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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还有蛾摩拉-(1967)-Aye,and Gomorrah

  (美国)塞缪尔·R.德拉尼Samuel R.Delany——著

  Xpistos——译

  塞缪尔·R.德拉尼(1942——)影响广泛,常被视为美国先锋派作家,并与新浪潮运动联系密切。他最广为人知的是他所著的臆想小说,但也写过一些关于性的重要论述,包括《副文学中酷儿思潮与政策的一瞥》(, 2000)。德拉尼曾与国家图书奖得主、诗人玛丽莲·哈克结婚,两人生有一女。哈克的诗歌对他的早期小说影响很大,这在他1966年荣获星云奖的小说《巴别塔17号》(Babel——17)中尤为明显。

  德拉尼的其他小说还包括1967年星云奖获奖长篇《爱因斯坦交集》()、《达尔格林》(),还有剑与魔法系列小说《重返奈维尤恩》() 。他的小说《达尔格林》让他超越了邪典偶像这一范畴,该书销量接近一百万册,还使得科幻小说团体两极分化;其语言是典型的新浪潮风格。近年,德拉尼出版了一本故事宏大、野心超凡的长篇小说,名为《穿行蜘蛛巢穴之谷》(, 2012),记录了一群男同的生活。这部小说着眼于近代未来,并再度阐释了自身写作生涯中所致力于展现的内容,以及在《达尔格林》的字里行间展现出的野心和成人文学迹象。在非虚构文学方面,德拉尼关于科幻小说的著作《宝石铰链下巴》(, 1977)至今仍在新一代的作者和读者间拥有巨大的影响力。

  德拉尼在科幻领域的影响力还不局限于此。他获得了数次星云奖。1986年,班塔姆出版社(Bantam)甚至出版了一本厚达425页的德拉尼作品集,标题就叫《星云奖获奖小说全集》。每一版《诺顿非裔美国作家文学选集》()都将他的《亚特兰蒂斯:型号1924》()收录其中。他也写过两期《神奇女侠》()的漫画脚本,包括著名(或许也是评价极差)的《女性解放》()那一期。他还著有漫画小说《帝国》()和漫画回忆录《面包与酒》()。德拉尼也在影响广泛的号角科幻与奇幻写作工坊授过课,他的学生包括奥克塔维亚·E.巴特勒和金·斯坦利·罗宾逊。德拉尼于1984年写就的小说《瘟疫与嘉年华的故事》()作为附录收录于1985年出版的《逃离奈维尤恩》()中,按照杰弗里·塔克的说法,这本书是“美国主流出版社出版的第一本着眼于艾滋的长篇小说”。

  德拉尼于2002年进驻科幻与奇幻小说名人堂。从2001年1月直到最近退休为止,他都在坦普尔大学担任创意写作专业的研究生导师。2010年,他在加州大学河滨分校举办的伊顿科幻学术大会上荣获第三届J.劳埃德·伊顿科幻小说终身成就奖。2013年,美国科幻和奇幻作家协会为他颁发了第三十座大师奖。

  1967年,《没错,还有蛾摩拉》首次面世,收录在哈兰·埃里森编纂的著名选集《危险影像》中。在埃里森为这篇故事撰写的引言中,他指出,德拉尼的故事近似于“那些陈词滥调的臆想小说,可又有着大胆且引人入胜的巧妙叙事……科幻小说往往采用难度较低的叙述手法,而他却为此带来了一股新气象”。《没错,还有蛾摩拉》仍是一篇真正称得上突破性的故事,它让科幻小说中那些充满传奇色彩的宇航员变得不再神秘,也创造了一个更为真实与奇诡的现实世界,这点与小詹姆斯·提普奇所著的《我醒来发现自己在寒冷的山坡上》中对其他科幻小说所做的比喻尤为相似。

  我们降落在了巴黎。

  我们沿着美第奇街赛跑,波、卢还有米斯在围栏一侧,凯莉和我在另一侧,隔着那些栏杆做鬼脸,大声嬉闹,凌晨两点的卢森堡公园传出阵阵哄笑。我们翻出公园,一路走到圣叙尔比斯教堂前的广场,波在那儿试着把我推进广场上的喷泉里。

  凯莉突然觉察到我们周围有些异样,她找了个垃圾桶作掩护,一路小跑进了街头小便池,用力敲墙。有5个男人立刻从里面跑了出来。可就算大型的小便池也只能装得下4个人。

  一位皮肤白皙、金发碧眼的男人把手放在我的胳膊上,微笑着说:“太空仔,你们难道不觉得……自己该离开这儿吗?”

  我看着他搭在我蓝色制服上的手,用法语问他:“你是个怪胎吗?”

  他扬起眉毛,随后摇了摇头:“不,我不是。对我来说,挺遗憾的。你看起来之前可能是个男的,但现在嘛……”他微微一笑。“现在你没有我能用得上的东西。那些警察,”他朝街对面努了努嘴,我第一次注意到法国的宪兵队,“他们都没来烦我们。你们嘛,尽管是群陌生人……”

  可米斯已经扯开嗓子嚷嚷了:“嘿,快点!我们走吧?”随后便带头动身。

  我们又上路了。

  接着我们来到了休斯敦。

  “妈的!”米斯骂道:“双子座飞行控制器——你说这是一切的起点?求你了,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所以我们搭上一辆巴士,穿过帕萨迪纳,沿着单行道一路驶向加尔维斯顿。本来我们打算一直坐车到墨西哥湾,但卢发现了一对开着皮卡的夫妇——

  “你们在天上的其他行星和其他设施上为政府做好事,我们很高兴能载你们一程,太空仔。”

  他们打算开往南方,而且车上还有个婴儿,所以我们在皮卡车厢里忍受了整整250英里的风吹日晒。

  “你觉得他们是怪胎吗?”卢对我挑了挑眉毛,问道,“我敢打赌他们就是,只是在等着我们勾引他们呢。”

  “得了吧。他们不过是一对儿待人和善又有点愚蠢的乡下孩子。”

  “这又没法证明他们不是怪胎!”

  “你是不是谁都不信?”

  “当然。”

  我们终于又等到一辆巴士,它载着我们隆隆地驶过布朗斯维尔,穿过美墨边境,来到了马塔莫罗斯。我们踩着摇摇晃晃的步子,踏上了半是黄土半是焦土的地面。这里到处都是墨西哥人和鸡,还有得克萨斯湾的捕虾人,他们的气味闻起来最糟糕,而论叫喊声要属我们的最响。一群妓女出来迎接那些捕虾人,我数了数,一共有43个。我们在巴士站打碎了两扇窗子,周围的人哄堂大笑。那些捕虾人说他们不会给我们买东西吃,可如果我们想的话,倒是能给我们弄点喝的,因为这是捕虾人间流传下来的习俗。可我们对他们的话报以大喊大叫,然后又打碎了另一扇窗。随后我躺在电报局的台阶上唱着歌,一个嘴唇漆黑的女人弯下腰,把手放在我的脸颊上。“你真可爱。”她那毛糙的头发向前垂落下来,“可是他们围在你身边看着呢,这就占用了他们的时间。不幸的是,他们的时间关乎到我们收益的多寡。太空仔,你难道不觉得……你们该走了?”

  我抓着她的手腕。“你!”我放低声音,用西班牙语问道,“你是怪胎吗?”

  “说西班牙语的怪胎。”她也用西班牙语回应我,微笑着拍了拍挂在我皮带扣上那个嵌着宝石的旭日型挂坠,“不好意思,但你身上没有……会对我有用的东西。真是不幸,你看起来之前像是个女人,我说的对吗?我也喜欢女人……”

  我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门廊。

  “这里挺令人生厌的,还是说本来就是这样!”米斯大声喊道,“快点!出发了!”

  我们想法子在日落前回到了休斯敦。

  然后又上路了。

  这次来到了伊斯坦布尔。

  那天早晨的伊斯坦布尔下着雨。

  我们坐在军营里的杂货商店里,用梨形的玻璃杯喝着茶,目光越过窗外的博斯普鲁斯海峡。王子群岛就像一堆堆垃圾山一样落在这个满是高塔的城市前。

  “你们在这儿都有什么计划?”凯莉问。

  “难道不是一起走吗?”米斯质问她,“我还以为会集体行动的。”

  “他们把我的支票都扣在了事务长的办公室里,”凯莉解释道,“我彻底成了个穷光蛋,感觉那个事务长就是在针对我,”然后她耸了耸肩:“虽然我不是很想那么做,可还是打算找个有钱的怪胎下手,然后再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凯莉又喝起了茶,随后她才意识到气氛变得有多安静。“啊,得了吧,喂!你再这么盯着我看,我就动手把你那从青春期就开始精细调养的身子里每根骨头都打断。嘿!说你呢!”她原来是在和我说话,“别用那种‘我就是比你纯洁’的眼神看着我,弄得好像你从来没和怪胎上过床似的。”

  又开始了。

  “我才没盯着你傻看。”我怒不可遏地说。

  那是渴望,长久的渴望。

  波用笑声打破尴尬:“我说,上次我在伊斯坦布尔的时候大概还是我加入这支小队一年前吧。我还记得我们从塔克西姆广场出来,沿着伊斯蒂赫拉大道一直走,经过许多廉价电影院,突然发现了一条摆满鲜花的小径。在我们前面是两个太空仔。那儿是个集市,他们又往里走了一段路,买了鱼,随后走进一个天井,里面卖橘子、糖果、海胆和卷心菜。但在摊位前总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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