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源离开后没几天,王仪又来了,他说先生忙,最近没空来看您了。
陆年看着王仪说好。
这话的意思很简单,那天病房的事,程仲明放过他了。
之后的一天半夜,陆年被梦里的一片暴力惊醒,他流着泪,模糊间,竟瞧到了程仲明,正坐在床边看他。
可药劲太猛,连惊恐都压住了,沉重的眼皮没撑到一分钟,便昏睡过去。
醒来时,病房里只有护工在忙碌的身影,他抿了抿干燥的唇,问:“医院半夜还能进来人吗?”
护工哎呦了声,“哪进得来哦,电梯都关了。”
到这,陆年确认了是幻觉。
他住十二楼,程仲明不可能爬楼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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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前两天,陆年出院了,屁股早好了,但阴茎连着腿根上的伤,不停地发炎溃烂。
医生奇了,护工也纳闷。
医生问他,“是不是挠了。”
陆年说没。
医生盯着他看。
最后,陆年承受不住压力,低着脑袋,特不好意思地说:“痒,没忍住就想抠。”
医生:“……”
于是,硬是拖了快好几天才出院。
王仪来接得他,一上车,陆年就问王仪最近不忙吗?
王仪是他哥身边的大忙人,可不是拿来干司机这活的。
王仪说还行。
陆年说:“是司机大叔辞职了,找不到新司机了吗?”
王仪眉头跳了一下,没接话,只对着陆年笑。
到家时,陆年发现来了个新阿姨,比之前的年轻一些,毕恭毕敬地喊他陆先生。
哦。
也比之前的讲究。
陆年挠了挠头,说:“随意点就行了。”
阿姨笑了笑,那唇角的弧度像是设定好的,“好的呀,陆先生。”
陆年觉得挺诡异。
不过,新来的阿姨做得一手好菜,可惜陆年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停了筷子,去洗漱了。
出来时,阿姨没走,陆年温声说:“挺晚了,没弄完的活,留着明天也行,可以先回去了。”
阿姨说:“您一个人不方便,我还是住家比较好。”
陆年说不用。
阿姨说:“程先生吩咐的。”
陆年的话瞬间卡嗓子眼里了,他点了点头,拖着步子回房了。
临睡前,他给程仲明发过消息,说还能上班吗?
程仲明没回,他又屁颠屁颠地去问王仪。
王仪说您开心就好。
陆年想那这就是同意的意思,王仪不是他哥,不会弯弯绕绕。
第二天,陆年开开心心地去了单位,徐瑶瞧见他,大呼怎么瘦了这么多?
陆年掐了把腰,挺有肉的,他说:“有吗?”
徐瑶说:“都快脱相了!不信你问翔哥。”
后来到了中午,翔哥打量了他一圈,语重心长地说:“小年啊,可不兴再瘦了,”他跟陆年比着胳膊,“哥的手臂快顶你俩了!”
陆年挠挠头,干笑。
徐瑶和赵翔两人把碗里的肉都挑给了陆年,“多吃点,补补!医院的饭最难吃了。”
瞧着碗里像个小山的肉堆,陆年诶了声,低着头往嘴里塞肉。
赵翔说:“年儿把头抬抬,快埋碗了。”
徐瑶捅了一下赵翔,“翔哥才发现你好没情商一男的。”
赵翔:“放屁!”
徐瑶说:“小年哥那是感动得要哭了,低着头不让我俩发现呢!”
赵翔:“我不信,除非让我看看。”
徐瑶:“那我也不信。”
两人探着头就往陆年方向伸,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陆年眼泪挂了一脸,愣是被逗得笑出了鼻涕泡。
登时,三人笑作一团。
上了两天班就开始放中秋假了。
阿姨煮了一桌子好菜,陆年一口气吃了三碗饭,撑得肚子都痛了,才扶着桌子说吃不下了,放冰箱吧,我明天继续战斗。
阿姨说:“隔夜菜对身体不好。”
陆年一愣,说:“啊那……你处理吧。”
阿姨说:“陆先生,今晚我不住了,要回去过节,中秋节快乐。”
陆年也说:“中秋节快乐。”说完,他跑回房间,把单位发的红包,给了阿姨。
阿姨笑着收下了。
半夜,门口传来响动,陆年一下子睁开眼,自从那事后,在不吃药的情况下,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惊醒他。
在装睡和出门接他哥之间,陆年犹豫了几秒,最后温吞地爬了起来。
客厅开着夜灯,昏暗灯光下,程仲明高大的身影有些歪,浓重的酒气让陆年没靠近,就闻了个彻底。
陆年同程仲明对上视线,陆年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而那双眼深邃,不像个醉了的人。
陆年扶他到沙发,“哥,我去给你倒杯水。”
可还没等他迈开步子,程仲明突然掐住了他的脸,把他压进沙发,贴上来吻他。
不算吻,更像咬。
陆年唇齿间,很快有了酒气、血气,被咬得直哼哼。
程仲明忽然停了吻,捧住他的脸,半垂着眼看他。
陆年这才意识到他哥应该是真醉了,他哥从不会拿这种露骨温情的眼神看他。
后来,程仲明摸他屁股,揉搓打转,陆年身体开始抖,等程仲明一松开的嘴,他想叫,程仲明像是预知了,捂了他的嘴。
他们在直接在沙发上做的,程仲明舔他的耳垂,咬他的脖子,把性器插进陆年干涩的穴里。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酒的缘故,程仲明漂亮的脸上,竟有几分邪性,他一边动着,一边拿手夹出陆年的舌头,低头去吮。
陆年颤得不行,下面跟发大水了似的。
程仲明往下摸了一手液体,他盯着看了两秒,塞进陆年嘴里,贴着他的耳边,骂他,“宝贝儿骚死了。”
陆年又哭,他是真受不了程仲明这么操他,嗑嗑巴巴地说是他骚,求程仲明别干了。
程仲明听了只笑,把陆年抱进怀里,拧他的胸肉。
“中秋快乐。”
“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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