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很快就是很快
她万万没想到买凶杀人的竟然是柳絮儿,洛云轻想了好久才知道她是南宫夜挂名的未婚妻,那个骄横野蛮的大小姐。洛云轻跌了跌手里的银子,唇边唇边溢出一抹恶劣的笑容,正好她最近心烦意乱着呢,就有白痴自动送上门,那她就勉为其难的教训一下好了。刚出了汇通钱庄,洛云轻就看到了欧阳泽宇,那个日照的三皇子。他是来汇通钱庄取银两的?还是他在云城有什么开销,很奇怪。“泽宇见过寒王妃,王妃万福。”欧阳泽宇主动的上前行礼,眉宇间有着份好奇,唇角挂着笑容,似乎说明了她的猜测错误。“三皇子是皇朝尊贵的客人,不必行此大礼。三皇子也是来钱庄取银两的?”“当然不是,泽宇是前来寻找王妃的。”欧阳泽宇似乎永远都是笑着的模样,让洛云轻多了分警惕,她想起了她的高中教导主任笑面虎。那家伙,笑的越厉害,惩罚人的手段越高明。欧阳泽宇的笑容就让她有种这样的感觉,这个外来的皇子不好应付。“三皇子寻本宫?不知所谓何事?”她跟他见面不超过两次,他竟然有事寻她?如果是合作的事情,该是要寻找上官寒才对吧?莫不是欧阳泽宇认为想和王爷合作,通过她就可以了?如果真是如此,洛云轻但觉得他不值得合作。“宫宴那日可是王妃将皇兄扔在宫路上的?”听到这儿,洛云轻眉头一挑,“原来三皇子是来兴师问罪的?”欧阳泽宇生怕洛云轻误会,急忙摇头否定。“王妃误会了,泽宇怎么会来兴师问罪,皇兄为人好色定是触犯了王妃,才会得到那样的惩罚。王妃做的很对,但是要考虑方法,皇兄那人心思毒辣,还()
请王妃要多加小心。泽宇还有事,先告辞。”然后欧阳泽宇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洛云轻想了几种反驳他的话,通通没派上用场,这个欧阳泽宇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竟然最后还要她小心欧阳泽隐。他是在关心她?怕她中了欧阳泽隐的阴谋?他和欧阳泽隐不是兄弟吗?没道理会帮她吧。洛云轻晕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现在的皇位竞争者都是这么争斗的?因为她看不顺眼欧阳泽隐,所以和他是统一战线?这都是什么鬼!“王妃,这个欧阳三皇子是在向您示好吗?证明他很讨厌欧阳太子?他是想让王妃帮他呢?还是王爷?”紫荆搞不懂的挠挠耳朵,看着欧阳泽宇进了汇通钱庄。既然她想不明白,那王妃总能明白吧。显然,她抱错了想法,洛云轻也很纳闷。如果欧阳泽宇想要和王爷合作或者她,那不会一句话都不说吧。怎么着?欲擒故纵?洛云轻将脑袋里的想法打飞,天天这么想,她的脑袋就要报废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不是还有上官寒呢吗?等到回府后问问他。到了府上,洛云轻听管家说府上有客人,她好奇的跟过去,才发现所谓的客人竟然是花凌墨,他怎么会来寒王府,那花凌宇呢?要说这个人,自从那日在宫宴上见到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他就整天待在宫里,很安静。反而是花凌墨,他自来熟的拜访皇朝的官员,亲和度很强。“卿卿,回来啦?”上官寒见她进来,丢下夸夸其谈的花凌墨,眉眼带笑的走到洛云轻面前,他听说月心恋又去为难她了。他以为她会心情不好的,没想到看起来还不错,眉头微微皱着却不是因为月心恋,是另有其事?“嗯,()
王爷有客人?”她故作不知的问了句,上官寒配合的点点头。“这位是花都的二皇子花凌墨,今日是为花凌宇掳走你一事来道歉的。”上官寒指了指花凌墨带来的奇珍异宝,大概有四个大箱子,皆是满满的。花凌墨将被上官寒无视的不悦收起,淡漠的唇角划出一抹歉意。“王妃回来的正好,凌墨是为了太子一事来请求王妃的原谅的。父皇已经狠狠地批评了太子,差点废除他的太子之位。这不来了皇朝,太子也没勇气跟王妃道歉,只好凌墨来代劳了。”花凌墨说的冠冕堂皇振振有词,好像是她洛云轻抓住把柄不松手的架势。别说她有理,即使她没理,她也会变成有理。其实花凌墨巴不得她不原谅花凌宇,然后上官寒为了她将此事闹大,再然后花凌宇的太子之位就有被废除。她想,这是花凌墨最想看到的画面了,可是抱歉,她洛云轻从来都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她虽然对花凌宇不喜,但她更讨厌花凌墨,这个人从骨子里透出来一种心机的感觉,让她感觉很不舒服。“二皇子严重了,花太子早就跟本宫道了歉,虽说本宫没接受,但已和花太子说明。所以二皇子不需要特意过府宽慰本宫,不过是小事,本宫如今完好无损,还请贵国皇上勿再怪罪花太子。”洛云轻笑的落落大方,仿佛她真的没将这回事放在心上。其实她放在心上了,可她为什么要让花凌墨渔翁得利呢?她不傻好吗?想来,上官寒已经给他绕了很久的弯子了。“王爷,至于这些赔礼道歉的奇珍异宝还是退给二皇子的好,如果二皇子执意不收,还是交由国库为好。臣妾有些累了,想先去休息了。”洛()
云轻轻轻松松的就将花凌墨送来的东西据为己有,不要白不要吗?上官寒就知道她的小心思多,也不拆穿,等到她说累了,就让她赶紧下去休息,那叫一个体贴。花凌墨看着他们妇唱夫随,只能默默的在心里滴血,这些奇珍异宝原本是不用给的,但是就凭洛云轻的小嘴一张一合,他的银子全都跑了。后来和上官寒谈了几句,他就是顾左右而言他,说半天说不到点上,对于合作的事情,上官寒给的是模棱两可的答案。没办法,他只能暂时告辞,再想别的办法。洛云轻趴在桌子上放空自己,紫荆紫罗在一旁烧着碳火,火光很盛,整个屋子里暖烘烘的。“紫荆姐,王妃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这般无精打采?”紫罗很好奇,给紫荆打着口型。紫荆就算知道也不能说了,她摇摇头一言不发的烧着碳火,紫罗这丫头好奇心怎么突然这么旺盛?“卿卿真的不介意花凌宇的事儿了?”上官寒从背后抱住洛云轻,将脑袋埋于她的发中有些吃味。紫荆和紫罗赶紧退下去,将门关好,将空间留给两位主子。“我的王爷什么时候这么笨了?我怎么可能不介意?只不过那是我们和花凌宇的恩怨,跟他花凌墨没关系。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今日来是想和你合作的吧?”洛云轻用手碰碰上官寒,让他坐在凳子上,顺势坐在他的腿上,赖在他的怀里。还特意蹭蹭他的胸膛,现在感觉不冷了。上官寒将她的长发理好,双臂搂住洛云轻,说道:“卿卿猜的果然没错,花凌墨想要当那个渔翁。”“哼,想得美。我宁愿花凌宇登上皇位,也不愿是花凌墨。他的眸子里有太多看不清的东西()
,而且他的野心肯定不止花都。”花凌墨其实是个挺贪婪的人,虽说表面看不出来。“是吗?卿卿如此看好花凌宇?”上官寒低头拱拱洛云轻的脑袋,洛云轻痴痴的笑了,这个男人又吃醋了。他们不是在聊很正经的事情吗?“王爷,你又抠字眼!我做的是个对此好吗?”她皱皱鼻子,控诉上官寒的霸权。上官寒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准确无误的吻上她的唇,**细语道:“以后不许拿他做对比。”洛云轻无声的妥协,好吧,不拿他做对此。“对了,王爷,今日我见到欧阳泽宇了,他说要我小心欧阳泽隐。他是什么意思?他有拜访过你吗?”洛云轻突然想到欧阳泽宇的话,她本来打算回来时就问他的,结果因花凌墨给忘记了。“是不是欧阳泽隐对你做了什么?”果然是上官寒,揪词敏锐的很。洛云轻知道自己逃不过,就将那天发生的经过通通告知了上官寒,然后她就看到上官寒的脸色越来越黑,她的声音就越来越弱。被他瞅的,她都不敢说了。等到洛云轻说完许久,上官寒才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看来以后不能让你单独出去,老是沾花惹草的,一点都不让本王省心。”洛云轻只好妥协,再出去肯定带上王爷,要不然再无聊她都不远离他半步,上官寒才原谅她。在她以为上官寒要说欧阳泽宇的事情时,他却双手抱住她往里屋走去,目标就是那个大床。洛云轻的小脸蹭的红了,亲爱的王爷,咱们能不能注意点时间?“王爷,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去月影,我想要调查爹爹的事情。”洛云轻一脸诚恳。“很快。”“很快是多快?”“很快就是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