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第271章 只有你清楚~~

  朱钦煜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将沈河挣扎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拴住了。

  沈河挣了两下,发现那死结得极紧,连松动的余地都没有。

  随后朱钦煜垂眸,慢条斯理褪去外袍、中衣。

  常年戍守边关、浴血沙场的躯体露了出来,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利落分明。

  如同精心雕琢的古建模型,每一寸轮廓都极具张力。

  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旧疤深浅不一,是沙场百战留下的勋章,更衬得整个人野性又强势。

  手被困了,只能看着朱钦煜在他面前脱衣服。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在擂鼓,敲得他胸腔发疼。

  不是说拒绝黄赌毒嘛……

  你在干嘛……

  朱钦煜跳完中衣,随手扔在一旁。

  他开始解裤带。

  沈河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

  天柱啊!

  擎天柱啊!

  狙击枪啊!

  小龙女的老公的好兄弟。

  大雕啊!

  大雕兄弟这三年还在长啊!

  都长这么大了啊!

  神雕啊!

  神雕!

  这是神雕!

  雕兄弟威慑逼人,像在无声嘲讽沈河所有的小聪明与反抗。

  沈河吓得喉头滚动,艰难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宕机,慌不择路找借口:

  “等等!我、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朱钦煜眼皮都没抬,置若罔闻,指尖继续解着衣带。

  沈河彻底慌了,三年前被折腾得下不了床的惨痛记忆瞬间席卷脑海。

  他脑子一热,嘴巴比脑子快,乱七八糟的话脱口而出:

  “那个那个!我来大姨妈了!”

  朱钦煜:“……”

  沈河:“呸!呸!呸!我来大姨爹了!”

  “真的!”

  朱钦煜:“……”

  他完全懒得理会沈河的疯言疯语,俯身就要去解沈河的衣袍。

  眼见避无可避,沈河心态彻底崩了。

  嘴一瘪,鼻尖一酸,当场张开嘴,哇哇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们都欺负我呜呜呜呜呜呜呜……你欺负我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人疼没人爱!我是可怜的小白菜!呜呜呜呜!”

  沈河的鼻子红红的,眼眶红红的,整张脸哭得一塌糊涂。

  “哇呜呜呜呜呜……我怎么这么惨啊……我马上就要退休了,呜呜呜呜呜呜”

  “我还没享受过退休的生活,你就把我拐过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哭得声嘶力竭,肝肠寸断,演技炸裂。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个小王八蛋还故作清高,还不跟我说话”

  “呜呜呜呜呜呜,哇呜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呜哇哇哇呜呜呜呜……”

  哭着哭着,眼角硬生生逼出两颗晶莹泪珠,挂在泛红的眼尾,鼻尖通红,小脸湿漉漉的,楚楚可怜到极致。

  勾得人心底又软又痒。

  朱钦煜动作彻底停住。

  沈河也发现了这一点,那只正在脱他衣服的手,停在了他的衣带上,没有再动。

  沈河心中一喜,哭声更大了。

  他把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

  硬生生哭得外面都听到了,张三捂着耳朵,不停洗脑自己道:“非礼勿听非礼勿听,我是聋子我是聋子我是聋子,我听不到我听不到……”

  朱钦煜无奈轻叹一声,俯身低头,温热唇瓣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珠。

  宽厚掌心一下下温柔抚着他的头顶,安抚着炸毛又委屈的小哭包。

  沈河佯装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鼻头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委屈巴巴地看着朱钦煜,目光里带着祈求:“放我出去嘛……”

  朱钦煜薄唇微启,刚吐出一个低沉的字:“不……”

  话音未落,沈河哭声再度拔高八度,惊天动地:

  “呜呜呜呜呜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我好久没见过太阳了!我都忘了外面是什么样子了!”

  “呜呜呜呜!哇呜哇呜哇哇呜……”

  沈河拿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朱钦煜被他哭得头疼,彻底妥协,无奈退步:

  “半天。”

  沈河耳朵一亮,心里狂喜……

  有戏!

  哭戏果然有用!

  但他依旧不依不饶,继续撒泼讨价还价:

  “呜呜呜呜呜呜……我不要半天,我要一天!”

  “呜呜呜呜呜心碎的一地捡不回从前的心跳……呜呜呜呜呜………”

  “我好可怜呜呜呜呜呜”

  沈河的词库里已经快没词了,他把能想到的、能哭出来的、能打动人的话全倒了出来。

  朱钦煜眼神一冷,淡淡道:

  “那就不出去了。”

  沈河:“……”

  哭声戛然而止,瞬间静音,变脸速度快得惊人。

  沈河立马挤出一个乖巧讨好的笑:

  “嘿嘿……半天就半天!刚刚好!完美!我超满足!”

  “我觉得半天时间就刚刚好……不需要一天……半天就够了……真的……”

  见他终于安分,朱钦煜从他身上起身,随手拾起衣袍披上。

  沈河连忙抬头:“你去哪?”

  “沐浴。”

  “哦哦!快去快去!我乖乖在这等你!绝不乱跑!”

  沈河连连点头,乖巧得不行。

  朱钦煜拢衣的动作微微一顿,侧首回眸,深深看了他一眼。

  眼底情绪复杂难辨,若是仔细看,能从眼底探出里面含有的一丝少见的愉悦。

  他收回目光,转过屏风,走进了浴房。

  沈河听到了水声,听到了朱钦煜走进浴桶的声音,听到了水花溅起来的细微声响。

  一切都安静了,只剩水声,一下一下的。

  沈河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床帐。

  床帐是月白色的,绣着几竿翠竹,针脚细密,竹子画得栩栩如生,连竹叶的脉络都绣出来了。

  沈河盯着那些竹子看了半天,脑子里在想明天去哪玩。

  毕竟是第一次来南京。

  说实话,他还真想去孝陵看看重八小朋友。

  说实话沈河很喜欢朱元璋的。

  后世人总喜欢把朱元璋和李世民比。

  以李世民厚待功臣来凸出朱元璋的刻薄寡恩。

  沈河却不这么觉得。

  开局一只碗,结局建元洪武。

  中华上下五千年,就出了这么一个人。

  从乞丐到皇帝,从淮右布衣到九五之尊,他走过的路,比任何人都长,比任何人都苦。

  可是秦淮河也不错。

  嘿嘿,秦淮河边上的画舫,嘿嘿嘿,秦淮八艳……

  沈河还没见过古代的烟花柳巷长什么样呢,虽然他是太监,不能做什么,但看看总行吧?

  看看又不犯法。

  就当是民俗考察,人文调研,丰富退休生活。

  沈河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嘴巴还咧着笑,人已经睡着了。

  朱钦煜洗回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他身上水汽氤氲,墨发微湿,一身清冽冷香扑面而来。

  入目便是床上蜷缩熟睡的小小一团。

  沈河侧躺着,脸朝着床里侧的方向,睫毛长长地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的呼吸很轻,很有节奏,一起一伏的,像潮汐涨落,看起来很乖很乖。

  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在梦里看到了什么好东西。

  朱钦煜脚步放得极轻,缓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沈河被布条勒红的手腕上,眸色微沉。

  俯身,小心翼翼解开残余的布条。

  腕间一圈浅浅红痕,看着格外刺眼。

  朱钦煜把绸布叠好,放在床头的枕边。

  随后他转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青瓷小瓶。

  瓶身圆润,釉色温润,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拔开瓶塞,倒出一些白色的药膏在手腹上,用手指的温度将药膏化开,然后轻轻涂抹在沈河的手腕上。

  动作很小心,很轻柔,指腹在泛红的皮肤上慢慢打圈,把药膏一点一点地揉进去。

  涂完药膏后,朱钦煜把瓷瓶放回去,又回到床边。

  他撑着手,歪着头,看了沈河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

  桌案上的奏折已经堆了很多。

  南京各级官员递上来的,北京六部送过来的,辽东军务的,江南民政的,应天府日常事务的……堆得像一座小山。

  哪怕他还没有登基,要他处理的事情已经多得数不清了。

  朱钦煜看了那些奏折一眼,又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随后俯身,小心翼翼将熟睡的人打横抱起。

  沈河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朝着他的脖子处,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痒痒的,暖暖的。

  沈河在睡梦中有些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来,像是在抗议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抱走。

  朱钦煜停下动作,低下头,看着沈河的睡脸。

  他伸出手,轻轻地调整了一下沈河的姿势,让他的头靠得更舒服,让他的身体贴得更紧。

  沈河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整个人安安静静地靠在朱钦煜的肩窝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朱钦煜一手托着沈河的屁股,一手扶着他的后背,稳稳当当地抱着他走到桌案旁,坐了下来。

  他一只手环在沈河的腰上,把沈河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翻看着奏折。

  烛火跳了一下,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一只手抱着怀里的人,另一只手翻着折子。

  他的下巴微微低着,目光从一页移到另一页,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沈河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睡得很沉,呼吸轻而绵长。

  院子里有虫鸣声,细细的,碎碎的,从窗缝里漏进来。

  月亮已经偏西了,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薄薄的一层铺在地板上,铺在桌案上,铺在两个人身上。

  朱钦煜翻完一本奏折,批了几个字,放下,又拿起另一本。

  他的动作很轻,怕惊醒了怀里的人。

  沈河的头动了动,脸从他的颈窝滑到他的胸口,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又不动了。

  朱钦煜低头看了他一眼。沈河的嘴微微张着,睡得很香。

  朱钦煜看了他片刻,收回目光,拿起下一本奏折。

  窗外月色西斜,夜风簌簌,屋内烛火绵长,岁岁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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