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商战,他会
“一群混账东西!”明月公主气得一拍桌子。
连祁霄的眉宇间,都染上了一层阴霾。
这是一个阳谋,对方掐准了朝廷的软肋,用万千灾民的性命做要挟,谁也无法轻易撼动。
余澈皱了皱眉,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现代商业案例。
自己倒是知道一些商战策略,不知...
【叮!宿主触发隐藏剧情任务,助男主完成世家势力的最后清肃:整治江南三州豪绅,打破商业垄断,重建健康市场秩序。任务奖励:奖金解封发放50%。】
嗯?真是瞌睡了就有系统送枕头。
余澈的眼睛“噌””地亮了。
国难财!囤积居奇!操纵市场!
这题他会啊!
“商战!”余澈的声音清亮,打破了沉寂,“咱们就去会会江南三州那些豪绅!”
他伸手抚上祁霄的手背,双眼灼灼地盯着他:“王爷,这是我们的机会!让我来!”
那晚的“搞钱项目组”成立大会之后,余澈整个人都像是被打了鸡血。
明月被余澈超前的思路吸引,赖在端王府陪着庄如意住了下来。
她决定搞好跟端王妃的关系,这决定了南燕将来是否能富有起来。
明月十分好学。听着余澈的讲述,在本子上做着记录,全是新学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符号和计划。
祁霄瞧着他那副恨不得立刻飞去江南三州大展拳脚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却也由着他去。
养病的最后几日,府里倒是迎来了几波告别的人。
先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鬼谷神医江鹤。
老头子给余澈最后一次诊脉,捻着胡须,一脸高深莫测:“脉象平稳,气血充盈,已无大碍。只是……你这身子骨,底子还是虚了些,不宜过度操劳。”
余澈正想点头称是,就听江鹤话锋一转,眼神往旁边一瞥,意有所指地对着祁霄道:“尤其是某些方面的操劳,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祁霄面不改色地端着茶杯,仿佛没听见。
余澈的脸“轰”一下就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老头子,医术高明,说话怎么这么不正经!
送走了老神医,江寻也来跟余澈辞行。
若是不收到父亲的来信,勒令他赶紧回江南三州,不要再骚扰余小公子,他是不想这么快回去的。
江寻依旧是一身白衣,笑得人畜无害,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听闻小公子身体大好,特来道贺。这是我们江南三州的点心,叫青团,你尝尝。”
余澈眼睛一亮,刚想伸手去接,祁霄已经先一步将食盒拿了过来,放在了离余澈最远的桌角。
“有心了。他大病初愈,饮食还需注意。听说天机盟最近有要务,急需你回去接班。”
江寻嘴角抽了抽。
那紧急要务还不是你端王搞得!
没办法,跟祁霄这人打又打不过,吵又吵不赢。
江寻无力计较,他目光却越过祁霄,直直地落在余澈身上。
“无妨,我过几日便要返回江南三州了。小公子若是有空,不妨来江南三州游玩,江某定当扫榻相迎。江南三州风光秀丽,美食众多,可比京城这四方天地有趣多了。”
这话里的引诱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
祁霄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他往前站了一步,不着痕迹地彻底挡住了江寻的视线,声音清冷:“不劳江少主费心,他想去哪,孤自会陪他。”
江寻瞪了一眼祁霄,咬牙切齿。
余澈张了张嘴,看看祁霄,看看江寻,全程插不上一句话。
当然,祁霄也不会给他留交流的时间。
“行了,你退下吧。阿澈该休息了。”
余澈:……
他还没跟人家江寻道别呢。
“那个……”
祁霄转过头看他,“嗯?怎么了宝宝?还想让孤陪你休息?呵,怎么这么粘人。”
余澈:……
啊啊啊~~王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余澈“轰”脸红了,乖乖闭嘴。
影二十一十分有眼色,上前拉开房门,对着江寻一抬手,“江公子请。”
江寻:……
既生寻,何生霄!
江寻带着满身醋意,转身离去。
祁霄盯着他的背影,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这只笑面狐狸,贼心不死。
“咳,”余澈从他身后探出个脑袋,小声嘟囔,“人家就是客气客气,你至于吗?”
“我不管他是客气还是真心,”祁霄回头,一把捏住他的脸,低头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不过,阿澈得给我记住了,离他远点。”
余澈没有反驳,毕竟反驳就会费腰。
接下来的几日,端王府的烛火,几乎夜夜不息。
祁霄忙得脚不沾地。
白日里,他或被皇帝宣入宫商议事务,或奔赴京郊大营安排军务。
端王忙成了陀螺,却始终没有疲惫之色,身影如风,去哪里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让人本能敬畏。
到了深夜,当他带着一身寒露回到府中时,书房的灯火却总是为他亮着。
余澈整个人都扑在了那张巨大的商业版图上。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他这几日画下的符号,全是关于江南三州和南燕的商贸和作物品种。
粮仓分布、水路交通、各大世家的产业脉络……一桩桩,一件件,清晰明了。
余澈对待工作很认真,每一步计划都设计的非常全面。
夜里,祁霄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的王妃趴在桌案上,手里还捏着一支笔,呼吸均匀,显然是累极了睡了过去。
他身边的矮几上,温着一碗莲子羹。
祁霄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眼底的疲惫与凛冽,在看到那张睡颜的瞬间,便化作了柔和的暖光。
他走过去,拿起旁边的一张宣纸。
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线条和图形,旁边用小字标注着“需求曲线”、“爆仓”、“造势”……
祁霄看不懂那些图形,却能看懂那字里行间透出的锋芒与自信。
这是他的阿澈,为他准备的,征战江南三州的利刃。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怀里的人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唔……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