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鸿刚走,慕容悦就来了。她手中端着一碗汤,“陛下,近日来你忙于朝政,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补汤。”商砚接过,饮了几口。“陛下为何愁眉不展?”慕容悦问。商砚道,“朕总觉得柳若水之事还会有牵连。”“陛下不要多虑了,有可能是您把柳若水想得太过于神通广大了。”慕容悦安慰他。商砚微微脸上的双目,“但愿吧。”慕容悦轻轻地为他揉按着肩膀,“如今南燕的百姓生活好了不少,陛下也不能终日都在御书房和朝堂之间,不如我们出去走走?一方面体察民情,一方面也散散心。”商砚点头,“好。”二人换了便衣,带着追风一同出游。皇都,已经没有遍地饿殍,百姓们穿着的衣服虽不说有多富贵,但各个精神抖擞,干劲十足。“陛下,我们下去走走吧。”慕容悦拉着他的手掌就下了马车。似乎在庆祝更换新帝,街边有不少耍杂技的。二人不由凑了过去。看到兴起时,一把泛着森冷光芒的剑向着商砚的位置刺来!慕容悦勃然变色,“小心!”她整个人都扑向了商砚。砰!商砚被扑倒在地,后背重重地摔在地面上,但却因子捡回了一条命。追风目光一骤,直接抓住了行凶之人。“你是何人?为何要刺杀我家公子?”他逼问。那人哈哈大笑,也没说话,鲜红的血就顺着嘴角淌了出来。舌尖藏毒?究竟是何人想要刺杀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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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目光阴沉,担忧的看向了商砚和慕容悦,“陛下,娘娘,你们没事吧?”商砚摇头,“朕没事,让人把这些耍杂技的通通都关押入狱,严刑拷打!”“是!”慕容悦眼底闪过一抹愧疚,本来是想带商砚出来散散心的,没有想到碰到了刺杀。“都怪我不好,南燕才刚刚稳定下来,定然还有很多心怀不轨之人,陛下,我们还是回宫吧。”她说道。商砚握紧了她的手掌,“瞎说什么?朕想要把楚柳若水的余孽,正愁没地方下手呢!出来逛一圈,抓出了一个可疑之人,只要顺藤摸瓜下去,竟然能连根拔起!”慕容悦也只好点头。“走吧,朕回宫还要审问这些犯人!”商砚冰冷的目光刺向了那些耍杂技的人。这般森冷威严的目光,让人不由得寒毛倒竖,如坠冰窟。回宫后,商砚直奔天牢。他阴恻恻地看着这些杂耍之人,“说!尔等和那名刺客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刺杀朕?”几人被绑在柱上,死死的咬着牙根。杂耍的门主开了口,“陛下饶命,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是我前些时日在野外救回来的,说自己无家可归没有依靠,想在这里求生,我这才收留了他……”“你确定?”商砚眉头一挑。门主用力的点头,“陛下,我对天发誓,我口中绝无半句虚言!”商砚冷哼一声,“不知道他是何方人士就敢收留,还为他刺杀朕提供了时机,你该当何罪?”“我……”门主哑口无言,“求陛下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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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曾有东西放在你那里?”商砚又问。门主点了点头,“他有一个包裹,但一直都不让我们打开看,说里边放的是一些贴身衣物。”商砚对追风使了个眼色,“命人拿来!”“是!”“还有,给朕严刑拷打这些人,宁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商砚冷声道。半个时辰后。追风拿着一个包裹走进了御书房,“陛下,这就是那名刺客的包裹。”商砚打开,只见其中放了许多竹筒。“这是何物?”他不禁蹙眉,“给朕打开!”在旁服侍的太监立刻上前将竹筒打开,一群黑漆漆密密麻麻的东西从竹筒中涌了出来,向着太监的手臂而去。“啊——”他的五官狰狞地皱在了一起,失声痛呼,“救我……救我……”眼看着他那只手就要向着商砚伸过来。噗嗤!追风一剑刺了过去。那只手瞬间就被砍下,飞了出去。太监的身体也变成了一具骷髅!商砚脸色越发肃穆,竟然有这等阴毒的东西!不论是谁不小心打开了竹筒,都必死无疑!不过,他更觉得这东西显然是冲他来的!刺杀只是一个诱导。“追风,你立刻去把魏家明带来,他应该识得此物。”商砚说道。片刻之后,魏家明被带了进来,“见过陛下。”“起来吧,朕叫你过来是想问你件事,有没有见过能瞬间让人变成枯骨的蛊?”商砚认真的道。魏家明眉头紧皱,“听说过,但不曾见过。()
”他可是能发明操控千军万马的蛊,怎么可能没见过?还是说这个幕后想杀他的人,比魏家明还要技高一筹?商砚心思沉重,“追风,把方才发生之事都告诉他。”追风这才把方才发生之事一一说出。魏家明脸色难看,“这怎么可能?陛下说的这种蛊已经失传了好几百年!就连我父亲在世时,也研究不出来……”说到此处,他脸色突然大变,“莫非……莫非是他……”“谁?”商砚目光一沉。“我的庶出弟弟,魏永志。”魏家明说道,“他从小就争强好胜,一心想要超过我,在及笄那年,为了抢风头更是犯下了重错,为了能够抢我的风头,研制了一种十分恶毒的蛊,中蛊之人浑身皮肤溃烂,直到死亡……家中不少丫鬟都因此身陨,父亲一怒之下就把他赶出了家门……”“他和柳若水、韩诺一党有勾结?”商砚怀疑。魏家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恕罪,我不知道……”“这些竹筒里面放的势必又是那些害人的东西!”商砚双拳紧握,“追风,将这些东西通通拿出去烧了!”“陛下,别!”魏家明连忙喝止。商砚看向了他,“怎么了?”“希望陛下能够把这些蛊交给我,我想好好研究一番,万一背后之人真的是魏永志,我好协助陛下!”他重重一拜。父亲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除掉魏永志,虽然他也是血脉传承,但心思不纯,多次偷偷的学习炼制阴蛊之术。所谓阴蛊,就是能致人死亡的蛊!而且死()
相极其凄惨。且对方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一定会为祸四方。商砚揉了揉疼痛的额头,“拿走吧,不许造成任何人伤亡,否则,别怪朕罚你!”“是!”……国公府。一名身着黑袍,头戴顶笠的男人坐在韩诺面前。他全身上下包的严严实实,就连手上的皮肤也没有露出来。“这下狗皇帝必死无疑!等他死了,我就用魏家明留下的那种蛊来操控群臣!届时,这天下就是老夫的!而你,就是最大的功臣!”韩诺脸上露出了极其得意的笑容,“你放心,你这般厉害的本事,我一定会让你受万民称颂!不必再躲躲藏藏,蛊术,也势必重现于世!”男人轻轻颌首,“嗯。”他的声音异常粗,还带着几分嘶哑,不喜多言。韩诺有些坐不住了,“怎么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人传信来?”他来回徘徊。就在此时,一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国公,不好了,事情并没有向着您预测的方向而去……”“皇帝没死!”什么?韩诺满眼震惊,目光锐利地看向了男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必死无疑吗?”“那蛊确实能让人顷刻间变成一堆枯骨。”男人并未有过多辩解,而是打开了一个竹筒,向着来报信的那个人扔了过去。陡然间,一阵嗡嗡嗡的声音而过,前来报信之人瞬间变成一堆骨架,散落在地,甚至连一滴鲜血都没有。韩诺又惊又怕,腿肚子都在发软,“那,那为何皇帝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