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给孤看看你藏了什么宝贝
余澈红着脸,转头抵在祁霄肩头。
祁霄目不斜视地将他抱到床边,轻轻放下,又拉过被子给他盖好。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体贴备至。
余澈躺在柔软的床铺里,心脏狂跳,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
他偷偷从被子里探出眼睛,看着祁霄。
只见祁霄俯下身,替他掖了掖被角,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额头。
“好好睡。”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他听不懂的复杂情绪。
然后……
然后祁霄就直起身,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书房的方向。
“砰。”
连接寝房和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了。
余澈:“……”
余澈:“???”
这就……走了?
余澈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
不行啊!
自己都裸成这样了,难道是自己魅力不够?
还是那个吻没能勾起天雷地火化学反应?
所以亲完就冷静了?贤者时间了?
啊啊啊!果真强掰的剧情走不通啊!
夜色深沉,街巷间寂静无声。
祁霄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卧房,显然是刚洗漱完。
刚进房门,便见床榻上床帐已经提前放下,且里面好像还亮着光。
祁霄眼皮跳了跳。
余澈该不会把烛台端床帐里去了吧?
这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点着房屋了。
操作应该十分熟练。
祁霄迈步进屋,没有收着脚步声。
只听到床帐内窸窸窣窣一阵响声,接着光亮就灭了。
祁霄装着没看见,换上寝衣,悄悄掀开床帐,在余澈身边轻轻躺下。
余澈阖着眼,双手交叠胸前平躺着,看起来很安详。
祁霄侧着身子手肘撑在枕边,支着脑袋看他。
“呼吸很轻,眼睫在颤,明显在装睡。”
余澈无语地睁开眼,“王爷,拆台不是好习惯。”
祁霄莞尔一笑,伸手就往余澈枕下摸去。
“哎哎哎!王爷!”余澈一个骨碌翻起身,抱住祁霄的胳膊惊慌失措,“王爷,您干嘛?”
“孤看看这枕头下是不是藏宝贝了?”
为了防止着火,他还是得查一查,余澈是不是把火折子,或者刚灭的蜡烛塞枕头下面了。
这人生活常识低能,自己已经见识好多次。
余澈瞬间羞红了脸,俯身压在枕头上,紧紧护着不肯抬头。
“怎么?藏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祁霄更好奇。
他笑着戳了戳余澈的腋下痒痒肉,“再不交出来,孤就不客气了。”
余澈脸埋在被褥间,声音软软的心虚至极,“王爷,求放过。”
“不行,”祁霄怎么可能放过他,坐起身两手并用,开始挠余澈的痒痒肉。
“给孤看看你藏了什么宝贝。”
“啊啊啊~~哈哈哈哈~~~王爷~~~祁霄住手~~住手啊~~~”
两个身影像小孩子般在床帐内翻滚打闹起来。
屋内的烛火跃动着,映着摇晃的床帐。
门外各处值守的影卫们掏了掏耳朵,识趣的往远处挪了挪值守位置。
床帐中的打闹持续了好一阵,最后只剩喘息声。
祁霄单腿跪压住余澈的膝弯,将其双手反剪在背后。
余澈脱力的歪头趴在床上,眼尾处因为打闹而泛起潮红,纤长的睫毛上挂着笑出的水汽。
祁霄伸手摸出被余澈护着的“宝贝”。
“火折子?”
王爷都要气笑了,“十七,你这是准备把孤这卧房烧了?”
余澈“哼唧”了两声,无法狡辩。
祁霄继续摸。
然后从床榻内侧的床褥下,抽出一本书。
“嗯?还藏着书?这么暗的光线看书,你想把眼睛看瞎?”
祁霄不甚在意的单手翻开,匆匆扫了一眼。
只是这一眼,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这是哪来的?”
余澈没脸抬头,只小声道:“陛下给您的那木盒里的……生活……趣事。”
祁霄:……
好家伙!他皇兄好不正经!
原来早就预料到他缺这部分知识?!
祁霄松开桎梏着余澈的手,就着趴在余澈后背的姿势,开始翻看这本“生活趣事”。
不知过了多久,余澈被压得有点喘不动气。
他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忽然,腿缝出被什么东西顶到了。
余澈眼瞳震颤,一个惊喜的念头闪现在脑中。
祁霄怎么会有反应?!难道祁霄也是弯的?
他缓缓回头,想要看看祁霄的神色。
却见那人正紧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翻看着书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研究什么朝堂政务。
忽然,祁霄的视线从书中移开,对上余澈投来的窥视。
余澈吓得打了个激灵,那人盯着自己的目光,像是恶极了的狼盯着美味的小鹿。
“祁……祁霄……唔……”
没等说完,祁霄将书往旁边一丢,俯身捏住余澈的下巴,凶猛的吻了上来。
床帐内再次响起激烈的动作声响。
不多时,又变成轻声的呜咽和乱了的喘息。
余澈融化在了这个迷乱的夜里。
不知过了多久,日上三竿。
余澈是被一阵细微的痒意弄醒的。
窗外金色的暖阳透过厚重的床帐,投下朦胧的光晕,将帐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橘色。
他动了动,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叫嚣着酸软与疲惫。
尤其是腰,几乎要断掉。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旖旎过后,清冽的松木香与另一种甜腻气息交织的味道。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余温尚存。
祁霄是什么时候走的?
余澈撑着酸软的腰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印着暧昧痕迹的肌肤。
从锁骨到胸前,再到手腕脚踝,无一幸免。
全是那人疯狂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属狗的吗?
这么爱盖章!
余澈又羞又恼,抓过被子把自己重新裹紧,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幕幕失控的画面在脑中炸开。
他没想到祁霄只是看了几页图册,领悟能力就能如此惊世骇俗。
更没想到,那人清冷禁欲的外表下,藏着的是几乎能将人吞噬殆尽的烈火。
虽说他自己也是两辈子刚开荤,但也没有祁霄这么疯。
他们一晚没睡,祁霄攒了二十多年的精力,全花他身上了。
后半夜,他几乎是在半昏半睡中断续承受着。
连小厮和嬷嬷什么时候进来换过水、清理过几次狼藉的床褥都记不清了。
余澈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干净里衣,应该是祁霄后来替他穿上的。
想到这,他的耳根又开始发烫。
没想到祁霄能弯的这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