”
江树莓冷静下来,但还是不敢完全认同赵晓醇的话:“你那都是自己的推断。”
赵晓醇:“你不了解男人。”
江树莓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但不服气:“兴许他只是为了让小争给他当牛马。”
赵晓醇:“你不了解老板。”
江树梅:“……”
董争开着车在路上飞驰,夜深了,车不多,董争沿着山路向上,来到了萧山别墅区。
沈夺的别墅在山顶,可以俯瞰城市,也可以仰望星空。
他的车子绕到门前,大铁门已经开着,似乎在等他。
董争开到门口,下了车刚要敲门,门已经打开,沈夺已经把他扯进屋里,捧着他的脸就开始亲吻。
沈夺边亲边含糊问:“想我还是想要?”
董争环着他的腰的手绕道前面,曲起手指扣住了他的皮带,轻轻拉了下,将人往自己身上带。
他对沈夺上了瘾。
董争说:“都想。”
沈夺爱死了他这幅端庄正经的皮囊下风情万种的媚骨。
他直接将人横抱起来,没去卧室,而是上了阁楼。
阁楼是用玻璃封的顶,上面放着一张方桌,一抬头就能看到月亮。
他要使出浑身解数,要让董争从今往后都像今天一样,无论看到什么,想到的人都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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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闻到一丢丢快要完结了的气息[狗头叼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