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了解前因后果,一脸肃杀。就算真的是浣衣局的夏儿把信放进去的,可她一个最低微的宫女又怎么会知道边关密报?定是有人指使!商砚脑海里逐渐浮现赵氏的身影,那日进过御书房的只有她!而且,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怀疑赵氏了!“摆驾鸾云殿!”他满脸怒意。秦霜见情况不妙跟了上去。“陛下驾到!”王喜通传。赵氏连忙出来迎接,她微微欠身,不知道是刻意还是巧合,她胸前让商砚尽收眼底。商砚目光冰冷,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说,太后宫中的信件是不是和你有关?”赵氏眼底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慌乱,他怎么知道的?她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陛下,你弄疼我了!你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好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商砚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般刮向她,“别装了!朕已经不是第一次怀疑你了,也不是第一次给你机会!边关急报的消息朕已经封锁,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只有你那天进过御书房!”赵氏咬唇,依旧不肯承认,“陛下,冤枉啊。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吗?”商砚()
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来人,给朕把鸾云殿围起来,无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还有,追风,你带人搜查鸾云殿,发现可疑之物立刻禀告!”“属下遵命!”赵氏彻底慌了,她跪在地上死死的抱着商砚的腿脚,“陛下,求求你停止吧,妾身真的是冤枉的……”“既然是冤枉的,就更不怕搜查了!”商砚抽回了腿脚,不留任何情面。起初,他对赵太后是一种征服欲,到后来,他逐渐发现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女人根本无法放下名利权势,甚至包藏祸心。他是喜欢征服烈马,但绝不喜欢威胁到江山社稷的人留在身边!追风带人将鸾云殿翻了个底朝天,却未发现任何可疑之物。“陛下,并无任何发现!”商砚目光一凛,他可不认为没搜到就代表没有,很有可能是赵氏藏得深!他一把掐住赵氏的脖子,“你最好别再触碰朕的底线!”说罢,他拂袖离去。“陛下……”赵氏撕心裂肺的大喊,“妾身真的冤枉……”但商砚毅然决然,没有半分不舍和留恋。秦霜见此,心中一惊。都说铁血帝王,果然如此……那自己呢?是()
不是也终有一日落得如此下场?她心中止不住的凄凉,又气又恨,她为什么偏偏把心给了商砚?鸾云殿被重兵把守,赵氏满眼不甘。“主子,这下恐怕我们回天乏术了……”赵氏紧紧地咬着下唇,“谁说的!我一定会有办法的!”她双目猩红,近乎疯狂。……白雪皑皑。上官雪站在城墙上望着京城美景,流连忘返。商砚站在远处凝视着她,突然有感而发,“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上官雪回眸,一脸惊讶,狗皇帝竟然能做出这般豪放的诗!商砚走近,歪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上官雪柳眉倒竖,正打算推开他。“别动,朕累了,让朕休息休息。”商砚说着,一脸疲惫的合上了双眼。上官雪神使鬼差的没有推开他。望着他硬朗帅气的五官,心底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当天下之主也很累吧?呸呸呸!上官雪连忙摇头,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狗皇帝累不累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反正月圆之夜后,她就要离开了!她一个闪身,和商砚拉开了距离,“你难道不懂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商()
砚差点一头栽进雪地里,这上官雪的便宜还真不是好占的!“朕当然懂,可这天下都是朕的。”商砚炙热的目光看着上官雪,意味深长。上官雪冷哼,“可不是所有你都能得到。”商砚笑道,“那可未必!”上官雪看他这幅势在必得的模样,心惊肉跳。该死,她不会真的对这个狗皇帝动心了吧?她拼命的摇头,不行,她得尽快离开!“对了,江湖上众门派之首的逍遥派历来和朝廷不睦,而且其掌门的功夫不在我之下,你要小心应对!”上官雪转移话题。商砚调侃,“上官姑娘这是在关心朕?”“……”上官雪很佩服商砚的厚脸皮,“本姑娘累了,回去休息了,你自己赏雪吧!”商砚望着她的倩影,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得到上官雪!飘渺宫。谢聆已经收到商砚派人送来的请柬,她眉头紧皱,不敢赴约。若是场鸿门宴,她岂不是得折在那里?可若是不去便是藐视龙恩……更给了商砚攻打飘渺宫的机会!她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咬紧了牙关,决定前去。大不了,她就和狗皇帝鱼死网破!寒冬朔雪。江()
湖也风雨飘摇,纷纷猜测这皇帝此举的目的。临近月圆之夜,宫中太和殿已经在内务府的装扮下焕然一新。院内放满了傲骨红梅。上官雪在房间内蜷缩成一团,冷汗直冒,真气横行。每到每月十五,她修行的太极真气就会暴动,她则痛不欲生!这个秘密只有一人知道!“上官姑娘,太和殿已经准备好了,陛下让奴才来请您过去。”王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上官雪强忍着锥心之痛站了起身,佯装无碍,“知道了,走吧。”王喜在前带路。商砚看见她时,眉头微微一皱,“上官姑娘,你是不是身体不适?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上官雪摇头,“无碍!各路江湖人士都到齐了吗?”商砚点头,“嗯。”“走吧。”上官雪声音嘶哑。商砚察觉她的不对劲便行在她身侧,以防她晕倒。太和殿聚集了数十人,都是江湖上各大门派的掌教。“见过陛下。”众人一同行礼。商砚扫视众人,“都起来吧。”就在众人准备落座之时,长空中传来一声娇喝,“陛下把大商各大门派掌教都邀请了,唯独不邀请我,可是看不起逆水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