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在场众人皆是一惊。逆水阁虽然是江湖教派,可一向独树一帜,不与人往来,今日怎么来皇宫了?上官雪紧咬下唇,死死地盯向了天空。黑羽军瞬间布下天罗地网,阻挡此人。“呵呵。”长空中响起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大商陛下就是如此待客的?难道连自己的子民都容不下吗?”商砚大掌一挥,“住手!今日宫中夜宴,但凡是来的江湖教派,朕都欢迎。”他话声落下,黑羽军收了巨网。一个曼妙的身影从空中落下,轻功不输上官雪。那女子一身黑色长裙,身段玲珑有致,只可惜蒙着面纱。“逆水阁,寒泷月见过陛下!”那女子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后,锐利的目光向着上官雪刺来,“你果然在这!”上官雪已被疼痛折磨得满头冷汗,见到她时,更是紧咬牙关。商砚不明所以,“你们认识?”寒泷月一步步逼近,“何止是认识?我的好师妹!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三年!”她那双美艳的眸子中迸射出滔天的恨意。上官雪双手紧攥,并不言语。“今夜,我就要把你加诸于我身上的所有痛苦,通通还给你!上官雪,受死吧!”寒泷月大()
喝一声,抽出腰间的软剑,向着上官雪刺去。商砚蹙眉,敢情这寒泷月是来寻仇的!不过上官雪武功高强,她绝不是对手。在场众人都向着二人看去。上官雪连连躲闪,可手臂还是中了一剑,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袍,格外刺眼。商砚眼底闪过一抹忧色,这是怎么回事?上官雪怎么还不出招?寒泷月哈哈大笑,“果然,你的老毛病还是无法治愈!”她疯狂的袭击上官雪。眼看着上官雪落了下风,寒泷月毫不留情,一心想取她性命。商砚哪里肯袖手旁观?!上官雪可是他看上的女人!“追风,保护上官姑娘!”他一声令下。追风立刻出手,这才险险救下上官雪。商砚将她护在怀里,“上官姑娘,你今日到底怎么了?”上官雪苦笑,“旧疾复发,无法使用真气。”怪不得她脸色这般苍白。商砚凝视着她,信誓旦旦,“放心,朕绝不会让你有事!”这一刻,上官雪自认为冷若冰霜的心又融化了些许。寒泷月和追风打斗数个回合,有些要落入下风之嫌,不甘的看向商砚,“陛下这是要插手江湖恩怨吗?”商砚冷哼,“上官姑娘是()
朕的贵客,朕绝不允许有人伤她!”寒泷月眼底闪过一抹怨毒,“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还不是看上了她那张狐媚勾人的脸!”“不许你出言不逊!”商砚目光锐利,“追风,给朕好好的教训她!”追风剑招凌厉,逼得寒泷月步步后退。寒泷月突然从怀中掏出两枚烟雾弹扔在了地上。瞬间,烟雾弥漫,一米之外看不清人。一柄冰冷的剑趁机直直的向着上官雪刺来!商砚看到,猛地扑了过去。剑刺穿了他的左肩!上官雪满目震惊,狗皇帝为了保护她,硬生生的挨了寒泷月一剑?烟雾散去,寒泷月看天子竟为上官雪挡了一剑,越发憎恨她,“我不会放过你的!”追风号令黑羽军齐齐攻向她,“此妖女胆敢刺杀陛下,杀无赦!”情势不妙,寒泷月不得不逃。商砚脸色苍白,昏倒过去。上官雪眼底满是焦急,“狗皇帝你醒醒!你不能死!”各大门派掌教各怀心思。“上官姑娘,陛下就交给你照顾了,王喜立刻去传太医!”追风道。上官雪点头,将商砚挪至了养心殿。而追风给各大门派掌教安排了住所。……养心殿。太()
医给商砚检查了伤口,不住摇头。看得上官雪分外着急,“你别摇头啊,狗皇帝到底怎样了?”太医幽幽叹了一口气,“这一剑虽然没有伤及心脉,但伤口极深,恐怕得数月才能恢复。”听到商砚无性命之忧,上官雪松了口气。她彻夜守在商砚身旁。破晓,阳光照进殿内。商砚缓缓睁眼,上官雪美丽绝艳的脸庞映入眼帘。她睡得香甜。望着她朱唇玉面,商砚忍不住吻向她的唇。仅有一拳之隔时,上官雪倏地睁开了眸子,一掌打向了商砚。咚!商砚的身体瞬间向后飞出一米,跌落在地,包扎好的伤口也再次渗出了血。“上官姑娘,你好狠的心!竟然谋杀救命恩人!”商砚幽怨的道。上官雪哼了一声,“谁让你想占本姑娘便宜!”“嘶……”商砚倒抽了一口凉气,眉头皱起。上官雪走了过来将他扶起,“还痛不痛了?”商砚点头,“嗯。”“既然醒了,那就喝药吧。”上官雪把他扶到床上,一碗药端了过来。商砚张开了嘴,“啊。”上官雪蹙眉,“做什么?”“朕为了救你受了重伤,手都抬不起来了,难道你不该喂药吗()
?”商砚故作可怜。上官雪颇为无奈,只能端起了药,舀了一勺送至他嘴边。商砚却道,“你吹都不吹,莫非是想烫死朕?恩将仇报?”“真难伺候!”上官雪嘟囔一声,但还是念在他的救命之恩,轻轻的吹了吹,“喏,喝吧。”商砚这才张嘴,药虽苦,但心里却甜滋滋的。毕竟,他距离上官的心又进了一步。“那个寒泷月为什么要杀你?”他不由问道。上官雪抿唇,不愿回答。商砚也不逼迫,“算了,你不愿意说,朕也不强迫,不过你的旧疾是怎么回事?”“师傅留下来的武功秘籍,我修炼的太极真气缺了一卷,所以每逢每月十五,都会真气乱窜。”上官雪答道。“那是不是拿回缺失的那卷武功秘籍,你就不用再承受真气乱窜之苦?”商砚眼底满是关怀。上官雪点头,“嗯。”“那那卷武功秘籍在哪?”商砚追问。“逆水阁,寒泷月手中。”上官雪叹了口气。商砚目光坚定,“你放心,朕一定会帮你拿回来的!”“你为什么要帮我?还以命相救?”上官雪十分不解。商砚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因为,你是朕看上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