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鸦雀无声。百官人人自危!商怀毅偷偷的瞥着商砚,他已颇具帝王风范。手段竟比先皇还要狠!这个邱帅,不会供出他吧?他眉头皱起,手心捏出一把冷汗。这个废物办事不利,要死可别牵连自己!若真被扣上给陛下和太妃下药的罪名,商砚便可趁机除掉他。他之前筹谋的一切,都会白费……翰林院侍读安阳硬着头皮,站了出来,“陛下,剐刑实在太过残忍,不如直接赐死!”“滚!”商砚怒吼,眉头倒竖,眼底尽是杀意!安阳被吓得连连后退,险些跌倒。这一刻,他的恐惧是发自内心的。真怕商砚一怒之下,会取了他的项上人头!“追风,行刑!”商砚满目寒光,周深被冷冽的气势充斥,大殿上更是异常压抑。百官的头都被压得抬不起来,甚至无人敢与商砚对视。锐利的匕首直接刺入邱帅的肌肤,硬生生的剐下了一块肉!血流不止,森森白骨肉眼可见。“啊!”邱帅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身体向后仰,疼的几乎要死!这叫声更是让百官心惊胆战。可,商砚却不甚在意,他紧盯着()
邱帅深可见骨的伤口,仿佛在欣赏一件战利品。他要全天下人知道,胆敢侵犯皇权之人,生不如死!一刀又一刀,瞬间,金銮殿的地板被鲜血染红。腥臭的血腥味和惨绝人寰的叫声,一点一点的摧残着百官的心智。胆小的腿肚子都在发抖。他们总算知道,新帝并不好惹!安阳被吓得脸色苍白,若不是商怀毅扶了他一把,恐怕早已当众失态。“别露出端倪,否则本王也保不了你!”商怀毅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安阳用力的咬紧牙关,强行平稳心神。邱帅此刻早已不成人形,那一滩烂肉令人作呕。“呕。”终于有人忍不住,呕吐起来。商砚睥睨群臣,见他们脸色恐惧,唇角扬起。众臣的胃翻江倒海的往上反,几乎要把前几日吃进去的东西都吐出来了,脸色惨白,心跳加速。可无一人敢离开。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场酷刑。直到邱帅失血过多而亡,商砚才开口,“行了,就到这里吧,把这老匹夫的尸体扔出去喂狗!”死无全尸!陛下好狠!群臣心中皆是一震。商怀毅的心口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异常()
沉闷。就连商翎在边疆见惯了厮杀,甚至蛮族人如毛饮血,都受不了这样血腥的场面。皇兄真的好狠!幸亏,他没有站错阵营……邱帅的尸体就这样被扔了出去,但大殿上弥漫的那股血腥味儿却经久不衰,仿佛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百官邱帅的下场。令人胆寒。“诸位爱卿,今日都吓到了,若无事启奏,那便退朝吧。”商砚冰冷的说道。百官哪里还敢再言?就算真有事启奏,也都咽回了肚子里。商砚起身,拂袖离去。望着他麻木不仁的背影,商怀毅颇为震惊。若早知商砚的成长速度这般快,他早该杀了他的!就不该给他登基的机会!可惜,晚了!他的双拳紧握,就连骨头也发出嘎嘎声。“王爷该走了。”安阳在他耳边提醒。商怀毅这才回过神来,不甘的盯着那张龙椅,随后离开。百官出了金銮殿后,狂吐不已。甚至吐的连回家的力气都没了。御书房。王喜禀报,“陛下,各位大人出了金銮殿后狂吐不已,现在都没力气回家了……”他手心里也满是冷汗,强压着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商砚眼底闪()
过一抹笑意,“一群孬种!平日里和朕叫嚣不是有骨气的很吗?今日怎么怂了?去,给各位大人准备轿撵送他们离宫!”“是。”这一日,百官都被轿撵送出皇宫。邱帅之事也彻底打破了他们对新帝的认知。……鸾云殿。赵太后听闻此事,脸色难看。真是未曾想到商砚的本事竟这么大!不光没有中了邱帅等人设下的奸计,还杀鸡儆猴。赵太后柳眉蹙起,看来,想要为赵家一族报仇,怕是难了。砰的一声,宫门被踹开。商砚径自走了进来,他最近忙于前朝之事,还没有时间来兴师问罪。可那日,偏偏是周太妃中药之时,赵太后头痛,未免太过巧合。他甚至怀疑赵太后是不是也参与此事?他那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赵太后的脸庞。“陛下怎么来了?臣妾参见陛下。”赵太后微微欠身,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一如往常。商砚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你的头痛可好些了?”赵太后目光躲闪,原来是为了此事兴师问罪……“陛下,近日天凉了些,臣妾这头疾总是不时发作,太医院的太医就算使了浑身解数也只能得到缓解()
。”赵太后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商砚目若寒冰,“你最好没有骗朕!”赵太后勉强一笑,伸出一双玉臂勾住了商砚的脖子,“陛下,臣妾怎么会骗您呢?陛下都好久没来臣妾这里了,要不要在这里用膳?”她一只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商砚的嘴唇,极具勾引。然,商砚一把推开了她,“朕还有事,就不陪你了!”说罢,他拂袖离去,连一个目光都没留给赵太后。他虽然喜欢征服烈马的快感,但若长期相处,他更喜欢能彻底掌控对方。赵太后总让他觉得有所隐瞒。也罢,就暂时冷落她一番吧!望着商砚决绝的背影,赵太后眼底闪过一抹不甘。美人计都不奏效了吗?她飞鸽传书。寒王府。商怀毅收到信件,“他似乎已经开始怀疑我了,近日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商怀毅紧紧的攥着那张字条,把字条放在蜡烛上烧成灰烬。他脑袋里突然灵光乍现。是,他现在不宜轻举妄动,但有一人可以啊!天无绝人之路,商砚,你且暂时得意,很快,本王就让你笑不出来!“来人,立刻飞鸽传书给柳若水!”他眼底闪过一抹阴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