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脸高深莫测,“那我就不知道了。”韩诺紧紧的握着双拳,“皇帝已经救走了魏家明,再这么下去,很快就会查到我头上,他必须死!”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怕是难了,一次未成,便已经打草惊蛇。”韩诺眼底闪过一抹挣扎。……宫中。李飞鸿带着户部的账本来了御书房。“参见陛下。”他一脸严肃。商砚扶起了他,“爱卿怎么来了?莫非是找到了证据?”李飞鸿点了点头,将国库的账本呈上,“请陛下过目。”商砚翻开看了几页,除了用在军队上的钱之外,柳若水竟然都造了上百艘船只!她想做什么?“陛下,南燕人水性甚好,最擅长的就是水战,这些船只可都是由工部制造的,柳若水恐怕也是给自己留了一手,若是攻打大商失败,就改走水路!”李飞鸿缓缓说道,“上百艘船可容纳的士兵,足够扰乱大商!”商砚点了点头,对于柳若水还有另外的准备,他一点都不奇怪。不过,这些船只都去哪儿了?“李爱卿,你可知道这些船只都在哪里?”他问道。李飞鸿眸子一沉,“臣不知()
道!但此事关乎到了南燕是否安定,还请陛下能够重视!”商砚当然会重视!若是柳若水还在暗中藏了一支军队,很有可能会被人利用。南燕的百姓才过了几天太平日子,再也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战乱。“朕知道了!”商砚眸子微微眯起,眼底闪烁着危险的火焰,而后看向了身旁伺候的太监,“去,把工部尚书叫来!”片刻后,工部尚书孟远长走了进来,“臣参见陛下!”商砚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听说工部曾经为刘若水都造了上百艘船只?”孟远长瞬间感觉头皮发麻,手心里已经捏出了一把冷汗。他就知道新帝上任,绝对会追查此事。但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他连忙叩首,“陛下,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这一切都是柳若水逼我做的……我也不想如此……”商砚面色稍缓,“朕叫你来不是兴师问罪的,而是想知道这些船只的去处。”孟远长松了一口气,可眉头却并未舒展,他只是负责督造,哪里知道那些船只被运往了何处?“陛下,臣不知道啊……”他一脸真挚。商砚眸色一沉,声音也不由拔高了些许,“那些船只()
的建造图还有吗?”“有!有!”孟远长连连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堆图纸,“陛下,这就是柳若水让臣督造的船只,一共一百艘,每艘船最少可容纳千人。”商砚接过图纸,未曾想到这船竟设计得如此周密!可越这样,他越不能任由这些船只流在外。“你下去吧。”商砚淡淡的道。孟远长打量着他的神色,确定没有异常,这才离开,“臣告退。”商砚把图纸交给了李飞鸿,“你看看。”这一看,李飞鸿瞬间心惊胆战。那些船只经过精密的设计,若是在海上作战,还有无数的暗器和机关,可谓是煞费苦心。若被有心人利用,竟然又会掀起一阵轩然大波。他脸色铁青,扑通一声跪在了商砚脚下,“陛下,南燕真的经不起重创了,还望陛下能够快点找到船只!抓住做乱之人!”商砚眸色深沉,“朕只能尽力而为。”待李飞鸿离开后,慕容悦走进了御书房。她看到商砚愁眉不展,不由问道,“陛下,发生了何事,你的脸色这般难看?”“还不是因为柳若水?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朕就知道她死后还会有牵连!”这()
些话,商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紧紧的握着双拳,额头青筋暴起。慕容悦看向了他手上拿着的图纸,柳眉也不禁皱了起来,“这是什么?”商砚把发生之事告诉了她。慕容悦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陛下,这么多艘船只一定藏在海域,南燕能够容纳这么多船只,又方便攻打大商的,也只有与大运河相接的淮安河。”“或许可以到那里查查。”商砚点头,“追风何在?”“属下在!”追风嗖的一下出现。“你现在立刻去找舅舅,让他带着一队兵马,乔装打扮成普通人的模样,去淮安河查看有无异样。”商砚沉声道。“是!”追风消失。慕容悦也不由叹了口气。好好一个南燕,被柳若水祸害成此,真是可悲可叹。商砚一把抱住了她,“别多想了,朕一定会尽量找到那些船只的!”慕容悦点了点头,“嗯。”入夜,陈逸入宫。“陛下,上将军求见。”侍卫通报。“快请!”商砚目露喜色。陈逸走了进来,“参见陛下!”“舅舅快请起!可是有发现了?”他问。陈逸()
点了点头,“在淮安河上,臣发现了上百艘船只,还有一只武装的军队。”妈的!果然不出他所料。商砚一拳砸在了桌上,“可恶!一定还有人在统辖着这支军队!”陈逸赞同,“陛下怀疑是谁呢?”“韩诺。”商砚沉声道。“陛下准备如何解决?”陈逸问道。商砚冷哼一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然在我朝海域,就是我朝的军队!明日一早朕就会下一道圣旨,让这只军队臣服!”他现在已经懒得玩手段了,皇权归揽,唯他独尊。看哪个不爽直接干!若这支军队敢违抗圣旨,那就派军围剿!陈逸看着他坚毅的目光,不禁感慨,“陛下真是长大了。”“这一切还多亏了舅舅和母妃扶持,若无你们,就没有朕的今天!”商砚十分认真的说道。陈逸颇为欣慰,“陛下,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若有令,臣万死不辞!”“追风,送舅舅出去。”商砚下令。能让皇上亲卫亲自相送的,这普天之下也只有陈逸一人!而商砚望着漆黑幽深的穹顶,那双狭长的眸子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