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那小太监早已被打的血肉模糊,可就是咬死了不说。商翎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既然你不说,那只舌头也留着没用了!来人,给本王把他的舌头拔了!”眼看着狱卒一步步逼近,手中还拿着硕大的剪刀,小太监终于怕了。“王爷饶命,小的全招了……”商翎冷哼一声,“早这么配合,哪里用得着受这么多皮肉之苦?说,你是不是在酒中下药了?!”小太监点头,“是。”“是谁指使你的?”商翎逼视着他。小太监缓缓张口,“是……噗……”他还没说出名字,便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再无声息。狱卒探了探他的鼻息,对商翎禀告,“王爷,他死了。”死了?商翎面色阴沉,只能将此事禀报给了商砚。商砚闻言,怒不可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敢随意杀人!若长此以往,他这个皇帝威严何在?“但凡是进过天牢的人全部抓起来,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他面色冷酷,声如冰霜。那幕后之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倘若他那日定力稍微差那么一点,必然与商翎反目成仇,兵戈相向,受到天下人的唾骂和讨伐。江山不保!()
此人狼子野心,如若不除,后患无疑!天子一令,瞬间千军万马包围了天牢,连一只苍蝇都难以进出。天牢人心慌慌。“这到底出了何事?陛下为何要如此?”“听说是周太妃被人下了药,那准备酒的小太监也被毒死,陛下怀疑杀死小太监的人混在我们之中……”闻言,一太监模样打扮的人手指发颤,他刚给那小太监的饭菜下了毒,还没来得及逃离。商砚更是下了一道圣旨,让追风带着各宫太监的名册核对人员,查出可疑之人。追风一一核对。那人贼眉鼠眼,四处张望,想趁机逃走。到了他,追风并未在名册上找到他的身份。“铮!”追风抽出腰中长剑,抵在那人的脖子上,“说,你是何人?为何各宫的名册上都没有你?”他目光躲闪,无言以对。“哼!随我去见陛下!”转眼间,追风便押着那可疑之人,到了商砚面前。“陛下,属下未在各宫的名册上找到此人的记载!”商砚紧盯着那人,骇人的气势迸发,“你究竟是何人?”那人紧咬牙关,“呸,狗皇帝,你休想从我嘴里撬出任何消息!”商砚目光越发冷冽,“是吗?那朕倒要试()
试!来人,把这个混账东西给朕扒光了!悬挂在午门之上!”那人愤懑不平,声嘶力竭的大叫,“有本事你杀了我!”“死?那也太便宜你了。”商砚冷哼。两个侍卫按住了那人,顷刻间便把他扒了个精光。他竟不是太监!商砚眸子危险的眯起,“既然你喜欢扮成太监,那朕就送你一份大礼,追风,阉了!”“铮!”明晃晃的刀光闪过,那人甚至没感觉到疼痛,身下一空,有一物飞了出去。他双腿间鲜血直流!“狗皇帝,我要杀了你!”他肝胆欲裂,眸中满是怨毒。“不自量力!”商砚轻蔑至极。眼看着这人就要被拖出去,他终于怂了。他已经不是个完整的人,可不想再被赤条条的挂到午门上丢人现眼!“我说!”追风这才放开了他,“别浪费时间,快说!”他敛了双目,一脸悲痛,“是邱大人让我这么做的!”好一个邱帅!商砚眼底寒光四射,令人发怵。“去,把邱帅给朕绑来!”邱府。邱帅自以为万无一失。一队兵马闯入,追风死死的盯着他,“邱大人,陛下召见,跟我走一遭吧!”邱帅眉头皱起,还想探听消()
息,“能否透露陛下召见是因何事?”追风冷眼相待,“到了你就知道了!”……御书房。商砚龙袍在身,威风凛凛。商翎站在他的右侧,冷冰冰的看向邱帅。“臣参见陛下,镇北王。”邱帅努力平复心情。“邱大人可认识这位?”鲁有莽一把将那下毒之人推出。他怎么会在这?邱帅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身体跄踉,一屁股栽在了地上。“陛下饶命!”商砚这段时间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可惜,他并不是圣人。“饶了你?那谁饶了朕呢?你们在算计朕的时候,可想过有今日?”商砚一脚踩在邱帅的脑袋上。他五官都被踩得变形,感觉头颅都快被踩碎了。“朕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你在为何人办事,朕可让你死个痛快!否则,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商砚眼神中射出一抹杀意。邱帅嘴角挂血,一脸视死如归,“是老夫轻敌了,要杀要剐,随你便!”商砚的脚用力的跺向他的头颅,“老匹夫,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放心,朕会如你所愿的!王喜,立刻召集群臣上朝,朕要在朝堂上施以剐刑!”剐刑,顾名思义,用锋利的匕首,()
一刀一刀的剐下犯人的肉,露出森森白骨,直至犯人死亡。饶是王喜伺候过两代君王,也不由头皮发麻。邱帅紧咬牙关,苦涩一笑,自古成王败寇,有如此下场,他早该想过。只是,不该牵连了家里人……“陛下,若你真想知道幕后之人,答应臣一个条件。”他带着几分威胁,“放过臣一家老小!”“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和朕讲条件?!”商砚恶狠狠的瞪着他狼狈不堪的背影,“你若不说,朕不光对你施以剐刑,还要你满族男子净身之后沦为太监!女子送入军营,沦为军妓!”“你!你好狠的心!”邱帅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哼!比起你们,朕差的远!”商砚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金銮殿。百官齐聚。商砚如刀子一般锐利的目光在这群人身上扫来扫去,威慑力十足。再加上邱帅被打得鼻青脸肿,不成人样,群臣更是胆战心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谏官邱帅,命人给太妃和朕下毒,离间朕与镇北王的兄弟情义,妄图以此祸乱江山,还命人毒害证人,今日,朕当群臣之面,对邱帅施以剐刑,以儆效尤!”商砚声振屋瓦,青筋暴起,颇为冷漠。他真的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