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喝醉了酒,头昏昏沉沉地,她在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有人在不停的说着:“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你走。不论你是什么人。”白笙还未睁开眼睛,就能够感受到身体传来的一股疲乏,嘴巴干渴的厉害,一个翻身,她竟跌入了床底。“天啊,我的头,这么大的床我竟然能睡的掉下去。”白笙抬起胳膊摸着自己的脑袋,抱怨道。无形之中,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比的酸疼,就连脑袋都重的要命。她全身上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了一样,每动一下,就十分的难受。“天啊,我昨天晚上喝醉后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全身上下会这么疼。”白笙不满的嘟嘟嘴,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都是**的,手指抚上唇,白笙只感到自己的唇变得出奇的肿,要是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白笙只能说是傻子了。白笙捂着脑袋使劲的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记得自己喝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进来,然后她还扑到了他的怀里!隐隐约约记得有一个人一直压在她的身上,她推都推不走,最()
后竟给累昏了!手指抚上身边的位置,那里还有热度,看着自己肩膀上的吻痕,白笙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看来燕狄早上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她本是生气喝酒来消愁的,没曾想竟然又和燕狄在一起,白笙真是无语自己了,竟然能醉的一塌糊涂,连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都没记忆,白笙也真是佩服自己心大了。天呐,她竟然如此失态,昨天还生气呢,一回头就又被他Xx了。白笙心里生气,起身又被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羞得五体投地,收拾好自己,都已经是晌午了。白笙为了遮掩脖子上的痕迹,穿了一件高领的衣服了,然而那痕迹,依旧是若隐若现,她也是没办法了,看着自己肿胀的嘴巴,她真的想知道,燕狄到底是有多么的疯狂。白笙将丫丫进来,盘问她昨晚的事情。丫丫告诉她她本来是在房间里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头在哪里碰了一下,就昏睡过去了,醒来发现自己在房门外面睡了一晚上。白笙闭上眼睛都能想到,那肯定是燕狄将她给打昏了。下午的时候,白()
笙觉得自己不能一直再在这里待了,不然的话,只能是别人刀尖上的肉,她也实在受不了她和燕狄这样子的暧昧关系,想了想,她悄悄来到了燕狄的书房。书房里也没有护卫,东西很简洁,就是一张桌子,几个书架,白笙也来不及欣赏,因为她是来找钥匙的。就在右手的第二个抽屉里,白笙发现了一把类似库房的钥匙,心里暗自高兴,藏了起来。库房就在白笙院子的旁边,她早就摸好了位置,趁着守卫换班的时间,白笙悄悄溜了进去。燕狄的库房很大,黄金白银,珠宝首饰,应有尽有,白笙想着什么都没有真金白银来的实在,于是拿上了一袋金子,就开始离去。只是这别院好出,宫门不好出,想了想,白笙就拦住了一个小太监,将她打昏,然后换上他的衣服去根其他太监沟通,一钉金子就让那总管放了行。白笙暗自庆幸,宫门再深,有钱能使鬼推磨,同时也庆幸着自己还好没有留在这里,要不然,那可就惨了,成了笼中鸟,只能拿钱来请别人办事了,因此越发觉得自己()
的做法是对的。燕狄上完早朝就被皇帝借故留下了,商量了一会儿事情,他总觉得心内不安,但是三皇子也在,他不好离开,只好忍着让皇帝跟大家商讨完。最后走的时候,皇帝还故意问了一声:“太子,看你脸色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呢?”燕狄敛了敛眸,知道一定是有人将消息泄露了出来,假装没事,只说道:“父皇的脸色也挺好,不如儿臣过几日再给你送几个美女可好?”皇上被说的没脾气,这满潮文物,除了太子敢顶嘴,没人敢顶嘴,但是谁都知道皇上既好美色,又好面子,所以燕狄的话刚好说到他的痛处。皇上只得挥手:“没事大家就都退下吧!”燕狄一路头也不回的就往回赶,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就连三皇子的搭话都没有听到。回到别院,燕狄第一时间来到了卧室,丫丫还在门外守护,丝毫不知道自己小姐跑路的事情,燕狄一打开门,就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来人,来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燕狄紧张道,这青天白日的丫丫在外面,白笙()
能去哪里?一个被燕狄派去保护白笙的护卫来了,说道:“启禀太子,属下一直在外面等候,并没有见白姑娘出来。”“那你看这是什么?”燕狄眼神恨恨,将一张纸条摔到地上。丫丫一看到小姐不在房间,就大哭起来:“太子,小姐这是怎么了,她告诉我在房间里换衣服的,为什么连行李都没有了。”燕狄瞪视着她:“我还想问你呢?不是怎么找看主子的?”丫丫吓得不敢吭声。燕狄重新拿起纸条,念道:保镖燕狄,我走了,我本是来寻你,就是为了知你平安否,我不喜欢高墙大院,不喜欢宫廷束缚,尔虞我诈,我没有丞相小姐聪明有势力,我也不喜欢与别人共享夫君,所以我走了,大家好聚好散,不要再去找我。眼中闪过怒意,为什么,为什么她都不给他机会解释。燕狄暴怒道:“来人,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回来,找不回白姑娘你们全都给我提头来见。”大家从没见过燕狄这样的暴怒,都吓得不敢说话,赶紧去寻找,只希望这白姑娘能够不要那么难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