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陆年哭肿了眼跟嗓子,没什么意识地吞吐程仲明的阴茎,模模糊糊再抬头,跟着酒气散了的是他哥露骨柔情的眼神。
再醒来,程仲明竟没走,还煮了粥,整个客厅飘着饭香。
陆年腿打着颤,举步艰难地挪到了桌上,程仲明给他盛了碗,陆年往四周巡了一圈,没瞧到阿姨的身影,二十四小时不离的阿姨,竟然到现在都没回来。
想到那诡异弧度的笑,陆年便明白了。
他接过粥,哑着嗓子说谢谢哥,然后低着脑袋喝。
两人谁都没说话,安静地结束了午饭,只是结束时,程仲明抬起他的下巴,往他唇上亲了亲。
陆年眨了眨眼,呼吸紧了一拍,双手无处安放地搁在腿上。
晚上,程仲明又留宿了,陆年被压在窗台上操,冰凉的玻璃刺激得他呻吟不断,他失了神,被程仲明扯着头发往后亲吻。
荒淫无度地过了两天,这期间他们没怎么说过话,各做各的事,到了饭点程仲明做饭,之后就是无止境的做爱。
到了最后,程仲明抠弄着他的穴,那艳红的洞里流出浊液,顺着腿根往下滚,他压着陆年的脖颈,咬他的耳垂,“松了,陆小年。”
而陆年躺在他的怀里,止不住地痉挛,眼神散得根本没法回他的话。
可程仲明依旧没放过他,他随手拿了根按摩棒,跟着他的阴茎一道重新进入了那湿软的嘴里,陆年崩溃地扭着屁股,却被程仲明掐住了腰,一下又一下地往狠里操,白沫四溅。
陆年破锣嗓子哭叫着要死了他受不了。
程仲明贴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手是松了劲,陆年手脚并爬地往前逃,按摩棒一下子掉了出来,跟穴口之间还连着粘液,可他那还有力气,没两下就倒在了床上。
下一秒,脚腕被攥住回拉,后背是程仲明结实的胸膛,他尖叫了起来,眼泪滚滚而下,“……过、跟哥过!给哥生宝宝、生宝宝!”
可是那根凶器还是不容置疑地操了进来,陆年的尖叫戛然而止,吐不出精液的阴茎,喷溅出液体来,他彻底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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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回来了,带着两杯奶茶,说现在年轻人就爱喝这个。
陆年扶着快裂开的屁股,没忍住诱惑,肿着眼睛啜饮料。
本就皮肤白的人,一点痕迹都清晰,而眼下陆年露出衣服的皮肤没一块好的,全是印子,更别提藏衣服里的。
阿姨说:“这两天我烧清淡点?”
陆年嗯了声,嗓子嘶哑得不像话,过了一会儿,他又轻轻说:“还是带点辣吧,不然吃不下。”
阿姨想了想,说:“行。”
陆年说:“你晚上还走吗?”
阿姨说:“不走了。”
陆年哦了声。
他哥今晚不会回来了。
隔天上班,陆年穿了长袖长领,九月底还艳阳高照的日子,这身装扮不合时宜。
徐瑶问他咋了。
他假模假样地咳了几声,说感冒了,配上他干哑的声音,倒是挑不出毛病。
徐瑶担心加重他病情,一边劝他请假一边把空调给调高了好几度。
陆年说不用,没事的。
徐瑶翻了个白眼不理他,把持了遥控器大权。
中午吃饭,陆年又一次看到了举牌的阿婆,她背更佝偻了。
陆年垂了垂眼,想当没看见,可最后还是去给阿婆买了份饭,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徐瑶瞧见了,赶紧拉走他,“小年哥,这事管不了!”
陆年抿了下唇,说:“我知道。”他偷摸翻过资料,对方把证据清得干净,没留下一点把柄。
徐瑶叹气。
乌云遮住了天,黑压压一片,陆年的心情跟着低落,他回到家,王仪竟也在。
陆年不太想搭理他,他埋怨王仪说话不算数,嘴巴上说当没听见,转头就捅到了程仲明那去。
王仪颇觉奇怪,但他不在意,只说是来拿东西的。
陆年说哥的东西都在书房里。
王仪说是要他的证件。
“我的?”陆年疑惑了一声,又紧接着说“行,我去找给你。”
王仪走了,阿姨洗干净手,问他今天想吃什么?
他说都行,而后进了房间。
阿姨烧好了菜叫他吃饭,可迟迟没反应,推门进去一看,人已经蜷在床上睡着了,分明也有一米七八的身量,但瘦得不像话,往那一缩,跟小孩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